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朗》恩初

15、第十三章 磨叽的两情相悦 帐篷中的晴

　　帐篷中的晴朗越想越不对劲，一下午的时间，公司同事看她的眼神都不对了，好奇？惊讶？羡慕？嫉妒？乱了！乱了！好像并没有像她想的那样帮完哥哥拒绝周总监就了事，好像还给自己惹了很大的麻烦！不会吧！晴朗哀嚎，所以说好人不能多做，这下在公司还怎样和别人相处啦！
　　晴朗烦躁着翻则身体，嫂子和多多早已入眠，多多轻微的鼾声传来，晴朗更不能入眠了，抬起手看表，11点了，反正睡不着，找李煜说说话吧！想着晴朗就起了身，蹑手蹑脚出了帐篷。
　　曾尚梓他们把帐篷安扎在一片灌木林中，挺隐秘。晴朗踱到帐篷外，犹豫着要不要进去，毕竟已经晚了，不知他们睡了没？还是先靠近观察一会好了。
　　“梓哥，不要啦１帐篷里传出李煜柔软的声音。
　　“要１曾尚梓模糊的声音伴随着“吧嗒”的亲吻声。
　　“别人会听到嘛１李煜语气中浓浓的撒娇意味。
　　“这里很隐秘，放心好了。”
　　“这在野外。”
　　“野外更好，我想很久了。”
　　渐渐帐篷里的对话声低了，剩下粗粗的喘气声，充满情欲味道的呻吟声。
　　晴朗脸红了大半，真不巧，碰上李煜在办事。尴尬之余伸手摸摸手臂的鸡皮疙瘩。悄悄站起走开。呵呵，扰人办事可是罪孽深重哦！
　　营区内一片寂静，笼罩在夜色之中。晴朗觉得像在做梦，下午哥哥是为了拒绝周总监才那样说的吧？应该不会错吧？那句“她的男朋友就是我”不是真的吧？晴朗觉得脑子和心脏都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她根本理不清自己到底想些什么，听到那句话，虽然知道是假的，可回想起来还是忍不住脸红心跳，可哥哥对自己的感情不会是那种意思吧，他一直都是把自己当作妹妹看待吧？可他的眼睛为什么那么真诚？可她为什么好希望他的话是真的？
　　晴朗找块石头坐了下来，望着夜空，满天的星星争相闪耀，星星，你知道哥哥是怎样想的吗？那你能不能告诉我我又是怎样想的？唉哟！好复杂呀！一陈风吹过，夜里山风还是挺凉的，晴朗打起寒颤，才发现自己只穿着短袖T恤，用力抱紧双臂还是很冷。想想，还是回去吧！一抬头，就看到站在前方不远的哥哥。
　　丁远洋早就发现晴朗在营区瞎晃了，他也是睡不着，虽然话已经说出来了，可小晴怎样想的他不清楚。当小晴肯定地点头时，他以为幸福就撰在手里，可当他看到小晴和他对视的眼神，他就知道小晴误会了，他酝酿那么久，在众目睽睽之下的深情表白被小晴当作阻挡追求者的无奈之举了。小晴要怎样才能明白，他爱她！爱了很多年，无论她飞到哪里，他都会在原地等她，在她舔息时给她温暖的怀抱。可小晴呢？她真的一直都把他当哥哥对待吗？
　　丁远洋无声叹息，走近晴朗，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
　　“还冷吗？”
　　“好多了。”却不争气的又打个寒颤。
　　丁远洋坐下，伸手揽住晴朗肩膀，说话：“靠近点吧，会暖和点。”
　　晴朗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不拒绝，感觉很安心。
　　“小晴，我下午说的话是真心话，”丁远洋开始艰难的表白。不晓得在众人面前能勇气百倍说的话，在小晴面前却难以开口。
　　“吓？”晴朗在丁远洋怀抱中有点晕眩，抬起头，看着他的下巴。
　　“我真的希望能当你的男朋友，我——，我很……”丁远洋艰难咽下口水。
　　“什么？”晴朗以为出现了重听，只知道哥哥的下巴动啊动的。
　　“我爱你。”丁远洋终于稳住情绪，望入晴朗双瞳，坚定地说。
　　“怎么可能？”晴朗呆住，机械反应道。
　　“你记得我们的第一次见面吗？在机场，你那时才12岁，穿着身蓝色的衣服，不像一般女孩的粉红。你跟着司机，那么孤独，像只小蜗牛，将自己深深地缩进壳中，那时我就有冲动，我要保护你。”
　　丁远洋眼光飘向远处，仿佛时光回到了15年前。手臂却自觉地环紧，将晴朗更紧地拥入怀中。
　　“后来我一直给你写信，将我的糗事、乐事告诉你，希望我的快乐能传输给你。”
　　随着丁远洋的回忆，晴朗想起确实是这样，那时每星期总会收到哥哥的信，总会引起自己的开怀大笑。可那时的自己还是很自闭，过后就将信忘了，也很少回信。
