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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癌症 灵玉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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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玉拧眉说道:“什么情感?那些没有用的东西我才不需要!”
“灵玉,你有家人吗?”卫秦又问。
“家人?我没有见过我的家人,我也不记得我有家人。”
卫秦叹息一声说道:“这也难怪了,你连你自己有没有家人都忘记了,我还怎么指望你能体谅别人的那种心情。”
灵玉琢磨卫秦的话,忽然拧紧了眉头说道:“卫秦!你怎么说话呢?”
她追上卫秦继续说,“作为博物馆里一名优秀的业务员,那种完全不需要的东西就摒弃掉!你也是!总是婆婆妈妈的,怎么将业务做好?”
“可能我会是博物馆里最差的业务员吧!”卫秦无所谓地说。
“所以你想进步,你就得多学学你的师父我!我带着你好好做任务,你不要总是用奇奇怪怪的话来内涵我!”
卫秦笑了笑。
和医院里的冷冷清清完全不一样,街道两旁挂满了红色的灯笼,情侣、拖老带小的一家人在街道上有说有笑地行着走着。
街道两旁的商贩各出奇招,各出声响来招揽客人。
可卫秦已经没有心情继续逛下去,跟灵玉一起吃了些东西之后就回家。
本应热热闹闹的年,卫秦却是没有半点心情。
通过镜子观察了两天吴兰和罗鸿贺,一想到之前吴兰说自己是因病离开的,卫秦心里就一阵堵。
他们进入这个世界不能改变事情,以为用一个绝对旁观者的身份去观察别人的生活到离别的那一刻就不会太难过。
他低估了一个人的共情能力,还有那作为一个普通人应该有的感情。
镜子里,罗鸿贺独自走进医院拿检查单。
他拿到他和吴兰的检查单之后到医生的诊室里。
医生认真地看着检查单上吴兰的各项数据,眉头深锁。
“我媳妇没事吧?”他问的小心翼翼,以为只要这样问,医生就能给他一个放心的回复。
“各项检查指示你媳妇可能患了胰腺癌。”医生眉头紧锁说道。
罗鸿贺愣了,他双手抓紧了衣摆双目颤抖说道,“胰腺癌?”
“嗯。”
医生讲了很多关于胰腺癌的症状,但是罗鸿贺脑袋一片空白,完全听不进去了。
他一直抓着衣摆,强压着所有的不知所措一般问道:“可以治好吗?”
“你们到省城去,你们去找一医院的王医生,详细地检查后他会给你们建议。”医生低头在本子上写写画画。
罗鸿贺茫然地接过医生给他递过来的检查报告,茫然地走出诊断室。
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一般,罗鸿贺靠在医院的墙壁上,慢慢跌坐在地,他举起双手捂紧脸无声地抽泣起来。
路过的人似乎对这一幕不太惊讶,毕竟医院这种地方最是考验人性。
罗鸿贺低头抽泣了很久,手上的检查单都被浸湿了一些。
哭累了他擦干眼泪慢慢站起来。
推开家门,吴兰正在切水果,她扭头看罗鸿贺说道,“你回来了?医生怎么说?我们都没有问题吧?”
罗鸿贺没有说话,他上前将吴兰紧紧拥进怀里,下颚抵在她的秀发上,小声说道:“媳妇,明天跟我去一趟省城吧?”
“去省城?”吴兰放下小刀,不解地抬头问罗鸿贺,“去省城做什么啊?”
“这边医院的检查设备好像不怎么行,我们到省城的医院去重新做一个检查。”
发现了罗鸿贺的不对劲,吴兰转身看着他问,“怎么了啊?”
“这边的医院说你生病了,我不相信!我们明天到省城最好的医院去检查。”他低着头没有看她。
“我生病了?我好好的能不知道自己生病了吗?”吴兰说,“医院说我生了什么病?”
“一定不是生病了! 我们明天去省城再检查看看。”
吴兰拧紧眉头,见罗鸿贺一直不肯说,她一手拿过他手中的检查报告看了起来。
“我有癌症?”虽然医生写的字歪歪扭扭的,吴兰还是清清楚楚地看到了肿瘤两个字。
罗鸿贺将病历本抢了回来,说道:“媳妇,这小医院那些仪器根本什么都检查不出来,他觉得不太确定就写得严重一些。我们明天去省城做个癌症检查就会发现,一定是这边医院出错了!”
看着罗鸿贺红着眼睛的样子,吴兰点了点头,“好,我们明天去看看。”
罗鸿贺带着吴兰上到省城的一医院做了个详细的检查,检查确认是胰腺癌晚期。
“胰腺癌不容易发现,一般出现症状都属于晚期了。放射性治疗会有很多副作用,而且几期的疗程费用不低。如果你们决定好,就尽快安排住院。”
“能治好吗?”吴兰问。
“不一定能治好,但机会总比不治多一些,你们最好通知家人,和家人商量好。”
“当然治!花多少钱都要将她治好!”罗鸿贺再也压抑不住情感忽然情绪激动地说。
吴兰连忙起来拉着罗鸿贺出了诊断室。
“鸿贺,我不想治了。”吴兰说,“我听人家说癌症是花光了所有的钱都治不好的病,我不想白费力气。”
“什么白费力气?没有听医生说吗?治了就有希望!只要有希望怎么可以放弃?!”
“但是那些钱都是你辛辛苦苦赚回来的,既然知道治不好,为什么还要花掉那些不该花的钱?”
罗鸿贺彻底红了眼睛,他大声说道:“你也说了,那些钱是我赚回来的,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吴兰大概是没有见过罗鸿贺这个样子,她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罗鸿贺说,“钱没有了我可以继续赚,但是你没有了,我赚钱还有什么意义?”
吴兰不语。
罗鸿贺也知道自己声音太大吓到了吴兰,他转过身背对她说道:“我现在就去找医生,让他给你安排住院。”
说完,他大步往里面走。
吴兰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吴兰住院了,很快就安排了第一次化疗。
化疗带来的副作用很大,吴兰出现呕吐和掉头发的症状。
她吃不下东西,罗鸿贺就买粥喂她一点一点喝,她头发开始掉,罗鸿贺就给她买了顶帽子,让她戴着。
第一次化疗之后要经过一个月才进行第二次化疗,他们拿了药,回东城休息。
趁着吴兰睡着了,罗鸿贺悄悄地出门来到仓库里找到领头人。
“领班,我媳妇生病了,我可以请两个月的假陪我媳妇吗?”罗鸿贺问。
领班一听请假就不乐意了,他站起来呵斥道:“你以为我这里是什么普通工作,你想请假就请假?还请两个月?明天就要出发了!你现在跟我说请假,我去哪里安排人手过来顶替你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