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玄学苟命那些年》陈三语

100、龙虎山（二十五）

　　第一百章龙虎山（二十五）

　　吴妄坐了好一会儿仇今换了一盆热水进来，他放下热水回头把门锁上了。

　　吴妄看看自己的腿寻思自己这条裤子也不好脱，一抬头就见仇今掏出来了一把剪刀坐到了他旁边。

　　仇今放下剪刀然后双手从后环住他，帮他把腰带取了下来拉开裤子拉链。

　　吴妄有些不好意思全身赤红着，也不知道他看起来像不像煮熟的虾子，微微蜷缩着脊背缩在仇今的怀里。

　　仇今这次倒是规矩了很多，用剪刀将他的裤子从伤了那条腿剪开后，这才把他的裤子安全脱了下来。

　　仇今拿着热毛巾给他擦腿的时候没有乱看，一心一意不做多余的举动，细致地把他身上的血迹给擦干净了，然后把他塞进了被子里让他躺着。

　　“腿感觉怎么样。”仇今摸了摸他的额头，一下一下安抚着他。

　　“好多了。”他身上很清爽很舒服，躺着的床铺还是柔软的遍布草药香味，他只需要养养病就好了，身心舒畅。

　　“嗯，你睡吧。”仇今将被子的一角掀开来，搂着他的腰挨着他。

　　吴妄笑了一下说：“这都要抱着。”

　　仇今闷闷的“嗯”了一声。

　　吴妄感觉耳边上有些痒痒的，仇今总时不时亲一下他的耳后和脖子，搞得他痒得睡不着。他把受伤的腿往仇今身上一架呈大字状躺在床上说，“都让我睡了还挠我痒痒？”

　　仇今没亲了，伸手把他的手包在掌心捏着，这次靠着他也不动了就乖乖搂着。

　　吴妄把腿放在仇今身上横了一会儿也开始犯困了，他把腿放了回来缩进仇今的怀里睡。

　　他缩在仇今的怀里总有种睡在摇篮里的感觉，全部身心都很安心，尤其是仇今身上淡淡的药草香和时时刻刻包围着他的能量，都让他真的回到了以前是只兔子的阶段。他晒在暖暖的阳光之下，周围毛茸茸的青草裹着他的全身，鼻间全是他最喜欢的青草芳香。

　　他的身边流动着气流，空气里充满了自然的味道，以天为被以地为床，周围还有胡萝卜和一眼望不到头的草地，什么烦恼都没，毕竟兔子能有什么烦恼呢。

　　吴妄嘴角忍不住笑了笑，睡得更安心了。

　　睡这一觉醒来时天都黑了，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睛伸手打开了床旁边的灯。

　　灯一亮，室内的一切都清晰的照亮在吴妄的眼前，一尘不染的房间到处都干净的不染一丝纤尘，很有仇今本人的风格。

　　而他床旁放了一个小小的熏香，熏香袅袅，些许白雾散开来专往他这个方向飘过来。吴妄一点点挪过去弯腰凑上去闻，果然闻到了一股青草的方向，难怪做梦他都能梦见青草地。

　　“嗒嗒嗒——”门外由远而近传来一阵很快的脚步声，忽然在要到他的门口时又放轻了脚步。

　　不用想肯定是明夷了。

　　明夷的圆脑袋从门框边上冒了出来，他先是探头圆眼睛往室内看，想看看吴妄有没有醒。

　　吴妄笑了笑朝着明夷招招手说：“来过来。”

