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男妈妈 “什么意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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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孟婆盯着眼前魂“去冰的冰沙？！”
“是鸭，不能喝冰的。”对方娇羞。
孟婆望着一米九几的壮汉：“是牙不好吗？冷酸灵了解一下。”
“不是啦，我妈说喝冷的宫寒。”壮汉转手手，差点完成一个极高难度的手花。
“什么gon？”孟婆思考后哽咽发问。“突然联通的瞬间，孟婆急速刹车。Enough!Stop!你解释太多算水字数，作者要不好写了。”孟婆决定草草了事，作者也是这么想的，一拍即合。
“想吃冰的所以点冰沙，但我妈妈说吃冰的gon不起来。”男孩托腮，作思考者造型，只是微翘小拇指有那味了。
孟婆一脸“那你真的是少女攻实锤”：“都死了，确定不来一口冰吗？”感觉这样表述哪里怪怪的。
对方纠结纠结，孟婆让壮汉先等在一侧让后面排的魂先点单。壮汉立马不高兴起来：“我死都死了！你怎么这么没耐心呐！”
孟婆挑眼看他：“每天都有指标，你凭一己之力阻碍执法，知道自己要承担什么后果吗？”
壮汉立刻老实，看着花红柳绿热销榜，仍不忘初心：“我要蓝过冰沙！”
孟婆做好递给他，对方撅着嘴一勺一勺往里送，真是委屈他了，孟婆毫无波澜继续点单。结束一天工作，在回孟婆亭路上，孟婆被小鬼叫住：“孟婆阿奶，有个妈宝男不肯走。”
孟婆：“你们不能把他灌醉再送去第十殿？”
小鬼踌躇：“他身上有锻炼的痕迹。”
孟婆不以为然：“八块腹肌？”
小鬼鬼脸懵逼：“鹅，情况您看过就明白了。”
孟婆来到临时隔离篷，吃下一海碗冰的壮汉此时低垂着头，孟婆走近唱道：“世上只有妈妈好。”
壮汉抱紧脆弱的自己：“有妈的孩子像个宝。”
孟婆差小鬼再去加班加点搞一碗忘情水来，壮汉一口闷。
孟婆接着唱：“投入妈妈的怀抱。”
壮汉埋头轻哼：“幸福享不了。”
小鬼奔溃：“再来一杯？”孟婆挥手，众小鬼退散。
“你怎么不回去？”孟婆抬头望月。
“我妈说酆都山修炼没前途，让我重新做人领悟天地大道。如果可以考上公务员她更开心。”壮汉哭出鼻涕泡，呼啦呼啦像个抽湿机。
孟婆抽一张竹浆精品纸给他：“重入世挺好的，你非舍不得这段母子情深，卡在孟婆亭，我也很烦啊。”
壮汉梅开二度，涕流直下三千尺：“呜呜！吸溜吸溜！你就不能抱抱我！你没看我鼻子都擤塌皮了嘛？”
孟婆抽张纸，打不过就加入，也跟着呜哩呜哩哭泣：“我抱的过来吗？也不看看你多宽！你之前用的什么擤鼻子搓塌皮了，也怪我？我给的纸，袋上面明明标了保湿！你睁大眼睛看看！我这都算自掏腰包，你认为这是纸吗？这是礼轻情意重！”
壮汉停止爆哭：“这纸给你多少费用代言？”
孟婆：“讨饭区up在等一个老天有眼。”
壮汉：“等等！你是公务员叭！”
孟婆皱眉：“算是？”
壮汉梅开三度，哭唧唧吐槽：“呜呜呜，你阴间公务员都在捞外快，我到阳间还能有什么钱途啊QAQ”
孟婆：“你妈妈说的是光明的前途吧！1998年《新华字典》修订本中有例句：“张华考上了北京大学；李萍进了中等技术学校；我在百货公司当售货员：我们都有光明的前途。 ”
