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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偶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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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治龙收到短信时的确忙的昏天黑地的,当然了,不是说他在外头东奔西跑的跑行程。而是他这些日子正在闭关写歌,最近他突然有了些灵感,一直抓着他的笔记本在没日没夜的疯狂创作呢,就连手机也早就不知道被他甩到了哪里。
现在已经是年底了,公司计划明年年初左右要安排组合集体回归,他不仅是他们这个团队的leader,还是团里的创作担当。可以说他是这个团里现在最忙的那一个人。
也是因为这样,他那天休完假之后,就一直都没再休息过。不是跑行程就是录音,然后就是搞创作了。
而等他看到舒辞发过来的短信时,已经是两天之后的事情了。
给手头上的这首新创作出来的歌填完词,权治龙终于有闲心来处理一下手机上接收的信息了。
只是手机在那放了几天早已经没电了,他从抽屉里翻出充电器给手机充上电,等有足够的电量后,长按开机键开机。
手机一打开,就蹦出了许多未读电话还有短信,有来自他妈妈和姐姐的,还有来自朋友们的,当然了还有舒辞的。
权治龙一一打开看了看,妈妈和姐姐是问他什么时候有空回家吃饭,让他在外头好好照顾自己,注意身体。
他给姐姐回复了个知道了,最近回不去,等过段时间时间空了他再回,让她别担心。又给妈妈打了个电话,撒了几句娇才挂断。
朋友们发来的信息则是约他出去happy,当然聚会时间自然是早就过了的,他也就没再回复了。反正他的朋友们都习惯了他的回消息方式,回消息轮回的那种人说的就是他了。
至于舒辞的短信,权治龙仔细的看了两遍又认真的分析了下,他觉得他有点看不懂。
明明之前就说好了钱由他来给的,怎么结果最后还是让她出了。也是他失策,早知道应该直接将钱提前支付给刘姨母的。
现在这样子,总让他觉得心里的愧疚没有释放出去,有点沉的慌。
可是他也没有疏解的办法,因为人现在根本就不在南韩,他连请人吃个饭都有点悬乎。
权治龙只得将这事暂时压到心底,欠下的债一时半会还真还不掉。他甩甩因为睡眠不足而有些发晕的脑袋,抓着他那本记录着新歌的笔记本,想要去找社长,让他看看这些歌能不能发。如果可以的话,过两个月就可以开始筹备了。
权治龙在首尔忙的几天没睡几小时,而舒辞回到广城后,日子过得那叫一个如鱼得水。
处理完租房的事情后,她就开始了她的甜嘴之路。哦,此甜非彼甜,她是去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欲去了。
回来的这些天,舒辞基本上就没自己在家做过饭,天天骑着自己的小电驴,东跑跑西逛逛的,满大街的去吃自己馋了好久的美食。
半上午,舒辞刚去东大街那边的茶楼里吃完小笼包回来,骑着小电驴经过前门街的时候,遇见了以前的老街坊钟阿嬷站在街边跟一个年轻人说话。
她也没特地停下来,只空出一只手来象征性地挥了挥,笑着跟钟阿嬷打了个招呼,“钟阿嬷你吃完饭出来遛弯啊。”
往常钟阿嬷听到舒辞这样打招呼,可能会跟她说,“哎,可不是,你慢点骑注意安全。”之类的关心的话。
今天却有些不同。
“小辞小辞,你别走,先回来!”钟阿嬷大声喊着快要走远的舒辞,怕她没听见急的直跳脚。
舒辞有些奇怪,以为钟阿嬷找她有事情,手上一使劲将车头拐了个弯,又掉头回来了。
“钟阿嬷,怎么啦?出什么事了?”她把车停在路边,摘下头盔就要下车。
“有事有事,有个小男孩迷路了,我听不太懂他在说什么,你来帮我听听看。”钟阿嬷见她回来,一扫刚刚焦急的样子,笑呵呵的招手让她过来。
“哪个小男孩啊?”舒辞左右看了看,没见着啊。
“就他就他,这小男孩好像是个外国人,你不是学的外语吗?你来试试能不能听懂。”钟阿嬷拉过她身边的年轻男人,指着他说。
舒辞:“……”钟阿嬷可能是对小男孩这个词有什么误解,这人目测身高怎么的也在175以上吧,哪里像是个小男孩。
她印象中的小男孩是那种不到她大腿高,说话奶声奶气的小豆丁。
啊,舒辞晓得了,她和钟阿嬷的年龄基数不一样。如果在钟阿嬷这个年龄段来看,这人的确是个小男孩儿。
不过,这人似乎稍稍有些许面熟啊。舒辞眼睛直直的看向他,虽然他戴着口罩,可是上半部分的脸似乎在哪见过。
这人不会是个明星吧?!
