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芒果椰汁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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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咸粽派还是甜粽派啊？”
“都不是。”
“一定要挑一个作为你的口味代表呢？”
“碱水粽。”
“那你蘸糖还是蘸酱油？”
“都不蘸。原味吃才有味道。”
“啧，寡淡。”
……
石余温控制自己不去回忆有关昔日搭档的画面，轻声回答：“都不蘸。原味吃才有味道。”
莫遇不解地望向孙彩晶：“原味碱水粽是什么味道？和碱水面包像吗？”问完，砸吧砸吧再回味了一下上次孙彩晶烤的碱水面包，额，如果是类似的味道，那够寡味的。
孙彩晶同样迷惑：“我也没吃过，回去试试？”
“彩晶姐，还有我，碱水粽也算上我的份行不？”刘肖平眼巴巴地跟着凑热闹，他也还没吃过碱水粽呢。今年，不，这几年公司发的端午大礼盒里都只有咸甜两种粽子。
“没问题！”觉得哪种粽子自己都能信手拈来的孙彩晶一口答应刘肖平的预定，又用一锤定音的语气跟石余温商量，“我应该要等到周末才有时间包粽子了，那就周末见？”
石余温有点无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他自然不想放过任何一个可以接近莫遇的机会，现在这样的机会又自己送上门来了，可，这机会送得又忒不凑巧……
没有听到石余温爽快的回答，孙彩晶一脸了然地问：“是周末已经有其他安排了吗？”
石余温略有迟疑地点了一下头：“真不巧，我马上就得出差了，这周末估计……”说到这，他自己都觉得这巧合真得反而像假的了。尤其是连续两次拒绝人家的邀请，再真实的理由，看起来也像是拒绝邀约的场面话。
“那就等你出差回来再联系我们，粽子肯定给你留着。说起来每次见面我们都连累你帮忙了，上次说要请你吃饭也没约到时间。”孙彩晶对合她眼缘而且多次出手帮忙的石余温还是有点耐心的。
“都是举手之劳，说不上什么连累。这样吧，等我出差回来了，我请刘小哥和两位一起吃顿便饭？”
“余温哥你客气啦，叫我肖平就行。”刘肖平挠挠头，“我这边一般都是非工作日会更忙，吃饭就不用算上我了。”
“这简单，房子我先预定，到时你过来吃饭再把合同带来。”石余温稳妥又不容拒绝地给出建议。
就目前所能调查到的资料来看，莫遇的履历实在太干净了，石余温只能靠自己来追查深挖。多认识熟悉一个莫遇的朋友，就多一个找出真相的可能。
石余温说的预定房子，是刘肖平公司的一个特色条款。犹豫不决的租客可以先预付一定比例的押金用来锁定房子，在规定期限内，如果租客确认了要租赁，押金可以用来抵扣中介费。之前刘肖平为留住客户而特意重点介绍的服务条款，被石余温活用为让刘肖平摸鱼聚餐的小技巧。
“这办法好！那就这么说定了，等你出差回来联系哈。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先回啦。”孙彩晶语速飞快地拍板，也不再等他们回应，伸手拉着莫遇就往回走。她可怜的双腿已经酸到开始胀痛了，恨不得能瞬移到客厅的那张沙发上摊平歇一歇。
谁知道孙彩晶轻轻这么一挽，莫遇居然趔趄了一下，手上的桌子随着一歪，堆叠在桌面上的保温箱倾斜着就要滑出去了！莫遇慌忙托着桌子顺势往前跨想去稳住保温箱，结果左脚绊右脚，原本就站不稳的身子眼看就要摔了出去……
“呀！”孙彩晶吓得嗓音都劈叉了，伸出去的手堪堪错过莫遇，没能拉得住她。
“小心！”几步开外的刘肖平下意识地跨步过来，却也远不在能护住莫遇的范围内。
幸好石余温眼疾手快地扶住莫遇，还帮着挡了一下保温箱，这才避免了莫遇连人带保温箱扑街摔的惨剧。
“好险好险！”等莫遇站稳后，孙彩晶冲石余温比了个大拇指，“哥们，身手敏捷啊~”
“谢谢。”莫遇真心实意地跟石余温道了声谢。
直到等来了张爱，坐到了车上，石余温仍然不停地在脑海里回放刚才的那段小插曲，试图从中揪出点什么来。他总觉得刚才莫遇的行为怪怪的，他听得出她话里真心的谢意，可又感觉她那谢意真诚得过了些，甚至有些欠？