壮汉不易，轻轻叹气：“那是1998年，百废待兴的时候是人就用……啊呀，你上网吗？” 孟婆屏蔽掉对方眼神里流出的丝丝怜悯：“5G。” “那你冲浪吗？”壮汉似乎要从魂体里掏出PPT开讲。 “冲我想冲的局域浪……”孟婆有些累，锁屏不再刷热搜，安心听对方开课。 “我看你不像不懂的样子，只是不能感同身受。有太多人羡慕你了，对吧？”壮汉泄气，肩膀耷拉下来，有点像大金毛。 “羡慕我的大多都是魂……”孟婆随口杠，不过脑子。 “是，”壮汉随便答，以不过脑子应万杠：“我现在不想活了也不行。窝在酆都修炼不是我心之所向，周而复始真的好累。天地之大没有我能去的地方。轮回，来你这应该也不是第一次，帐篷才建的吧？感觉不太熟悉。”壮汉掀开塑料帘，星光不被蒙着更是亮得叫人清醒。
“为疫情搭的，鼠年开始就有了。至少证明两年半你都没来过。”孟婆扭头，学着壮汉一起仰望星空，略过明月。
“两年半么？前后总共24年，我在酆都山修行的这24年都很开心，这一辈子的母亲她对我很好很好。”壮汉讲到母亲，嘴角不自知的向上提。 “看出来了，妈宝魂。”孟婆有点聊不下去，她没这方面经验，讲一句卡一句都快卡成九宫格了。 “鬼仙，五仙之下一也。阶级低，我甚至不能为我爱的人买一个房子。罗酆山上鬼仙现在境遇越发难。我看得到未来，越来越怕，便问母亲为什么不离不弃，陪我长大。她说作为修炼鬼仙，没办法做母亲，她见被天地人三界抛弃的我，像极当时的她。为母则刚，面对各种险境总是咬紧牙抱着我一步步踱过来，哼唱走调的《世上只有妈妈好》把我哄睡了，扎紧了，背背好，再险峻的路她都走得过。”
孟婆点头：“听出来了，你好像改不过来。” 壮汉苦笑：“干嘛改，这是她唯一留给我的了。” 孟婆：“她呢？” 壮汉站起身低头看孟婆：“她……她说你做的蓝莓冰沙去冰去糖很好吃，下次不要再做了！” 孟婆明了：“你去阳间说不定能投做她儿，快去吧！别再用那最后一缕鬼气死守回忆了。” 壮汉抹泪：“他是男的，可以做我妈吗？” 孟婆竖起大拇指：“就要男妈妈！” “请给我再来一碗，宝宝要上路了！”壮汉伸出手想拉孟婆起来。
孟婆腿麻站不起来硬是给壮汉夹在胳膊下带回锁着门的奶茶店前重开张。孟婆盯着刨冰机回忆起来点：“你妈……鹅，那位男孩纸，最后喝的并不是无糖的。那天，他也跟我掰扯挺久的，我实话告诉他能让人忘记一切的浓缩精华在甜罐头里，他好像是有记忆牛b症来着，最后干脆喝罐里浓缩糖浆，在齁活过来前终是成了。”
壮汉看向一旁堆砌成各种造型的罐头：“他给我取名叫李凯，我想这个谐音梗早该扣钱，他那么早，在我还听不懂是人是鬼话的时候给我取这样一个名字。”说完豪迈地拉开罐头准备一饮而尽却发现太粘了，差点带他堵活回去。
孟婆找个量杯替他稀释搅匀一些：“他给你留声的去冰就是加热水把它泡开吧，去糖应该展开来理解：去不去都是糖。至于蓝莓，他当时应该很丧但又不希望你知道。我这里从来都只有蓝过冰沙，取产品名我多少有点创意。”
壮汉喝哭了，但显然不是好喝哭的。 “走吧，第十殿24h营业。我也要回去了。” “再见。”壮汉挥手，动作自然舒展，没有娇羞，失落，不舍或是兰花指。 “再见。”孟婆见魂走进第十殿，转身回孟婆亭。她将自己加班时间打卡截图发给曹操：“加班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地府圈动态：吾认天下之健忘，以奶茶御之，无所不可。——孟·刚刚还在加班·婆（1）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男妈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