“你好。”对方蹩脚的中文让舒辞瞬间出戏,得,这明星的中文实在味道有点重。
“你知道德明大酒店在哪吗?”吴士勋开口问道,舒辞直勾勾的眼神让他有点不好意思的说着英语。
德明大酒店?说起这家酒店估计广城的年轻人应该没有人不知道的,毕竟它差不多称得上是广城的酒店顶配了。不仅环境好,而且它高质服务的好名声也让人夸赞。
“我知道,离这里隔了几条街。”舒辞冲他点点头,伸出手往后头指了指。
“沿这条街走过两个十字路口,然后右转经过三个红绿灯,再左转经过一段小路,等再看到大路的时候,往右手边走个两百来米就能看见酒店的灯牌了。”
吴士勋被她所说的右转左转再右转,闹的有些昏了头。满脑子都是转啊转的在转圈,他头疼的抓了抓头发。
“那个,哪里可以坐出租车啊?”他实在是记不住那么多地方,只能选个笨蛋办法。
他这么一说,舒辞也明白是为什么了。只不过前门街是条老街,绿化环境一级棒。可相应的前门街也是条住宅街,这里大多住的都是本土的老街坊,老街坊们出行大多都和舒辞一样,不是骑着小电驴就是骑着自行车。
会打车的人微乎其微,长此以往的下来,出租车司机知道这里没什么生意,赚不到钱也就很少往这边跑了。
“打车啊,这边街上出租车比较少,你可以沿着这条路笔直往前走,然后左转走到第二个十字路口,右转进入长安街。那里出租车会多一些。”舒辞依旧将手往后头一指。
吴士勋欲哭无泪,怎么想打个出租车也这么费劲啊。下次再也不自己往外头跑了,人生地不熟的,语言也不通,靠他自己根本就找不到路。
就连好心的姐姐用英语给他指的路,最后在他的脑子里也只有right和left被记住了。
他苦恼的样子舒辞一一看在眼里,忍不住有点想要给他安利。
亲,缺德地图要不要了解一下?
钟阿嬷站在一旁,听着他们叽里咕噜说了一通她根本就听不懂的鸟语,可这小孩的问题好像还是没有得到解决。愁眉苦脸的样子看的她这个老人家都心疼。
“小辞,怎么啦?这小孩要去的地方不在我们这啊?”
“不是,他好像有点不记路,咱这一时半会儿也打不到出租车,估计他正愁着呢。”虽然吴士勋听不懂她们说的话,但舒辞还是小小声的凑到钟阿嬷跟前悄悄地解释。
钟阿嬷听完,伸出手指点点舒辞的脑门,“嗨呀,这有啥嘛,你骑着小电驴送他过去不就完了嘛。咱广城人热情友好,帮一帮人家外国友人,正好给人彰显一下咱广城的风范!”
