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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n年后的夏天(修) ...

  •   不知道相处多少年后的又一次夏日炎炎,最合适情人蜜月的美国夏威夷岛。

      一晃,便能看见人们穿着颜色饱和度朝高的纯色印花衬衫,转头又能见着并排的棕榈叶随海风摇拽。

      然而,临近金黄沙滩,少见的空无一人,似乎被人为了包下场地似的。

      只有一位弯着腰的梁红色印黄花背影抖抖,动作轻快地走来走去。

      他正拿着一把深蓝色塑料沙铲子,小心拍了拍刚刚用浅滩海粘沙堆砌雕刻的巴黎铁塔和古建筑亭楼。

      看起来,本人丝毫不在意即将涨潮埋没的湛蓝海水。

      而是悄悄地挪了个位置,好侧坐在半人高的沙雕艺术品的另一边,重新撸起滑臂的衬衫袖子,再次堆砌起一座现实童话版的新天鹅堡。

      “好辛苦,今天的夏威夷也太热了,兰波他怎么还没回来…”

      半小时后,时不时喃喃自语的家伙一把扔下玩腻了的沙铲。

      格外长久的随年时间,似乎没有把他清秀闵柔的面容篡改一分一毫。

      依旧清澈的眸子回头倒映刺目耀眼的大太阳。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橘红色彩花衬衫的漆黑阴影从上往下,很快遮盖了大半个身子。

      同时,等着某人满怀欣喜抬头,一根蓝白条纹的塑料长吸管恰好塞进了嘴。

      “唔?居然是缤纷水果味的椰子汁!”

      “久等了桂林。”

      “没事没事,兰波刚才去哪了?”

      “回酒店拟写了几份计划书,因为脱手很久的麻烦工作重新找到我了。”

      “原来如此。”

      如是,李桂林露出明媚笑容。

      他重新戴稳差点拖手的黄色草帽,被阿蒂尔·兰波一把拽起身,然后美滋滋地捧着深棕色大椰子咬吸管猛吸。

      丝毫不在意对方仔细拍着屁股后面残留的细沙,也没追问去干的私活到底是什么。

      与之同步在最炎热的太阳底下。

      依旧嘬嘬吸管的李桂林满意极了,而跟在一旁的阿蒂尔·兰波眼神略微心虚飘忽。

      也许是他的意识神游天外了。

      而后,李桂林撇了一眼,早早发觉情况不妙的问题。

      他一屁股坐在两颗大椰树之间悬挂白网吊床上,弹性十足的吊床抖动停止后。

      再用十分可疑的视线,上下打量起不敢坐过来的阿蒂尔·兰波。

      如果换作平常,这欲望泛滥的法国人老早就解开衣服扣子,准备随地热情玩一玩了。

      而今天的状态却反常出奇,难道是因为刚才说的麻烦私活吗?

      “兰波,你到底怎么了?”

      “咳咳…”

      “那个,你该不会是对我和保罗的关系始终梗塞在心吧?”

      “……”

      似乎哪壶不开提哪壶的家伙无辜的眨了眨眼。

      连带着阿蒂尔·兰波微微瞪大双眼愣了愣,随后保持精神敏感性的沉默,握紧紧绷的铁拳回答道:“并不是这样,亲爱的你知道的,我绝不容忍保罗过来找你玩。”

      老早n年前,快要遗忘模糊的可怕怪事。

      而某人却十分确信,这个打从早年相处已婚后的老男人,看起来比饺子夹醋的味道还浓。

      可随着长时间的拖累延迟,逐步开放温热的冷漠性格变得更加敏感了。

      从不告诉他为什么要用多出五年的蜜月环球旅行。

      刻意或是故意躲着,成年跳级上了东京大学后专修法语的小中也,和成名在外的宅家诗人保罗·魏尔伦。

      “我知道,不过桂林很久之前就看不懂兰波你心里在想什么了。”李桂林认真想了想,还是遗憾地叹了口气。

      打从早年的约会那天开始,已经看不明白了这人心里在想啥了。

      他无奈将喝光的椰子壳放在怀里,用双手后撑着极具韧性的吊床白网上甩起隔沙的小腿。

      这会,阿蒂尔·兰波一脸僵硬地坐了过来,紧靠在他的身旁十指相扣,继续说道:“老师刚才给我打了一通电话。”

      “嗯?”