“石哥，你房子这就找好啦？” 张爱打断了石余温的思绪。
“嗯，定下来了。”
“其实宿舍挺不错的，我今天去看了，和照片没多大区别，环境挺好的，离分部还近，再过几天就能搬进去了。”分部的宿舍就安置在这边的家属大院里边，条件不比总部那边的宿舍差。
“我住外边更方便些。”安排下来的宿舍距离那个正在紧锣密鼓改造中的妖管局分部倒是近，但离他的调查对象远了些。石余温原本还在可惜没办法租住到莫遇所在的小区里，结果找到现在这房子，不仅离莫遇的住处不远，而且还“附赠”了那么一个和莫遇羁绊不浅的中介小伙子，也算物超所值了。
“这个暂时由你看管，研究院那边会直接安排人过来接管，不用移交给行动组那边了。”石余温从包里拿出那个老鼠笼。
“明白！”张爱可喜欢这种可以让王亚惠气急败坏到干跳脚的任务了。
被抓之前张牙舞爪想要咬人的鼠妖，如今除了起伏的肚皮，再没有一丝其他动静。如果不是石余温抓到老鼠后及时地给装到自己的包里，估计刘肖平他们就会发现，那只堪比小猫的硕鼠，装进笼子后，居然缩水到仓鼠一样的大小。
张爱余光瞄了瞄那个外表普通的老鼠笼，由衷地感叹：“研究院那边简直就是行走在妖化的最前沿！”
看着如今成绩辉煌自带金光的妖族研究院，又有谁能想到研究院刚成立那会，就只是个需要靠专项资金扶持的小破落呢？成立时间短，可供研究的对象更是屈指可数，别提能有什么研发成果和收益了，光是对于妖族的资料收集和信息掌握，那都是远远落后于妖族缓滞的崛起速度的。
幸好，妖族研究院有秦优。
毫不夸张地说，秦优不仅给妖族研究院转动的齿轮上了润滑油，更是凭一己之力扭正了齿轮前进的方向。
妖族研究院从被动接收消化、学习研究妖族，到提出几乎可以覆盖整个妖族体系的理论；从需要以伤妖一千自损八百的惨烈代价来取胜，到可以用科学手段高效制约妖族；从以前靠拨款扶持，到现在靠多项科研成果创收实现盈利……
那条让妖族研究院磕磕绊绊走到今天的路，是秦优带着团队一块砖一捧土地夯建成的。
“也不知道这次研究院会研发出什么新产品。”张爱有点期待。
妖管局和研究院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关于妖族的新收获了，最近这段时间夸张一点可以说是取得质的进展了。潜逃多年被抓拿回来的蜘蛛妖暂且不说，就车上这个刚刚妖化且具有攻击性的非友好型老鼠妖，可够研究院那边欣喜一阵子了。
本来还有更大的收获的，如果那个难得一见的化成人形的蚯蚓妖没有逃得无影无踪的话……
“石哥，那个新下达的通知，该不会是行动组那边为了弥补他们的过失而扯出来的遮羞布吧？”远离妖管局总部严肃的办公氛围，再加上连日来与王亚惠周旋斗勇，张爱的嘴巴一日千里地毒辣起来。
石余温闻言笑了：“那倒不是。后面会出台新的妖族管理条例和细则，现在只是在做前期铺垫。”
“也对，行动组哪来那么大的脸。”就是不知道新的管理条例会不会给了他们机会强行洗白。说不定到时他们会把自己的失误自夸成对新政策的提前响应，对妖族的友好关照。
仿佛看透了张爱没有说出口的想法，石余温直白地点了一下：“不要让旁的东西影响了你的工作重心和初心。”
张爱脸色一正，心里对于行动组的那点愤愤不平的思绪一下子消散了：“是，老大!”
顿了顿，张爱用更坚定的语气又加了句：“放心吧，石哥。”
“嗯。”张爱和刘均都是石余温自己考察后招募进妖管局的，他当然放心。他只是忍不住会有种前辈的心态，想为他们多考虑一些。
刚才差点扑街的莫遇，这时已经和孙彩晶往回走到她们摆地摊的地铁口附近了。
“阿遇你在乐些什么呀，快，分享分享？”孙彩晶好奇拐了拐莫遇。
莫遇这才发现原来自己居然高兴到哼出小调调来了：“你想象一下，类似接个毛孩回家的心情，乐不乐？”
刚才诓得石余温那一扶，莫遇“听”到了石余温的心声，加上回溯到的情景，都证实了一个振奋妖心的消息，她差点就因为太过惊喜而在石余温面前露出端倪了！没办法，她真的太高兴了！不仅仅因为即将出台的、针对妖族的新政策，更是因为即将迎来的熊猫妖！
虽然暂时还不知道是吉是凶，但是，这至少意味着她不再是独一个？！
“嗷嗷嗷！”孙彩晶激动地晃着莫遇的胳膊，“我不行了！毛孩子们真的太可爱了！”说着，完全忘了差点带倒莫遇的事，拉着莫遇就往前冲。
