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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第 66 章 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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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自衡说完又否定道:“不对啊,若他真是段归涯,那他可是个百岁老人了,你看他像有100岁的样子吗?”
“我觉得他看起来比你父亲都年轻。”薛仕锦感叹道,“看来,练武真能长生不老啊。”
两个边走回住处,周自衡边讲起了这段江湖往事,大概就是段归涯的弟弟想要建立一个由他自己主宰的江湖,在差一点就成功的时候,段归涯联合当时的名门正派绞杀了段弟,武林中人便想推举段归涯成为武林盟主,可段归涯觉得自己出卖了弟弟,便离开了江湖,自此江湖没有他的踪迹。有人说他死了,也有人说他得道升仙了,总之说法一个比一个夸张。
薛仕锦道:“的确是个风云人物,既然如此,他怎会主动介入暗渊门的事来呢,有点杀鸡焉用宰牛刀的意思了。”
周自衡道:“这...恐怕只有本人才知道原因了。”两人在这里猜来猜去也猜不出原因,只得作罢。
次日清晨,周自衡收到消息,庄主有一趟外出的差事要交给他办。周自衡打算将薛仕锦带着一同前去,可薛仕锦觉得自己还是留在山庄里查探好一些,周自衡拗不过她,只得同意。
薛仕锦道:“说起来,怎么没有安排任何任务给我这个新进弟子啊。”
周自衡道:“我打过招呼,说你大病初愈,要多休养一个月。”
薛仕锦笑道:“那我岂不是吃着苍澜山庄的白食?”
周自衡突然深情道:“吃一辈子也没关系。”
...干嘛突然讲土味情话,薛仕锦赶紧岔开话题:“多久回来啊?”
周自衡道:“一来一回最多五日,你等着我回来,凡事不要轻举妄动。”
薛仕锦道:“放心,我可宝贵我这条小命呢。”
周自衡又叮嘱了几句,便带着折竹出发了,周自衡一走,薛仕锦有些无聊起来了,于是打算去藏书阁看看书打发下时间。
苍澜山庄的藏书阁真是个宝藏啊,不仅有武功秘籍、内功心法、炼药心得等等,甚至还有江湖野史,薛仕锦看野史看得是津津有味,例如哪个掌门的老婆出轨啦,两个尼姑为了抢一个道士大打出手啦...
薛仕锦觉得十分有趣,又随意抽出一本继续看,而这本上面写了一些名词解释,薛仕锦随手翻了翻,正准备换一本看时,却看到“容器体质”名词,她赶紧仔细读了读。
拥有容器体质的人,优点是可以将任何内力融合于一身,缺点是一旦自身内力被别人吸走后,“容器”就会死亡。
薛仕锦吐槽道:“其他人被吸走内力就变成没有内力的普通人,而容器被吸走内力就死了。”薛仕锦翻下一页,上面写着:
“解法:不要被人吸走内力。”
......解得好,下次不准再解了。薛仕锦看到这里,也没心思继续待在藏书阁,看着时间也快到了饭点,决定还是先回去吃点东西睡个午觉。
走回住处的路上,远远的看到一个鬼头鬼脑的小厮正在扒拉院落的窗户朝里看,薛仕锦正准备躲起来看看这个小厮要做什么的时候,这小厮却突然回过头来发现了薛仕锦。薛仕锦赶紧轻咳一声,板着脸道:“哪里来的小厮,竟连少主的院子也敢乱闯?”
说罢,薛仕锦觉得这小厮似曾相识啊,特别是眼神这一部分,小厮朝她走过来,薛仕锦故意装出凶神恶煞的模样,正准备继续说些什么的时候,却突然闻到一股奇特的香味,紧接着便昏了过去。
待她再次醒来后,她被囚禁在一个山洞中,手上脚上都带着镣铐。头顶有水珠不断滴下,薛仕锦舔了舔自己干得起壳的嘴唇,只能用嘴去接几滴水喝,喝过后稍微好了一点。薛仕锦丝毫不知道自己昏了几天,现在是什么时辰也不知道,不过她如今腹如雷鸣,估计没有两天也有一天吧。
...她仔细回想自己晕倒之前的事,那个小厮...靠,不就是那晚落霞城的黑衣人吗,怪不得她觉得眼神似曾相识,他们两个对视过啊!
结合上下文,所以抓自己来的原因,薛仕锦用脚指头也猜到了,她不会就是那倒霉的“容器”吧,无语,女主光环可以用在其他地方吗?
这时,有人进来了,薛仕锦定睛一看,就是绑她来的那个小厮,他拎着一个食盒走了过来:“算算时间你也该醒了,喏,吃吧。”
薛仕锦也不客气,接过就开始吃吃喝喝,小厮有些意外:“不怕我下毒?”
薛仕锦边吃边道:“死也要做个饱死鬼。”
小厮笑了笑,不说话,薛仕锦吃完后问道:“你是暗渊门的弟子吧,你们的门主是谁?”
小厮避而不答,薛仕锦也没想过他会回答,继续问道:“是花燃吗?”
“......”
“伍夫人是不是也是她杀的?”
“......”
“得不到自己所爱的男人,所以因为嫉妒残忍的杀害伍夫人?”
“......”
小厮依旧不回答,这时,洞外响起一女子的声音:“小姑娘,有这么多疑问不如当面来问我?”
薛仕锦抬头一看,只见花燃夫人走了进来,薛仕锦皱了皱眉,果然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她。
花燃走近对小厮道:“银钩,那边的事安排的如何了?”
原来这小厮叫银钩,银钩回道:“暗渊门门下弟子悉数出动,周自衡此次非死即残。”
薛仕锦闻言有些不淡定了,周自衡你可别有事啊!花燃见薛仕锦淡定从容的模样不复,笑道:“哟,这是担心情郎了?其实比起崔问心,我更喜欢你,如果你能乖乖的听我的话,我还可以成全你和周自衡这对可怜人。可是,你太聪明了,你竟然翻出了那个贱人的尸骨,甚至还在偷偷打探暗渊门的消息,怎么样,噬梦蝶的滋味很不好受吧。”
说到这里,花燃那张漂亮的脸已经被愤怒扭曲了:“十多年了,都十多年了,他竟然还没忘掉那个贱人,她曾是一个商贾的姬妾罢了,竟然还用正妻的规格给她下葬,那么我呢,我又算什么呢!”
...听到这里,薛仕锦内心叹了一口气,又是一个被爱情束缚了的可怜女人,漂亮姐姐搞搞事业不行吗,哦不对,她已经是一个门派的门主了,搞搞正经事业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