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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用药手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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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用药手段
就把机关安在了丁月的房间里,没有叫人去厨房拿面粉,两人将妆奁里的胭脂研成细粉,放入了用宣纸制成的小盒中,细绳扯到角落里,丁月拉着雎宁在门后蹲下来。
雎宁想试试效果,就近试验,不管一会进来的是枝珮还是镜洛,谁进来谁倒霉,大不了,雎宁想着赔她一件衣裳,再赔她一盅莲子羹。
毕竟丁月都说很好喝,而且连续捧场的喝了很多碗,那可是她亲自到万家买的,站着排队废了不少时间呢。
等来的不是枝珮也不是镜洛,雎宁听着外面有脚步声,激动的扯扯前面人的袖子示意她开始。
丁月等着时机,在那人推门的时候猛地拉紧绳子,头顶上的纸盒瞬间倾倒下来。
抬眼看去,那个幸运儿竟然是卫霆。
黑着脸的一身红色胭脂的卫霆。
气氛静止了两秒,黑着脸的卫霆有点搞笑,他脸上还有点懵的情绪,丁月有点控制不住的笑出声。
卫霆视线扫过笑着的她,抿唇不语。
“对不起,对不起,抱歉,哈哈哈抱歉,我们不是要泼你的,凑巧哈凑巧。”
丁月连说带笑,忍着笑忍得脸都红了,卫霆又看她身后的雎宁,他的目光淡淡的,后者惊吓大于好笑,被吓的缩到了丁月的身后。
卫霆又一言不发的看向丁月,她笑得时候给人很舒服的感觉,就像一湾吹着春风的湖泊,不张扬不媚俗,独有她自己的味道。
有点戳软了卫霆的心。
在三厢无言之后他抬脚出去,留下两人面面相觑。
雎宁有点忐忑,“月娘,你说卫大人会不会骂我们阿?他不会叫人来打我们吧?”
“不会,不会的吧……应该吧。”她也很慌也极度不确定啊,谁知道以卫霆那个小心眼儿的会不会用胭脂泼回来。
卫霆换了身衣服,出了别院去了总督府,去了薛元音那。
他来的时候正是饭点,薛元音招呼着他坐下,给他倒了杯茶,近了他身那股胭脂的味道更加浓郁,薛元音不确定的问:“替之可是涂脂粉了?为何一股香味?”
卫霆好不容易平复好的脸又有点黑,那胭脂可是顺着他的脖颈延伸到衣服里的,其脂粉味并不随着他换一身衣服而消除。
自然而然的想到了那个笑容,他的记忆中那是丁月第一次脸上有别的情绪,除了牙尖嘴利之外她原来还是会笑的,虽然并不是对着他的。
卫霆凶巴巴的想,这丫头,真是惯的她。
“和一些官员去了倚袖阁,用饭吧,不说那些了。”
听他说去了青楼,薛元音眼神有点暗淡,怪不得沾了浓郁的脂粉味,可她又不能说什么,她看到的是,卫霆身边虽然并不干净但是没有胡乱的女人出来碍眼。
卫霆这个人给足了她面子。
薛元音虽然也很向往千古爱情中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眷侣,但是她知道卫霆给不了她,但是她的夫君并不沉溺于美色中,这是她每每安慰自己的一点。
*
卫霆不是个委屈自己的人,他想要丁月,既然她不肯,那他就用别的法子。
中夜之时,丁月所住的意园进了一个身影,接着是纸糊的窗户被捅破,一阵白烟被吹进屋内,等至一刻过去,端立在雕窗下的卫霆慢慢的走进内室。
深色的床幔之内是一张熟睡着的脸,虽然已经开春,她的屋里却还燃着炭盆,脸被暖的浮上两团红云。
卫霆浅笑,拨开圈着她的被衾,捏了捏她的脸,熟悉的柔软再一次的被感知,卫霆深了深眸色。
把袖中的瓷瓶拿出来,将一粒药丸放于她的口中,壶中的茶还温着,卫霆倒了半杯给她喝药用,茶水喝了半杯留了半杯,他低下身子唇贴在了她未喝下的水流之上。
催情的药遇水起作用很快,丁月很快身上发热,眼神也迷离起来,卫霆不动,看着她睁着眼挣扎着。
她不自觉地找到冷源,紧紧的贴上,汲取着他身上的凉意,但仅仅是隔着衣物的贴着还不够,另一只手不够熟练的探过去。
卫霆面上不变,身下却是诚实的很被她摸出了反应,她的手还要往下,被男人一把抓住。
丁月愣了下,略带谴责和委屈的看着他,女人衣衫半褪,红色的带子衬得肩膀愈发白嫩,卫霆眼热了瞬,理智瞬间化为乌有,化不动为主动,吻上她的唇。
满足了心里的念想后,男人的齿间溢出了低叹,唤她道:“娇娇儿。”
是爷的娇娇阿,要是一直这么粘人就好了。
时隔好几个月再次交欢,卫霆有点没把持住,等到欲望减退已是第二日凌晨了,抱着她共同前去沐浴,卫霆全程抱着她伺候她。
等换好被褥换好中衣,丁月安然的闭着眼,卫霆捏了捏她的脸,嗔道:“全天下得爷侍候的也只有你这丫头了。”
他躺在她的身边,女子感受到身边的热源不自主的靠过来,暖的心里热哄哄的,脸颊蹭了蹭,她嘟囔着,“阿严……”
卫霆几乎是下一秒就冷了脸,单手掐着丁月的脸,质问说:“什么阿严?他是谁?丁月,给爷说清楚!”