两个保温箱纹丝不动，像是有绑带固定住一样，牢牢粘在桌面上，莫遇稳当地托着它们，随着孙彩晶快步来到她们刚才摆地摊的位置上。
只见地上摆了个竹编的扁篮筐，框里五六只纯白色的幼猫正四处探爪闻嗅。一旦有幼猫勾住篮筐往上爬，在爬到框顶实现越狱之前，守着它们的主人就会无情但不失温柔地把它送回框底。
“它们好可爱啊~我可以摸摸它们吗？”孙彩晶蹲到了竹筐前面，说话的声音都不由自主地降低了音量。
“可以，它们都断奶了的。”摊主是个说话音调软软的女孩，她看孙彩晶小心翼翼地伸手轻轻摸了其中一只幼猫后就规矩地收回手，不由得捞起一只幼猫鼓励地递给孙彩晶。
“你这喵咪好乖好亲人呀~”
“哈哈它们和我们相处惯了，还挺粘人的。”
“这是同一窝的兄弟姐妹吗？”
“是啊，它们爸妈颜值都可高了，”摊主拿出手机调出照片给孙彩晶看，“那，这是它们爸妈。”
“阿遇，你看~”孙彩晶把手里的小猫捧给莫遇细看。
“想养吗？”在莫遇看来，无论是领养成猫还是购买幼猫，难度其实差不多，她觉得自己都能养得来。
“我们猫舍就在前面不远，你们有空的话，可以过去看看。”摊主指了指挂在篮筐边上的二维码，“有兴趣的话也可以加一下我，平时我会发一下猫猫的动态和喂养经验之类的。”她看得出孙彩晶虽然真心喜欢这几个肤白貌美的小毛孩，但并不是很有购买的倾向，所以没有很热情地推销小猫。
孙彩晶轻轻地把小猫放回去，跟莫遇说：“我还是想要领养一只。”
拿出手机扫了摊主伸到面前的二维码，她又解释了一句：“这些孩子这么可爱，不缺少喜欢它们会好好待它们的铲屎官。”
摊主温柔地笑了：“是的呢。”
可能是感觉挺投缘的，摊主还不忘叮嘱孙彩晶：“你们是新手，要领养最好还是去救助站之类的正规机构，领养那种已经接受过社会化的猫。不要自己路边乱捡，捡了野猫回去，对你们可能会是种折磨，对被领回来的猫也不好。”
说着，摊主还把自己的手腕翻过来给她们看：“那，昨天我出来摆摊就遇到一只流浪猫，给它喂猫粮时被抓的。”
莫遇看着那几道红肿破皮但没出血的抓痕，眸光闪了闪，没吱声。倒是孙彩晶又跟摊主聊了聊领养的一些注意事项，最后实在撑不住了才和人依依惜别。
“阿遇，冰箱里有芒果椰汁粽，我要两个，你最多可以吃四个。”孙彩晶泡上脚才想起自己忘记拿甜品了，一看到莫遇也洗漱好出来，立马指使她给自己跑腿。
“芒果椰汁粽？”莫遇真的不挑食，但，甜口粽，特别是水晶冰粽啥的，她真的不喜欢。
明白莫遇在挑剔些什么，孙彩晶也不解释：“你不吃也可以啊，我现在被封印在沙发上了，急需补充能量来冲破封印，快给我端两个~”
莫遇挑了挑眉，打开冰箱，果然看到里面多了好些与众不同的粽子，一个个绑得像大白兔奶糖的形状，每个个头有她半个巴掌大。
给孙彩晶拿了两个，自己也按被允许的食量拿了四个，分别装在两个精美的椭圆瓷碟上，透白搭碧绿很是好看。
“我都没发现你做了这个。”莫遇解开粽绳后，干脆放下了小巧的甜品勺，直接托着粽叶，一口咬下半个粽子。浓郁甜滑的芒果粒和清淡的椰香，凉爽地拂去一整天的疲劳。
莫遇满意地又是一口。没有糯米，甚至不带一粒西米，外观也不像粽子像颗糖，干嘛要叫粽子误导人？
“怎么不是粽子啦？不是用粽叶裹着嘛？你知道把这布丁包进粽叶里有多难吗？”孙彩晶反驳。
莫遇想，你自己都说是布丁了，但也没有明着跟孙彩晶倔，边伸手去拿第二颗粽子，边给了孙彩晶一个认可的拇指赞。
“呵~”孙彩晶很是得意。
“在看那个摊主的朋友圈？”莫遇凑过去。
“嗯！我再备备课。”孙彩晶看得认真，不时记记备忘录。
“那就，决定养猫啦？”
“决定了，决定了，咱养猫！”今晚先是那老鼠一吓，再是小喵一萌，孙彩晶不再犹豫了。
“行。”莫遇也拿起手机，开始看猫砂猫粮，边查边随意地和孙彩晶聊起那个猫舍主人。
“不是我们都没注意到，人家也是第一次在这边摆摊。”孙彩晶加人好友也不只是干刷人家朋友圈的，“她说她今天是偷懒才在这边，之前都是到书城那边去的。”
书城？那也不是很远。
难不成还真讲究一物降一物，万物相生相克，互相制衡不成？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芒果椰汁粽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