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前女友被困到手机里了》一日三眠

18、第 18 章 常安的穷举

　　常安在那头奋力尝试加密相册的打开，许向寻在这头依旧苦了吧唧的忙碌。
　　即使已经是深夜，手指敲击键盘的声音依旧一直没有停歇。
　　“这样......就好了。”时钟指向凌晨三点的时候，许向寻才终于完成，他长叹一口气，一手拿起放在桌上的，一边泄力地靠在了电脑椅上。
　　“......”好累。
　　许向寻打开手机。
　　常安没有发消息过来。
　　真是奇怪，以往就算是自己在忙，常安也会偶尔耐不住寂寞给自己发信。
　　难道睡了？
　　不对，手机里又没有躯体，哪里会感到疲惫。
　　正想发消息给对方，却发现手机出了程序异常的警告
　　“常安？”许向寻发信。
　　小心很快就回过来了：“常安在哦。”顺便还发过来一个可爱猫猫头。
　　“你在手机里做了什么吗？”
　　常安沉默，常安急忙掩饰：“没有哦，常安什么都没有做哦。”
　　“......”
　　“哎呀阿寻你还没有睡吗？”
　　“嗯，快睡了。”明明刚才感觉怎么都睁不开眼，这会跟常安聊天倒是精神了不少。
　　“那阿寻你快去休息，明天还要上班呢！”像是催促他一般，常安又发来消息：“快睡快睡。”
　　“......”虽然确实很晚了，可为什么总觉得对方是赶自己去睡觉。
　　“知道了。”许向寻叹了口气，“我去睡了，我会把手机一直充电的。”
　　免得常安又用自己的手机一直看视频或者什么消息，导致第二天一直手机又没电。

　　许久。
　　“阿寻你睡了吗？”常安试着给对方发信。
　　没有回复。
　　常安长舒一口气。
　　“呼......”自己在这头想打开密码箱，那头的阿寻竟然能察觉到吗。
　　常安抬手擦擦并不存在的汗，一边看着眼前的密码箱。
　　继续尝试。
　　“嗯......生日还有纪念日什么的都不对。”常安苦恼地看着眼前的密码箱。
　　虽然看上去这个密码箱并没有尝试密码次数的限制，但是就算是如此，六位数的密码，就算是穷举法......
　　常安纠结地死死盯着眼前的密码箱，然后在输入处开始输入。
　　000000，000001......

　　“......这什么时候才能到个头。”试到三千的时候，常安终于忍不住泄力似的坐在地上。
　　可恶，什么时候才算到个头。
　　算了算还剩下的次数，常安忍不住暴捶一下密码箱。
　　虽然在数据之海中的常安对睡眠并没有硬性需求，但反复尝试密码又反复失败实在有一种精神折磨的味道在里面。
　　“......”累了，歇会，明天继续吧。
　　常安躺在角落那张自己闲得无聊用数据块垒出的床上，陷入了沉思。

　　第二天。
　　闹钟还没响，手机里传来的来电铃声倒是把许向寻从浅眠中拉起了。
　　打起精神看了一眼，是李经理。
　　“......”许向寻沉默地接通电话。
　　“许向寻你弄好了没有，今天那公司的人就要到了。”
　　......好吵。
　　电话那头的李经理还在不停唠叨，许向寻捏了捏鼻梁，努力让自己声音清醒一点。
　　“嗯，做好了，到时候我过来就是了。”看了看时间，还不到七点。
　　这个李经理怕不是也一宿没怎么睡吧。
　　许向寻扯了扯嘴角，起床穿衣。
　　“对了李经理。”一边用一只手将外套穿好，许向寻一边说，“那个拿走数据的人我已经找出来了？”
　　“你......？”那头李经理传来的语气明显带了不信任，“你是怎么找到的？”
　　“专业人总有点手段嘛。”
　　“......”大概是许向寻太过冷静，连李经理都觉得交给许向寻这事能行，“好吧，是谁？”
　　“是......”

　　清晨的公司。
　　大概是项目的消息不胫而走，许向寻还没到的时候，在公司的员工就已经在议论纷纷。
　　“副组长......”看了看四周，实习生抱着文件凑到看着电脑的副组长的身边。
　　“这还没有到上班时间呢，你怎么就开电脑了。”
　　“......”副组长忍不住看了一眼实习生，“我想提早为公司做贡献不可以吗。”
　　副组长你明明下班跑得比谁都快。
　　“唉不说这个了，副组长你知道那个......嗯，就是项目的事吗？”实习生又凑近了一点。
　　“干嘛，你听谁说的。”副组长忍不住离远一点。
　　“公司里都传的沸沸扬扬了。”
　　“......你一副八卦的样子。”任副组长转头，看向实习生的眼里带了些严肃，“是不是忘了我们跟许组长一个组的。”
　　“！”实习生挠了挠头，“是这样，所以才急忙来找副组你打听不是？”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这个组好轻松哦，分配下来的都是些简单的任务，真能做出这么厉害的产品技术吗？”
　　“核心都在许组长那。”副组长叹了口气，拿起桌上的保温杯拧开瓶盖，“在许组长来之前，我们公司没做出过这样的东西，很多大家也都不太懂。”
　　“啊，这么厉害。”
　　“嗯，所以我也觉得组长在这是有点......屈才。”副组长瞟了眼四周，“啊，组长来了。”
　　“！”实习生还没反应过来，手里就被副组长塞了开了盖的保温杯，“去，给我倒杯热水。”