　　明夷一下子蹦跶出来了，一路甩着自己的龙尾巴凑到吴妄的怀里。他趴在床上挪了挪身体，没压着吴妄受伤的那条腿。

　　“有没有伤到？”吴妄可还记得大战的时候，明夷生生挨了张念慈好几刀，吴妄伸手摸了摸明夷软软的头发。

　　“唉不是什么伤，砍几下我的龙角没有砍动。”明夷晃了晃头部，两个分了岔的龙角从头顶冒了出来。

　　龙角圆圆的像珊瑚一样，还是晶莹剔透的半透明色，像水晶一样特别闪耀。

　　“哇——”吴妄忍不住赞叹一声。

　　“你摸摸。”明夷笑嘻嘻催促。

　　吴妄伸手摸了摸，果然手感很好还是温热的，他一边摸一边说道：“很漂亮。”张念慈那么拼尽全力砍，明夷的龙角上愣是连一条裂缝都没有，光滑的能反射出漂亮的彩虹颜色。

　　“吴妄我身上最近痒痒。”明夷翻了个身翘着自己的尾巴给吴妄看。

　　吴妄捏着明夷的小尾巴尖尖看见了尾巴尖尖上有一层透明的东西翻开来的样子，他伸手抓着那层透明的东西往外拉了拉。

　　“嗷嗷嗷痛——”明夷尾巴一卷把吴妄的手给卷住了。

　　吴妄赶紧松开了，他举着尾巴尖尖发现明夷的鳞片有些卷翘翻起来了。

　　他倒是以前见过鱼的鱼鳞会卷翘起来，但没见过龙的龙鳞也会卷翘。

　　“痒痒几天了？”吴妄也没养过龙，不知道这什么状况。

　　“就今天，我睡一觉起来就开始痒痒了。”明夷说。

　　“先去找陈老看看，龙鳞都出问题了，你跑我这儿来干嘛。”吴妄连忙起身。

　　明夷拱在吴妄怀里说：“我担心你，你受了那么重的伤，我想来先看看你。”

　　明夷被吴妄养得可可爱爱白白胖胖，越来越不像一开始见到的那样凶神恶煞的。他很会撒娇，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反正在吴妄面前装可怜的本事越来越好。

　　“好好好，我腿伤了接骨头后累了睡了一觉，没有第一时间去看你，向你道歉。”吴妄笑着揉了揉明夷肉肉的脸。

　　“嗯嗯接受你的道歉。”明夷笑嘻嘻点头。

　　“把那边的拐杖给我，我跟你一块儿去找陈老。”吴妄说。

　　“可是你脚伤……”

　　“又不是玻璃瓶子一碰就碎，我拄着拐杖去就行，就当散步了。”吴妄回答。

　　“好。”明夷屁颠屁颠拿了拐杖递给吴妄。

　　吴妄起床将旁边宽松的衣服穿上后，便出门了。

　　也不知是不是龙虎山上才经历过一次血洗，所以从昨日降下来的雨到今天都还没有停下来。吴妄伫立在走廊上，眼睛幽幽地望向远方，周围弥漫着一层白色的雾气，林子的墨色影子深深浅浅的勾勒着，像极了一副水墨画。

　　这是平静的经历过大风大浪后的安稳景象，吴妄深深吸了一口气，胸中的郁结似乎解开了几分，这里还蛮适合养老的。或许以后跟仇今定下来了，仇今履行完他身上的重担，他们也会选一处山顶养老，一起依偎在雨夜中享受着安宁。

　　吴妄看了一会儿后，跟在明夷的身后往前走着。

　　走着走着他们忽然就看见了张万兴在低着头跟仇今说什么，脸上表情甚是严肃，仇今背对着他们跪在地上一声不吭。

　　吴妄立马一拉明夷的衣服领子缩回墙角了。

　　“嘘——”吴妄说。

　　明夷心领神会，然后把耳朵贴在了墙上细细地听着。

　　吴妄也站直了稍稍贴着墙凝神去听。

　　张万兴没有设防，就是平常的训斥着仇今，这也让他们方便听。

　　“你这小子真会拐，你趁着我们小吴妄家里没人就这么把他拐走了？你嘴一张一合画个饼，就让我们小吴妄得跟你去茅山？我不同意！”张万兴怒道。

　　“你什么都不付出，三书六礼的步骤走了吗，合过八字吗双方长辈见过吗，你资产多少养得起吴妄吗。你随便写一张婚书让我家吴妄签了，你白讨道侣，你占尽便宜！”张万兴一通训，把仇今说得头都抬不起来。

　　“对不起。”仇今什么也不为自己辩解，“我仔细想了想您刚才跟我说的事情，我认为我也不合规矩，是我有错在先。”

　　张万兴原本做好了跟仇今绝对要掰扯的想法，结果他一通输出，仇今居然全部照单全收，末了还要说自己错了。张万兴好几拳，全打在棉花上了。

　　“算了算了，重新谈就是了。”张万兴摆摆手。

　　仇今突然把头抬起来了，直愣愣地盯着张万兴说：“不行，他说了这次下山就跟我回去结婚。以后的礼我可以几倍补来，请您放吴妄下山跟我先结婚。”

