《我靠玄学苟命那些年》陈三语

75、扫墓还得给个名分

　　第七十五章扫墓还得给个名分

　　仇今手劲儿太大了，要把他衣服拉下来或者撕开很容易。

　　因为他说了不行，所以仇今克制着自己，没往里伸只敢隔着衣服抱。

　　他以为仇今是个绅士不会怎么样，结果哪怕是隔着衣服仇今也摸了很久捏了很久，他都摸得起火热得受不了，想把仇今从他身上推开。

　　但是仇今就是不动，非要抱着不撒手，精力无限。

　　他身上衣服没覆盖到的地方，尤其是腰腹以上被仇今蹂躏了个遍。

　　他的耳旁全是他跟仇今一起的喘息声，以及仇今挤到他身上时他没忍住的“哼唧”声。

　　他清心寡欲活了二十五年，“一开荤”就碰到了不节制的仇今。

　　荒唐了一宿，“打”到半夜。

　　吴妄睁开眼睛，眼皮酸胀无力，到了该醒的点他一点也不想起来，身上很疲惫。

　　他眨巴了下眼睛，活动了四肢。

　　他的皮肤摩擦身上睡衣的布料，给他一阵不太舒服的感觉，刺刺的，他皮肤是受伤了吗？

　　不太对劲儿……

　　他皱着眉从床上爬了起来走到了镜子面前，一看石化在当场。

　　他身上全是吻痕！

　　他脖子上、下颚、锁骨全是红痕！

　　吴妄赶紧把自己敞开的睡衣脱了下来，结果连肩膀、腰侧都有。

　　他是肉吗仇今这么啃？

　　难怪疼，全身疼……

　　怎么办他现在有点儿后悔了，不该松口的应该吊一会儿，差点儿被吞了。

　　“吴妄，我拿早餐进来了。”仇今门都没敲直接进了。

　　吴妄此刻正对着镜子脱裤子，主要是他屁股疼他想看看有没有被掐红，仇今就进来了。

　　他衣衫不整脱得也差不多了，与仇今四目相对。

　　仇今看着他，目光从上倒下然后又从下到上，他一本正经地进了房间，又一本正经地将房间门给带上了。

　　只听“咔哒”一声，仇今把门给锁上了，然后放下了手里的早餐向吴妄走了过来。

　　这一整个过程过于丝滑以至于他以为仇今不是色令智昏了。

　　但仇今过来就上手搂，低头就要亲。

　　吴妄反应这辈子都没这么快过，他两只手都堵在了仇今的嘴上说：“一晚上还不够？”

　　“不够。”

　　吴妄：“……”

　　“一会儿还要去扫墓。”

　　“好。”仇今侧过头躲开了吴妄的手，在吴妄脸侧点了一下就松开了。

　　仇今心情好的特点就是好说话，说什么就愿意顺着对方，这会儿就是心情好了。

　　吴妄吃早餐的时候，仇今目光灼灼，恨不得在他的脸上盯出个洞来。

　　“别看了。”吴妄吃完嘴里的包子说。

　　“你好看。”仇今忽然说。

　　吴妄耳朵发热，吃饱了也被夸饱了。

　　他长这么大从没被夸长得好看，顶多是夸他长得帅，也有一些女孩子会夸他长得可爱比其他男生秀气。

　　但怎么样他也跟好看这两个词不太沾边儿，反而是仇今长得好看。

　　仇今的个子瘦削的身材，穿衣服只要稍微宽松点穿淡点儿，就会被人以为是个走t台的女模特。

　　他脸部线条柔中带刚，面部主要轮廓线条柔美，再加上仇今眼睛长成了桃花眼一双浅色的眸子，清透的像宝石一般，他才是长得美长得好看。

　　“你才是好看。”吴妄说。

　　“我知道，你喜欢吗？”仇今回。

　　吴妄：“……”他一时间哽住，他真回答不出什么肉麻的话，僵硬在原地。

　　就他犹犹豫豫怎么回的间隙，仇今忽然挪到了他的旁边伸手就搂他的腰，目光更热烈地盯着看了。

　　吴妄抬头望着仇今充满笑意的眼神，负担有那么些重。

　　“你先回我。”仇今说。

　　谈个恋爱至于让仇今话这么多吗？

　　“喜欢。”吴妄无奈妥协。

　　“扫墓的东西早上买好了，现在可以直接走。”仇今说。

　　“嗯。”