　　“一直到你来南京读大学，我认为你是很信任我的，虽然你可能自己也没意识到。距离近了，我就能更好地照顾你了。所以我经常打电话到宿舍找你，每星期约你去玩。那5年是我最快乐的日子，有我们最美好的回忆，我们去露营，去看电影，去爬山。虽然证券公司的工作很忙，很紧张，可跟你一起度过的周末总让我精神百倍。那时我就知道自己无可救药地爱上你了１丁远洋将眼光调回，深深凝视晴朗，缓缓说：“我想，你是上天早就安排在我身边的天使。”
　　晴朗深深感动了，眼眶中盈满泪水。耳边丁远洋的语气却忧伤起来：
　　“你毕业时，我就想告诉你，可我自卑了，而立之年的我却没有自己的事业，我希望能给你宽裕的生活，舒适的环境，那时我还没有这个能力，所以我想自己创业。同时，你跟我说准备去旅行。我跟自己说，就让时间来考验我们吧，如果我能行，我会一直等你回来，如果你心里有我，你会回来。如果你回来，那我一定会握紧你的手。”
　　满盈的泪水漫溢出晴朗的眼眶，顺着脸颊滴滴答答落到膝盖上，晴朗吸吸鼻子，听丁远洋继续往下说：
　　“也许太自信，我一直认为你就是我的。我不允许你的旅途孤单一人，所以每天跟你联络，知晓你旅行中的点点滴滴；可能的话我放下手中工作到你的旅行点和你同游。我也怕变故，我怕你在旅途中被别人拐跑了，我怕你爱上了别的城市。我甚至做好了如果你喜欢别的城市我会将事业移过去陪你。我知道我能做到。”
　　顿了顿，丁远洋继续说：“所幸你回来了，我真的很谢谢你。这一次我绝对不会放你走！那次我看到你和李煜一起，他很开朗，他能让你灿烂地笑，我很担心，发现如果你真的和别人在一起，我怎样也无法接受。幸好不是。”
　　丁远洋握住晴朗的右手，声音中带着磁性：“小晴，做我的女朋友好吗？也许我都是个老男人了，但看在我对你的一片真诚，答应我好吗？”
　　从没想过哥哥对自己用情如此之深，从没想过这么多年自己就是被王子保护的公主，晴朗泪流满面。
　　“我真的就这么好？”语句满带咽呜。
　　“好，很好，好到我捧在手中怕摔了，含在口中怕化了。”
　　“我从没想过你除了哥哥还能是什么。”晴朗吸吸鼻子。
　　“小晴１丁远洋以为晴朗要拒绝，心中一沉。晴朗却捂住了他的嘴，示意他让她说完，面对哥哥的如此深情，她也要把自己的情感捧给哥哥看。
　　“我从没想过你除了哥哥还能是什么。一直以来我都很喜欢哥哥，很喜欢很喜欢。我喜欢哥哥的笑，总是那么真诚；喜欢哥哥的手，总是那么温暖；喜欢哥哥的关爱，喜欢哥哥的保护。在家里，我觉得我就是多余的人。爸爸妈妈对我的感情愧疚多于爱；爷爷外公对我的感情责任多于爱；好像我的存在就是大家不愿面对的事实，只要我一出现，就会提醒他们曾经错误的选择，大家看我的眼光就是怜悯，可惜。只有哥哥，你让我知道了自己存在的必要，知道了也有人关心我的哭、我的笑。我坚定地把你当作我的亲哥哥，因为，我怕一有其他的想法你就会离开我，那样，我就连唯一的哥哥都没有了。”
　　第一次听到晴朗的感情剖白，丁远洋大出意料之外：“小晴，你是说……”
　　“哥哥，我喜欢你。我也喜欢做哥哥的女朋友。”晴朗抹掉眼中的泪水，模糊的视线一下子清晰起来，丁远洋的脸因兴奋而变得异常生动。他一把抱住晴朗，抱的那么紧，简直要把晴朗揉到他的身体里面，合为一体。他靠在晴朗耳边，不可置信地低喃着：
　　“真的吗？小晴，我不是做梦？小晴，你真的喜欢我？”
　　“是的。”晴朗紧紧地回抱丁远洋，回答清晰而坚定。这非常不容易，多年的心灵孤独让她并不那么轻易敞开自己。这次，她决定试试。
　　丁远洋松开怀抱，双手托着晴朗的脸，粗大的拇指抚摸着晴朗的脸颊，擦掉晴朗掉落的泪珠。
　　“小晴，我爱你。从今以后，我会尽量让你笑，让你幸福１
　　“嗯１晴朗眼中仍带着泪，却绽出最美丽的笑。
　　刹那间，丁远洋被蛊惑了，望着晴朗这张清丽明亮的面容，望着晴朗柔软红润的唇，丁远洋慢慢低下头，轻轻地吻住晴朗，晴朗感觉嘴唇酥酥麻麻的，哥哥的唇很温暖。
　　渐渐丁远洋呼吸急促起来，不再满足于双唇轻轻的碰触，他伸出舌头，舔舔晴朗，慢慢用点力气轻轻撬开晴朗的贝齿，试探性伸到晴朗嘴里找寻着晴朗的舌，很快唇舌热烈地纠缠到一块。
　　开始晴朗不很习惯，但也不排斥，慢慢地丁远洋的气味全面铺盖而来，令她沉醉其中，那种感觉很奇妙，很甜蜜。
　　经过一世纪那么久，在两人快要缺氧的时候，丁远洋终于松开了晴朗的唇。两人剧烈地喘着气，对视一眼，晴朗羞红了脸。丁远洋抱住她，在她颈边摩挲，长舒口气：“小晴，真好！我们相爱，真好。”
　　夜色中，一对情人在星空下相拥而坐。漫天的星星眨着顽皮的眼睛，见证了恋人间爱的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