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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3、713.习剑 勤学苦练 人怎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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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怎么可以是另一个人的朋友、爱人、亲人、导师、同伴以及宿敌呢?可以的朋友,可以的,对祝青燃来说,陆昭昭的意义,已经没有办法用任何词汇来加以描述了。
是陆昭昭,就只是陆昭昭。
他的昭昭。他追逐的太阳。
其实有点类似于蛋黄酥——小猫并不介意厨子撸其他小动物,但是猫不行!不可以有其他猫猫跟他抢夺她的爱!对祝青燃来说也是,陆昭昭花心,他忍了,但是她要有其他宿敌?不行!
然而,他的太阳太过闪亮,太过迷人,吸引他人注意也是没办法的事情……祝青燃心里苦:他的处境,真可谓前有狼后有虎——迟星文奋起直追,也已在不日前领悟剑意【不悔】;司空琢威胁巨大,就算祝青燃对自己很有自信,但短时间内就想打过渡劫纯属妄想……
虽然之前她跟他回家这件事,让他安心了许多……可强敌环伺,还是很有危机感!倒不是怕陆昭昭花心多情,这个祝青燃习惯了;他只怕她“移情别恋”——宿敌意味!
可即便如此,祝青燃不会要求陆昭昭只把他当宿敌。他不会难为她,只会更努力,比其他所有人都出色,让她只青睐、只选择他一个……
宿敌意味!!
陆昭昭:“……有时候觉得你也怪可怕的。”
到底是爱她,还是爱她把他打趴下,且只打他一个?抖M啊,祝青燃!好气又好笑的……“只有你一个宿敌啦!”
“哼。”
“亲亲?”
“哼……”
五相公挺可爱的,也挺好哄的,打一顿再亲一口就爽了(何意味啊)。陆昭昭也不是不能理解他的紧张:她修为进步太快,祝青燃有紧迫感很正常;她也挺紧张的:五相公进步怎么也这么快!
跟吃了司空琢似的……坐火箭式飙升!虽然一时半会儿还追不上她,过段时日就不好说……尤其是因为现在完全不是她的对手,他忍痛减少了和她交手的次数,转而和迟星文一起去当她的两尊门神——凡元婴期及以下修士,想和陆离过招,得先打败他们两个!倒是让陆昭昭清净了许多,也看着他俩肉眼可见的进步!吓得她赶紧去藏剑阁读读剑经冷静一下……
他紧张,她也紧张,就此形成内卷永动机。好在这种紧张并非恶性的,或者说只要亲亲彼此,内心涌动的情意就足以抚平不安,将之化为某种积极的、竞争的动力。
……也挺好。而且……
陆昭昭小得意:“还是我进步比较快!”
虽然……好像也没什么好得意的。毕竟只有她破例能进藏剑阁,能去剑墓深处,还能被秦令雪、司空琢喂招……这还没长进,天理难容!不过也确切地意识到自己的优缺点:通过阅读剑道典籍,陆昭昭悲伤地发现,她在剑道上的悟性还是很一般,其中多半都看也看不懂,玉简灌顶都没有用,知识像流水一样抚过光滑的大脑皮层……但实战时她就像打通了任督二脉,令司空琢既惊喜又疑惑:
“你果然很适合西王母传承!……就是这怎么和天罚五残感觉没什么关系?”
非要说的话,有关,但不太有关,如有关。玄天剑宗的剑尊一脉传承,天罚五残,是一门非常玄奥的传承。其根源于西王母【司天之厉及五残】的神职,可通过剑气引动天地刑杀之力,对对手形成绝对的压制,这正是历任剑尊都为天下第一剑修、战力天花板的原因;更有五残神通,可废敌手五脏,夺其五感,断其生机,实为至凶至厉的一门传承,甚至可被称为【禁忌】,也正因如此,它非常挑人,对传承者的要求极高,接受传承的风险也极大……
作为剑修宗门,玄天剑宗所保有的西王母传承,多为刑杀方向,唯有心法与长生有些关系。这也契合剑这种兵器本身的肃杀属性,符合世人对于剑修只会打打杀杀的刻板印象。司空琢是真的很看好陆昭昭,才会愿意给她演示天罚五残——之前他们切磋时,他从来没对她施展过,因为其效果确实非常凶残,也就是她如今出窍期,又心智坚定,他才放下顾虑,姑且一试。
结果,陆昭昭不负他所望,顶住了压力不说,还极快地从中有所感悟:司空琢本以为,至少得演示三五次她才能领悟妙意,但事实是从第二次开始她就已经边学边用了;唯一的问题是,她学到的东西,和天罚五残的要义,似乎是反着来的……
天罚五残,第一式,枯木断生。剑气可侵入敌人肝经,切断其生机生发之源,使其灵气循环彻底停滞,无法再吸纳天地精气滋养自身,若不及时祛除剑气,甚至有修为倒退之危。
陆昭昭的领悟:枯木逢春。剑气可转【枯】为【荣】,起到一定的驱散负面状态的效果。
天罚五残,第二式,离火销明。剑气可灼烧敌人心经,摧毁其神智明达之能,使其意识混乱,无法清晰操控灵气、施展神通,严重者乃至可能神魂有损,无缘大道。
陆昭昭的领悟:同枯共荣。在战斗过程中,与对方可达成一定程度的【同调】,其有两个效果,【同枯】——即自身受到伤害时,可进行一个【反弹】或者说【分担】,达到一个【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的目的;【共荣】——即当对方的某项能力超过自己时,可根据同调分享到其一定的增益效果。
天罚五残,第三式……
司空琢琢磨出味儿了:“昭昭姑娘在这儿见招拆招呢是吧??”