　　“把这个伪装符拿在手里，衣服遮不住上面。”仇今伸手点了一下颈侧的位置。

　　吴妄当然知道仇今指的是吻痕，他一巴掌拍在仇今的手背上，“知道你还亲。”

　　仇今嘴角带笑没回答。

　　两人拜别顾书，便上了山。

　　以前他们清明节的时候是需要为外曾祖父扫墓的，因为所有后代的源头往上追溯就只能追到何贾章身上，因此吴妄的那些亲戚们，每逢扫墓时也都是先扫他的墓地。

　　外曾祖父曾经地位很高，墓地修葺的是当时最高的规格，一个人享有巨大的石碑，和一整块儿由水泥铺平的地方。

　　这样无论旁边的杂草如何疯涨，他自己依然能处于一片平静的土地中。

　　墓地旁边的小树长得又直又高，树叶茂密枝丫繁多，它们的生长情况就比远离墓地的那些要好很多。

　　那些枝丫也都不约而同地向墓地伸出自己的枝丫，往下遮盖住了一些墓地的头顶处，像是要为墓地遮风挡雨小心护着一般。

　　龙王庙里的那些植物也是这样向神器弯腰的，他看了周围一眼就知道。

　　“仇今这里跟龙王庙的情况一样。”吴妄回头对仇今说。

　　结果他就看仇今一直盯着他看没反应，看得入迷也没注意他说什么。

　　半晌，他才挪动了一下自己的目光才发现吴妄在问问题，他说说：“你刚才说什么。”

　　吴妄：“……”

　　仇今，该不会是个恋爱脑吧？

　　“我说这里的情况与龙王庙里的一样。”吴妄无奈重复。

　　仇今抬头看了一圈，“是一样。”

　　“这里也有神器？”吴妄说着就从背包里将原来那本笔记拿了出来，正好笔记本上有阵法他可以用一用。

　　他跪在墓碑前，端端正正叩头，“曾孙来看您了。”

　　仇今站在他旁边也跪了下来，也跟着叩头。

　　吴妄：“你跪干什么？”

　　仇今行完礼挨着吴妄，“你不给我个名分？”

　　吴妄：“我给你什么名分？”

　　又没过门又没结婚又没扯证，还是昨天刚谈的恋爱，能有什么名分可给的。

　　仇今：“你真不给？”

　　吴妄：“啧，太早了，我扫墓呢。”他觉得这要是说下去他铁定要陷下去。

　　“我都跪了。”仇今冷不丁的来了一句。

　　吴妄：“……”

　　“头也磕了。”仇今补充。

　　吴妄表示自己服了……哪有人这么着急的……

　　“唉行吧行吧。外曾祖父这位是我以后的道侣，虽然现在还什么手续都没完成，但也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了，您泉下有知，我会按照您的意思过得开心。”吴妄说完便拉着仇今一起磕头了算是应付完仇今了。

　　“我们拜好了，你就不能跑。”仇今特意叮嘱。

　　吴妄无语：他跑什么……

　　“我们什么时候回茅山拜我师父。”