      “他让我今年必须回去过参加法国的七月国庆节,顺便帮忙维护巴黎的安全秩序,因为最近抽调的警察不够用了,更多的人很早就退休了。”

      多少免费的劳动力一声不吭地全跑光了,也只有欠了一屁股债的波德莱尔努力打工上班的苦不堪言。

      等着今年最忙的一天,才想起来好几年没回国,宁愿一直拐着傻瓜在外流浪讨饭也不愿意再回欧洲的好学生阿蒂尔·兰波。

      “诶?…原来是夏尔啊,嗯…我记得爸爸上周才打电话告诉我,今年可是法国和种花十年一次来往的建交日,据说会举办漂亮盛大的烟花秀。”

      大概会来本家很多大佬过去吃饭,也不知道这些年的维克多到底怎么了。

      居然宽松了蛮多的异能力赦免政策,至少现在的异能力者进去巴黎后,不会再被《悲惨世界》无情碾压了。

      这时,李桂林耸耸肩,随即拍拍老实点头的阿蒂尔·兰波说道:“辛苦你了,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吗?”

      “应该没有,到时候桂林去迎宾馆吃饭就好了,老师说,他特意把你的名字给划入进去了。”

      “我吗?桂林很特殊吗?”突然装傻不懂社会人情道理的某人两眼一闭,捂住耳朵。

      “亲爱的你认为呢?你可是和我在巴黎领过结婚证的!”阿蒂尔·兰波无奈一笑,随后困惑地问,“我还发现老师最近生气了,你又做了什么吗?”

      关乎电话中指名道姓的败坏控诉,准确对上了他家这个完全收不住耿直个性的家伙死命叭叭。

      依旧充耳不闻的李桂林内心忐忑不安:“兰波兰波,我可以选择不去吗,我是说,再和夏尔见面我会挨揍的…”

      阿蒂尔·兰波:“?”

      “亲爱的,放心和我聊聊吧,有我在。”

      话音刚落,双双保持犹豫很久,直到几只海鸥展翅,静静飞过头衔。

      李桂林一会抬头看看十五米高的绿油油椰树叶,又一会盯着不远处被海浪吞没的沙型‘巴黎铁塔’等。

      可阿蒂尔·兰波却一直露出不怀满意地微笑静静地看着他。

      “唉——”选择妥协的家伙咬咬牙,十分心塞地揉了揉脸说道:“夏尔上个月把他的工资莫名其妙地扔给我,然后骗我去搞最近市场的金融投资的大跌股票了…”

      闻声,阿蒂尔·兰波的好脸色阵阵扭曲:“什么?!”

      而看情况不闲事大的李桂林双手托腮,继续说道:“结果显而易见啊,一般小型的数学计算非常简单,可更大幅度的危险东西,桂林根本掌握不住走向,会有一半的概率赌光破产的。”

      按道理来说,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不透风的墙,直接把他们俩赔了个精光打水漂不说。

      又趁着开盖众在参与的忽悠条件下,又被无比狡猾的夏尔把羊毛薅了个遍。

      连兰波特意送给自己的春季生日礼物,亲身前往巴黎办理了一份最难搞定的无限取款期的海外私人财产都花没了。

      也就是前前前几天,兰波突然想喝夏威夷的高级香槟酒,自己跑出门掏钱购买的时候无意查了一下下。

      差点儿就被空空如也的私人余额给吓晕过去。

      事后怒气冲冲地打电话训斥了一顿心眼子坏到极点的阿伯,又跟维克多告状说夏尔他竟然动用权利偷窃了自己的海外账户。

      也是自个再次使用特殊正路的小手段,勉强赚回来一点点买酒钱,和最近免费邀请朋友吃饭的超额花销。

      于是乎,没想过还能揪出一层隐瞒真相的阿蒂尔·兰波彻底无声。

      眼睁睁看着一点儿也不委屈落泪的家伙对他笑了笑,然后不太生气地握紧他的手背轻轻抚摸安慰道:“没关系,至少夏尔并不是因为被维克多打了一顿而生气的。”

      自己这些年可是被忽悠瘸了好几次,直到看穿狡诈的坏阿伯把他当成了存钱罐。

      “那是因为什么?”阿蒂尔·兰波问。

      “因为,因为…”

      心情复杂的李桂林仰首,等阿蒂尔·兰波一把抓着自己的右手无故把玩后。

      他才心虚地说道:“夏尔上周突然问我,为什么每次和你去度假采购邮寄回巴黎的特殊纪念品,也只有医生和维克多他们才配拥有。”

