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迟人间好时节》闻人屿

33、迟来的礼物

　　“怎么样了” 第二天一大早两人兴致勃勃地去看姚知勤，推开门应星迟一乐。

　　“哟，吃着呢！”姚知勤腼腆一笑，往嘴里送了一口粥，一时间有些坐立难安。陆凃挑了挑眉，用勺子继续搅拌着碗里的粥，看向他轻声安慰。“没事，你吃你的。” 转头看向自觉坐在桌前，就开始给自己盛粥的两人，没好气地问道：“你们俩怎么不在自己房间吃。”

　　应星迟和程越洛面面相觑，理直气壮地放下碗，异口同声地说道：“因为懒啊！”

　　应星迟其实醒的挺早的，洗漱过后换好衣服从内屋出来看见坐在床边似醒非醒的程越洛还一愣。

　　“你醒了？”

　　程越洛睁开眼晃了晃脑袋，点点头站起身来，好奇地问她。“饿了吗？去吃饭吧。” 应星迟点了点头，随后打量他一眼，拉过他向内室走去，不耐烦地说道：“先洗漱，换身衣裳。”

　　程越洛有些，茫然，张了张嘴，小声地嘀咕。“我怎么不记得你这里还有我的衣裳。” 应星迟一把将他推了进去，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当然没有！穿我哥的吧！”

　　程越洛乖巧地应了一声，拧开竹子制作的机扩，看着从竹子口缓缓流下，不知道从那引来的冰凉的清水，还觉得挺新奇。

　　“啧！你这房间里的心思还挺多。” 将自己整个人埋进衣柜的应星迟回过头看了一眼，眯眼忍不住的得意地笑着说道：“我也没想到，齐青将这些都带走了。这屋子是照着当初战场上我的屋子建的，里面的东西原模原样一个不差，我还以为撤军的时候他们会直接销毁呢。” 找到满意衣服的应星迟拎出来打量一番，心情显然好极了，走到程越洛旁边，顺手将毛巾递给他。

　　“喏，这件怎么样。”程越洛拿起毛巾擦着脸，回身打量她给选的衣服，满意地点点头，竖起大拇指，连声夸赞道：“好看！”应星迟得意地扬起头，将手里的衣服递给他，出了内室就坐在桌边等着他。

　　玄色洒金的锦缎上，隐隐约约绣了许多莲花暗纹，领口到腰际用金线绣了一丛竹子，很是贵气。程越洛整了整袖口好像发现了什么，翻开一看，袖口内里小小地绣了三字楷书——程越洛。

　　程越洛忍不住笑了起来，对着镜子满意地照来照去，小声地喃喃道：“还挺合身的。”应星迟在外边儿等到不耐烦，单手敲着桌子小声地嘀咕，心里也有些没谱。“不会是这么多年，尺码小了吧……”

　　“走吧！”程越洛走到她身后拍了拍她的肩膀，正出神的应星迟被他吓得一激灵，回过头来刚想埋怨两句，看他满脸笑意，反倒是有些不自在了，站起身来率先走了出去，挥着手招呼他。

　　“快点吧，磨磨唧唧饿死了！”走到屋外清晨的小风一吹，应星迟愣愣地抬起手摸了摸自己有些热意地脸颊，小声嘀咕道：“什么啊……”程越洛看她猛地站起来就往外走，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随即笑着追了出去，拍了拍躁动不安地心口，得意地安抚道：“别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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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有完没完啊！” “没完。” 应星迟不耐烦地推了推身边的追着她一直问的程越洛，停下脚步盯着他，一脸的不满。嫌弃地上下打量一番他，被他直勾勾地盯得恼羞成怒的应星迟，直接抬手去拧他的耳朵。

　　“都说是生辰礼物！” “那那那……哎哎知道了！” 程越洛吃痛，弯下腰连连认错。应星迟哼了一声，这才松手。程越洛揉着耳朵，摇头晃脑笑着说道：“生辰礼物，那你可要好好补给我。” “哼。才怪。”

　　应星迟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大步地向前走去，猛地一停脚步转过身看向程越洛，灵光一现，抬手就给他一拳。

　　“喏！补偿。” 程越洛来不及躲闪，硬生生挨了这不重不轻的一拳，揉着胸口看着她，不满地撇了撇嘴。

　　正巧这时候齐青和徐也拎着食盒走了过来，远远地就看见两人在那里打闹，徐也摇了摇头，满含深意地啧了一声，看向身旁脸色瞬间不好的齐青，若无其事地走上前去。

　　“哈哈哈，好巧呀！” “徐也？阿青？” 应星迟悻悻收回踹人的腿，有些尴尬地甩了甩袖子，小跑到两人面前，笑着打量了两人一下。“你们这是取饭回来了？” 说着就要抢徐也手里的食盒。徐也灵活地一侧身，得意地摇了摇头。

　　“唉？抢不到！” 齐青见状上前，将手中的食盒递给应星迟，抿嘴一笑。“迟迟，要不然吃我这份吧。”

　　应星迟凶巴巴地瞪了徐也一眼，转过身抬手拍了拍齐青的肩膀，顺手捏了一下他的侧脸，笑眯眯地说道：“阿青长大懂事了。” 抬手将身前的食盒推了过去，莞尔一笑。“你自己吃吧还是。”

　　话音刚落不待齐青开口，应星迟突然转过身去抢徐也的食盒又被他闪身躲过，徐也抱住食盒，得意地晃着脑袋。“我就防着你这一手!”

