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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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个时候，曾经有过这样的对话。
“佐助啊，我有时候忍不住会好奇，你最终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不知活了多少年的男人秉持了一贯的恶趣味，用玩笑般的口吻询问。
这已经是一个过界的试探。
“杀掉宇智波鼬。”佐助毫不犹豫的回答，将捧着的茶杯送至唇边，慢品。水汽为他低垂的眸中氤氲出些许湿润的微光，但这个回答依然冰冷坚硬的如同教科书上的标准答案，不容置疑。
“然后……”
“然后？”宇智波家的老祖宗抬起眼，笑意盈然的追问，像是期待一个能够愉悦到他的回答。
佐助终于将目光从手中的茶具移送给问话的人，神色肃然，让看到的人都不由觉得必须深重对待。
——“然后，找个山清水秀风景如画的地方把他埋掉。”
“……哈？”
发现他并非开玩笑而是全然认真，这显然让斑很是黑线。
目送某人近乎脚步不稳的离去，佐助放下手中的茶杯，以手掩唇，但依然有笑声从指间溢出。
“……最后，把自己一起，埋下去。”
那笑容，近似满足，彷如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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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种D级任务做下来，佐助不由地一次次反复感慨‘木叶果然是个和平过头的地方’。
带孩子抓猫采买种菜……这些任务让他开始怀疑，其实这个世界的名字不是火影忍者而是火影佣兵吧？
……难怪武士道会没落，因为忍者已经是全能的了。
就在他都快要忍不住拒接任务的时候，鸣人率先抗议了起来。
“不要——！这种任务不要找我们！”双手比出了大大的叉，鸣人任务分配处大闹了起来，“我想干其他的任务啊！给我们其他的任务！”
……说的好。
在心中对鸣人的行为表示了赞同，他习惯性的偏头，做出不屑的表情：其实，这些任务做下来，最大的成果不是他得到了多大的进步或者深刻体会到了他们是木叶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而是他越来越习惯骂鸣人白痴了。
（……这真的是收获？）
卡卡西露出‘如他所料，但依然很烦恼’的无奈表情，而小樱——这个女孩其实才是他们中最愿意扎扎实实用功的一个——鄙视的瞪了过去。
不过比起观察同组成员的情绪，佐助不由的在心中微叹：终于要开始了么？波之国的风波……以及再不斩，和白。
手指不由的抚上眼角，佐助心中渐冷。
他当然没兴趣给别人当箭靶……那么大概，是不能避免了？
……他的写轮眼。
卡卡西班的第一个C级任务就这么确定了：保护波之国的造桥工匠，达兹纳。
村子，或者说三代对鸣人的纵容可以说是独此一份。
“出发~！”
不提兴奋过头，多次准备谋杀委托人的鸣人，在各自准备好需要东西，集合到村口时，佐助的脸色阴沉的连小樱都注意到了。
“佐助？你这么了？有哪里不舒服吗？”
“……我没事。”撇开头躲过小女孩关心的目光，佐助在心里暗自唾弃自己的大意。
但是……他无法不去思考最坏的可能。
那个人话里的含义——宇智波……斑。
稍早，在他回到宇智波大宅的时候。
“这次的任务，说不定会意外的有趣哦？也许会用到你藏起来的那双眼睛也说不定呢。”
“……”这个人还真是意外的悠闲啊。努力压制了冲出口的讽刺，佐助表面平静的拿起整好的背包，“那种事情，怎么样都好吧？勾玉的个数是几个……又有什么关系？”
木叶现在最不缺的，就是人才。
保持着戒备离开，但他依然听到了最后的那句告别语：“哼哼，是啊……只要把另外的那双眼睛好好的藏起来~”
那一刻，心脏的跳动险些脱离了掌握，斑话语里的暗示，如同一盆冷水扣到他头上，从里到外，彻骨的冰冷。
——他知道了吗？
他隐藏起来的那个最大的底牌……
——是在，灭族的那个晚上？在他情绪失控的时间里？
……所以，这个人才会出现在他面前？
——那个……那个人，会不会也发现了？
——鼬……
这些问题在头脑里萦绕，让他虽然面上保持了平静，但暂时顾不上考虑其他。
好在鸣人在一边吵闹，分走了不少主意力。
——但即使这样，恐怕卡卡西也注意到了。
需要找个借口才行……
目光无意识的扫过湛蓝的天空，然后下一刻，就把斑啊卡卡西啊任务啊什么都丢到了一边。
骤然一缩的瞳孔，在这时几乎不可控制的转为血红。
如同再一次的回到分裂之初，心底的血海翻涌激荡，而外在的自己，却平淡的垂下头，应付小樱的问话，间或对鸣人甩下一句“白痴。”
那徘徊的乌鸦，一直没有离去，即使木叶的大门已经到了视线之外。
——关心弟弟的第一次C级任务，第一次离开木叶吗？
——即使已经决心让弟弟憎恨自己？
真是个优秀的兄长啊……
但是，他，不会感动，他，不会！
——宇智波，鼬！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七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