　　张万兴呼吸一滞，“哪有你这么不讲道理的，你就不能乖乖走了步骤再结吗，我又不是不让你结。张家还有很多散落在外的旁支没有回山，我想让吴妄都见见他们，让他们认回吴妄。”

　　“可以跟我结了再认，不碍事的，我师父把婚礼场所都搭好了，婚服也有，我们只要两个人回去就行。另外也给您们安排了很多客房，您去了茅山想呆几天就呆几天。”仇今就是一堵密不透风的墙，倔强劲儿一上来说什么就是不让步。

　　吴妄自己深有体会，他无奈抹了一把自己的脸，低头望向明夷。明夷身后的尾巴一摆一摆的，显然听墙根听得很开心。

　　“嘿嘿嘿，终于有人骂仇今了。”明夷幸灾乐祸。

　　吴妄：“……”

　　“你这跟强取豪夺有什么区别，以前吴妄一个人没人给他撑腰，也没人帮着他，现在我们这些长辈回来了自然要帮他。我们替他要一个正经的流程，体面的结婚过程，是为了让他日后不必自卑，你有没有想过你就这样草率与他结婚，流言蜚语可是都会朝向他的。”张万兴低声说道。

　　仇今浑身一颤，他抬头望向了张万兴后背僵硬，显然他并没有想到这一层次。

　　“这世间有几人知道天眼，又有几人知道吴妄是天眼。我哪怕是让张家所有宗亲都承认吴妄，外界对于他的压力依然很大。再加上我哥哥之前的追杀令，这些种种缘由加在一起，你认为吴妄还会不遭受诋毁吗。”

　　“我们吴妄不低你一头，你们就是平等关系，倘若你尊敬他真心爱护他，你就走三书六礼昭告天下，你诚心求吴妄，非他不可。我们自会回你同样礼节，让所有人都尊敬你们。”

　　仇今跪着的脊背稍稍弯了弯，他低下头第一次在张万兴面前退步。

　　他双手抱拳沉声道：“是小辈无礼，做事不够周全，我这就连夜回去让师门重新准备，定会以最完整的礼节回来娶吴妄。”说完他就对着张万兴叩头。

　　“不用了！”吴妄不打算听了，他也不是很明白一场婚礼为什么要这么复杂。

　　仇今扭头看向他，一见他拄着拐杖出来，抬腿起来就跑到他面前了，“你怎么自己起来了？”

　　“又不是瘫痪瘸条腿而已。”吴妄拍了拍凑到他面前仇今的肩膀，“我来说。”

　　仇今“嗯”了一声，扶着吴妄走到了张万兴的面前。

　　吴妄抱子午拳，然后单漆跪地了下来。张万兴立刻伸手去扶他，想要把他扶起来。

　　但吴妄压着张万兴的手，径直单漆跪地。

　　“师父，我必须跟仇今回茅山结契。”

　　张万兴答道：“可走流程对于你更好。”

　　吴妄摇摇头说：“我向来不在乎流言蜚语，我只怕他一等再等。”

　　仇今单膝跪在他旁边一直沉默着，只是一直抓着他肩膀的手越收越紧。他知道仇今在紧张，他也紧张，他明白张万兴想为他铺路的心，但他也同样不想让仇今久等。

　　他们两个人都到如今这个地步了，始终没有一张证件，他总觉得亏欠仇今。

　　仇今为了他上刀山下火海，命都差点儿没了，他想快点补给仇今。

　　“我们之间的情意……”吴妄说这个词的时候自己都有点儿脸红，他磕磕绊绊继续道，“是真的，所以我愿意。”

　　仇今为了他所做的付出还有背后一直支持他跟着他的那些举动。他一直能感受到，他能做的就是更快回应仇今想要的，他同样也重视仇今。

　　仇今想跟他结婚，他就结，仇今为了他连命都不要了，他有点流言蜚语也没什么。

　　“而且嘴长在别人身上，他们要说什么也不是我能控制的，我做好我自己。”吴妄不卑不亢全部说完，下定了决心。

　　张万兴脸上红红白白好一会儿。

　　“要不……我先回去给你下三书六礼，你多等我一些时间，也应该不用太久几日就行，我快去快回。”仇今忽然插嘴道。

　　张万兴还没说什么，仇今忽然松口了，顿时就让场上的气氛有了变化。

　　吴妄楞了下，偏头看向了仇今，仇今也看向了他眼底一片赤诚。

　　“我想了想，我确实不用太着急，你就在这儿也跑不了。”仇今那股子倔强劲莫名其妙地消失了。

　　吴妄“唰”的一下，心里起火，“你想什么呢，是你说要快点结婚的。”

