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玄学苟命那些年》陈三语

64、赵不弃的人生

　　第六十四章赵不弃的人生

　　“废物！”站在最前面的人脸上覆盖着黑色的面具，他一伸手便将黑影临空掐在了自己的手中。

　　“我已经给了你很长时间，神器究竟在那里！”

　　“属下……属下将龙王庙翻了好几遍，还放火烧了龙王庙，可是就是不见神器的踪迹。”黑影吞吞吐吐道。

　　“烧了道观也没找到神器，你也没必要回来见我！”黑面具手一偏，便将黑影的身体折叠成了好几段，他的尸体畸形的被扔进了黑面具身后一个巨大的魔眼里。

　　“所有人驻守在道观，给我看好里面的一草一木！三日后我亲自去龙王庙看一看。”黑面具的身影不过几秒就消失在了原地。

　　原来那居然不是黑面具的真身，仅仅只是一个分|身就能将一个魔物轻松拿捏，如果他三日后真的来到了道观……

　　在那个死了的黑影被投入魔眼后，吴妄就看不见之后的画面了。

　　因为天眼终究只是一种工具，他看不到手中媒介之外的景象，所以那个黑影一死他生前的画面戛然而止。

　　吴妄缓缓睁开了眼睛。

　　“看完了。”他平静的说道。

　　“有没有看到我哥？”赵不弃满脸担忧地凑到了吴妄的面前。

　　吴妄摇摇头如实说道：“他们都是来找神器的，不过这座道观里有神器？神器是什么？”吴妄本不想去理那什么破烂神器，但是所有人都想要这个也让他不免升起了一丝兴趣。

　　“神器是师爷爷祖传的除魔神器，相传是上一位飞升大拿遗留下来的仙器，可以专门用来斩妖除魔，是专门针对压制魔气研制而成的。”

　　“专杀魔物？还有这种武器？”吴妄只见过专杀邪祟妖精的武器，可没见过专们用来杀魔的武器，如果这神器落到了那些魔物的手里，那么魂山诸多村民的惨烈境况就会蔓延全国了。

　　“神器其实不光是魔族想要，就连很多玄门道士也想要，据说与仙器在一起的还有一份起死回生的禁术。师爷爷曾经就跟我提过，但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事儿被人宣扬了出去，很多人都想来我们道观找了。”赵不弃说。

　　吴妄在听到“起死回生”这几个字后，情绪不受控制地起了波澜，他条件反射悄悄看了一眼仇今，见仇今没什么表情一直静静地听着，他悬着的心一下子落地了。

　　“一直没找到？”这么牛的神器吴妄不信那些人会轻言放弃。

　　“师爷爷在时有些威望，龙虎山曾经来过几次支援，后来师爷爷死了，那些人就再也没有来过了。”赵不弃说道。

　　师门内讧抢夺神器和起死回生禁术，这些加在一起确实足够够成一场杀戮，但杀戮的主人公是赵不弃的话……又因为什么呢。

　　“你一人怎么抵挡？”

　　赵不弃浑身一愣，苦笑道：“靠的不是我，是我师爷爷，以前都是他努力撑着。”

　　没说谎，赵不弃也没说谎，那山药眼里赵不弃血洗道观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赵不弃能力确实并没有那么强。

　　“你们是怎么把我哥救回来的，那些猫妖隔一段时间就回来我防的很仔细，只是那天被钻了空子。”赵不弃询问道。

　　吴妄挑了挑眉，按照事先已经演练好的计划说道：“猫妖而已，我略施小计把他们一网打尽了，他们还反过来污蔑你说你才是妖怪。道友放心，我不傻看得清谁是妖怪，因此把它们都杀了，还是这位道友跟我一起出的力。”吴妄笑得完全不在意，仿佛他真的不把妖精的命当成命。

　　“死……死了？”赵不弃脸上出现了片刻的错愕。

　　“对啊，我还割了它们的尾巴打算做围脖呢。”吴妄刚说完仇今就配合着把几条猫猫尾巴拿了出来。

　　赵不弃脸上的表情凝聚在脸上动都不动，他呆楞地望着猫尾巴陷入了沉思。

　　“怎么了道友？你跟这些妖怪有什么关系吗？”吴妄问。

　　“没有。”

