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第 5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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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加莎被阿尔弗雷德扶进房子之后就像一滩泥一样瘫在了沙发上，跟在后面进来的死侍还幸灾乐祸地戳了她一下，被自己跑出来了乌鸦啄了个正着。
“我就知道你还是爱我的！”阿加莎先是白了死侍一眼，随后感动地抱住了乌古先生，把脸埋在他的身上蹭来蹭去。
浑身漆黑的鸟类转了转灵动的双眼，他动作幅度不大地挣扎了一下，把自己的翅膀从愚蠢的主人怀里解救出来，这才歪了歪头，赤红色的眸子盯向客厅的落地窗。一阵风声响起，略显矮小的人影逐渐映在被风吹得一鼓一鼓的窗帘后。
来人轻车熟路地掀开窗帘，跟站在客厅里的一干人大眼瞪小眼。
——是刚刚回巢还未脱下制服的罗宾。
“TT”没料到这个点韦恩宅的客厅还会聚着这么一堆人，罗宾动作一顿，随即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冷哼一声，反手把窗帘扯了回去。
他走到沙发边上，双手抱胸环视一圈，视线最终落在了阿加莎身上——准确来说是她怀里的乌鸦身上。
“这个把自己打扮得像红头罩的人是谁？”达米安毫不客气地发问，他的眼睛依然没离开乌古先生。
“......虽然从时间上来看没毛病，但我很想说我跟红头罩没关系！”死侍叫起来：“嘿你怎么不说我跟丧钟像呢！”
听到死侍这么说，达米安勉为其难地把视线移到他身上，上下打量一番后果断道：“不像。”
“呃——！”死侍捂住了胸口，看起来颇为受伤：“没眼光的小屁孩......你一看就是没见识过隔壁宇宙的丧钟！”
“你不是不喜欢别人说你像谁谁谁的吗，今天怎么这么大方。”阿加莎一边吐槽一边接过阿尔弗雷德端过来的咖啡：“你转性了？”
阿尔弗雷德动作从容地给在场的诸位端来饮品后，把托盘搁置在一旁，又递出一管解毒剂，看着阿加莎接过后直接给自己扎了一下。她还特意翻来覆去检查了自己的乌鸦，烦得对方又扑棱起来窝在了她头上。
手中咖啡的温度刚刚好，阿加莎解完毒之后捧着杯子喝了一大口，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入胃部，带来的暖意让人身心舒畅，感觉全身都放松下来了——于是她又像没骨头一样毫无形象地瘫了下来。
“什么？不不不不！这是在对比之下做出的选择！比起跟我屁关系都没有的红头罩，我宁愿是有关系的丧钟。”死侍叹息一声：“一想到你们一家都凑不出一对爹妈，我就害怕踏进这个房子。”
跟死侍搭伙时那动杀心与无语交织的日子过于印象深刻，阿加莎对于他的犯贱出于习惯，身体快过脑子地丢出一把刀，闪着银光的利器在众目睽睽之下直接捅穿了死侍的眉心。
雇佣兵一声不响地直直倒了下去，在地板上砸出一声闷响。
客厅内陷入了一瞬间的沉寂。
“呃。”阿加莎在布鲁斯骤然严肃的目光凝视下干巴巴地挤出一个音。
跟自己亲爹相反，达米安倒是少有的带上了些许赞许的语气：“看来你还是有点用处的。”
“我为你的勇气感到意外，希望你不是因为过于无脑而做出这种行为。”他接着道。
阿加莎：........
什么行为？当着蝙蝠侠的面杀人吗？
“是他没躲。”阿加莎顶着布鲁斯和阿尔弗雷德的目光，掩饰性地灌下一口咖啡，大声道：“别装死了赶紧起来！”
在地上躺尸的死侍过了几秒才猛地起身：“Surprise！”
站在他身边的达米安挑眉，看起来并没有被吓到，只是多米诺面具上的白膜灵活地动了几下——他拿过茶几上的另一杯咖啡喝了一口。
“嘿小孩，你没点反应的吗？”死侍不满地道。他抬手握住刀柄，一把把刀扯了出来。眼看着自己脑门上的血随着动作呲出血花，他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捧着脸做出“呐喊”动作：“——不好意思啊管家先生。”
这人又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块布，弯腰擦了擦滴到地板上的血迹。
“够了。”布鲁斯终于开口了。
他垂眼看着保持着蹲在地上擦血迹的姿势的死侍，沉声道：“你也是作为从者出现在哥谭的？”
“哦——不愧是你！疑问句都能说得像肯定句一样！”死侍兴高采烈地举起手鼓了鼓掌：“当然了，哥什么人气，当个留名的英灵不是轻而易举！”
怪不得他的超级英雄式落地成功了，作为从者出现的死侍身体素质得到了圣杯的提高，从楼顶跳下来把地面砸个坑自己活蹦乱跳还是不在话下的——虽然平时他也可以，但现在最直观的一点就是他这次落地的时候膝盖比地硬。
阿加莎的思路歪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你的御主是谁？”
“没有。”死侍回答。
“你就是黑白熊曾说过的，单纯借助圣杯碎片而不需要御主作为媒介现世的从者。”布鲁斯皱着眉头若有所思。
“你没有御主，自己带着圣杯碎片在外面跑很容易翻车。我雇佣你，价钱好说。”阿加莎立刻道。
她看向布鲁斯，说道：“父亲，我们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把从者这一远超常人的力量放到眼皮子底下看着，我觉得跟他们结盟是最好的方式。”
“您觉得呢。”
“..........”布鲁斯对上那双跟自己相似的蓝色双眼，一时间没有说话。
“阿加莎小姐提出的建议值得采纳。”阿尔弗雷德开口道。
“......确实。”布鲁斯颔首。
男人闭了闭眼，他的眼睛其实并没有完全恢复，现在看东西也只是模模糊糊看个大概。他勾起嘴角，淡淡道：“我会出钱。”
“经典！蝙蝠侠的钞能力！”死侍“呜呼”一声，又道：“说起来我在哥谭乱逛的时候还遇到了一个从者蝙蝠侠，你有什么见解？”
“蝙蝠侠只能有一个！”达米安抢先铿锵开口。
“你说得对，小伙子真有活力。”死侍哈哈一笑：“我看见他跟夜翼一起在跟另外两个人战斗，一只红鸟，一只猫头鹰——你们哥谭是有什么奇怪的鸟类情节吗！”
布鲁斯的注意力立刻就被他的话吸引过去了。在现在这个情况下猫头鹰法庭果然坐不住开始动手了。
“所以彭格列他们之前遇到的那个从者就是猫头鹰法庭召唤出来的。”世界上最伟大的侦探蝙蝠侠道：“猫头鹰法庭一开始就对黑白熊出手了，那次新规的改动说到的袭击者就是他们。”
“夜翼的状况如何？”他追问死侍。
“不太清楚，我在被一堆吸血鬼追着跑呢。”死侍摸了摸下巴：“有个从者蝙蝠侠帮忙，应该不会出什么大问题吧！”
作者有话说第52章 第 5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