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0.难以安抚的不能平息的 恶心的称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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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没有能够不留痕迹的犯罪，那个头脑神奇的“小鬼”侦探常这么说。
同理，赫雷斯的初次任务再怎么机密也是有线索的——波本从一名组织外围的研究员口中得知赫雷斯前一段时间因为重伤而被送回了组织的基因研究所。
组织中每一个成员的代号都需要完成一项资质任务后才能正式取得，赫雷斯也不例外...他的重伤想必就是在代号任务中。
可这至于么...降谷零回忆着自己进入组织后那些获得代号的成员，虽然大部分都是后勤或情报人员，但如若在任务中重伤显然不可能被认定合格。
而且重伤后被送回研究所？降谷零心中哂笑，总不会是个什么实验室里跑出来的吧——要真是如此，实验室那群研究人员会先发疯。
此时降谷零已有了调查的方向：一是赫雷斯与研究所的关系，二则是赫雷斯代号任务中暗杀目标的身份。
由于时间缘故，第二个方向会更容易抓到未清扫干净的尾巴，虽然目前似乎看不出赫雷斯身份与目标之间有什么联系...但降谷零直觉，第一个方向绝对不是他现在能沾染的，甚至连想要知道的冲动都不要有，一个择人而噬的无底深渊......
总之...先把调查好的釜中正人的情报提交给琴酒，迈出第一步再说。
在按下发送按钮的一瞬间，降谷零突然顿住了动作，在脑中询问系统：【如果这次的刺杀失败，未来的走向会发生改变吗？】
【——】系统似乎没想到降谷零会有这样的想法，默了一瞬才回答道：【我无法保证，但有一点是肯定的。】
【如果宿主的身份被提前发现的话——我也没办法再让时间倒转了。】
时间中的每一个环节都是多米诺骨牌，牵一发而动全身，当前提被改变后，谁也无法预见最后的走向。
要冒这个险吗？降谷零沉下心，最终做了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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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室透回神，发现大门处出现了三个人影。
一股凛冽的寒意从脊背升起，他迅速回到“波本”的状态中。
“认识一下，以后是我们的同事。”琴酒侧身让身后落后几步的白发青年暴露出来，“赫雷斯。”
安室透极力压制自己心中的激动——不能过于明显，不能直接鹰隼一般锁定他的面貌...于是他只略微抬眼，一副并不在意的表情。
梦中不断闪现的白发蓝眸，青年的左眼被凌乱的发丝遮挡，露出的右眼上有一道从发底延申至颧骨的疤痕。
“哦？是来支援的狙//击手吗？”基尔说。
基安蒂狠狠瞪了一眼她，什么意思？说自己菜是吗？你基尔要能行怎么不自己扛着木仓上呢？
“他比较擅长近身战斗。”琴酒回道，语气中似有嘲讽。
他们关系似乎不如上一世传闻中那般好——安室透用余光观察着白发青年，他面上并无愠色，却不知内心是否也如此平和。
基安蒂不屑地“切”了一声，又要婆婆妈妈地搞那些见不得人的暗杀行动，磨蹭费时还要她和科恩负责盯梢。
“目标的资料，密钥是a1。备份已经发给你了。”安室透走上前来，递出一块平板给琴酒，“还有什么需要调查的告诉我就行了。”
赫雷斯抬眸，看了这位言语中如此自信的情报员一眼，在记忆中搜索一番很快确定没见过此人。
不是斯宾塞...是朗姆？情报部门里大概就这两位管事，而自己没和朗姆的手下共事过。
但朗姆...是个讨厌的家伙。
琴酒接过平板，熟练地输入密码调出资料，波本的能力自然毋庸置疑，刺杀地点四周的交通管制、发布会大楼的室内图、发布会邀请的部分人员名单等等，应有尽有。