　　赵不弃第一次违心回答了他的问题。

　　“吴道友，那我哥还有救吗，他的灵魂能恢复吗？”赵不弃声音低低的，压着自己心里的情绪。

　　吴妄没有吭声，补救灵魂起死回生的术法，自古以来就是禁术，哪怕他是天眼也搜寻不到这样的方法，所以当下他并未说话只是沉默。

　　“吴道友……如果，我是说如果，这世界上真的有起死回生的术法，我哥……能不能回来？”赵不弃脸上的情绪再也忍耐不住，他脸色紧张地发红，显然他这个名门正派的小道士能问吴妄这么大逆不道的问题已经把他的脸皮全给抛掉了。

　　吴妄依然没有说话，他没看过这种法术，所以也无从得知其真正的作用，但……想要起死回生这绝对不是一个普通人能担得起的因果。

　　“我知道了，谢谢你吴道友是我唐突了。”赵不弃苦笑着点点头起身就走了。

　　吴妄望着赵不弃的身影心里微妙地起了一丝同情之心，他望着赵不弃走到了宋友安的旁边，帮宋友安把手里的果子给洗了，然后又还给了宋友安。两个人之间这种温馨有爱的互动从不遮掩着。

　　吴妄望着两人之间牵扯着的无数丝线，神色复杂。

　　因为看黑影的布料三只眼睛都打开到了极致，也因此他看清了宋友安和赵不弃之间的关系。

　　那是无数根正红色的姻缘线连接在两个人之间，尤其是两人手掌中的红线几乎相互纠缠在了一起。

　　如果是单线喜欢或者姻缘来临并未成立的话，丝线会是淡淡的粉色，代表着未成熟的桃花。而如果一根丝线是正红色的这说明两个人之间的姻缘有了实质的结果。

　　丝线越多思念越多，关系就更加亲切。

　　而当丝线互相穿插着则表示他们都深爱彼此。

　　如果宋友安活着，他们应该是一对好的道侣。

　　“你在看什么？”仇今忽然靠近了过来。

　　“在看他们之间的姻缘。”吴妄老实回答并回过头去。

　　哪成想这么一回头，正巧看见仇今的心脏处扯出来了一根淡淡接近于白色的丝线。但是这跟丝线的颜色非常的微妙，带了一点点红，他如果不仔细看压根无法这根丝线是红的。

　　他的目光顺着丝线往下走，疑惑地一路往外移动着目光。

　　挪着挪着他发现这根丝线似乎被他踩着了，他看不清丝线的去向，于是站起来往旁边挪了一下想看清楚丝线。

　　结果他一动，那根从他后面缠着他的丝线也跟着动了。

　　吴妄浑身一颤，虎躯一震，石化在当场。

　　仇今望着他眉头微皱：“怎么了。”

　　吴妄脑子里的理智一下子就炸开了！这……这丝线怎么连着他？

　　他傻愣愣地瞪直了眼睛，看着那根闪闪发光的丝线就是从仇今的心脏里蔓延了出来然后缠在了他的身上，他只要稍微一动那根丝线也跟着他晃。

　　我去——

　　他挠了挠自己的脑壳愣在当场动都不敢动。

　　仇今朝着他走了过来，吴妄脊背绷直眼睛都瞪圆了吓着了似的看着仇今。

　　这下仇今终于发现他不对劲了，“你看到什么了。”

　　吴妄低头看看桌子又抬头看看仇今那张仙男脸，说不出口。

　　这让他咋说，说他看见人仇今其实喜欢他暗恋他？我靠，这说出去也太不要脸了吧！而且万一人仇今不认他又没办法证明，那岂不是非常尴尬？吴妄此刻内心世界到处都是岩浆与洪水的交融，处处炸裂。