      “嗯,而他只会收到私人账户里面多打来的一笔小钱。”李桂林补充道。

      “亲爱的,难道你的意思是?”猛地察觉话题不对,阿蒂尔·兰波牢牢握紧了暧昧把玩的修长手指。

      “呃——意思就是,桂林一直想给夏尔买礼物,但我又觉得更好的办法就是直接给他打钱算了,这样他并且不会嫌弃,而且桂林一直乱花钱会很难受的。”

      宁愿把去的打钱当作一份特殊的礼物花销,也不愿意给予坏阿伯其他好处。

      更长远的意思就是,某人悄悄换了浅意识概念想象,绝不给号称欠债无底洞的波德莱尔随便花钱,否则浑身难受。

      乍一看,实际的效果显而易见,阿蒂尔·兰波又沉默了。

      难怪老师会气的发飙破口大骂,【让傻瓜几个月后,赶紧带着一份礼物滚回来帮忙!】

      也不知道多少次,阿蒂尔·兰波捂脸尴尬一笑。

      依然对面前的贴心老婆、热情妻子亦是多年爱人,那份打开谈心谈话的倾诉重量一拳干懵。

      “兰波,你还好吗,你觉得是不是桂林做的太过分了?”

      “…没关系,真的没关系。”

      “那好吧,其实还有一件很重要的小事来着,现在我想和你全部说完可以吗?”李桂林再次目移道。

      免得晚上参加夏威夷旅行局特殊邀请举办沙滩音乐会,现场就任最热调歌员的时候又给忘在脑后了。

      “当然可以了,你说吧。”阿蒂尔·兰波笑了笑。

      选择抬手抓住对方差点儿刺入眼的黑色碎发撩到贴心耳边,再用柔软的指腹来回摩挲手感特别好的白皙软脸。

      “唔,桂林过去无意插手了一件很坏的事,让一个英国人间接性蹲进大牢了…当然,我去找了威廉先生和萧伯纳先生一起帮忙把他捞出来了。”

      估计老早回到爱尔兰的都柏林去了,至于他插手干的间接性坏事。

      李桂林一脸心虚地抓住抚在脸颊上大手闭目蹭蹭,毕竟黏满尘埃的记忆实在太远了。

      也许他为了还上道格拉斯先生的电话人情那会。

      自己正和兰波在种花南方老家帮爷爷收秋稻,只能由着美貌惊世骇俗的格劳班去华都上飞机出发伦敦。

      结果却无意间,格劳班就在记忆生熟的古董走廊夹角处,直直撞面了抱腿哭泣的小道格拉斯先生。

      看情况他总不能坐视不理吧,更何况还挡路了,难免尴尬心想从人家头顶上飞跨过去好了…

      同样为难,桂林可是个看不得别人伤心难过的开朗老好人了,浅浅地安抚一会儿恋情崩裂又似乎遗失了全部安全感的英伦玫瑰。

      【亲爱的,你还好吗,他做的实在太过分太可恶了。】

      【别太伤心,要不然你仔细看看我好了,对吧对吧,我可是很帅气很优秀的啊,自认要比那些人优越许多呢,自信和强大,这本来就是我与生俱来的小优点啦…啊——你怎么想要让我当你的情人重新恋爱呢?】