赫雷斯已经走到右手边凑近，与琴酒一起查看。
哪怕是极度烦躁中的基安蒂都是一惊，更别说暗中观察着新成员的水无怜奈和安室透。
他们脸都快贴在一起了，琴酒居然没有掏出木仓把赫雷斯逼退...是转性了还是我眼花了？水无怜奈恍惚想着。
赫雷斯走到琴酒身边的动作非常自然熟稔，甚至避开了琴酒的惯用手以免给他造成麻烦，一点不像认识不久的人的相处气氛...反倒更像是...安室透压下眼底的暗色。
他想应是朋友，但是琴酒那样的人，朋友这个词压根不可能出现在他的身上，顶多是赫雷斯的一厢情愿罢。
“你觉得如何？”琴酒划拉完资料文件，偏过头远离了那股温度，皱着眉说道：“这次的任务是交由你负责。”
“这次情报，是谁？”赫雷斯话语一顿一顿，支离破碎的，因为想让琴酒听清楚自己的话。
“波本。”琴酒抬眸看向安室透，与此同时赫雷斯的目光也看向了他。
安室透顿感觉赫雷斯那只没被白发遮住的眼睛闪过一道诡异的蓝光，一股寒意从心底涌现上来，就像被一条毒蛇锁定了一般。
“上次的，差很多。”赫雷斯皱眉，“但是，没问题。”
才压下不适的安室透：虽然自己刻意漏掉了一些无关痛痒的细节，但突然被怀疑专业性，还是有点生气——按照人设也应该生气来着！
“哦？我倒是不知道情报部门里还有什么我不认识的高手。”金发黑皮的俊美男人露出一个冷笑，“看来有机会的话，还得请他不吝赐教了。”
赫雷斯没有回话，倒是琴酒闻言低哼了一声，“波本，别在你一无所知的领域大放厥词。”
那个人不是波本可以有任何接触的，哪怕是琴酒自己，也没见过他的真面目，听过他的真实声音——唯一一次接触，还是去接完成代号任务的赫雷斯的过程中。
安室透一愣，已然明晓琴酒语中暗含的警告，只得悻悻闭了嘴，心中却百念划过。
...赫雷斯上一次的任务不就是代号任务...负责那次任务的居然是比他的地位还要更高的情报人员，而且可以推测出不是朗姆...
那个情报员的身份也必须查清楚！
再一次确认完资料，琴酒很快就安排好了暗杀行动中各人的位置。
“既然是我负责引诱。”水无怜奈调笑着开口，“为什么不干脆把暗杀任务交给我呢？”
“你觉得釜中正人是谁？”琴酒眼神冰寒，“如果最后一个见他的是你，你能从死人堆里爬出来吗？”
水无怜奈一愣，“有这么......”
“没记错的话，基尔上次刺杀DK的行动就失败了吧？”安室透嘲讽看她，“还是不要急功近利的好。”CIA给他死远一点啊！
说完不等面露怒色的基尔回话，转头向琴酒道：“既然那个调查员这么棘手，只交给赫雷斯也不太稳妥，我也能潜入进去帮些小忙。”
琴酒不答，只问赫雷斯的意见。
脑中传来一阵刺痛，赫雷斯听见自己答应的声音。
——真奇怪，波本和基尔之间没有矛盾才是。
“可以。”赫雷斯点头，语调僵硬，“不许，靠近我。”
远远观察也不是不行...安室透达到了计划的第一步，预料之外又情理之中的顺利。
至于釜中正人调查员...他不能冒着让公安所有卧底彻底全军覆没的风险，但如果有机会，希望能保下釜中正人或是他想在发布会上公开的资料情报。
这也是公安的意思，情报放在公安手里可比在法务省要安全。
只是...随着会议室的众人一起离开，前往准备潜入前置工作的安室透回忆着赫雷斯的一举一动，总觉得有些许诡异。
波本的背影远去，赫雷斯才收回暗中注视的目光。
“真稀奇啊，你会同意外人的加入。”琴酒冷冷道，“基因研究所那群人总算把你带出幼儿的温室了。”
这里的外人是指除了研究所和少数几名从赫雷斯来到组织开始就一直参与他的一切的少数几位核心代号成员。
赫雷斯慢了半拍地转过头，缓缓道：“Gin哥，你在，生气吗？”
因为在此之前，赫雷斯从未和除琴酒以外的成员有过行动上的合作。
“没有。”琴酒脸黑了，叫上不敢听又不敢捂耳朵的伏特加就要走。
“别这么叫我。”两人擦肩而过时，银发绿眸的男人冷冷说，“令人恶心。”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10.难以安抚的不能平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