舒辞:“……”她实在有些无奈,这风范是这么来彰显的吗?可看着钟阿嬷慈爱期盼的眼神,她也不忍拒绝。
得,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行吧,那我骑车带他去。阿嬷,你等会跟我王阿婆说一声,中午我过来吃饭啊。”
王阿婆家也住在前门街上,她本来是打算吃完小笼包回来去阿婆家蹭饭的,哪知道遇到了这么一个意外。
“行,没问题,我一会儿子就溜弯过去告诉她一声。”然后她又转身拉过吴士勋的手,“孩子,我让小辞送你到你想去的地方,你别怕啊。”
舒辞的老街坊们都是热情善良的人,可爱的不行。这会子钟阿嬷完全忘了对方根本就听不懂她说的话,嘟嘟囔囔的又继续关心了一波。
吴士勋懵懂的看着阿嬷拉着他不停的说话,虽然听不懂,可他能感觉到来自于老人家的善意。他很耐心的听着,时不时微笑着点点头,给阿嬷一个回应。
舒辞看了,忍不住的笑,然后将阿嬷的话翻译给他听。又将阿嬷的建议告诉他,问他介不介意坐她的车去。
吴士勋听了也跟着眯起了眼睛,好像这一次迷路也没那么糟糕,至少他遇到了一位可爱的老人家。
而且这位姐姐人也很好,他果断谢谢了一番钟阿嬷,又感谢舒辞的好意,请她帮忙带一下路。
舒辞见时间不早,赶紧打断了钟阿嬷善意的唠叨,“阿嬷,我先送他去酒店吧,别到时候耽误了人家的事。”
钟阿嬷说的有些意犹未尽,不过她也晓得情理,年轻人嘛,总是急急忙忙的,她家孙子孙女都这样。
“行,那你帮我把人家送到地方啊,人一小孩从国外大老远跑来也不容易。”钟阿嬷习惯性的叮嘱着,倒也不是不放心舒辞做事。
“哎,我晓得了,你放心吧。你继续遛弯儿去吧,我们先走了。回见啊!”舒辞笑眯眯的点头,跟钟阿嬷告别,又招呼吴士勋跟她走。
吴士勋也不含糊,磕磕巴巴地跟钟阿嬷说了声谢谢和再见,就跟着舒辞走了。
舒辞没直接坐上去,而是先从电动车后头的储物箱里,拿出一个粉色的备用头盔,递给吴士勋。
“喏,你拿着戴上,我们这有规定骑车必须戴头盔的。”
吴士勋乖乖听话地戴上,也不嫌弃这头盔的颜色,“谢谢你。”
舒辞摆摆手让他不用客气,这头盔是她当时买来备用的,她怕回头杨瑟瑟回来没有头盔用。结果先被外国友人给用了。
“坐上来吧,就是有点挤,你别介意。”
她的车是那种小型的女士车,车座没有那么宽大,一个人还好,两个成年人坐着就稍微挤了些。
吴士勋摇摇头,表示不介意。人家愿意送他回酒店,他就已经是谢天谢地了,那里还会介意那么多啊。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是一个人来我们广城玩吗?”舒辞不经意的问了一句,相遇一场也是缘分,更何况他看着这么面善。
“我叫吴士勋,南韩人,是跟我朋友一起约着来玩的,只不过我到的比较早。早上出来吃东西,绕远了点就有点找不回去了。”吴士勋介绍着自己,又可怜巴巴的解释着迷路的原因。
可舒辞在听到他的名字时,就震惊的回头看了一眼,嗯?吴士勋?是她知道的那个人吗?
“你是那个艺人吴士勋?”
吴士勋无辜的点点头,“是的,你认识我吗?不好意思,因为之前怕被人认出来,我就一直没有把口罩摘下来。”
说着,他就把口罩拉了下来,露出了被遮挡住的那半张脸。
其实刚刚他跟钟阿嬷说话的时候,也没有戴口罩,不过听到舒辞年轻的声音,又见她被钟阿嬷拦了下来,就立马把口罩拉起来了。说着有些自恋,他们团在年轻人里的知名度还算可以。
舒辞只感觉她的脑子里有一群草泥马疯狂跑过,导致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余下了一个词:卧草。
难怪之前看着有点面熟呢!
吴士勋是她前世喜欢的爱豆诶,她记得那时候她的手机屏幕就是他的帅照,她的手机铃声和闹钟也全是他和璨烈的那首歌。虽然她不是什么死忠粉,不会像他们一样会去打榜啊应援什么的,但他的确是舒辞在当时最喜欢的南韩爱豆了。
甚至为了听他们组合的歌,她还开了个音乐app的会员,这对那时抠门的舒辞来说,已经是最厚重的爱了。
没想到,有一天触不可及的爱豆,居然坐到了她的车后座上。这也太幻灭了吧。
她这穿越重生的经历,好像应该把原本的名字:《包租婆日记》给改成,《有一天爱豆坐上了我的车后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