　　“我是想，可我也不能不顾你，我长年活在山上，不知道人情往来也不懂得正常人怎么生活，我自己的价值观不能强加在你身上。”

　　“我在茅山没有人训斥我，也没有人让我入世了解这些。我第一次接触就是跟你，张万兴天师说的是对的，他考虑更为周全。”仇今说。

　　“那你一开始那么着急让我跟你结婚是为什么。”吴妄问。

　　仇今脸上表情一下子绷紧，他低垂着眼说：“你只有十年，我想每一分每一秒全部都让我占着，不分给别人。”

　　“那你现在就是让我把时间分给不相干的人。”吴妄一语击破仇今的想法漏洞。

　　仇今一下抬眸望着吴妄，仿佛现在这一刻才回神。

　　“不行，你得立刻跟我结。”仇今的直脑子终于拐了个弯，又直回来了。

　　站在两人面前的张万兴成了摆设用的雕塑。

　　“他必须跟我马上就结！”仇今搂着吴妄又直挺挺跪回去了。

　　“你养得起吴妄吗？”张万兴吐槽，“你知道我们家吴妄后面用的法器会有多贵，画符的朱砂要消耗多少？”

　　“一个亿够吗。”仇今真诚问。

　　张万兴本来脸上还弥漫着黑气，一听到仇今说的数字，脸上表情明显卡顿了，他像个机器人似的一卡一卡地低头，“一……一亿？”

　　“你……你哪来这么多钱？”张万兴看仇今的眼神都变了，仿佛生怕仇今做了什么亏心事赚黑钱似的，往后都退了两步。

　　仇今立刻如实禀报，“我出生的时候，家里就很有钱。我自己私人名下在魔都有几块地皮，都交给了手里的人打理。大多数都是做的酒店和海边度假村。”

　　“在外也投资了一些项目，还有一部分是基金经理管着，年收入都比较稳定。”仇今诚恳回答。

　　吴妄是知道仇今的财力，毕竟那么大一栋大别墅，开车进去都要开几分钟不是盖的。

　　张万兴一辈子当道士，虽然有钱但也没有像仇今豪成这样，随便就真的敢给一亿了。

　　“光说不做，别以为就你有钱，我也有，以后就都是给吴妄的。”张万兴被刺激了。

　　吴妄跪在旁边看傻眼，怎么别人动不动就以一亿为单位衡量，而他就是只有十几万的打工社畜，他默默往旁边跪了跪不打扰两个人财力battle。

　　“晚辈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想向您证明，我可以养。”仇今诚心说。

　　张万兴实在是僵持不过仇今，而且……他望了望旁边已经开始偏头走神的吴妄了，无奈松了一口气。

　　是他自己说要让吴妄自己选一条自己开心的路，他也不会过多干涉，既然吴妄执意要走，他这个做师父的也只能一路护送了。

　　“行了行了起来，我要再加一个要求。”张万兴说。

　　“您说，晚辈能办到的一定办到。”

　　“茅山那场你们该举办举办，但是后面必须来龙虎山也办一场，办两场。”张万兴眉毛一皱这次是完全不退了。

　　仇今眉宇舒展，他一下子笑了起来，“好！”

