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堇色年华》北歌

16、东仙篇

　　初次听到堇的名字是在银口中，那天银突然没头没脑的说了句，“有个很有趣的女生进了五番队呢，叫相叶堇的。”以后又嘟囔了句，“不过和东仙没多大关系。”然后就又重新回到我们之前讨论的问题上。

　　但没过多久，这就和我有关系了。蓝染说要有个新同伴加入，直觉告诉我一定是近日在银口中多次提到的“相叶”。

　　果然，那天晚上她进来时，不卑不亢地喊我们，语气甚至没有一丝疑惑，我便明白了。银所说的“有趣”实际上是“危险”。

　　我对她的质疑，蓝染却毫不在意，确实，以蓝染的个性，任何事他都是尽握手中。银更是直接拿背叛尸魂界来试探这个女孩，但她的回答……天真而无知的女人，我这么想的。

　　之后与她没过多交集，只在离开前段日子，拘捕旅祸时是她来将人带至四番。离开之前，她在经过我身边时，像是叹息又如同赞叹，“东仙队长真是善良的人呢。”那语气，让我疑心她看见了我的眼泪。

　　叛离前夕，听说她毫不手软地将刀射向雏森桃，那个五番队副官的心脏，我还是有些惊讶的，总觉得那个人不应该参与战斗。虽然不了解她，但那样说话的人，我以为是温柔的。

　　到了虚圈以后，她奇怪地改口，不再叫我东仙队长，直呼我的姓名，要。“要。”她的声音很好听，带着清冷，却甜。蓝染没有给她什么具体任务，倒是叫我照顾她。

　　照顾？虚圈里没有谁能伤得了她，有什么需要照顾的？但，命令就是命令，每每堇来找我时，我总是会放下手上不很紧急的工作，满足她的要求。

　　“要，我们去屋顶上吹风吧。”堇目前无聊时的消遣，这习惯让我想到很久以前的一个人。

　　通常去吹风时，堇会和我说些有的没的，很奇怪她不常提及蓝染。反而会问一些奇怪的问题。她曾问过我什么我的眼睛看不到却还能“看”到别人。这有些难以解释，不过她也没介意，因为她很快又有了新的问题，或是下一个话题。

　　堇说她喜欢虚圈的天空，“蓝染造的很美呢~~就像真的一样。尤其是云，变幻莫测的，纯白无瑕的云。”说到这里，她会偏过头来问我，“要喜欢云吗？”

　　“……”其实是喜欢的，但说了太久的不喜欢，说喜欢时反而难开口了。

　　“没有云的天空太澄净了，近乎虚无了。”堇自顾自得说了下去，她并不是真的想要一个回答，“这个世界也是一样的。”停顿了一下，她的语气忽然带着莫名的兴奋，“要，你说，蓝染会让这可爱的世界变成什么样子呢？”

　　会变成什么样子呢？虽然也在疑惑着，却本能地给出回答，“正义的世界。”

　　堇轻声说了句，“这样啊。”然后她又安静下来，正当我为这安静感到疑惑时，她又开口，甜甜的笑意藏在其中，先前的话题却已然改变，“呐，要是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