　　吴妄：……他就知道。

　　“我先召唤法阵，你给我护身。”再掰扯下去结婚主桌坐谁都要订名单了。

　　仇今这下没问了，难得的见好就收。他站了起来走到吴妄伸手站着准备护法。

　　吴妄将笔记本背面朝上放置在地上，笔记本背面的法阵是个创新的召唤法阵，他虽不认识种类但是知道如何启动。

　　这种阵法是用来召唤故去的魂魄，印在本子的最后一面上也一定有它的原因，吴妄一定要试试。

　　他闭上眼睛，气存丹田，规律地呼吸着调整着全身可运转的法力，他眉心天眼自然睁开世间万物在她的眼中就是低纬度的线框模式。

　　一道道流动的炁体环绕在他眼前的墓碑之上，永远不散。这是纯阳之气，赤红色的如纯正朱砂红一般，祥瑞。

　　有几个人能有如此祥瑞的正红呢。

　　“荡荡游魂，何处留存。三魂早降，七魄来临，河边野外，庙宇村庄，宫廷村庄，宫廷牢狱，坟墓山林，虚惊怪异，失落真魂，今请山神，五道游路将军，当方土地，家宅灶君，吾进差役，着意收寻，收魂附体，帮起精神，天门开，地门开，千里童子送魂来，失魂者某某。奉请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吴妄念诵着他提前就背好的招魂咒，双掌撑在来地面上，身体内的法力孤注一掷完全注入土地之中。

　　刹那间，他的意识拉开了某扇大门。

　　门分外沉重，是厚重的石板组成的，石板上刻印着黑色纹路的图画。

　　一侧是神荼一侧是郁垒。

　　他打开的是阳间与阴间之间隔开的阴间大门。

　　“麻烦两位，让开位置。”吴妄这话不是商量的语气，而是客气。

　　神荼与郁垒怒目圆睁的样子只是凶了一秒，吴妄身后的仇今忽然爆发出冲天怒意，蓝色的三昧真火张牙舞抓地烧了出去，火舌霸气地贴到了两位地府护法的面前。

　　“劳烦让路，我们不会做什么。”仇今冷着声音回。

　　神荼郁垒在门上变换了好几个表情，两人商量了片刻后便抬手打开了门：“只给你们，三分钟。”

　　“好。”吴妄点头答应。

　　他忽然想起曾经朱扇扇给他一根捆仙索，什么东西都能捆，那也一定捆得住他外曾祖父的灵魂。

　　“仇今捆仙索你带了吗？”他所有觉得贵重的东西都是放在仇今那边保管的。

　　“带了。”仇今手腕一翻就从口袋里拿出了那根捆仙索。

　　吴妄伸手接过捆仙索，他在心里默念：“请帮我抓住我的至亲。”

　　地府大门打开，神荼郁垒同时闭上眼睛神情冷漠，那一刻天寒地冻鬼门大开，无数哀嚎着呜咽着的地府亡魂从鬼门之中爬出。

　　吴妄通灵的那一刻便能看见所有亡魂的样子，它们似乎都知道打开鬼门的是吴妄，一窝蜂潮水般冲向吴妄。

　　“还魂——还魂——”

　　“让我回人间让我回家——”

　　“我要回家，我还不想过奈何桥。”

