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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赐婚的好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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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开始，叶善言因着江如故的身份，座位也离皇帝最近。
苏黎和叶知语坐在他们身后，距离有些远。
其实叶善言想跟熟悉的姐妹坐在一起，一直回头看他们，被江如故捏住了手。
“娘子，我胳膊疼。”
叶善言这才回头看江如故，有些疑惑：“怎么还严重了？”
“是啊，刚才还没有那么疼，现在忽然疼了，我有些渴了，娘子能喂我喝口水吗？”
叶善言有些犹豫，见他可怜兮兮的样子，又想到他是为了护着自己才变成这样的，心里也有些不忍。
“好，我喂你。”
喝了水还不算，他还要吃水果，又要吃糕点的，都要她喂。
“太傅这娶了夫人就是不一样，怎么还娇气了？”坐在主座上的皇帝忍不住打趣道。
江如故并不觉得害臊，对皇帝恭敬的说着：“微臣也不想这样，只是今日被状元郎的马给撞了，现在手臂疼的很，只能依赖娘子照顾了。”
叶善言愣了一下，他说他会告状，没想到当众告状啊。
“哦？怎么回事？”皇帝眼神冷了几分，目光朝下面的顾白杨看去。
顾白杨先是瞪了江如故一眼，才恭敬的走上前给皇帝磕头。
“当时是微臣正在教陶小姐骑马，没有控制好力道，不小心冲撞了太傅大人，当时微臣已经向太傅大人道歉了。”
但江如故没说原谅他的话。他低着头紧紧咬着唇，全是对江如故的怨怼。
这时有一名女子出来跪下，正是当时和顾白杨共骑一匹马的那名字，她为顾白杨解释：“当时顾大人是在教臣女骑马，臣女马术不精，都是臣女的错，与顾大人无关。”
“是这样吗？”皇帝的态度又缓和了几分，回头看向江如故询问这件事情。
“那当时这位姑娘为什么不道歉，还是状元郎不情不愿的道歉的。”江如故直接质问，随后他话锋一转，又变得一副哀怨的模样。“谁让微臣出身低微，状元郎这种高门大户看不上微臣也是正常的，再加上，状元郎估计埋怨我抢走了娘子吧。”
不是，你告状就告状，怎么还把我扯进来了？叶善言嘴上没有说话，心里就是这样想的，一直很懵逼的看着江如故。
这句话说的皇帝也尴尬了，他有些不太懂自己这位年轻臣子在想什么，明明是他主动求娶的，如今为什么又要提这件事情？
叶善言也意识到现在现场很尴尬，这个时候江如故回头看了他一眼，他明明没有说话，但叶善言却知道，自己这个时候应该做些什么了，她马上起身走到中间朝皇帝磕头，为自己解释着：“臣妇在出嫁前确实心悦顾大人，但是皇帝赐婚之后，臣妇便断了念想了，臣妇的父亲虽然是武将，但是从小也教导子女什么是忠贞，什么是廉耻，婚后自当管理内宅，侍奉夫君，照顾夫君子嗣，而且顾大人多次拒绝，如今臣妇已经嫁人，自然不会与他有瓜葛。”
这句解释让皇帝心情愉悦了些，他主动问道：“朕赐婚，你可曾怨过朕？”
“怨过的。”叶善言回答的实诚，当然是怨过的，尤其是当时自己对顾白杨最上头的时候。她此时此刻虽然没有抬头，但是如此直白的话，皇帝肯定会生气，于是又赶紧解释了一句。“但江如故人很好，婚后也处处迁就臣妇，臣妇要感谢陛下赐婚，赐给臣妇一个品行，相貌，能力都十分出众的如意郎君。”
“哈哈哈，好。”皇帝开心了，尽管叶善言一开始的话并不讨喜，但是也符合她将门出身的性子。 “江爱卿，以后与夫人就好好过日子吧，要是你对她不好，朕也不会放过你，坐下去吧。”
江如故先朝陛下行礼，才走过去扶着叶善言回来坐下。
至于还跪着的另外两个人，皇帝看他的眼神多少有些不耐烦了。
“顾爱卿啊，不如借此机会，朕也给你赐一桩婚事吧，我看刚才替你说话的姑娘就不错。”
这时那名女子及时回答：“臣女是礼部侍郎之女陶芝兰。”
之后盈盈下拜，却隐藏不住满脸的期待。