　　仇今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吴妄的目光被仇今那手掌心给吸引住了。

　　那根丝线原来不是从仇今的心脏处延长出来的，而是在他的手掌心处出来的，刚才他之所以看成是从心脏处蔓延出来的其实是因为仇今的双手背在身后的原因。而他看的那条丝线不是姻缘线，而是他们手与手之间用来联系的线。

　　也不知道怎么的，这根线在他三眼全开的情况下是一条淡粉色的，他差点儿看岔了！

　　艹！吓死了，乌龙一场乌龙一场。

　　“没事没事看错了。”吴妄尴尬笑了笑。

　　仇今看了他半晌然后忽然伸手用手背贴了一下他的额头，“怎么有点发烧。”

　　吴妄：“……”

　　他怎么好意思说他是因为闹了他大乌龙导致的？

　　差点儿以为好朋友变好基友了。

　　“看错了？看错谁的姻缘了。”

　　吴妄：“……”

　　大哥真会在他的话里找漏洞。

　　“没什么，我只是才看清宋友安和赵不弃是恋人关系。”吴妄巧妙地转移了话题。

　　坐在他面前的仇今显然没对上他的信号，表情满是疑惑，“恋人？”

　　“嗯对。”吴妄点头。

　　仇今皱了一下眉，表情不太对，似乎在思索什么。

　　“你怎么这个表情？”吴妄问。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以他们这个年纪，应该不会有这么深的情感。”仇今实话实说。

　　吴妄：“……”

　　他还真不知道仇今多大，不过以仇今的记忆时间来算，估摸着仇今看谁都觉得像是在早恋。

　　“感情轻重与年龄无关。”吴妄发表自己的观点。

　　仇今望了他一眼，出乎意料地没有反驳而是很轻地点了点头，这个关于感情的话题非常巧妙地就这么被揭了过去。

　　“这次下山的任务，除了救下山药他们，你的任务是不是跟这个神器有关？”吴妄也只是推测的，因为按照仇今这种平淡如水的性格他应该会在完成了任务之后，慢悠悠回去才是，而不是选择继续留在这里观望着局势。

　　“是与神器有关，但更重要的是搞清楚想要神器的是哪些人。”

　　“你怎么不一开始就跟我说一下，我一开始就帮你找不更快？”吴妄问。

　　仇今的嘴角绷直并没有显得有多高兴，“我想让你养好了伤回去。”

　　吴妄喉咙一哽，心里窜起了微妙的小火苗，他放置在腿上的手都不自觉地收紧。

　　“你现在不满的心情，就是你当初不让我参与你的私事时，我的心情。”仇今平平淡淡说道。

　　吴妄心脏都有些沉了下去，他倒是从没有想到自己引以为傲的界线客气感，原来带给对方的会是一种窒息感。

　　客客气气的拒绝别人的好意，处处为别人着想，居然……会让人难受。

　　他那样的话貌似说过不止一次。

　　md，他良心遭受了一万点暴击，他都跟仇今说了些啥啊，他要把他自己的嘴给撕烂了。

　　“你可以帮我找神器帮我完成任务，但你也必须让我参与你之后要办的事情，否则我现在就送你回去。”

　　吴妄浑身僵硬，他缓慢偏头看了看仇今。仇今正端端正正坐在他旁边双眼平静地望着他，整个人的情绪平稳而安定。相比之下他宛如小学鸡，跟一个张了嘴的成年人交流，真的会让人反思啊。

　　老天爷给他发明了嘴，他不用来解释说话用来搞误会……他要反省深刻反省。

　　吴妄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怎么仇今这么会说。

　　他抹了两下自己的脸，头疼地撑在桌子上，他想了一会儿实在放心不下仇今一个人在这儿魔气肆虐的地方，他良心过意不去。

　　仇今要钱没钱要手机也没手机，这要是万一出事了给扔外头了，仇今真就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仇今对他那么好什么都是手工给他做的，他不能不管仇今。

　　“行！”吴妄最终点头。

　　“一言为定。”

　　“驷马难追。”

　　“那明夷该怎么找？”吴妄冷不丁想起他的好大儿了。

　　仇今嘴角轻轻抬起，“主仆协议规定，仆从若是死了印记会消失，若是没有死印记就会留着，你可以去找找识海里有没有明夷留下来的记号。”仇今望着吴妄时眼神十分淡定，好像他百分之百确定明夷一定没事。

