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神他又想活了》听涯

45、返京 返回京城

　　任野放下信笺，叹了口气：
　　“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小眠，我马上要回京城了，你呢？什么时候回来见我啊。”
　　“大人，生擒了一名贩卖“流沙”的贼人，您是否亲自一见？”
　　营帐外有人禀报。任野收好信笺，朗声回应：“好，押入牢中，我来会一会。”
　　殊不知，这一见，让任野无意间得知了一个致命的惊天秘密。
　　大旻六十四年中，新帝徐行不慎沾染“流沙”，新帝入瘾至深，被迫退位，先帝的七皇子，如今的靖王徐敬被武安侯力保登基，号称雍帝。将军府被查证私藏“流沙”，雍帝震怒，下令将将军府满门抄斩，大将军立有军功，免除死罪，被流放至纱兰边疆。将军府次子叶渐青在外游历多年，定远将军叶栩在外征战，两人并不知情，免除罪责。为彻查此事，雍帝还下令镇抚司抓捕武安侯长子任野。
　　同年，大旻军内部混入敌方细作，攻打望海关失利，定远将军为扭转战局，率死士深入敌营突袭，迫使敌军改变目标，被敌军重创，投身钱江，杳无音信，生死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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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看看你，又差点把小命搞丢了。”形貌昳丽的女子没好气道。
　　“我错了师傅。”叶栩连忙认错，“还是师傅妙手回春。”
　　沈若歆无奈道：“好啦，没有要怪你。也不知道你那师兄如今如何了。”
　　“他呀，估计在京城纸醉金迷吧。武安侯对他挺好的。”叶栩倒不怎么担心。
　　“唉，我听说，几日前，将军府被满门抄斩了。”沈若歆一直看着叶栩的脸色，“大将军虽然免于死罪，但是活罪难逃，如今已被逐出京城。”
　　叶栩一脸难以置信：“不可能！！我消息竟如此闭塞……发生了什么？”
　　叶栩不由得追问。沈若歆给他解答：
　　“将军府私藏“流沙”被人检举了。”
　　“这根本就是无稽之谈！”叶栩双手握拳满脸愤恨，“这皇帝竟如此昏庸，端了将军府对他有什么好处？！”
　　沈若歆安抚他：“此事我也觉得蹊跷，更蹊跷的是，在这之后雍帝又下令把你师兄抓了。”叶栩气得胸口发闷：
　　“这又关阿野什么事？我是真看不懂了他是不是在高位太兴奋就乱咬人啊？！”
　　沈若歆叹了口气：“说是彻查“流沙”的事情。你师兄肯定不会同流合污，估计只是被牵连了。你大概也不知道，平定纱兰之乱的就是你家师兄吧。”
　　“居然是他，我还真没往那个方面想，难怪后面都不回我信了。”叶栩有些意外，“他就是那个用兵奇诡的飞骑尉啊，这么说倒像是他的风格。”
　　“靖王登基，封号雍帝，第一件事居然是抄了将军府，派人抓你师兄回了镇抚司，说是要彻查“流沙”一事。”沈若歆一手按着心口，“我这心啊，非常乱。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叶栩狠狠皱眉：“靖王登基，徐行居然退位了？还有，镇抚司？那里的酷刑可比刑部大牢狠厉得多，多是伤筋动骨的，阿野进去了，不死也要脱层皮。”
　　“咱们从这里回京城，快马加鞭，也最少要两天。昨日下的命令，估计今天小野就会被抓去。”沈若歆一脸糟心，“可是你这边望海关还未拿下，要不我一人去京城探探风口，想个办法捞你师兄……”