　　许向寻一进入公司，就被叫进了李经理的办公室。
　　林总监看着许向寻进去的背影忍不住地勾起了嘴角。
　　许向寻啊许向寻，进公司这么久你也算是出进了风头，没想到这会也会栽到我手上。
　　林总监欢快哼起了小曲。
　　对方公司也觉察到了这样的交易有不对劲的地方，产品的确好用，已经投入了使用，这时候发现技术有不对劲的地方，跟现有的一些技术无法接轨，又无法找其他公司接手，只好继续跟着许向寻合作。
　　这样的话，价格的主导权便全在公司这方手中了。
　　但如果这个产品技术本身就是错误品的话......
　　林总监哼了一声。
　　那就是事故了。
　　林总监喝了口茶，忍不住地轻叹一声。
　　当初对方可是开了好条件让自己做呢，自己也是废了一番功夫，做得格外隐蔽。
　　可以说是万无一失。
　　“林总监，李经理叫你过去。”
　　“？”

　　做了亏心事，虽然还是有些发怵的感觉，但林总监还是觉得自己做得万无一失，装作无异般地进去。
　　许向寻站在李经理的桌前，听到门响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眼里并没有别的什么情绪。
　　怎么看不到许向寻痛哭流涕或者惊慌失措的样子。林总监有点失望。他最是看不惯许向寻总是一脸淡然的模样。
　　林总监还没有开口，李经理就把电脑转到了林总监面前。
　　“真没想到啊，还是家贼难防。”李经理冷笑，“没想到林总监还是做间.谍的一把好手。”
　　电脑上赫然是林总监的聊天以及访问，传输记录。
　　“！”林总监只感觉大脑宕机了一瞬，紧接着便开始头皮发麻，“这！”
　　“林总监。”许向寻这时候倒是看向了他，眼里带着一种不屑，“就这点手段，还是不要想着卖弄了吧。”
　　林总监睁大眼：“不是，不是，经理你听我解释......”
　　他想如之前工作出错一样解释，可是如今铁证如山，又有什么好解释呢。
　　“许向寻，许向寻......！肯定是你，是你搞的手脚！”
　　空气中只传来轻轻的一声嘲笑：“我又不能伪造什么，林总监，这是你做过的事，我不过是把你想掩盖的给翻出来罢了。”
　　愤怒冲昏了头脑，考虑后果不再有意义，也无法再考虑后果，长久以来被许向寻的优秀压制的林总监，此刻妒火在他心中放大：“那又怎么样，许向寻，他们已经拿到错误品的数据——你又有多干净，你也得完！”
　　“够了。”李经理一皱眉头，狠狠地拍了下桌子，“这件事就不劳你操心了，林总监，不，这会就不该叫你总监了，哼，你自己还是操心操心你自己吧。”
　　许向寻面色没什么波动，只带着一丝饶有趣味：“那个不是错误品。”
　　“？”林总监一愣。
　　“虽然你坐到了这个位置，但想必你也并不懂其中相关的知识。”
　　“整个产品没有错误。”许向寻一字一句，像是在林总监心里敲着钉子，“与其说是错误品，不如称它为半成品更为合适，我没有设置与市面上广泛应用的其他技术的接口，这其实有利有弊。”
　　“有利就在于，这样的产品保密性很强，而且其本身功能也很强大实用。”
　　“不利你也知道，如果想继续使用，就不得不换掉其他的。”
　　“林总监。”许向寻笑了笑，“多好的作品，怎么能叫错误品呢，而且，这并不代表我不能后续再添加接口——不过，这就是另外的价钱了。”
　　“别的公司无法接手，无法添加接口，并不代表我许向寻不行。”
　　“这么说，你明白了吗。”
　　林总监的脸一阵煞白，他呆呆地看着许向寻，眼里带着失败者的挫败。
　　“李经理。”许向寻点了点他早就放在桌上的u盘，“这样，应该就没事了吧，你也大可以放心了。”
　　“......”李经理点点头拿起桌上的u盘，“你做得很好。”
　　抬头看向许向寻，他曾经对这个年轻人只是欣赏，这会倒是觉得他深不可测，多了一丝敬畏的意思。

　　事情意外地处理得很顺利，不过对方公司来人，许向寻也要跟着去。
　　只是许向寻并没有把手机也带过去，等事情解决完，迎走颇有些火气的对方，许向寻才回到自己的工位。
　　折腾了一天，后续那些繁杂的交易许向寻并不想再去参与，这会就已经是快要到下班的时间了，瞥了一眼已经空空如也的林总监工位，许向寻并没有什么感觉一般收拾东西准备下班。
　　李经理本来想留他晚上一起吃个饭，不过今晚有同学会，许向寻还是推辞了。
　　看了一眼手机，虽然说自己有对常安说要去，处理一点事情，不过......
　　聊天栏空空如也，并没有常安新发来的消息。
　　常安也太安静一点。
　　“常安？”许向寻戳了戳对方。
　　“哼——！”半晌，常安的不满从手机里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