也不全是反着来,但显然她对于每一招,都琢磨出了一套应对的方式,这让人说什么好呢……多少有点哭笑不得。结果《天罚五残》的刑杀之气,她一点没学会,反倒在《枯荣剑经》上突飞猛进……
行吧,好歹这也是西王母传承。
陆昭昭:“别管。我有自己的节奏。”
她也知道司空琢是在给她喂招,非常珍惜这次机会,也是拼尽全力在学。但很可惜,天罚五残的要义似乎跟她本身就不契合,但或许都是源自西王母的传承,她反而在《枯荣剑经》上开了窍,一直以来停滞不前的研习,如今势如破竹、如鱼得水……她逐渐理解一切!
也是进步,而且进步挺快。司空琢还挺高兴,把天罚五残喂完,顺带也喂了点别的招式。他的教学方式就不像秦令雪那么手把手的,但大概也不算良师——其唯一的教学手段,就是实战!实战实战实战……把人打到懂为止!说起来有点残暴,但这对剑修,尤其对陆昭昭而言,最是有效。
就是秦令雪颇为心疼她……理智上知道这对她好,情感上难以接受,只能忍耐到二人切磋完,把司空琢拉出去揍……
“秦令雪你个混蛋——”
结果,虽然在自己的主场,且陆昭昭待了不短时间,可司空琢却愣是没找到什么机会跟她约会。就很残念……好不容易才找到机会把她抢出去,陆昭昭趴在他肩上咯咯笑,雪发青年便很不满地轻轻拍一下她:“昭昭姑娘坏得很呐。”
陆昭昭理不直气也壮:“女人不坏,男人不爱!”
他带她去看月亮,在万里高空之上。绿茶剑尊委委屈屈给她看爱打脸的秦师兄给他脸上留下的浅浅伤痕,一番撒娇兼色诱,把陆昭昭哄得迷迷糊糊,二人你侬我侬,到最后也不知道到底谁占了谁便宜。腻歪好一阵子,才依偎在一起正经地看月亮。而一看星空,陆昭昭就又想起那件事。
“阿琢。”
“嗯?”
“如果这个世界是虚假的,你会怎么办呢?”
太阳系之外的重复贴图,很大概率上说明了,这个世界的不真实性。要么,是纯粹的游戏;要么,是演算的系统。反正正常世界肯定是不会有一个贴图的外太空……这让陆昭昭觉得又迷茫,又怅然。不禁想询问司空琢,而他挑了挑眉。
“这是什么问题?”他说:“我从来不想这种事。”
“一定要想呢?”
“没有必要。”
剑尊道:“是真是假,我自有分辨。而我的存在是真是假,也不需要他人评说。”
真真假假,他从来不想。没人有资格评判他的人生,而他知道自己是真实的,这就足够了。
陆昭昭想了想:“那如果这个世界正在走向毁灭……”
“想办法阻止呗。”
“要是没有办法呢?”
“总会有的。”
“真的没有呢?”
“那我会再想想办法,一个不行就换下一个,直到成功,或最后一刻。”
司空琢道,一点也没有动摇,又若有所思:“怎么了?这可不像是你能说出的话啊。”
她素来乐观,为何突然丧气?陆昭昭犹豫片刻,便将原委和盘托出——总觉得,司空琢是不会为之动摇的,而事实也如此,他的表情几乎从头平静到尾,虽然露出些许思索的神色,整体却并无慌乱惊惧。
“是吗,这么回事啊。”他沉吟片刻,忽地一笑:“……那还挺有意思的。”
“啊?”
“不是和曾经一样吗?”
司空琢轻笑:“世界末日什么的,一千年前就有过一次了。”
陆昭昭想了想:“那个不算世界末日吧?”
“怎么不算?你当我们是在为何拼命……两界之争,如若战败,难道此界能落得了好?”
司空琢耸耸肩:“况且若如你所说,这事又不是没法解决……”
“你这就想到解决办法啦?”
“又不是什么复杂的事。”
司空琢说:“姬无意能干的事,我们也能干。”
陆昭昭瞳孔地震:“是……是哦!”
