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揍家大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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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犽并不是被林檎一口老血喷走，而是让面色苍白四叶带走的。走前脸上还带着呆愣，看得林檎心生愧疚。
过一会她安安分分躺在床上的时候意识到，骨头好像没有那么痛了。没有依靠“吞噬”，她也咬着牙撑过了一次。她摸摸额头，找手帕擦了一把汗，自然而然想起了之前奇犽放在额头上的手。
任务开始以来第一次，她对别人的触碰并不抵触。
幼小的奇犽不知道怎么知道了她在这里，看样子还并不知道他俩之间的关系。总之在那天以后的好长一段时间，他再也没来过，同时林檎屋里的佣人换了一批。其中包括送奇犽出去的四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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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檎的最新爱好是画画，用着家里买的新画具在纸上一通乱造，再让佣人把画裱起来挂墙上。
她在完成她万紫千红的大作的时候，伊尔迷又出现了。
林檎面无表情地把画笔都收起来看他。
今天的伊尔迷与以往不同，最大的问题出在趴在他背上有人脸的泥鳅似的怪物。
林檎：？这是什么新流行的宠物。
不怪她会这么想，原作中伊尔迷可是变装把自己变成钉子怪人还有紫色长美甲的人。这审美真可惜了，她这位兄长还被称为猎人“三美”之一呢。
伊尔迷注意到了她的视线：“啊，你能看到啊。”
林檎站起来，离她哥和她哥的新奇宠物远点。
又是“你能说话”，又是“你能看到”，林檎心说想不到吧嘿嘿我还会走路呢。
“真奇怪，”伊尔迷凑近观察她，“明明念量稀薄……不用凝就能看到吗？”
他说到这林檎就明白了，他身后那个东西是什么念——不是他自己的，估计是暗杀目标及其保护人员留下的。
他们在说话的时候，一脸痛苦的泥鳅张大了嘴，露出满是尖牙的口腔。它开始啃食伊尔迷的肩膀，伤处没有渗血，场景却十分惊人。
林檎又退了一步。
被一口口咬的伊尔迷面色不改：“没关系，找个除念师就好了。上次找的死了，这回要花点时间再找一个。”
他也不管林檎听不听得懂，一脸平静地解释了一番。
林檎觉着被这么啃的伊尔迷会无心抢她的东西逼她说话，镇定地拿出笔和纸接着画。
多么美好的米虫生活，就这样一直过14年就完成任务了！
林檎心潮澎湃，对着画纸喷了一口血。
林檎：……行了，这幅画不能继续画了。
她把纸团了团扔在垃圾桶，开始画下一张，眼角余光瞄着伊尔迷有没有走。他对林檎的画不感兴趣，在对着壁纸发呆。泥鳅还在啃他，如果是真正的有形之物，伊尔迷的肩膀上已是累累白骨了吧。
林檎把笔放在一边，第一次主动和伊尔迷说话：“坐吗。”
问句说得像陈述句似的，伊尔迷低头看着地上一小团的妹妹，她肤色和发色都很白，显得眼瞳的红色很重，活像只兔子。他对兔子没什么好恶。
伊尔迷坐在自己身边的刹那，林檎就开始后悔。她没有想到他会坐得离她这么近，巨大的泥鳅也和她快要近距离接触了。
林檎反复拿起笔又放下。就算知道那东西不会伤害自己，却还是不由自主被影响。她没法自由地乱涂乱抹。
她看向罪魁祸首的人脸泥鳅足足盯了三分钟。
林檎在猎人世界又存活两三年后，思想观念和之前的有所区别。加了病弱debuff后的她经常面对的是明天就会判定任务失败，被拖到白空间新增一层debuff。既然如此，怎么不能轻松生活一下呢。
她现在的处世方法也简单不少：自己爱做什么就抓紧时间做点什么，看不惯的也不必太留情。
她果断决定和她哥保持距离。
林檎跪坐着向旁边挪蹭，见伊尔迷毫无反应，猛得站起，用力过猛她不由得眼前一黑，后退几步一脚踩在了玩具火车上，身体前张，磕得自己眼冒金星。
她缓缓睁眼，发现自己趴在了伊尔迷背部，一手摸着的是大泥鳅的尾巴。
林檎：……
“怎么了赤坂，和哥哥撒娇吗？”
她大哥的声音依旧没有波澜。
林檎：……撒娇个屁！
她大哥的声音依旧没有波澜。
她感觉自己又要吐血了，想赶紧跑路别在给她哥后脑勺喷一通，一手摁着泥鳅一边转头咳嗽。血没淋到伊尔迷的头上，这回都到背上了。
泥鳅在一点点变小。
正在咳嗽的林檎注意不到，伊尔迷却能感受到自己肩膀的痛意在减弱，吞噬的念也在恢复。
过了三五分钟，林檎咳嗽完了，慢慢蹭回原来的位置，装作无事发生。
伊尔迷：“谢了赤坂，这是你能力的其他用法？”