　　“我回京城。”叶栩打断了沈若歆，“如今大旻军有胡叔接手，我很放心，可是阿野一人在京城孤立无援，我必须回去救他。”
　　沈若歆愣了一下，叹了口气：“是我把你想得太薄情了。”叶栩摇头：
　　“就算现在胡叔没有接手大旻军，我也会先返回京城。若是一人都护不住，又哪来的资格护住大旻的百姓。”
　　沈若歆微微蹙眉：“此话不对。阿栩，你已经是少将军了，你不是应该先保卫大旻的疆土，再考虑自己的私心吗？”
　　“师傅，对不起，我没那么高的觉悟。大旻疆土被夺还有机会打回来，若是阿野死在了镇抚司，人死不可复生，我会痛苦一辈子。更何况将军府此番必然有冤，我虽不算是将军府的人，将军府上下对我也不如何，但是叔父待我如子，深哥待我也如亲弟弟，此为大恩，我应该为他们申冤。”叶栩顿了顿，“而且就算我走了，大旻军内还有虹姐和白大哥他们。他们才能不低于我，可以放心交代。我并不是完全做了一个甩手掌柜。”
　　沈若歆深吸一口气，点点头：“好吧，是我对你太苛刻了。那我们现在马上出发，返回京城。”
　　两日后，京城。
　　“师傅，我既然来了，你就不要牵涉朝堂之事，安心在客栈等我吧。”
　　“你要直接去闯镇抚司？”沈若歆看出了他的意图，“镇抚司直属帝王，你这样也太鲁莽了，说不定就牵连到自己了。”
　　“我都明白，但阿野等不了太久了。”叶栩一意孤行，“我有办法，师傅不必担心。”
　　沈若歆知道自己劝不动，叹了口气：“那你去罢，多多注意。”
　　叶栩走后，沈若歆揉了揉太阳穴，还是没有安分的呆在原地，小抿了一口茶后，起身出了客栈。
　　镇抚司，诏狱。
　　“任野，你心里比谁都清楚。“流沙”的事情，你掌握了一条关键信息没有交出来。为什么要这么倔强？”
　　眉眼冷峻的男人冷声道。
　　此人乃赵岭赵指挥使，被雍帝亲派来审问疑犯任野。
　　“没有……没有关键信息……”气若游丝的任野吃力地咽了口血水。
　　赵岭皱眉：“任野，说实话，我真的也挺敬佩你。虚岁十九，可以在诏狱熬上两天两夜，如此意志力若是用在正道，必然前途无量，何必呢。”
　　任野不答话。他真的没有一点力气了。
　　赵岭为人算为正派，下手有点分寸，不似李峰那般，弄不死人就往死里折磨。当年年仅十五的叶栩在刑部可比他难熬多了。
　　赵岭背过身去，不得不下令：
　　“继续。”
　　任野忽然有些恍惚。
　　会死吗？那死前……还有没有机会……再见他一面……
　　毕竟，好多话都没说出口啊……
　　镇抚司。
　　“少、少少将军……您不是……”门口的狱卒瞪大了眼。叶栩瞥他一眼：
　　“怎么，想说我不是应该死了吗？”
　　“大人明鉴，小人并无此意。无意惹恼大人还请大人见谅。”门口的狱卒被他的气场压得立马跪下，“小的不知大人来我镇抚司有何贵干？”
　　“让我进去。”叶栩语气不容置疑。狱卒犯了难：“可是……”
　　“没有可是。”叶栩已经很不耐烦了，“你若执意阻拦我，我便硬闯，懂吗？”
　　狱卒吓得低着头，不敢说话。
　　“哎呀，这不是我们少将军吗。你们拦着做什么，还不快放人进去。”
　　好巧不巧，孟远路过此地，顺口为叶栩说了句话。见丞相发话，门口的狱卒哪敢再拦，立刻让路。
　　叶栩正要拔腿就走，却被孟远及时拉住，怀里还被塞了一块令牌：
　　“我猜你需要这个。”
　　是那块免死金牌。
　　“先谢过孟相。”叶栩感激地看了孟远一眼，神色匆忙地冲进了镇抚司。
　　果不其然，一进去，没跑几步，便听得莫名有些许熟悉的一阵断断续续的嘶吼。
　　叶栩不由得咬牙，加快了步伐。
　　不，不是任野，他的声音……不会哑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