      当然,烂脾气遗传基因暴躁,长相端正貌美并不代表人家心眼子好,因为一点点小事爆发坏情绪的巨婴,能别火上浇油为最优选。

      搞的在外和本体一样个性自信张扬热情的格劳班叹气要命,无奈用上最最实心眼的善良谎言,好安慰一番停掉眼泪的带露红玫瑰。

      哪想到,隔天离开前。

      他只是亲手做了一盘美味的牛奶点心,好放在小道格拉斯房间床头柜上当作礼物,等后面还清了道格拉斯先生的打拳人情半夜回国后。

      这人又莫名其妙赖上来了似的。

      以至于某人隔天在老家爬上高堤灰墙,提篮准备采摘今年长满的熟柿子。

      好给一早出门赶集的爷爷和兰波做午餐夹心炊饼吃的时候,格劳班已经从背后拥抱回来了。

      同时,干完活的李桂林也无聊了几分钟,无意看见手机内跳出的国际新闻目瞪口呆。

      谁让本性灵魂外在精致貌美中加提了热情洋溢的友好气质,甚至参杂了东方人独有的温柔绘色的大方表现。

      内外堪称完美主义者的矜贵奢侈品,很难不被有心人特别注意。

      毕竟哪有无缘无故的喜欢啊。

      就算格劳班带人逃出束缚庄园的夜间自由,不会触碰感情分毫的底线怀抱。

      仅仅一起跳上大楼目睹伦敦的浪漫夜景,从小道格拉斯先生面前又表现一番,可以轻易地从怀里变出几朵漂亮鲜花递交的小魔术罢了…

      看情况,他们各自相处还不到二个小时呢。

      可惜等【桂林】提前跑回来了,彼此拥抱消失前,一五一十地控告了一番自我都认为难以表述的陌生伦敦情愫。

      实在是…太迷惑了,桂林这是趁人之危了吗?

      回到现在,临近几个月后法国的国庆节,他们就算很多年没再回去欧洲。

      甚至自此再无亲身踏足过英国的某人聪明脑子一晃想起。

      好像自个的海外邮箱里,有近千份内容原模原样几乎能够怀疑人生的奇葩邮件没删了。

      【快让格劳班带我走!我需要他!我要他!】

      索性当成骚扰信息的李桂林补充沉默,实际没太在意这些直接抛到脑后。

      毕竟一切外在意识皆由灵魂神通发起,他就是金发的帅气格劳班、蒙眼白长发的冷漠桂林。

      三等分唯一,难以和小道格拉斯先生解释清楚,那就懒得再说明白了。

      因为他们都是自己——

      可越往后越离谱的邮件开头十分难看,可怕到会等自己一旦踏足欧洲后,对方赶紧找人追逐找上门来。

      硬要很多年没走动过的【桂林】再见一面。

      要知道,自己平常只会满足兰波,无限满足这个无耻浪漫的法国人所有想玩的特殊双人流氓癖好外,平时都是本体主在现实。

      “所以呢,这是无意的仇恨,还是滴水的救命之恩,或者说英国钟塔想狠狠报复你恶心你,好让花瓶白痴的脑子彻底教训坏了才来追求你?”冰冷话音逐渐尖锐的阿蒂尔·兰波黑着臭脸。

      内心做好最坏的打算,一个个的,胆敢把恶心对比的金发代餐特意打在他宝贝老婆头上,那就别怪自己私下动手狠毒了。

      实际主动打搅他们幸福生活的人全都该死!

      “兰波别生气。”事先劝解的李桂林摇摇头。

      紧接着,他直愣愣地往阿蒂尔·兰波身上一倒。

      等对方抱紧后,才握着一缕微卷的黑色长发绕在指尖上打圈圈:“桂林只想把剩余的坏事统统一刀解决了而已,省的越拖越严重,大小麻烦像细菌一样滋生不断。”

      听完,阿蒂尔·兰波满意了,“好啊亲爱的,那我们现在就回去吃芒果冰沙吧。”

      “耶!!”果不其然,轻松一句话得到奖励的某人欢呼雀跃。

      一下子从激情夏热的暖怀里钻了出来,好蹲下脱掉被碎石子硌脚的白色凉鞋,然后手提上鞋子光脚踩着柔软的细沙朝酒店狂奔。

      “冰凉凉的甜芒冰沙,桂林好想吃!而且现在就要吃!兰波快点跟上来!”

      “桂林,你跑慢点儿,我要追不上了。”

      闻言急忙刹住车的家伙撩发回头,大声朝着被轻柔海风吹拂长发的阿蒂尔·兰波熟练询问道:“对了兰波,下周的我们准备去哪儿蜜月度假呢?”

      “我们先去美国参加国际侦探大赛,然后拐弯出发西部的莫哈维沙漠戈壁滩…”

      “嗯!然后呢?”

      “然后我已经预订好了连续一周的私人越野车,准备载去你沙漠兜风了亲爱的。”

      他刚说完,原本快跑出十米清晰视线外的纤细身影久违停顿了。

      顷刻之间,李桂林又窜了回来将他一把拉入怀里,“实在是太好了!兰波,我想我以后的幸福就是永远爱你。”

      “嗯…”

      铺面而来的燥热中,隐约弥漫着一身抱紧再怀的洁白茉莉的洗衣皂角香。

      已然留念的相处记忆拉长了许多,他们刚才聊了那么久,才恰好到了该去酒店饱腹的午餐时间。

      “兰波,你等会想吃点什么吗?”

      “奶油蘑菇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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