　　无数企图复活的魂魄缠着吴妄，久久不散。吴妄眉心处的天眼就是这无间地狱深渊中的明灯，只要它的眼睛还亮着，其他亡灵就是飞蛾扑火。

　　仇今单手掐诀，一道巨大的守护阵法迅速在他们身旁形成。由三昧真火构成的驱逐法阵，让一众发狂的亡灵惧怕万分不敢靠近一次。

　　吴妄扔出手中的捆仙索，银色半透明丝线像是找到了方向般迅速爬进了黑暗里。他看着手里不断减少的绳索心里难免升起一股担忧。

　　笔记本的召唤法阵已经奏效了，他的外曾祖父也应该会来见见他。

　　他四处搜索着，自己的意识在无数魂魄中穿梭，越过一个又一个陌生的灵魂。

　　终于，他看见了一点明亮的光。

　　“小吴妄——”声音布满沉稳与沧桑，但是语气里充满了抑制不住的愉悦。

　　声音在回应他的那一刻，他手里的捆仙索绷直了，表明它抓住了人。

　　吴妄猛地一收手将捆仙索回收，一道金光闪闪的光点缓缓向他飘来。

　　吴妄望见那灵魂时，眼底情不自禁发热，一股浓厚的思念涌了上来，让他格外期待能与何贾章的见面。

　　几秒后那团光点轻盈地落在了吴妄的身旁，在他还未看清对方的容颜时，对方伸出的手将他稳稳地抱住了。

　　吴妄浑身陷入亲情的拥抱中，他的心底翻腾着热流，他鼻子酸楚也伸手抱住了面前的灵魂。

　　“小曾孙，你来接我了。”何贾章雄厚的声音彻彻底底变得清楚，响彻在吴妄的耳边上。

　　“嗯，曾祖父是我。”吴妄回抱着何贾章。

　　“好好好，我判了你好久。”何贾章松开抱着吴妄的手，他满脸笑意盯着吴妄。

　　黄金光芒散去后，一张满脸慈祥的脸便出现在吴妄的面前，相比他声音的雄厚和沧桑，何贾章的脸出奇的年轻，外表看上去居然只有四十多岁的样子，一双眼睛瞳孔颜色极其特殊，不是常见的褐色和黑色，而是如深海一般的深蓝色但他的瞳孔又是黑色，但在瞳孔的里面还有一层深蓝的圆圈。

　　吴妄平生从未见过这样的眼睛，一时间看呆了。

　　何贾章瞧着吴妄傻乎乎的样子变主动指着自己的眼睛说：“我是重瞳，也是眼通，遥视，你第一个会的技能。”老爷子笑眯眯的，眼角的细纹显露，只有这个样子才让他看起来稍微上了点儿年纪。

　　吴妄糊了糊自己的眼睛说：“难怪，我说没为什么遥视我自己随便就会，这个明明也是要练的。”

　　“这位是你自己选的道侣？”何贾章望向旁边的仇今。

　　吴妄心里还在感动，冷不丁被何贾章问了这个问题，喉咙梗住，老实说他觉得可能那个年代的人不太能接受同性恋，也不知道何贾章是怎么看待仇今。

　　他立刻走到仇今面前稍微把仇今挡着一点儿笑着说：“外曾祖父，是我追的他，他一开始还不同意，是我不要脸追来的！”他一个劲儿把职责都往自己身上揽。

　　何贾章看了看吴妄又看了看仇今，脸上表情更加愉悦了，他轻轻笑了笑：“怎么，以为我是个老顽固？”

　　何贾章走到仇今旁边转了转，将仇今从头到尾看了一遍便直接说道：“你是茅山谁的徒弟，基本功不错，你在茅山就算不是掌门候选人也是门派天师的亲传徒弟吧。”

　　吴妄：“？？？”

　　对啊，他怎么忘了他这位外曾祖父眼睛可比他牛多了，人好歹也是紫袍老天师，他们想在他面前隐瞒点什么压根不可能。

　　仇今规规矩矩站直行礼回道：“在下仇今，家师魏灵净。”

　　何贾章了然点点头，而后笑道：“原来是灵净，他现在原来都是人家师父了。”

　　“您认识我师父？”仇今抬头望向何贾章。

　　“对，他小时候爱哭鼻子，瘦瘦小小的我给糖他吃，他就不哭。”何贾章一边回味着一边感慨。

　　吴妄：“？？？？？？？”

　　他外曾祖父辈分比魏灵净还大一辈？那，他外曾祖父的辈分得大到哪一辈去？

　　这不得算到以前去？

　　“那前辈您的名字是？”仇今恭敬问。

　　吴妄也好奇地看向何贾章，这个“何贾章”的名字与他本人仙风道骨的形象着实不符，这名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某个从商的商人名字。

　　何贾章抱拳向吴妄和仇今行礼，淡然回答道：“我叫张家和，龙虎山张家第六十二代天师。”

　　吴妄震惊。

　　他看向仇今目光中闪烁着久久无法压抑的平静，他外曾祖父这么……这么牛逼吗？

　　吴妄“噗通”一声双膝跪地直说道：“外曾祖父，我想向您问几个问题。”

　　“你说。”

　　吴妄看向旁边的仇今心里莫名发虚，他扭头靠近了仇今耳边说：“你先避开一下，我要跟我外曾祖父聊些事。”