　　张万兴看了仇今两眼，越看越不怎么喜欢，大概是老丈人看女婿越看越不顺眼，他总觉得吴妄这么一朵纯良小白菜被仇今这头猪拱了。

　　“快起来，瘸着腿跪着不方便。”张万兴不搭理跪着的仇今伸手把吴妄扶起来了。

　　“谢谢师父。”吴妄笑眯眯的。

　　“我有话要跟我徒弟说，你回避。”张万兴说。

　　仇今点点头往后退了两步。

　　张万兴带着吴妄转身往正殿走，明夷迈开腿小跑着“哒哒哒”跟上了张万兴，还用自己的小手手拉住了张万兴另一只空着的手，他的龙尾巴在身后一晃一晃的很开心。

　　张万兴也喜欢明夷，一手扶着吴妄一手拉着明夷，好像他们三个才是一家的。

　　明夷回头对着孤单的仇今“嘿嘿”笑，一脸贱嗖嗖的表情。

　　仇今脸僵看不见表情。

　　张万兴拉着吴妄进了正殿后，他从供台上取下了两个小盒子递给了吴妄。

　　“这什么？”吴妄笑着问。

　　“打开看看喜不喜欢。”张万兴说。

　　吴妄点点头把盒子打开了，第一个小盒子里装的是一枚戒指。

　　戒指是用银色的材质勾勒住环状，再配上一块淡青色晶莹剔透的玉镶嵌在上面。

　　四周环状藤蔓围绕着，一些打造细小而又圆润的小宝石点翠在藤蔓上，星星点点的绿意盎然非常好看。

　　他打开另一个盒子，看见里面是大一号的戒指。

　　相比之前那一枚更加俭约些，没有点翠取而代之的是更大一些的玉，这块玉质地更为深沉颜色也更绿，整体气质偏盾一些也沉稳一些。

　　“送你们的。”张万兴说。

　　“什么时候准备的？”吴妄才睡了一晚而已，到今天见张万兴也只是过去了一天而已，才一天就有一对儿已经完好的戒指了。

　　“昨天熬了一晚上打出来的。”张万兴笑着说。

　　“知道你非仇今不可，我也看出他待你真心，所以想送一份礼。”

　　“那您刚才说话怎么不饶人。”吴妄都乐了，怎的师父人前人后还是两个面孔。

　　“我想着让你多留在龙虎山，我好补偿补偿你，结果他见我第一句就是要把你带去茅山，我能不气？”

　　吴妄听后也笑了出来。

　　“既然你们都想结，那就去结吧，大不了我们先去参加你们的结契后，再回来好好准备龙虎山的。”张万兴松口气说。

　　“好，我把这个带去给他。”吴妄笑着说。

　　“行，对了，记得分房睡。”张万兴说。

　　吴妄顿了一下，点了点头。

　　明夷忽然拉了拉张万兴的衣服下摆把自己圆柱形的手伸到了张万兴的面前，“爷爷我的手也空着，我也要。”

　　吴妄“噗嗤”一声笑出来了。

　　“还能少了你的？”张万兴从袖中掏出了一个银镯子套在了明夷的手上，“变成龙形镯子也不会破，是祈福的睡觉也要戴着。”

　　“嘿嘿嘿，好！”明夷伸手转着银镯子笑开了花。

　　“师父有个事儿要跟您说一下，明夷的尾巴不知道为什么鳞片立起来了，尾巴尖尖还掉皮。”吴妄伸手抓住了明夷的尾巴。

　　张万兴捏着仔细看了看说，“我带他去查一下是什么状况。”

　　“行。”

　　张万兴带着明夷进了内院，吴妄自己拄着拐杖出去了，一出门就看见仇今站在门口眼巴巴地看着他。

　　吴妄分明看出了仇今身上有一种落魄小狗的影子。

　　仇今见他出来了，眼睛都亮了，他快步走到了他面前说：“站久了腿会不舒服，我带你回去休息。”

　　吴妄有些惊讶仇今的反应，“你不问问我师父说什么？”

　　“不问，对你不会有坏处。”仇今淡定说。

　　吴妄笑着将两个盒子递给了仇今说：“给了我戒指。”

　　仇今站在他旁边，僵硬了全身，他似乎有些不太相信，目光多次瞥向成对的盒子。

　　“打开看看喜不喜欢。”吴妄说。

　　仇今在吴妄的催促下这才伸手把盒子拿了过来。

　　他们俩其实私底下有很多对戒，但到目前位置也还没有准备结婚需要的戒指，刚刚好张万兴送了。

　　仇今打开盒子目光下一子定在了戒指的玉上，他以目光细细描摹着戒指的每一分位置。

　　“很漂亮。”仇今望向吴妄真实说道。

　　吴妄刚要笑，忽然瞥见仇今眼角泛着红。

　　“原来幸福是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