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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语不惊人 她死了,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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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愿池是一只蟾蜍,它张着嘴巴,山泉水从嘴巴里潺潺流出。
泉水汇聚地面成了一个水池,有一条小溪流往下排,泉水清澈冰凉。
开发商没有动自然形成的蟾蜍,就是把水池砌墙了,成为一个景点。
站在石桥上的游客可以往蟾蜍嘴里丢硬币,示意吐金发财。
自古,金蟾就是象征着财富。
许愿池旁边立着一个牌,描述蟾蜍的由来。
专家研究石头,确认石头年龄大概已经有了几百年,且还是由山体变化形成的金蟾模样,非人工开凿,玄学来讲就是这只金蟾修炼成功,要化形了。
而旁边还有一行注释。
这里曾经有传闻,金蟾是山的守护者,山里面住着一位山神,还有山神庙。
只是时至今日,几百年时间过去,香火供奉已断,山神庙消失了。
邬媚儿摸着下巴,“真的假的?我怎么没有感觉到有异样。”
难道是她太弱了吗。
陈灾睨了她一眼,再看向那只石头金蟾。
“陈灾,你也投一个吧,看手气,能投进金蟾的嘴巴吗。”邬媚儿戳着他的手臂,如果她有实体,肯定会玩的,可惜没有。
她也知道陈灾听不见她说话,可一只鬼飘着很无聊啊,想要对话。
陈灾摸了摸口袋,似回应,又似自我讲话,“忘记带硬币了。”
他也没打算投,语气遗憾了一句,迈开脚继续走过这条风景桥。
闻言,邬媚儿拉着眉眼,感觉更可惜了。
见陈灾走过风景桥的尽头,那是一条小路,可以绕过山背面往上走。
“诶,等等我啊!”
邬媚儿追上去。
吃了阳气,她现在走路有踩地的实感了,而不是踩棉花一样轻飘飘。
陈灾沿着路走,没往别的地方去,往后绕,来到了金蟾的头顶。
“你来这里做什么。”邬媚儿一脸好奇,也跟着左瞧瞧右看看。
她没看出什么名堂,而陈灾却在一棵树面前蹲下来,拨开覆盖一层的枯叶,手掌贴着带有泥土味道的湿润地面,他的眉眼沉着,有些凝重。
邬媚儿也蹲下来照做,“这是什么新型的玩法。”
她的手掌就在陈灾的旁边,对比起来好小一只。
“我···”邬媚儿刚想吐槽两句,倏尔瞪大了眼睛。
“有,有心跳声!”
她的掌心感觉到了泥土下有轻微颤动,就像人呼吸时胸膛地起伏。
以及很弱很弱的呼吸声好似在求救。
邬媚儿也跟着心跳打鼓,收回了手,看了看地面,又看了看掌心。
她狐疑,“难道真的有山神?金蟾是活的,练成精了?”
她自己都是女鬼了,万事皆有可能。
等等。
邬媚儿看向陈灾,瞳孔震惊。
这样想来,陈灾不是无意间发现这里,而是早就知道了这个情况。
是不是说明,他有别的能力?
在她盯着陈灾发愣之际,陈灾偏头对她浅笑,眼里有着明晃晃的戏虐,“这样看着我做什么,女朋友。”
邬媚儿:!!!
邬媚儿蹦起来立马飘远,躲在一棵树背后。
完了,也就是说,她昨晚在梦里对他这样那样,陈灾全都知道!
否则不可能会说出女朋友这句话,显然是记得昨晚的梦境。
那她昨天和今天的所作所为不就是一直被陈灾看在眼里吗,就是个跳梁小丑!