真是傻到家了……之前怎么没想到,逃往异世界,也是个出路!而且,已经有先例在——姬无意啊!
虽然,这种逃亡,条件也很苛刻……而且一不小心,可能就会演变成类似千年前的那种入侵,而这次修仙界站在发起方。但总归是一个大有可能的方向,其中种种问题,是可以想办法解决的。
她一下子振奋起来:“对哦!你说得对!实在不行的话,撤离到合适的异世界也可以!”
也许……大概……应该……异世界不会是贴图吧?毕竟从论坛里可见,与异界接驳的存档,对面都还挺丰富真实的……
“所以你看,总会有办法的。”司空琢道:“事情还未发生,就先忧虑最坏的结果……哈,这可不是我的作风,也不是你的作风。我大概理解你为什么忐忑不安,但实话说,确实没有必要。”
他侧头看来,雪发在风中飞扬,翘起的鬓角衬着肆意的笑,一瞬间耀眼得如同星夜里的白月亮。
“你记住,昭昭,什么宏大的叙事,那都是虚的。未来的世界末日?那太远了。人呐,是一种只能看到眼前的物种,所以想那么多没有用,只要知道一件事就够了。”
他伸出手,指尖点在她眉心,意味深长:
“知道自己要做什么,知道自己想得到什么,知道自己要去哪里,然后就去做,去抢,去走,去拼命。要么赢,要么死,不怕自己救不了天下,会有天下人去考虑天下事,做自己能做的就够了,就这么简单。”
陆昭昭看着他,好一会儿,忽地软下眉眼。
“阿琢。”
“嗯?”
“你知道你自己刚才那样很帅吗?”
剑尊得意地笑起来:“你知道你被我迷住了吗?”
他两指托起她的下巴,凑去,吻之——逐渐倾倒在柔软的云层中。在喘息中低笑:
“就比方说现在……我想要你。你感觉到了吗?”
那感觉得确实很深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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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昭昭只能说,真诚地感谢敖海若。如果没有能调节时间的秘境,她都不知道得多尴尬……虽然事实上还是很尴尬,而且得意洋洋的绿茶剑尊被暴怒的秦令雪拽出去一顿暴揍——
陆昭昭佯装淡定地喝茶。难得有空检查陆无忧的课业。小姑娘一边写玄天剑宗游后感,一边偷偷抬头看她,过了一阵子才喊:
“师尊。”
“嗯?”
“你什么时候去睡大师爹?”
“噗。”
陆昭昭差点一口茶喷出来,拿手帕擦了擦嘴角……“咳,咳……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后宫最忌拿孩子争宠——不过确实,这些天玉怜香带陆无忧比较多,主要是她忙着打架,孩子没灵根又没法学剑……与其让她看个云里雾里,不如交给玉怜香带了。当然,温影承也在,但后者显然不需要陆无忧来争宠……
小姑娘很淡然:“啊,我看大师爹他有点寂寞。”
陆昭昭怔了一下,又听她道:“二师爹也是。”
陆昭昭忽地就很愧疚……她这些天忙于练剑,确实有些忽视其他人。精力有限是这样的……沮丧地低下头:“……我很快就去陪他们。”
“要睡大师爹和二师爹吗?”
“小孩子家家别整天把睡不睡的挂嘴边——”
陆昭昭涨红了脸,憋了半天,小声道:“……过几天去睡。”
她馋爱人们的身子,她是大黄丫头!但这实在不好跟孩子说,遂恼羞成怒:“作文写完没!”
陆无忧:“唔西迪西……”
小丫头毕竟是魔人出身,虽然认字,谈吐也得当,文科方面实在远不如理科,作文对她来说有点苦手……陆昭昭当然也不是真的难为她。这作业说是作文,不如说是游记,陆无忧主动提出要写的,但写起来啃笔头的还是她……
陆无忧语:“感觉还不如去做实验简单。”
陆昭昭说:“义务教育学完再偏科。”
不过也确实被提醒了,余下几天,好好陪了陪恋人与朋友。再次提醒自己:无论再忙,都不可忽视爱人的心情!
以及,在玄天剑宗也待了够久,是时候去下一站了。毕竟司空琢现在打不过秦令雪……看他挨揍,陆昭昭挺不好意思的。
司空琢:“……唉。”
技不如人,也没脸拦人家。小姑娘最近学的也够多了,消化一阵子也好。当然,等他有空了,还是要去追妻的!说不放手,就是不放手,大不了就是和秦令雪干架,以前也没少打过……
不过,他给了陆昭昭一个建议。
“你之前说,当初在魔域那一剑,始终无法复现,总觉得差了一点,却不知差在哪里。”
白发剑尊道:“我看你也是到了一处关隘……近来的进步只在于形,不在于意。这种要自己参悟的东西,我给不了你指点;但如果你想要寻求突破,我倒是有个建议。”
“什么建议?”
“拜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