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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终章 日子一天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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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的过着,过完大年,顾誉景言又毫不停歇的忙碌了起来。
聂雯夕整天整日的飞行着,还在忙碌着手头的毕业论文。
可以说这段时间,唯一的一条好消息便是葛文娟出事了,惹上了人命官司。
据说是葛文娟在赌场的时候抽老千被发现,然后和自己的姘头为了躲债,失手打死了追债的人。在外躲藏了半个月,被警方抓捕归案。
但抓捕时期,只抓到了葛文娟,那个姘头跑路了。
葛文娟在拘留所的时日整天整日吵着要找律师,要找尚兰,要找聂雯夕。
若是不见自己的亲人,是不会供出那个姘头在哪的。
警方联系了尚兰,尚兰表明了自己和葛文娟没有半分的关系。
后来实在没法,联系到了聂雯夕。
原本聂雯夕去拘留所探望葛文娟的事尚兰是极力反对的,她还是瞒着尚兰去了。
几短时间不见的葛文娟没了往日的风光,整个人颓废了不少。
见着聂雯夕来,也无往日的张牙列爪,平添了一分的和睦。
“夕夕,我....总归,是对不起你的。”
在探视间的那头,葛文娟拿着电话。
眼神里,消了往日的傲慢。
也不知此时是真的悔悟,还是另有所求。
“你.....”
聂雯夕不知对这样的一个母亲还能说出怎样的话语。
她自是不想来的,可一种心态,叫仁慈,逼迫着她。
“夕夕,让你们来看我,我自是知晓对你们来说是心不甘情不愿的。”
葛文娟又道:“我以前是做了不少的错事,以前和你父亲结婚,我以为他是爱我的,但是我没想到他有其他的心思。我也是意外怀了你,舍不得将你打掉,迫不得已和他结了婚。在结婚之前,我便知晓当初他和我交往心思不纯。”
“他是农村户口,看中了我们葛家城里的户口身世,又碍于我是葛家独出的千金,就对我多上了些心。那些年我也是被家里宠坏了,看不出来聂远的心思,与家里背道而驰。不管你外公说什么当时我都是被感情冲昏了头脑,听不进去,一门心思就想和聂远好。”
“但是我没想到,我怀孕的期间,他出轨....”葛文娟停顿了一番,她艰难的开口说起这段往事:“到后来我生下你,就想着跟他离婚,没日没夜的大吵,甚至我幼稚的认为我自己败光了家里的财产,他就能同意离婚,他就能少分一些。结果不然,他还是不同意,非要把葛家吃干抹净。后来,时间长了,我自己却深陷这里面出不来了。小赌怡情,结果越陷越深,慢慢的就在里面沉陷了,抽不了身。”
聂雯夕没想到,如今能从葛文娟的口中听到这些让她匪夷所思的事。
她只知晓,她母亲从她出生就是不爱她的,也是不爱父亲的,不管父亲如何挽留,她都是一意孤行。
不管家人的如何劝阻,她都是为所欲为。
一时之间聂雯夕不知如何开口。
葛文娟思称了一番,又道:“如今我落得这个下场也好,往后,再也没有人可以给你们祖孙俩添堵了,你们也能安安稳稳的过你们的日子了。”
“至于兰庭续,我当初,也是真的一时被刘宏的一番话洗了脑,上了头,才会.....”
刘宏,就是葛文娟在赌场上找上的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刚开始的时候说是京市一家上市公司的老板,起初方认识的时候,给葛文娟兑换了不少赌场上大大小小的筹码。
她也是被财迷了心智,慢慢的和刘宏走近。
走近后才发现,他接近她的目的也不单纯。
刘宏是对葛文娟做了身世调查的,知道她在B市也是家族餐厅,家里有不少的底蕴。
又见葛文娟年接四十,看着还如刚步三的模样,动了些心思。
后来葛文娟才了解到,刘宏其实就是一家公司的会计,因为手脚不干净,被两家公司开除了。
当初来赌场的时候,也是贷款借了些钱。
没想到遇到她这么个冤大头。
她对刘宏也动了些心,这么多年漂泊,身边出现个关心体己的人,少之又少。
刘宏就是看中了她这一点,每天对她嘘寒问暖,小事大事无不关心。
葛文娟便对刘宏唯命是从。
两人最后没钱了她就来葛家要。
找尚兰,找聂雯夕。
说着说着葛文娟眼角挂了些泪,她现在真心后悔了。又道:“夕夕,对不起,我现在真的没有资格称为人母,更没资格做人儿女。在外面,你要好好的照顾自己,照顾外婆。”
她小的时候,尚兰和葛浩对她可谓是十足十的宠溺。
她就算是想要天上的月亮,葛浩都会想方设法的给她变一个出来。
可谓后来进入了社会,总会觉得人心都是向善的,没有什么过多的尔虞我诈。
她当初,也是个单纯的不行的女孩子啊。
却一点一点的被这个社会磨平了棱角,变成了可憎的模样。
聂雯夕:“我知道的。你....在里面,也要好好的照顾自己。”
探监的时间到了,葛文娟被迫挂了电话,戴上了手铐。
在葛文娟带上手铐的那一刻,聂雯夕的神情才从事实中缓过来。
原来真的,她母亲,是真的犯了事儿。
对于葛文娟对她诉说的体己话,聂雯夕都觉得不太真实。
从她记事起,便是葛文娟两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
但总归她还是相信葛文娟如今的一些言语的。
虽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现在虽不及那么严重,但她的一些愧疚,神情是瞒不住的。
出了看守所,聂雯夕漫无目的地的在街头走着。
脑子里想了很多。
小的时候,总归自己是没有一个完善的家庭,葛文娟在世记不清葛文娟的脸颊模样,每次见到她都是面目可憎。
聂远离世后,也记不清他的模样,虽然每次都被那双大手辗转哄睡,可难得见到父亲的模样。
却没曾想,和蔼可亲的父亲,和母亲,有那么一段往事。
她的三观都快崩离。
了解的母亲实际上并不是如她知晓事事后看到的那样。
至于父亲,缺席她生命中往后的所有日子,她也真是没有一点印象了。
后来再听到葛文娟的消息,是半年后她顺利毕业,刘宏也归案。
法庭宣判刘宏故意伤人罪,死缓。
葛文娟判故意包庇罪,从犯,有期徒刑二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