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 2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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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加莎在这个突如其来的传送门之中跟提姆失散了。
这个门开在身下，他们俩都下意识地在自由落体中先一步调整自己的姿势，虽然后来提姆努力靠近试图抓住她，但阿加莎还是先一步从开的另一处门里掉了出来。
这里是阿卡姆精神病院。
阿加莎看着似曾相识的建筑很快反应了过来，她就地一滚藏到墙边，点燃火焰隐藏了自己的存在。
虽然本身也还是有战斗力的，但身为幻术师的习惯还是让她遇到什么事情第一反应是藏起来。她蹲在那里思考了一会儿，起身到走廊的窗户边往外看了一眼。
得想个办法回市区......不，首先还是要找到提姆。
阿加莎屏住呼吸翻身躲过一些巡视的人——这里面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人，看他们的装备，是罪犯？阿卡姆暴动了让罪犯集体越狱吗？
她来到一处通风管道，暴力拆除防护网后果断钻了进去。当初为了以防万一，在到达哥谭后阿加莎就往手机里存了哥谭许多大型建筑的结构图，阿卡姆也包含在内。刚刚站在窗户往外看的那一眼足够她判断自己的大致方位，她可以通过反复更换所在通风管道的方式离开主建筑。
在幻术辅助下，她成功抵达了阿卡姆大门口。
大量罪犯聚集在门口，似乎是在集会。阿加莎蹲在角落，习惯性地看向远处的天空。
GCPD楼顶的蝙蝠灯一如既往地亮起，悬挂在哥谭上空的蝙蝠图案这一次却有了些许改变。
一个“RIP”跟蝙蝠标志一起投射在厚重的云层上。
——蝙蝠侠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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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姆还不知道这个世界关于蝙蝠侠死亡的事。
他从半空中的传送门中掉出来后调整了重心，稳稳地降落在地上。
少年落地后警觉地四下观察，这里是一个酷似蝙蝠洞的洞穴，不知道是谁在这里挖的......手机也没有信号，他甚至不能判断自己到底还在不在哥谭。
在他默默站立观察的时候身后某处突然传来了什么重物落地的声音，提姆立刻转身，一边拿出随身携带的多米诺面具戴到脸上一边朝发出声音的地点靠近。
走过拐角，他看见一个穿着蝙蝠战甲的人仰面躺在地上，从地上的血迹来看，他受了很重的伤，是谁？
他是蝙蝠侠吗？有谁能把蝙蝠侠伤成这样？
提姆想了想，还是反手抽出自己的棍子，谨慎地朝那人走去。
“B？”他出声询问。
地上那人没有回应，提姆想到自己判断出来的他的伤势，下意识快走几步来到人身边。这个蝙蝠侠没有戴面罩，所以他很轻易就辨认出来——这是自己的脸。
这是这个世界的提莫西·德雷克？当了蝙蝠侠？
提姆惊讶地睁大了双眼，一时间有些失语，但他也明白现在不是发愣的时候，他必须先让这个德雷克能活下去，然后找到阿加莎。
他半蹲下来想要伸手把人扛到肩上，结果还没摸到人，一只手就紧紧攥住了他的手腕。
“你是谁？！”德雷克厉声道。他随后看到了提姆的脸，也有些惊讶：“你......”
“我没有恶意，只是因为意外才到了这个世界。”提姆立刻举起另一只手表示自己的无害，他语速飞快地解释：“还有一个人跟我一起不小心到了这里，但我们分散了。等找到她我们就会想办法回去......你知道阿加莎吧？”
“你的女朋友？”德雷克道。
“她是布鲁斯的亲女儿！”提姆瞪大眼睛：“你们这个世界布鲁斯没有亲生子吗？”
“亲生子？有倒是有一个......但他是一个很烦人的恶魔崽子。”德雷克挑了挑眉。
两个同位体在短暂的对话交锋中了解到了一些世界差异，又同时止住了话头。
德雷克暂时对这个同位体放下试探的心，他捂着胸口的伤处，在提姆的帮助下站了起来。
“发生什么了？你怎么会穿着蝙蝠侠的衣服！”提姆严肃道。
这种事情非同小可，他实在想不到发生了什么事才会让罗宾穿上蝙蝠战甲。
“夜翼呢？”
“......蝙蝠侠已经死了。”德雷克沉默两秒，哑着嗓音道，“现在哥谭内有很多蝙蝠侠，杰森自称蝙蝠侠杀了很多人，他已经停不下来了。”
“至于夜翼......他确实是最适合蝙蝠侠的人。”
——但他不愿意成为蝙蝠侠。
这一点两位提姆都心知肚明。
提姆撑着德雷克朝外走去，心中思绪万千。他的大脑从接触到德雷克透露的信息之后就开始高速转动，试图捋出一条清晰的时间线。
德雷克没去打扰他，他还要警惕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提姆不是什么人假扮的，再加上身上的伤实在难熬......杰森真的对他下了杀手。
上一次杰森回到哥谭市的时候联合了稻草人，差点把整个城市都给炸平了，这一次他成为了一个用杀戮镇压哥谭的蝙蝠侠。
没有人会承认他是蝙蝠侠。
如果还有机会，他一定要把人摁在地上狠揍一顿。
杰森挖的这个蝙蝠洞很深，德雷克甚至不知道他到底准备了多久。总而言之，当底下传来剧烈的爆炸的时候，缓慢前进的两位都还没有离开这个地方。
提姆发射钩爪让两人不至于从塌陷的地底掉落下去，他还在头疼怎样才能把另一个身受重伤的自己运上去，结果手里一轻。
“这是什么，两个德雷克？”一个明显稚嫩的声音响起，不过语气却带着嘲讽：“说句谢谢来听。”
“达米安！”德雷克咳了一声。他对提姆喊到：“我们先出去！”
提姆点了点头，打量了一眼这个穿着罗宾制服的小男孩。
这就是布鲁斯在这个世界的亲生子？果然蝙蝠侠的儿子都逃不过当罗宾的命运。
他暗自诽腹，看来阿加莎也有成为batgirl的可能......如果她不是那个天天跟着红头罩到处跑的黑鸦的话。
作者有话说第20章 第 2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