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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不高兴VS没头脑 老婆真会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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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知许冷笑,伸手环抱住身旁沉睡的艾尔利亚,对方因为突然的接触,身上酸痛的部位有些被牵扯到,下意识地闷哼了两声,眉头也微微蹙了起来。
程知许下意识地为他揉了揉腰。等到他面色舒缓,才收了手。
意识到自己做了些什么的程知许呆愣住了。
他从来不是随便的人,他生活在和虫族差不多科技的星际世界,在他们的世界里,精神力人人都要修炼的内容。
而他天生就是SSS等级的精神力,追求他的人如同过江之鲤,但是因为他本身喜欢搞钱又宁缺毋滥,最后到他来到这个世界,也没和任何人有过友谊以上的情感。
艾尔利亚又什么都不懂,上辈子两个人纯素睡了两个月。
只不过后来艾尔利亚的信息素没压制住爆发了,程知许才勉为其难地帮他解决了。
当时的艾尔利亚也是如此,嘴上说着拒绝,实际上只是欲拒还迎,硕大的个子,委屈巴巴地缩在墙角睡着了,轻轻一碰就求饶。
程知许皱眉。
他真的是很喜欢勾引人。
那么大个个子,配着的却是一双狗狗眼,稍微一用力眼里就会弥散出水雾,嘴里止不住的求饶,还时不时用自己的头发摩擦程知许的脖颈撒娇。
想到这里,程知许有些不爽。
如此熟练的举动,只怕不知道尝试勾引过多少次了,只有自己不值钱被他勾引到了。
想到这儿,他更生气了,没忍住,低头,在他脖颈上狠狠咬了一口。
程知许这一口咬的极狠,血液顺着脖颈滑落,小麦色的肌肤接不住这鲜艳的红色,任由它落到洁白的床单上。
血液在床单上绽起一朵红花。
剧烈的痛楚将艾尔利亚短暂的从睡梦中拉出来。
“唔,痛。”艾尔利亚小声念叨着,迷迷糊糊地撒娇,柔软的黑发在程知许的脖颈上缓慢地蹭了蹭,“雄主求求了,好痛不要咬了。”
柔软的黑发扫在脖颈上,痒痒的,连带着程知许心底也痒了起来。
听着身边人小声求饶的声音,程知许的愤怒才微微平息了些。
程知许起身,想要抱着艾尔利亚浅浅清洗一下,但是昨天闹腾得太狠,轻轻一碰,对方就止不住地闷哼。
“怎么这么会勾引人?”
程知许在他鼻子上刮了刮。
“你真的是军雌吗?这么娇气?”
然而早早就睡着的艾尔利亚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
闻着身旁雄虫的气味,睡得格外香甜。
程知许也没想得到答案,强硬地将对方揽在自己的怀里,也睡着了。
第二天清晨。
艾尔利亚沉重地抬起眼皮。
昨天晚上太累了,按照虫族风俗来讲,他是应该早起给雄虫做饭进行服侍的。
虽然大部分的雄虫早上并不会起来,但是在门口跪着准备迎接自己的雄主也是必不可少的礼仪。
艾尔利亚可不想自己的时间浪费在这种没用的事情上,小心翼翼抬起眼皮,确认旁边的雄虫还在沉睡,稍稍放松了。
他偷偷摸摸地穿上衣服离开,昨天晚上的疲惫让平时天不亮就起床的他少见的睡到了九点。
九点早就过了晨练时间了,让艾尔利亚有些不习惯。
以往他都是最听话最勤奋的,得亏有婚假,迟到了不会被骂,不然他现在想哭的心都有了。
他赶紧爬起来,以最小的动作穿上衣服。
艾尔利亚感觉昨天雄虫的刑罚真的是有些太恐怖了,昨天雄虫就一直捏着他胸口的肌肉,今天早上一看,果然被捏的泛红,幸好他的肤色是小麦色,所以看上去并没有特别恐怖。
不过肿胀是避免不了的了,胸前的衬衫始终紧绷绷的,甚至有轻微的刺痛叫他有些难受。
穿上衣服,艾尔利亚向程知许的方向看了一眼。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刚刚雄虫的呼吸好像粗壮了一瞬。
不过他也没多想,只当是雄虫做了个梦。
毕竟雄虫们一向是睡到中午才会起床的,这个时候总不可能是装睡没绷住吧?