　　吴妄呆了片刻然后火速跑到自己的识海里头一阵翻箱倒柜，最终在一小片识海的礁石上，他看见了明夷留下来了白银色印记。那是条小蛇画出来的卡通图案。他以前还真没注意明夷会在他的识海里写写画画。

　　银白色的印记画着一条有圆眼睛的小蛟龙，小蛟龙旁边站着个瘦瘦的人跟小蛟龙拉着手。这人和龙靠的非常近也都笑得很开心。吴妄伸手摸了摸心里发笑，这大概是明夷画的他们俩。

　　他们俩走路走着走着他就会不自觉地牵明夷的小手，把明夷当成小孩子照顾。

　　然后在他们的旁边画了个也瘦瘦高高的人，不过明夷给他画了个狗头，想也知道这铁定是仇今了。

　　当他看到幼稚的图案后，悬着的心脏终于落地，印记很深没有一点儿要掉落的痕迹。

　　他就知道明夷会没事，明夷那么苟可能这时候就算被抓到了，也能让自己吃好喝好。

　　他从识海里跳了出来对着仇今笑了下：“它没事，这几天我陪你找神器。”

　　仇今点点头。

　　明夷现在不知所踪，唯一知道明夷踪迹的人就是那一帮黑影。

　　而黑影的目标是神器，仇今的目标是黑影，他如果帮助仇今找到神器钓出黑影的话，明夷和宋友安的魂魄也一定可以找到。

　　人的魂魄离体之后很容易消散，因此找不弃总是一脸着急总往外跑企图能找到，于是吴妄叫住了他。

　　吴妄说出了自己的目的后，赵不弃的脸色日渐明朗，在他的眼里神器也不如宋友安的平安重要。于是他告诉了仇今和吴妄神器的信息。

　　神器藏在信仰之中，永远不灭，永远存在。

　　这就是神器所在。

　　就这么两句遗传下来的话，让三人犯了难。

　　赵不弃自己也找过神器，偶尔内奸混进来也找过，这么些日子混着愣是没有人发现一点儿神器的踪迹。哪怕是仇今打卦，或者用罗盘找路，一旦涉及到具体的神器置放地点就会迷糊。

　　吴妄也一样，他的天眼压根不理他，每次查看神器所在地点睁开眼是看到的永远都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我一点儿忙也帮不上，明夷还丢了，神器也找不到，魔物还在四周环绕着，我现在真的是一个头两个头大了。”赵不弃站在吴妄旁边望着就快补完成的屋顶哀愁着，他眉头皱着自宋友安灵魂失踪后就没有一刻舒展过。

　　吴妄也站在赵不弃的身边望着前面的三清神像轻轻吐了一口浊气。

　　有劲儿无处使，大概就是他们现在这种感觉了，他们找的别提多仔细了，恐怕就连脚下的地皮都探三米了，神器就是找不到。

　　“信仰之中，永远不灭。”吴妄无意识地重复着这句话，企图发现什么。

　　此刻秋季下着小雨，四周萦绕着淡淡的雾气。树木繁茂草木簇拥着生长着，哪怕是即将步入寒冬这里的植被也像是被庇护了一般，枝繁叶茂。所有的花草树木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纷纷绅士礼貌地像道观弯腰。它们伸长了自己的叶子探向了道观内部的瓦房，形成了一种万物都在拥抱道观的感觉。

　　淅淅沥沥的小雨拍打在树叶上，一声声“滴答”声，滴进了他的内心深处，这里当真是个养老非常好的地方。

　　他见赵不弃神经一直未放松想要舒缓一下他的心情。

　　他忍不住问旁边的赵不弃：“你们在这里一起住多久了？”他特意说明了“一起”这两个字，表明他是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了。

