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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入梦 我是你女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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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灾的梦有点奇怪。
当邬媚儿进入梦境之后,心里是这样想的。
很寂静的山林,放眼望去零零散散几户人家,白雾缭绕,风景优美。
偶尔听到有说话声,有孩子跑过,只是看得不真切,脸很朦胧。
在陈灾的梦里,或许也记不清过往的亲戚朋友,也或者只是影子。
“你是谁?”
身后传来了陈灾的声音。
邬媚儿回身,他穿着简单的居家服,扛着一把锄头。
相貌依旧年轻,体格修长精壮,是男大的模样没变。
就是从学校回到了老家的转变。
陈灾的梦居然是在村里种地?
纯情男大的梦居然那么朴实无华的吗。
血气方刚的年纪,不应该是各种极限场面?
邬媚儿心思一转,跑上去扑进陈灾怀里。
“陈灾,我终于找到你了!”她抱着他的腰身,说话娇滴滴。
反正是在梦里,她想怎么来都行。
而为了能够快点解馋,找个合理的身份最快速。
陈灾一怔,软香在怀,有些迷茫,“···你是?”
“我是邬媚儿啊,你的女朋友,你不记得我了?”邬媚儿嘟嘴不开心,抬手抹他的额头,“也没发烧啊,怎么说糊涂话?”
“哦,我知道了,你是故意的对不对。”
邬媚儿踮起脚,双手勾着他的脖子,巧笑嫣然,“好嘛,我知道错了,你别生气。我和他真的没有关系,就是长辈亲戚的孩子。”
“别吃醋了,好不好,嗯?”
她长得娇媚,香香软软的,撒娇起来男人的骨头缝都痒了。
陈灾垂眸看着她,立下锄头,手臂环绕她的腰身,往他怀里勾了勾。
他没什么表情,顺着话讲,“知道我会生气,你还单独和他出去。”
“那是长辈的要求,我能怎么办。”邬媚儿撅嘴,也不满意他的态度,拳头捶在他的胸口,“你讨厌!我都追上来了你还这样对我,还生我的气。好啊,你就气好了,那我走总行了吧。”
她退出陈灾的怀抱,气呼呼的错身要走。
刚走两步就被陈灾拉住了手腕。
他的手掌很大,轻松就能钳住,却又不敢用力,怕折断了小胳膊。
“别走。“
“我没有生气,你能来心里很开心。”
“只是担心你那么远自己过来会有危险,应该先联系我的。”
陈灾将人拉回身边,他弯下腰,四目相对,眼里有喜悦,也有担心。
在他黑色的瞳孔里能有看见邬媚儿的影子,就好像被他的喜欢包裹着。
梦境那么真实的?邬媚儿心里惊讶,转而还挺自豪。
看来她的能力不错,在陈灾的梦境随心所欲,让他不分真假。
邬媚儿轻哼,“先联系你,还怎么给你惊喜。”
“快点回去,我好饿了。”
各种意义上的饿。
陈灾浅笑,“好,今晚先吃什么,我煮。”
“你!”
邬媚儿脱口而出。
见陈灾呆滞一瞬,满脸通红,她就是明媚笑着。
“害羞什么呀,每次在床上那么贪吃,穿上裤子还装纯情了。”哎呀,还真是纯情男大呢。
邬媚儿起了逗弄的心,踮起脚偷亲他的脸颊。
“分开这几天我好想你,想得睡不着,没有你抱着我好难受。”邬媚儿又绕到前面环抱他,身子挨着,娇媚入股。
陈灾的脸更红了,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邬媚儿就是笑着,手指戳他的脸颊,“傻子,我走累了,你背我。”
“好。”
陈灾弯下腰,后背一重,他手臂拖着她的臀部,稳稳地往家里回。
围墙圈起来的院子不大,院子整理干净,还种了不少花树。
回到家,陈灾把邬媚儿放下来,又被指使着端茶倒水切水果。
等把人伺候好了,他这才进厨房做晚餐,很快炊烟袅袅。
这也太真实了,她的能力变强了?
邬媚儿自己都惊讶。
如果不知道这是一场梦,她进入了陈灾的梦里,还以为是真实生活。
不过陈灾的梦境也挺好玩。
这里像是真实存在的乡村生活一样有意思。
邬媚儿就如逛地盘,把家里走了一遍。
可惜的是,陈灾的梦里没有其他人,这里静悄悄的有点怪异。
“吃饭了。”
在她胡思乱想之际陈灾做好了简单的晚餐端出来放好。
两菜一汤,都是家常菜。
这是梦,吃起来自然没有味道,可是也能够解馋。
邬媚儿是吃的挺开心的。
等吃饱喝足,她又挂在了陈灾身上贴贴。
被阳气熏着,她也微醺了,脸颊红扑扑,像醉酒了一样迷离。
女朋友太粘人了,陈灾只得抱着她。
见邬媚儿靠在他怀里,脑袋蹭蹭,他眼神很深的看了一会儿,抬手,指尖拂过邬媚儿的小脸。
她的脸很小,还没他的巴掌大,可是五官大气又娇媚,很是漂亮。
陈灾拖着她的腰身抱起来,“媚儿,你困了?”
“嗯···有点”
他身上很舒服,邬媚儿不想离开。
“抱着我,陈灾,抱着我。”
见回到房间要分离,邬媚儿勾着他的脖子不撒手,声音甜腻撒娇。
她身材饱满,被蹭着,陈灾红着脸,很为难,“你要睡觉了。”
“陈灾,你变了,以前都是抱着我睡觉。现在却让我独守空房。”
“陈灾,你不爱我了。”
邬媚儿清醒了几分,手指在他胸膛上打圈圈,媚眼如钩。
隔着薄薄的衬衫,她的指尖传递来痒意,这种痒十分霸道,能够渗透血肉钻进骨头缝里,让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
陈灾滚了滚喉结,抱着她的手臂在慢慢收紧,紧贴五无缝,“没有不爱你。只是你刚到,我去烧水给你洗澡,先好好休息。”
“不着急。等下一起洗。”邬媚儿知道时机到了。
她纤纤素手一推,个头一八六的陈灾就这样被她轻松推到在床。
紧接而来的就是一张明媚如春的脸在陈灾面前放大,且,她的唇还贴上来。
还趁着他下意识微张唇说话之际,邬媚儿探入,笨拙的勾着他一起共舞,唇齿纠缠的粘腻声在灯光昏暗的夜里尤为清晰。
亲吻时,他的阳气渡来,邬媚儿要被香哭了,好好吃。
她要一口,再多吃一线。
陈灾是完全怔住了,任由被亲着,瞳孔失焦,骨子里的爽快让他心跳加快。
男人在这方面总是无师自通。
很快,他不满于此,陈灾的手掌拖着她的后脑勺,另一手掐着细腰,轻松将人调换位置。
她被压在身下捆着无处可逃,他们吻着,甚至因为陈灾的主动而更加缠绵。
不知不觉间,她的裙边卷起堆着,微微荡漾好似绽放花瓣,有勤奋的蜜蜂在采蜜。
只是,晚风随着半开的窗户吹进来,身下女人的面孔也渐渐虚化。
梦境消失了。
陈灾还保持着姿势没变,指尖湿润,空气里残留糜糜香气,他也灼欲难消。
陈灾的眼神暗了暗,是没想到会被一个女鬼蛊惑,还被用完就丢。
很好,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