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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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件事发生后怎么样啦？”眼底有可爱梅花符号的褐色双马尾少女摆弄着白色的派蒙留影机，催促旁边的金发少年快点把故事说完。
“少年找到了新的朋友，继续漂泊四方。”空看着胡桃的小脸露出不满意的神色，又无奈地补充，“嗯……有时候会去新朋友的尘歌壶里坐坐，说在友人身边就是他的归宿。”
漂泊在异世的红枫，终将找到它的归宿。
少女立刻满意地叉腰，笑眯眯地总结：“就是嘛，我就说还有大团圆结局，这样好的故事断在这里也太令人悲伤了。”
“会被观众寄刀片吧。”另一个声音笑着道，是端着一本新出版的轻小说看的珊瑚宫心海。
胡桃一听，鼓起气呼呼的脸，抱着心海的胳膊摇晃。
“你们怎么不带我去啊，我的战斗力可是很不错的！”
空看着少女自信的模样，别开脸：“咳咳……当时时间紧迫……”
心海把这一幕收进眼里，粉蓝色瞳孔里的笑意更深了。
她转移话题：“万叶现在情况怎么样？说起来，明明是要一起成为偶像的，大家还没互相认识一番。”
自从上次万叶替中原中也挡下一刀，然后中也暴走开启特殊形态与他们五人配合一起击败了敌人，之后又神秘地消失了，空不知道那次影像中万叶是否看到了什么或者回忆起来什么，总之等到事情终了，万叶一定会回来找他的。
而且，当时情况也挺复杂的，在那个男人被他们打败后，弥留之际说出了很多惊人情报，包括中也的身世还有他体内古神“荒霸吐”，当然后面那个是在他们交谈中众人总结出来的。
然后就是令人唏嘘的友人之间反目成仇的故事，听得在场的所有人都沉默了，毕竟大家在派蒙留影机的作用下时停观看了万叶和友人的故事，又都与彼此有着深厚的羁绊，怎么可能不触动呢？
再加上造成的悲剧与损失，荒霸吐案造成的影响是很大的，不仅是擂钵街的形成，中原中也的诞生还有无数因此而生的争端，空在心里得出的经验就是——珍惜友谊，远离暴力。
他有这么多好友，要是和这个男人一样，与他朋友中的影或者钟离先生打起来了，还是不在一心净土或者秘境切磋动真格的，把提瓦特大陆再弄出一个层岩巨渊或者无想刃狭间怎么办！
“我听到了我的名字，承蒙收留，大家请直接叫我万叶吧。”房门打开，万叶从屋外走进来，是一个恰到好处的时机。
枫原万叶总是这么敏锐。
“万叶，中也怎么样？”空连忙站起身，询问他们两人的情况。
自从荒霸吐案结束以后，中原中也和太宰治各自分别，空也带着心海和胡桃找地方安置入住，枫原万叶则是说等一会他自己回来找他。
但是最近空问了问太宰中也的事，太宰不情愿地说中也身体没什么毛病，就是可能要一段时间才能振作，毕竟那个死掉的男人是带他来到这个世界的人……
太宰还补充中也所在的组织“羊”迟早会背离中也，空刚想说去帮帮中也就被他拦下了，理由是——中也这么相信这些小羊，他自己也能处理的，而且这不是还有枫原君嘛……
虽然是这么说，空心里隐隐还是有点不安，所以特意问一下枫原万叶的情况。
“唔……不是很好，羊的成员拿着涂了药的刀要刺中也，幸好被我及时挡下了。”
万叶摇摇头，心里叹息中也对这些家伙也是任劳任怨，就算被利用也没有半句不满，要不是太宰治制造的契机，被永远当做强大的工具人还不好说。
不过，蒙尘的钻石总会遇到识货的商人，中也也能找到值得他托付信任的家人。
万叶看着思索着的空，浅笑道：
“如果想去见他的话，海边的无人墓地里，可以找到。”
万叶仿佛听见了空的心中所思，可靠地提供了中原中也此时的位置。
“帮大忙了，万叶。”空匆匆披上衣服拧着把手开门走向外面，也不忘提醒还在客厅里的三人，“饭就在锅里，记得吃。”
“知道啦！”胡桃的声音随着空行进的距离逐渐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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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家伙，到这里来干什么？”
傍晚时分，海边的风带上几丝凉意，中也坐在无名墓碑上，无神的双眼不知是否在眺望远处的海面。
中也听到了空的声音，也并未回头，还是背对着他，似乎不想让空看到他此时如此落魄的姿态。
“我的话，是来看海的。”空本想说他有点担心来看看中也，但是见他一副不愿见人的郁闷样子，改口随意扯了一个理由。