　　仇今听后望了他一眼，眼神看他凉凉的，但也没说什么乖乖转身离开了，还真的不偷听。

　　“你要问你的寿命还是你的能力。”张家和闻声说。

　　“寿命有增有减不稳定，我想问我的这些感知能力和天眼能力，究竟是我修出来的还是我继承来的。”吴妄望向张家和，目光单纯。

　　以吴妄这个年纪是根本不可能正儿八经修出来的，继承的话也说不上，天眼就根本没有继承这一说，只有眼通才有继承。

　　“小吴妄啊，是你来找我的，说你想当人试试看，你找到我时就已经福德厚重了，你与我有缘我就答应了。但是你生来有残缺，虽功德满但却不知怎么无法以正常渠道投胎来到人间，只能我引渡你。而你作为报答，给与我的馈赠便是保我们后代平平安安。”

　　“而你的天眼自出生便打开，其中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我们的血脉继承里就涵盖了眼通，你出生就有天然优势。”张家和说。

　　“你天生带了任务，我无法参透，你可能还需要去找你的老师才能知道任务是什么。”

　　“是我梦境里的那位？”吴妄问。

　　张家和点头，“是的，你也会在龙虎山找到他。”

　　吴妄知道有些路一定要自己走才知道，从别人那里即便得到了结果，他也不会明白那个结果是什么意思。

　　“小吴妄，愿意接我所有的功法还有接下来的任务吗。”张家和温和地笑道。

　　任务就是他兑换寿命的功德，基本上完成一次就可以延续五年。

　　如果这样五年五年的累积下去，他与仇今是不是就可以白头偕老。

　　吴妄此刻不得不承认，当他知道能加寿命后，他满脑子都是仇今昨天晚上看向他的目光。

　　那包含期待的目光，比任何眼神看向他时都更有力。

　　“我愿意。”吴妄说。

　　张家和笑了笑，“我就知道你会这样回答，吴妄接下来才是你真正的任务了，跪下。”

　　吴妄双膝跪地低下头，彻底臣服与张家和。

　　张家和将手掌放置在了吴妄的头顶处摸了一下，他沉着声音说：“吴妄，我张家弟子，宁死不屈，我希望你永远记住这句话。”

　　这句话如清晨山涧中被敲响的警钟，一阵一阵撞在了他的大脑皮层，刺激着他的听力。

　　他全身上下不受控制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脑海中的神识忽然一下子失去了控制疯涨。

　　“是。”

　　一只无形的大手牵着他脑中所有的意识疯狂扩散，他的识海面积也同样向外张牙舞爪地扩散。

　　深蓝的海面、漂亮的岛屿，美丽的四季天气变化，以及一些活着的小神灵。

　　他被张家和拔高了好几层功力，他的识海层次居然瞬间攀升至于仇今相平等的位置。

　　仇今就是下雪的冬季、漂亮的红枫叶岛屿、以及岛上活灵活现的小精灵们和他以前的意识。

　　而他的识海里是一片毛茸茸的草地，草地上到处长满了绿色植物以及一个胖嘟嘟的仰着肚子在睡觉的兔子。

　　吴妄看见小兔子的时候嘴角下意识地弯起，他以前是这样吗，活得这么开心还无忧无虑。

　　小精灵们化为点点荧光出来了，围绕在兔子旁边舞动着。

　　吴妄全身心与兔子合二为一，他的脊背靠着毛茸茸的草丛，鼻间全是草木的清香。但这些植物类的清香在他的嗅觉里香味堪比烤鸡。

　　“好了。”张家和轻声说。

　　吴妄也睁开了眼睛，当他又重新看向眼前的世界时，他发现光彩一片。

　　“吴妄，这是掌门信物，里面的所有机密都对你完全敞开。”张家和的身形缓慢开始变淡。

　　一颗手掌大小的黄金物品落在了吴妄的面前，吴妄伸手接住了这个物品，望向了张家和。

　　“吴妄，你的任务要来了，我的任务完成了，你们两个的婚事我同意了。”张家和笑了笑了便转身飘向了鬼门。

　　吴妄伸手想抓住张家和，但时间到了，神荼郁垒又张开了眼睛。

　　鬼门缓缓关上，而那些不愿意回去的亡灵，则是被神荼郁垒手中操控的无数铁链拉回地府。

　　金色光芒也彻底消失在了吴妄的面前。

　　吴妄低下头张开掌心，掌心处一块儿黄金罗盘和一对黄金情侣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