他的身影消失在别墅尽头,一直装睡的程知许才缓缓缓睁开眼睛。
他昨天一夜未眠。
他在想,上辈子艾尔利亚为什么会绝望到去偏远星系执行任务。
想到最后,他明白了,可能是自己对艾尔利亚太好,导致他对自己的人品有不切合实际的向往,所以才会选择自毁。
程知许想到上辈子,手都忍不住在抖。
他现在还记得艾尔利亚绝望的眼神,所以刚刚,他明明应该起来帮助艾尔利亚清理一番,然后帮对方穿好衣服的。
但是他什么都没有做,任由对方自己离开了。
自己可真是个人渣啊。
程知许忍不住在心里腹诽。
但是为了艾尔利亚不那么绝望的赴死,他只能做一个冷漠的渣男。
程知许这样想着,随手在星网上下单了两斤小牛排。
小牛排的做法是他和自己的表哥学的。
做出来的牛排鲜嫩多汁,上辈子的艾尔利亚很喜欢,每次他做这道菜艾尔利亚都能多吃好多饭。
不给他清理,让对方带着一身痕迹去上班,已经是很严肃的惩罚了,艾尔利亚那么脆弱,他得做一些好吃的送过去,不然万一他再想不开怎么办?
程知许这样想着,冷着一张脸打开了快递,起锅烧油,开始煎小牛排。
*
艾尔利亚的新婚在整个虫族军队中都是引人注目的一件事。
毕竟那位冕下虽然还没做精神鉴定,但是那副相貌就能看出不凡,这样一位幸运儿叫一大堆雌虫嫉妒的咬碎了虫牙。
只不过当事虫并没有察觉。
他出身不好,平时那些军雌也并不怎么理他,能和他交心的看不上他,看得上他的,他不能交心。
不然昨天那种场景,他也不会去查星网问助理了。
对于今天,他唯一的感觉就是:今天和他打招呼的人有些多。
哪怕平时对他并不理睬的人,此时也会上下打量他两眼,让艾尔利亚有些不明所以。
这样突然增多的视线让他以为是自己衣服小了这件事被人发现了。
身为一只军雌,伤口修复的这么慢可真是丢人啊。
想到这里,艾尔利亚微微别开了他人看过来的视线。
对这位幸运儿,军雌们是不吝啬以最大的恶意去揣测他的。
哪怕他一直让自己走路的端正一点,但是和平时的细微差别还是传到了同事的眼睛里。
腰看起来有些不便,昨天不会是挨了鞭子了吧,真是可怜,现在走路都不方便了。
后背看上去有些佝偻(害怕被发现熊大了),只怕是伤了翅膀了,不过也正常,哪个雄虫不喜欢漂亮的东西,一时失手伤了也不是什么大事。
非要说还得是没有父母教导的艾尔利亚不懂什么叫做矜持,刚刚新婚就把翅膀随意地交给雄虫玩弄,这哪里是正经雌虫的做派。
脖子上好像有伤,只怕是被绳索勒的……
至于空气中飘散的若有若无的雄虫信息素的味道?
昨天雄虫太兴奋了,没忍住把信息素留在他衣服上了呗。
也真是个不知羞耻的雌虫,穿着这样的衣服上班,也不怕惹恼了那位冕下。
明白结婚习俗的雌虫们纷纷传来了怜爱的目光,但是细看,总能看见这视线中若有若无的嘲讽。
从底层爬上来的雌虫,哪怕你熬到中将的位置又怎样?
救了位等级很高的雄虫又怎样?
到这个时候雄虫不还是不给你面子?
守着雌君的名号成为无聊的出气筒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