　　“略略略。”两人面面相觑互相使了个鬼脸，哼了一声各自侧过了身。徐也眼睛一亮，打量着程越洛今天这一身，摇着头阴阳怪气地调侃。“哎呀呀，殿下这一身可真是贵气！啧啧啧！倒显得我们有些寒酸了！”

　　齐青一愣好奇地看了过去，攥着食盒的手骤然发力，手背上的青筋都显了出来。应星迟无奈地哎呀一声，拉着程越洛就往厨房走，头也不回不满地冲着徐也嚷嚷。

　　“就你话多，耽误我吃饭！” 徐也可不甘示弱，跺了跺脚没有好气地冲她的背影嚷嚷。 “唉！没有饭了！我的你还要不要啊！” 见她挥了挥手，徐也摸着下巴小声地嘀咕。 “真是罕见，我活多又不是一天两天了。”

　　看向一旁僵在原地面色不善，回过神愣愣地看向两人背影，一脸落寞的齐青。他走上前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无奈地安慰道：“不是吧！又不是一天两天了，这点小事你也不爽啊？”

　　齐青回过神和他对视，神情很是复杂，就在徐也被他盯得有些发毛的时候，齐青沉声犹犹豫豫地解释。

　　“那件衣服……我见过……” 徐也愣了，摸着下巴想了想，恍然地点了点头。“这个啊！我也见过迟迟穿那件！” 齐青摇了摇头，继续说道：“不是，是程越洛那件。” 徐也嫌弃地瞥他一眼，心里忍不住吐槽——不是吧！怎么两个人你都观察啊！ 一时间话多的徐也都有些无语，磕磕绊绊地想说些什么。

　　“这这这……在战场上见过？” 齐青又是摇了摇头，徐也气急败坏推了他一下，齐青被他推得往后踉跄半步，这才小声说道：“这件衣服是将军做的……将军说，是要送给一个很好的朋友……”

　　徐也听后有些无语，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安慰，只能无力地喃喃道：“那……都说了送朋友。” 齐青看了他一眼，一言不发地拎着食盒转身就走，留在徐也茫然地立在原地，不知道他是想开了还是想不开了。

　　跺了跺脚，咬牙切齿的地说道：“这是什么事啊！” 随即快步追了上去，心里暗暗盘算——要是只是送个礼物的话应该也没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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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了，知勤和我说，他虽然记不起被人利用的记忆了，但是隐隐约约记得绿脸关公。” 几人吃完早餐以后，难得悠闲。程越洛翻着卷宗，陆凃看着医书，应星迟和姚知勤在窗边研究着鼓鞭。陆凃突然抬头，看向窗边好像是研究什么新奇玩具是的两人，说完好奇地看了眼程越洛——这人今天一早就不对劲，脸上淡淡的得意就没下去过。陆凃莫名看他有些不爽，在盘中拿起一颗桂圆扔向了他。

　　程越洛头也不抬就接住，正好被应星迟看到，有些茫然地打量两人。陆凃瞪了他一眼，无声地怼他——你吃蜜蜂屎了是吧？程越洛满不在乎地一挑眉，将手中的桂圆丢给了应星迟。她接住后，看向姚知勤眨了眨眼，笑茫然地问道：“你吃吗？”

　　姚知勤轻轻摇了摇头，指了指自己的嗓子——吃甜的，会疼。随后姚知勤有气无力地说道：“我记得那个人，但是他上面应该还有个人，那个人……整日带着一个黑色的獠牙面具。”

　　应星迟吐出桂圆核，嫌弃地皱着眉向后躲了躲，无力地说道：“现在的中原武林，怎么是要转行做戏班子吗？一个个的听起来的装扮都这么……不好意思见人？”

　　“啧啧啧，比程越洛他们家那些人都野人。”陆凃摇了摇头，笑意盈盈地促狭调侃。姚知勤有些好奇地看了过去，心里还纳闷呢——这公子这么帅，家里原来是野人来着？

　　程越洛今天心情好，怎么说也不反驳，满不在乎地啧了一声，一摊手无奈地解释。

　　“我们那算是一种文化，他这算什么？掩人耳目还是故弄玄虚？” 说完看向陆凃，见他上下打量自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带着笑意撇了撇嘴，重新看向正教姚知勤比划手语的应星迟,揉了揉眉间，有些发愁。

　　“不是我说，咱们是不是要回去参加那个什么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