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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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回到爆炸还未发生的时候。
在危急关头，阿加莎强制性把杰森的意识按了下去，抢了他身体的控制权。
跟幻术师抢身体就是要靠意志力，杰森在经历了死而复生以及拉撒路池水的洗礼之后意志力自然是顶尖的，但阿加莎讲究的就是一个猝不及防。她靠着自己从小到大练习幻术的天然优势直接刺激了杰森的精神，相当于脑内小人给杰森敲了一闷棍，给人干懵之后就占了这个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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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加莎在脑内无意义嚎叫，拽着老父亲跑路的同时还不忘记给小丑来一刀。她对自己的准头很自信，如果小丑没死她等会儿还会去补刀。
她不是一个柔弱的公司总裁，在这层身份之下，阿加莎是一个合格的黑手党。黑手党不会原谅任何伤害了自己家人的人。
“你干什么！”刀甩出去之后杰森就抢回了身体的控制权，他愤怒大吼：“不要做多余的事情！”
“活命怎么会是多余的事情！”阿加莎也愤怒了，她围观了几乎整个过程：“你明明就死过一次了，给我好好珍惜这来之不易的第二次机会啊！”
“今天这里除了小丑谁都不会死！”
“你——”
杰森本来还想说点什么，但在下一秒，他就和蝙蝠侠一起被近距离爆炸产生的余波震到失去意识。
阿加莎突然就又接管了杰森的身体，整个人一懵。
蝙蝠侠早就在空中调整好了位置，他为杰森挡住了大部分爆炸，又在掉落下去的时候充当了人肉垫子。托他身上的战甲的服，阿加莎感觉自己都要被砸出内伤了，落地之后浑身都在疼。
“嘶——”阿加莎缓了几秒，一边疼得倒抽凉气，一边坚强地爬起来，艰难地拖着蝙蝠侠往远处安全一点的地方走去。
我真是欠你们的。阿加莎悲伤地想着，幸好杰森的身体素质高，否则现在她就只能放任两人在地上躺尸了。
她在控制杰森身体的同时也分神去操纵自己的身体走出小巷，两个人一左一右抗住蝙蝠侠，共同承担这生命不可承受之重，总算把老父亲拉到了小巷的深处。蝙蝠侠漆黑的盔甲让他成功融入阴影，以他的身体素质，估计过不了多久就能醒来了。
阿加莎把杰森的一条胳膊从自己后颈绕过来拉住，另一只手扶住他的后背，转身朝外走去。
她要去寻找小丑，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
小丑死了。这个消息一大早就传遍了整个哥谭。
如果只是一个普通的犯罪分子死了，哥谭估计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像是双面人或者企鹅人这种，估计只会成为哥谭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但这次传出消息来死的是小丑。
他是哥谭最有名的疯子，他的行为毫无底线，所到之处尽是混乱与无序，就连阿卡姆中的罪犯都会对他有所忌惮。小丑是个以折磨蝙蝠侠为乐的变态，是哥谭居民心中的梦魇，无数人都恨不得除之而后快，但从来没有人想过他居然会就这么死了。
小丑的尸体被送入GCPD尸检，随后可能会被送去阿卡姆火化。
这个消息传到阿加莎面前的时候，她正在办公室里转椅子玩。明明一叠文件就堆在桌子上，但阿加莎却对它们视而不见，闷着头蹬地面，让椅子带着她反复转圈。
朱莉进来的时候看见这一幕深感无语，她反手关上门，免得有人看见上司发神经的一面，这传出去多不好。
阿加莎对朱莉打了个招呼，把自己转晕了之后才停下来，整个人都放松下来瘫在舒适的椅背上，闭着眼感受眩晕的刺激感。
“你杀了小丑？”朱莉的声音从身前传来。
“我杀了小丑。”阿加莎懒洋洋地回应。
“不，是红头罩杀了小丑。”朱莉定定地看着她。
阿加莎睁眼，对上了朱莉那双碧绿的眸子。朱莉是她最合格的助手，她能让自己冷静地判断形势，做出最有利的决定。
“他不会反驳。”朱莉道。
确实。阿加莎在心里回答她。
“这都不重要，我要确保小丑的骨灰能在几天后准时被扬，没有人能够阻止。不管是小丑女还是谁。”阿加莎眯了眯眼。
她不再去看朱莉的反应，用脚蹬着椅子朝休息室滑去，椅子的滚轮在地板上发出“骨碌碌”的声音。阿加莎趴在椅背上伸手把门拉开，滑进去后用脚把门带上，隔绝了门后的任何声音，也隔绝了朱莉的视线。
蝙蝠洞内。
清晨的早报加急印上了小丑这个超级罪犯死去的消息，他在深夜被人丢到了GCPD门口，过了几个小时才被人发现。
“小丑死于割喉，B，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提姆问道。
布鲁斯坐在蝙蝠电脑前，皱着眉浏览所能找到的所有讯息：“是黑鸦杀了他。”
“黑鸦？他们都说杀了小丑的是红头罩！”
“是黑鸦用红头罩的身体杀了小丑。”布鲁斯纠正，“你知道红头罩出手的话不会是‘小丑被划开了脖子’这种程度。”
平常这明显不是夜巡过后的蝙蝠家应该清醒着的时间点，但小丑死去的消息含义重大，他们必须想办法应对之后可能会有的一系列影响。布鲁斯身上还穿着睡袍，但已经进入了蝙蝠侠的工作状态，他身上宽松的睡袍遮掩不住底下的绷带，这些都是昨晚留下的战果。
“小丑从阿卡姆逃出来的时候带上了小丑女，现在她又跑去放出了毒藤女......她们潜伏了下来，我们暂时找不到她们的踪迹。”
提姆难掩脸上的疲惫，快速汇报目前哥谭内的状况：“近期要加大阿卡姆那边的监控力度，我们不知道她们还会不会去找人帮忙。”
迪克维持着一言不发的状态靠坐在蝙蝠电脑旁边，双手环胸，食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敲击着胳膊。
“迪克？”提姆注意到了他的沉默，“怎么了？”
“我在想，杰森没有死，这是我们目前听到的唯一还算好的消息——那么黑鸦为什么会要杀了小丑，只是因为她跟红头罩是搭档吗？”迪克开口，他深吸一口气，看向坐在电脑前的人：“布鲁斯，你知道我的意思。”
他们要尽快查清黑鸦的真实身份。
作者有话说第18章 第 1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