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 2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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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侠死后，阿卡姆里的那些超级罪犯就管不住自己了。就算人脉很广的夜翼喊来了自己的朋友们共同帮忙处理哥谭的罪犯们，但他们情绪高涨，行事间颇有触底反弹后的疯狂。
杰森依旧在顶着蝙蝠侠的名号行动，但最近却比之前更收敛，而且蝙蝠电脑也完全查不出他的行踪。
“......肯定是阿加莎在帮他。”帮着这个世界的德雷克打工的提姆怒灌两大杯咖啡，语气飘忽地道：“我那边当初查红头罩的真实身份也查了好久，如果不是他主动把线索丢到布鲁斯面前的话，阿加莎帮他隐瞒能瞒到天荒地老。”
“你们就这么任由阿......黑鸦帮忙？”穿着蝙蝠战甲在外打击罪犯的迪克沉声道。他已经决定接过了蝙蝠披风——这也是形势所迫。
“如果不是她到这里来之后主动跑去杰森那里，我可能也不敢完全断定她就是黑鸦。”提姆头痛地扶住额头：“她的能力实在是太难反制了......而且还是我们以前没怎么接触过的能力体系。布鲁斯在不久前才刚刚跟意大利的彭格列那边搭上线，对于这个火焰能力的研究还没有完全到位。”
而且这个世界的小丑也死了......提姆的意思是，他完全想不到这个世界的哥谭居然经历了那么多。
杰森当初被小丑抓走之后不仅没死，还在几年后自称为阿卡姆骑士，开着飞机坦克跟哥谭的反派们合伙差点把哥谭炸平——还差点帮着稻草人在直播中掀了蝙蝠侠的马甲。
提姆在听到这边波澜壮阔的发展后差点没绷住表情。
太刺激了，幸好他那边的是个单纯回来找小丑复仇顺便打击罪犯守护哥谭的红头罩。
“我觉得阿加莎不会就这样丢下她的世界跟着杰森跑了......”提姆顿了一下，补充到：“她对彭格列还是非常在意的。”
“嗤。”达米安冷酷地发出一声不屑的气音。
提姆：..........
他真的快被这个恶魔崽子弄疯了。达米安喷洒毒液的时候根本不在意面前到底是哪一个提姆德雷克，弄得他被迫知道了一些很莫名其妙的东西。
达米安就连穿了罗宾装取代了德雷克这一点都要晃到他面前冷嘲热讽一顿。
虽然那个被取代的人不是提姆，但他还是拳头硬了。
德雷克在那天到蝙蝠洞准备夜巡的时候看见了罗宾达米安，被对方气得给了他一拳却被迪克呵斥“退下”的时候提姆也在场。
他确实不理解为什么迪克选择达米安而不是德雷克。算了，平行世界的事他少管。
然而蝙蝠侠迪克此举成功气跑了德雷克，前任罗宾给他留了个口信“蝙蝠侠没有死！”后换了个身份直接销声匿迹，韦恩少总的重担顿时就压到了提姆身上，本来还能当个闲人摆烂的他最终还是痛苦地承担了一切。
阿加莎，你快回来。
提姆双眼放空坐在蝙蝠电脑前，机械地敲击键盘试图寻找阿加莎的踪迹。
我想回家。
*
给提姆凭空增加工作的阿加莎跟在杰森身边打掩护，就像在另一世界一样。
她没有过多的劝导骑士，只是默默地在暗中看着他，结果对方这几天看起来越来越生气。
骑士杰森所扮演的蝙蝠侠完全没有不杀原则，他恨不得用军.火把自己武装到牙齿，除了富有蝙蝠侠特色的尖耳头盔还带了面罩遮住下半张脸，身上挂着的也都是一些杀伤性很强的武器。
“——你一定要用那种眼神看我吗，阿加莎？”
终于有一次，骑士彻底绷不住了。他在安全屋内把面罩丢到桌子上，看阿加莎缩到沙发上——就像小时候那样。
阿加莎就那样看着他，与布鲁斯何其相似的眼中带着纵容，还有一点无奈。
“你是怎么想的，杰森？你觉得我在怎么看你？”阿加莎叹了一口气：“我支持你。”
“不，还有更深一层原因。”骑士反驳她：“你也觉得我疯了。”
“没有，你以前可跟现在疯得不相上下，只是没有足够的能力实施罢了。”阿加莎抱着自己的乌鸦，乌古先生暖烘烘的温度传递到她身上，让她不由自主地眯起了眼睛。
骑士深吸一口气——他对着看起来一直在摆烂的阿加莎压下了心中激荡的情绪。
阿加莎是很了解他的，虽然错过了这么多年，但是她带着自己逃出了那个噩梦一般的地方，这些年时间的冲刷已经把阿加莎在他脑海里的印象渐渐磨去，只剩下一个温暖的影子。
——他们都在对方心里只剩下了一个代表回忆的痕迹。
“你跑到我这里来不会是单纯的来履行那个玩笑的吧。”他把那个“约定”说成“玩笑”，阿加莎没有反驳他，“迪克他们要你过来当卧底？让你看好我不要让我再杀人了？”
骑士的声音有些低沉，起伏的胸膛意味着他此刻并不平静的心情。
“我是自己跑出来的，还捏碎了提姆放在我身上的定位器。”阿加莎平静道：“这个玩意可是跟着我跨越了一个世界的。”
“我想说的是，你只需要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就好了，杰森，你不必逼迫自己。”
“我大概了解到杀了蝙蝠侠的并不是你......是吧，红头罩？你在回到哥谭的时候自称为阿卡姆骑士，为了复仇而来，为了杀死蝙蝠侠而来，但你还是没有下手。”
阿加莎视线投向骑士的双眼，他的脸上那个伤疤依旧显眼：“你已经跟过去的自己和解过一次了，为什么还要再一次这样伤害自己呢？”
骑士无言。
“我本来一直都想着以后都不会再见到你了，当个白月光多好啊。”阿加莎拨弄了一下放在茶几上那盆多肉肥嘟嘟的叶子，“我就是多管闲事。”
骑士：“......不要捏多莉的叶子。”
“你给多肉起名字这么认真？”她忍不住吐槽：“你喊沙发都只喊‘沙发’！”
“要你管。”骑士没好气地说了一句。
阿加莎扭头看去，骑士直勾勾地盯着她的手看，眼神中带着警惕。
阿加莎：“......干啥啊我又不会把它叶子揪下来！”
骑士发出了一声不屑的轻哼，他视线向上移动，盯着阿加莎的双眼良久，似乎是在判断着什么。两双相似的蓝眸碰撞时，阿加莎一瞬间有点下意识地退缩，却在恍惚间又想到了沢田纲吉。如果是她最信任的养父，这个时候会做些什么呢？
——沢田纲吉会用最温和的眼神鼓励地回望她，他会包容一切。
所以阿加莎没有避开骑士的视线。
这场无声的瞪眼游戏持续了一分钟，双方脑子里都在想着一些复杂而又牵扯颇多的事情。最后骑士还是妥协了，他大字型瘫在沙发上，面罩被摘下来之后虚虚盖在脸上，把自己所有的情绪都掩盖起来。
半晌后，似乎是因为房间内太安静了，骑士又闷着声音道：“我会离开哥谭一段时间。”
“随便你，反正我要回去了。”阿加莎举起双手，试图拍落手中并不存在的灰尘。
她从来都不太会干安慰人这种事，所以这白月光就该好好地呆在回忆里发霉。
作者有话说第23章 第 2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