他装作不知道有个女鬼跟着,是在故意看戏,邬媚儿是又羞又气。
把人,哦,把鬼逗得面红耳赤躲起来,陈灾起身拍拍手又往山下走。
看着陈灾远去的背影,邬媚儿探头犹豫再三,还是慢吞吞跟上了。
没办法,陈灾现在是她的粮食,饿肚子的感觉她不想再来一次了。
而且,邬媚儿想,陈灾要是有能力的话,或许能够帮她解决现在的困境。
她是好鬼,求求情,应该可以的吧···
树荫下。
陈灾在自动售卖机买了一瓶水在喝。
见他一个人,有年轻女生经过会鼓起勇气上来问联系方式交个朋友。
他话是不多,可人长得好看,身高摆在哪儿,光是看着就养眼。
陈灾表情淡淡,是这样说的,“有女朋友了。”
“帅哥骗人,你就是一个人。”被拒绝的人中不乏有大胆的姑娘认为再接再厉就能成功,帅哥有自傲的底气。
而且,男生要是谈了,还一起出来玩,身上肯定带有女朋友的东西。
陈灾语不惊人,“她出意外死了,可我爱她爱得无法自拔,已经和她冥婚。”
来搭讪的人惊呆了,本来是看见帅哥的喜欢变为了看神经病的惊恐。
她们认为陈灾脑子有病,哪里还敢多说一句,吓个半死,跑得飞快。
期期艾艾站在他身边的邬媚儿则是一脸尴尬,看天看地。
如果可以选择性失忆就好了,她不想记得昨晚把人扑倒亲吻的场面。
而且怎么听着,更像是陈灾在阴阳她啊。
邬媚儿合起手拜拜,“陈灾,哦不对,陈大师,我错了。”
谁让她准头太好了呢,随便挑一个阳气足的男人就挑到了大师。
也不见买彩票的时候有这个好运气。
陈灾斜睨她一眼,还真如教导主任顺着话发文问,“嗯,错哪儿了。”
邬媚儿卡壳了几秒。
“我···我不该因为贪吃缠上大师,偷吃大师的阳气。但是我发誓,我绝对没有害人的心,我就是太饿了没忍住。”
邬媚儿竖起三根手指,眨巴着水灵灵的眼睛,可怜兮兮。
不给吃,大不了她再换另外一个。阳气可能没这么足,但也能吃。
陈灾的眼睛像是能窥见她心中所想,神情冷了下来,眼神凉飕飕。
“···”
邬媚儿一头雾水,她说错话了?
邬媚儿闭上眼睛,梗着脖子,豁出去了,“吃都吃了,我也吐不出来给你,你要是生气的话就打死我吧!”
她感觉到脖子一凉,邬媚儿吓个半死,眼皮子都在颤抖,惊恐的等待几秒,不是砍头刀,而是陈灾用水瓶在她脖子上冰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温度了?邬媚儿惊了一下,偷偷支开一只眼睛,就见陈灾说。
“杀你就算了,吃了我的阳气,怎么说也是我养的小鬼,杀你我吃亏。”
“谢谢大师宽容大量,不计前嫌!”邬媚儿乐了,讨好地去捶见捏背。
被说成养可不是羞辱,那是奖赏,她一百个乐意,长期饭票,以后不用饿肚子了。
陈灾问她,“你怎么死的。”
“我也不知道。”邬媚儿摇头,“那时我和朋友去贵市玩,第二天去看古苗寨。就是入住苗舍的那晚我迷迷糊糊的好像大晚上走进山里,不知道被谁推了一把掉下山坡,就这样死了。”
悲从中来,邬媚儿眼眶红润,“大师,我好惨啊,求大师为我做主。”
她也没害过人啊,出去玩的还都是很好的朋友,怎么就被害死了。
陈灾不管谋杀案,“警察可以为你做主。”
“那你可以帮我报警吗。”邬媚儿还存着希望,这个世界有她爸妈在。
陈灾微微颔首,算是应下来了。
邬媚儿擦掉眼泪,放心了不少。
最起码有人知道这件事,而不是稀里糊涂就被害死,那也太憋屈了。
“大师,刚才那心跳声是怎么回事呀?”邬媚儿的情绪来的快去的快,她是魂体,没什么重量,攀着陈灾的手臂像是挂在他身上想要说悄悄话,“我也感觉到了,那泥土下面有呼吸。”
害怕归害怕,但她的好奇心更胜一筹。
来了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