林檎一脸懵的看向伊尔迷，后者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
她对伊尔迷的触碰也没有太多抵抗的意图。
*
一段时间后以后她被佣人梳洗打扮带到住宅。除了出生时她是第一次来。通过昏暗的长廊，佣人把她送进了一间更阴冷的屋子，她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主位上的席巴。
说实话她是很不情愿来的。出生以来第一次如此正式见到父亲，想必他要做出一个改变她目前所有生活的决定。林檎从心底里厌恶改变。她只想咸鱼一般度过这个世界。
林檎对着席巴提裙问好：“贵安，父亲大人。”
“赤坂，”席巴说，“一段时间不见，过得怎么样？”
“托您的福，父亲大人，一切皆好。”
说罢她自己爬上席巴对面的带有毛绒软垫的椅子。
父女俩对视了一眼，林檎低头看自己裙子上的花纹。
“赤坂，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没有，父亲大人。”
“不问我们为什么把你单独关在那里？”
林檎一副十分顺从的模样：“我猜父亲大人和母亲大人一定有自己的理由。赤坂虽并非住在双亲身边，但知道你们心中一定牵挂着赤坂。”
林檎内心：我听了怎么装死鱼。
想说什么的席巴：……
席巴：“那你想出门吗？”
“不想，”林檎意识到自己语调僵硬，补充了一句，“我身体不好，出门太难受了。”
“想见妈妈吗？”
“如果妈妈想见我的话。”
“基裘很乐意见你，”席巴停顿，“想见其他的家人吗，你的兄弟？”
林檎心说我是真的不想啊你别问了啊爸，她搜肠刮肚试图推脱：“我有伊尔迷哥哥经常看我呢。”
她这时候应该摆出一副对大哥的仰慕憧憬，却因内心情感不足和面瘫脸表达不出。
席巴的内心升起一点欣慰之情，他没想到长子和长女关系还不错——是了，确实很好，毕竟伊尔迷说林檎为了帮他除念身体虚弱不堪。
林檎觉得这场对话她说出的字数已经超越过去一个月的量，他露出了一个虚弱的微笑：“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可以先走了吗，父亲大人。我的身体不太适应这里的温度。”
席巴：“毯子在椅背上，你见过奇犽了吧？”
林檎眨眨眼：“奇犽？”
“那天闯进你房间的白头发的孩子，他是你的哥哥。”
林檎：“是吗？对不起，父亲大人，我当时快昏迷了，记不太清闯进我屋子里的人长什么样。”
“你想要什么东西吗？”
林檎思索了一下：“想要新的画笔和纸。”
席巴点点头：“回去吧，会有佣人给你送过去。”
林檎功成身退，假笑了一下，迅速迈着优雅地小步跑了。
很不巧，她被佣人带走了没多久就在走廊碰上了一个白发小孩。
“是你！”奇犽大叫，“你怎么在这里？”
林檎不愿暴露自己和他有亲缘关系的事实，直觉告诉她这样会给未来添麻烦：“……因为我是额，佣人的女儿？”
“原来如此……你以为我会这么说吗！我家佣人可是禁止恋爱的，恋爱了就会死掉！”
“我是在做管家之前生的嘛，”林檎干巴巴说说。
奇犽将信将疑地看着她。
林檎不擅长说谎，立刻装作看远处的样子。奇犽猫猫疑惑的样子有点可爱，她偷偷多看了两眼。
真奇怪，她总感觉在奇犽面前，她能够发自内心地笑出声。
在她身后听她说瞎话的佣人表示不敢多言。
“奇犽，你来了啊。”
席巴转过拐角来到了二人身边。
“老爸。”
“赤坂，你之前说不记得吧，再来认识一下吧，这是奇犽，你的哥哥。”
奇犽：“……你不是说你是佣人的孩子吗。”
林檎目光游移。
席巴：“她这么说的吗？”
“妹妹……？”奇犽的蓝色的猫眼认真观察着她，“是妹妹没错吧？你……还活着？”
他还记得那一口血吐得多猛。
林檎：“活着，还活得好好的呢。”
“我之前从来没在大宅没见过你……你不会是……”
当事人席巴：……
林檎：“奇犽，那个……”
奇犽：“你不用说了，我都知道。”
林檎：“不……我和你可是同一父母生的啊，刚才是开玩笑的。”
奇犽：“啊，我知道你和我是同父同母……等等，同父同母？！”
林檎一脸乖巧：“嗯。”
“你是什么时候出生的？几月几号？”
被两个孩子无视还被其中一个孩子揣测出轨的席巴清了清嗓子：“赤坂和你同一天出生，是你的妹妹，亚路嘉的姐姐。之前身体不好一直养在住宅外。”
这样的说辞并不能劝服奇犽，单纯的身体不好也不至于在整个家族抹消她的痕迹。
老爸肯定有事瞒着老妈。
林檎转头吐了两口血，拿手帕抹了抹嘴：“没有什么事的话，父亲大人，还有奇犽，我就先回去了。”
“等等，”席巴说，“赤坂，你要和奇犽一起去山上看看吗？”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揍家大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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