　　赵不弃驻足在原地静默了两秒，轻轻笑了两声说：“我比较笨，我们在一起也就半年，彼此却陪伴了四年了。”赵不弃声音透露着对过往记忆的怀念。

　　“方便说说你们的故事吗？”他打从心底里敬佩正人君子，也敬佩从一而终对待爱人的人，尤其是在大环境不允许的情况下依然保持真心，他看赵不弃一直都有滤镜，他也不明白深层次的原因是什么，大概天眼喜欢赵不弃吧。

　　赵不弃笑了笑，眉眼弯弯一身轻，他如实说道：“我其实是被亲生父母丢弃的小孩儿，我的一生都充斥着悲剧。”

　　赵不弃哪怕不说吴妄也能感觉到赵不弃六亲不靠背离祖业。

　　因为在他身上根本没有“长辈”这两个字扎根的地方，他就是个强撑着成熟的半大孩子，有时候的慌张和怯懦才是他本来的样子。他就像是根系还没有扎牢在悬崖峭壁上的小树，却要被迫迎接狂风暴雨还得护住他周身更脆弱的宋友安。

　　“我是四岁的时候被卖到乡村去的，就因为我生下来就是个瘸子天生残疾所以我的亲生父母把我卖给了一对生不出儿子的穷苦家庭。我以为我这辈子应该算完了，但是我运气很好我的养父母对我很好，他们不愿意让我吃苦什么好的都先给我，还背着我走遍大大小小医院要帮我治疗我的腿。我啊在那十年是我过得最快乐的日子，我那会儿就发誓我要对他们好，我长大了一定要给他们养老送终。”赵不弃嘴角始终带着笑。

　　那段回忆留给他的确实是幸福。

　　赵不弃的腿其实走的快时依然有些瘸腿，但大问题没了，让人根本不会联想到这是个天生残疾的腿。

　　吴妄垂放在身侧的手悄悄攥紧了裤腿，他其实知道赵不弃故事的下半段，也因此心里揪了起来。

　　“我十六岁时，亲生父母生不出儿子了，因此想把我这个好的差不多的亲儿子接回到身边去。我不愿意跟他们回去，他们就雇人来打我养父母。最后趁着我去上学，他们诓骗我养父母不把我要回去了要和解，最后几幅老鼠药药死了我养父母。”赵不弃神色淡然，他伸出手越过屋檐线，细细的雨水拍打着他的掌心。

　　吴妄从背后去看赵不弃，觉得他就是一棵发育迟缓的松树，他明明成长的不够强大但生命力的强度，强过这里的所有人，他的灵魂是有深度的。

　　“而我亲生父母把我要回去也并不是真的要养我，是要把我献祭给一只金蟾蜍，好求以后的荣华富贵。”

　　“我生来命贱，上辈子一定作孽了，这辈子来还债，”赵不弃自嘲地笑了两声，“我原本想着跟那只金蟾蜍妖怪同归的，我想着啊这世界也没什么可牵挂的了，就打算把自己烧死了，但是烧到一半儿宋师兄突然来了。他把我救了，然后就把我带到这里来了。”

　　“他供我读书，还想送我去外省读大学，我不愿意去我想留在他身边，我这一生能拥有的感情不多，所以我能抓住的我一定都抓住。”赵不弃自雨里收回了自己的手。

　　“吴道友，我希望你能找到神器，这是我的真实所想，我想救回我师兄。”赵不弃轻声道，“这个世界上没有比我师兄更重要的了。”

　　“我相信你能够理解我，毕竟你也有。”赵不弃说道。

　　吴妄听得正认真呢心里还有点儿动容，冷不丁地被赵不弃这最后一句炸了一次脑子，他大脑空白了好几秒。

　　“我……我那不是。”吴妄赶紧回，生怕赵不弃给误会了。

　　“那天你受伤昏迷了之后，他衣不解带照顾了你一晚上，哪怕你伤口不深不危害生命他依然要守着你。没有人会这么关心一个没有关系的人。”赵不弃微笑着说。

　　吴妄脸上烧了起来。

　　“你放心，你们在我的道观里，我会尽可能保全你们的生命安全。”赵不弃说得一脸认真。

　　吴妄：“……”

　　他怎么觉得赵不弃说这话，说得很不靠谱，毕竟他护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