她睡得正香,根本还没有清醒,蹙眉对着他,用劲挣脱了他的手掌,丁月翻了个身自顾的把被子全都卷到了自己身上。
背对着生气的卫霆。
黑夜中,卫霆的眼神冷冷的盯着躺着的人,比夜更黑的是他的阴沉的脸色。
霁风刚从陵水处理那批被劫的私盐回来就被卫霆叫到了总署,看自家主子阴沉的脸色他不由得想,他也没做错什么吧?除了在劫私盐的时候多说了几句,多骂了几个人,这也不关大事,吧?
“主子,那批私盐已经运到鹿京,交于了户部尚书会目,推出去的罪魁祸首是梅和泉,属下交代过,他到了监牢也不会乱说话。”
“嗯,你去查一查丁月,着重查一个叫阿yan的人,男人。”
霁风闪过疑惑,还是躬身应道。
第二日霁风来报告,“夫人待在卫府的十几年时间没有见过一个唤作阿yan的人,不过在夫人十二岁那年她从府里逃过一回,不知道是不是那时候遇到了。”
又是逃跑,卫霆有了点趣味,还真是从小到大的倔脾气,他问,“细细说说。”
“11岁夫人落水,之后跟着柳妈妈在点心房学本事,12岁逃出了府中,在外面待了半年时间,被府里的小厮抓回来,是柳妈妈当了祖传的镯子救了夫人,夫人这才免了丢掉性命,之后一直相安无事,没发生什么要紧的事。”
“去把柳妈妈带过来,不来就说许望在这,爷有话问她。”
“是。”
柳妈妈是第二日到的,她到了书房脸上都是笑着的,满心欢喜见到儿子,直到看见了坐着的卫霆,她脸上的笑瞬间没了。
“三,三爷安。不,不知三爷叫老奴来有何吩咐?”
卫霆浅笑了下,“别紧张阿柳妈妈,就是平常的问你几句话,你只要如实说就是。”
“是是是,您问,老奴一定实话实说。”
他拂了拂衣袍边角,这才说了正事,“是关于丁月的事,她十二岁那年跑了出去经历了什么?或者说她遇到了一个叫做阿yan的男人,那个人和她有什么关系?”
提到那个名字,柳妈妈脸上闪过不对,被卫霆捕捉到了。
他不急着又说:“京都的钟家柳妈妈应该知道吧,钟家女已经和许望到了纳征之礼的进程,我想着柳妈妈隔了这么远肯定是赶不及令郎的成亲之礼了,既如此爷边回了许望,说他……”
“三爷!”
卫霆意料当中的被打断,含笑着静等着底下人把事情说出来。
“那阿严,是月娘在外认得父亲。”
上位坐着的人听后眉眼一松,是父亲,不是野情人,这个回答他接受了。
“月娘逃出了府年纪又小,身上带的铜钱都被偷了,她流落到了乞丐堆里,也就碰到了裴兴瞻,也就是她阿父,后来那人死了月娘就被抓了回来,关在了柴房里,府里本来是打算打死月娘的,我当了镯子才救了她一命,之后的您也知道了。”
既然没有那个野男人,卫霆的语气算得上是和颜悦色,“柳妈妈辛苦了,爷这就安排你去鹿京,一定能赶上令郎的喜仪。”
“嗳,是,是,老奴谢过三爷。”
给霁风一个眼色之后,后者会意把人带下去,卫霆翻开一本《司马法》来看,闲闲倚着椅背,男人嘴角噙着浅笑,看起来神情颇为轻松。
柳妈妈登上了马车,重拾了高兴的心情,霁风拦住她,和气的说:“柳妈妈,这是您的那只镯子,爷给你赎回来了,还有这些金银,爷说这些薄物就当是您这些年照看姑娘的报酬,您收好了。”
柳妈妈若是真的对丁月好就不会为了自己儿子逼迫她,由现在看过去,只怕当初当镯子救丁月的事,也是另有图谋。
至于为了什么?一只镯子换一个从小看到大的儿媳妇,怎么说这笔买卖都是赚了的。
柳妈妈一愣,连连道谢,“多谢三爷赏,老奴感激不尽。”
霁风的话还没有说完,敲打着说:“柳妈妈,三爷还说了,您当初之所以把家传的镯子当了所图为何他都知道,不过他也希望您得这些个想法尽早撇清了,对您,对许先生,对丁月姑娘,都好。”
柳妈妈惴惴不安的应下,她当初的确是抱着收一个未来儿媳的念头去的,可谁又知道丁月那丫头得了如今的造化。
万幸的是她的儿阿,因为丈夫的葬礼守孝三年耽搁了婚姻大事,不过如今她是了却一桩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