“原来是陶侍郎的女儿，顾爱卿，你可心悦于她？”
“臣……还没有心仪的女子。”
顾白杨说完这话，不少心仪他的闺女脸上多少失去了一些笑容，跪在地上的陶芝兰整个人的身体都是抖的。
皇帝听完脸上也不是很开心，他这段时间在京中惹的事情皇帝怎么会不知道，主动追求的又岂止叶善言一个女子，合着他日常游走在这些女子之间，只是在戏耍这些女子吗？
“既然顾爱卿无意，那以后少与这些贵女走动，莫让她们再动心思了。”
“是，臣知罪。”
皇帝面色不是很好，最后只轻飘飘的说了一句：“朕乏了，你们年轻人自己玩吧。”
之后便离开了。
等皇帝走后，叶善言才小声的开口：“刚才皇上是不是生气了？”
江如故点点头：“肉眼可见。”见她疑惑，他主动问道：“方才如果你是状元郎，皇帝问你你会如何回答。”
叶善言转头看了那边的陶芝兰一眼，此时她的面色不好，大概是因为心仪的男子方才拒绝她了吧。
“他虽是状元郎，但是并未授官，能娶侍郎之女已经是高攀，陶姑娘明显也是心悦他的，刚才又第一时间出现维护她，在我没有意中人的情况下，我会向陛下求娶陶姑娘。”
江如故点点头，耐心的说着：“皇帝确实因为这件事情生气，但远远不止如此？”
“是说他与其他贵女纠缠的事情吗？”叶善言大胆猜想。
“是，他招惹了那么多贵女，引得那么多贵女为他争风吃醋，皇帝都是知道的，如今他却说一个心仪的人都没有，那算什么？”
“那算什么？”
“算他选妃失败。”
“选妃？”叶善言震惊，说到这两个字她甚至下意识的捂住自己的嘴。这个天下只有谁能选妃，不言而喻。
“对啊，他这般行径，不就是选妃吗？结果选来选去他还一个都不满意。”
叶善言瞄了顾白杨那边，第一次对他露出嫌弃的表情。
“所以，我也是他选择的其中之一？”
江如故有些欣慰的笑了，虽然没有直面回答，但伸手摸了摸她脑后的头发，似在安慰她。
叶善言有些恼了，那之前自己付出的真心算什么？在成婚之前和父母闹的那一通又算什么？
偏偏这时，顾白杨还端着酒杯过来了。
“今日之事是顾某的错，还希望……江夫人谅解。”
叶善言虽然现在对他已经有些改观，但今日之事确实也不算什么大事，也就准备接过他递过来的酒杯。
只是这个时候，叶知语忽然冲出来撞了顾白杨的手一下，叶善言没有接到，酒撒了一地。
“知语，你没事吧？”叶善言马上去看知语，虽然她也不明白，在自己身后的叶知语为什么会撞过来。
“我没事，只是撞到了状元郎的酒，对不起啊。”
顾白杨的面色有些不虞，但就是客套的摇头：“无妨。”
“是我妹妹太毛躁了，希望顾大人谅解，那这杯酒就算我喝了，今日白天的事情，顾大人也不要放在心上。”
“好。”
得到他的回答，叶善言也就不再去看他了，回过来了整理了叶知语的衣服，小声的嘱咐着：“下次小心一点，好在皇上此时不在，若不要肯定要罚你的。”
叶知语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她回头看了苏黎一眼，见苏黎冲自己摇头，也就什么话都没有解释，就跑回去坐下来。
叶善言没有怀疑什么，又重新坐好，却看见江如故死死的盯着那地下泼洒的酒渍。
“看什么呢？”
江如故收回视线，摇摇头。
“只是觉得这杯酒有些浪费，娘子喜欢饮酒吗？”
“还行，天冷时会小酌一些温酒暖身，不过易醉。”
“那娘子在外面可不要饮酒，这醉酒啊，最容易出事，若是想喝在家我陪你喝。”
叶善言总觉得他这话话里有话，是怪自己刚才准备接顾白杨的酒杯。
想到这里，叶善言又忽然意识到另外一件事情。
“江如故，你方才为什么要在皇上面前说我曾经喜欢顾白杨啊。”
江如故愣了一下，随即又笑了出来，大概是笑她到这个时候才想起这件事情吧。
“这本就是人尽皆知的事情，遮遮掩掩反而会让皇上猜疑，不如坦坦荡荡。”
“所以，你刚才说那种话，就是想让我承认，陛下赐婚是对，你是个如意郎君呗？”叶善言琢磨过来了，自己被他算计了啊。今日自己在皇帝面前夸了江如故，日后若是自己提出和离，皇帝肯定不会应允的。
好啊，好啊，自己真是被算计的明明白白。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