不知道中也会不会好一点……
过了一会闷闷的声音才从橘红发色的少年处传来。
“真是的，谁会到墓地里看海，说瞎话也给我认真一点啊！”
空挠头，用略带不解的声音回答道：“欸，没有么，可是中也你有没有听过话术里著名的、经典的‘我有一个朋友’式开头，和我有异曲同工之妙哦。”
“那当然，可是我现在可做不到假装相信，我好像没有力气再骗自己了。”中也的脑袋垂得更低了，“无论是关于同伴，还是……”
空走到中也身旁，找了一片干净的土坐下，和坐在墓碑上的中也一下子就有了不小的高度差。
“那中也陪我看夕阳吧，之后我们去喝酒怎么样，我听说借酒消愁的办法很有效哦。”空仰起侧脸，眼睛里的金色都融化了，“我调的酒不会让你失望的。”
中原中也猛的一扭头，眼神复杂地看着他怎么赶也赶不走的空，这下他再也没办法赌气地说出“让我一个人静静”这样的话了，千言万语涌到嘴边，最后只是干巴巴地说上一句：
“你这家伙，还没成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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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小看我啊，中也。”空清洗着酒杯和器具，整理了一下要用的液体，“其实我已经几千岁了呢。”
空把要调制的那一款酒的基底和辅料放入迪卢克姥爷送他的酒馆摇壶【郁烈摇荡】中，红茶、牛奶和焦糖的浓郁香味混杂在一起。
“鬼才信你。”
空没有多说什么，眉梢一弯，将制好的调和酒推到中原中也的面前。
“客人，一杯情诗，请您品尝。”
酒吧里浅黄色的灯光打在空白皙的脸上，从他那声“客人”开始，中也就像被什么定身术定在原地了一样，怔怔地看着被暖黄色光线包裹着的空。
一切在中也的眼中都成了慢镜头般的回放，金色的发梢和白色羽毛耳坠随着嘴角扬起的幅度小小地摇晃，偏头的那一刻，漫天星光都在他的眼睛里闪耀。
中也慌忙端起面前的酒杯，挡住自己所有的羞赫，咕咚咕咚的吞下了这杯空的特调酒。
叫什么来着？对了……情诗，听起来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中也止不住地狂想，空为什么给他调的酒是这个名字，难道说……不对，鸡尾酒的名字大多都是花里胡哨的，但他就是控制不住地一直想东想西啊！
微睑的眼睛里，中也透过长长睫毛铺就的眼帘，看到灯光下的空托着下巴狡黠地看着他，像是一只亟待奖励的小狐狸，笑眯眯地询问自己满不满意今天的服务。
好可爱！
心动的感觉来得尤为突然，中也觉得被什么温暖又欢快的东西给狠狠地撞击了一下，然后对方躺在他的心脏里不出去了，碰瓷一样让他支付一些酬劳，代价为永远不要忘记他。
极力地控制自己的呼吸不要过于明显到让空注意到自己的不自然，这杯酒的滋味在他稍微冷静一点后才从舌底回甘，神奇的是并没有一丝辛辣的感觉，而是巧克力一样的甜蜜。
中也的脸色古怪起来。
“我说，你这调的没加没加酒精吧。”
尽管没有尝到一丝鸡尾酒应该有的感觉，中原中也却觉得自己已经醉了，因为在不知不觉中，他的手已经扯上空的领口，强迫地扯进到离自己极其靠近的距离，鼻尖碰着鼻尖。
温热的气息交织在一起。
小狐狸一点没意思到此时的危险，他狡猾地笑道：
“我用的是红茶，我的未成年客人。”
中也嘴角扯起疯狂的笑容，这时候就已经有黑手党狂妄的风姿了，他用重力操控着手边的红酒倾斜，丝绸般暗红色的河流从瓶口倾斜而出，中也一口灌下一半，又对着空仰起头：
“别和我说年龄，是男人就一口干！”
空顿了顿，看见中原中也眼中流光溢彩的神色，耸耸肩。
“好吧，既然是你期望的唔……”
话还没说完就被中也嫌弃磨磨唧唧而把酒杯送到嘴边灌下，猝不及防地吞咽着大量酒液，空也不免在空杯后咳嗽几声，那些唇齿之间来不及咽下的深红沿着下颚的线条滑落，汇聚到下巴滴到木质桌面上。
艰难地吞下去，眼睛里也是氤氲的雾气，混着金色美丽又神秘。
“你也有怎么狼狈的时候啊，哈哈……”
中也爽朗地大笑着，他眉宇间的郁气一扫而空，回到了元气的少年状态。
难得一见空这样做什么都游刃有余的人这幅模样，也难怪中也觉得新鲜了。
想到这里，空也一起微笑起来，两人对视着，在这间小小的酒吧里，重新找回了快乐。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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