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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有人撑腰的感觉 他这是招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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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温然撑着一把竹骨伞缓缓走来,他的鞋面和衣裳比较光滑,踏过积水处留下几滴水珠。
祁温然的母妃应当是一位温婉的美人,魏时锌想,还好他没遗传皇帝的基因,不然就毁了。
祁温然进入房内,将伞放在了门边。
“殿下。”魏时锌与周青城站起向祁温然行礼。
祁温然见到魏时锌又是一阵激动,他问过祁峋梧安后,直勾勾的看着魏时锌。
“御沢将军,听说你大败准格尔西,可惜没有亲眼见到。”
魏时锌对祁温然这个小殿下还挺有好感的,她笑道:“以后总会有机会的,殿下不用觉得遗憾。”
祁温然垂眸,脸红红的,看起来很害羞,“将军说的是。”
祁峋梧敲了敲桌子,进入正题。
“这次找你过来是讲春猎的事情,到时候本王与将军不会随时跟在你身边,也不会对你过于关照,所以你要凭借着自己的本事在大臣们那多露脸,能做到吗?”
祁温然点点头,“皇叔放心,我可以的。”
他只是很善良,但又不是傻,这些东西动动脑子还是可以做到的。
魏时锌宽慰他道:“没事,你也不要有压力,要是万一不行,我与王爷自会想办法帮你。”
祁温然的眼睛实在太纯真了,魏时锌愿意对他多一些庇护。
祁峋梧想说话,但又憋了回去。
祁温然道:“将军真的不必帮我,我真的可以。”
虽然魏时锌是对他好,但是祁温然不想当一个什么都做不好的累赘,他想证明,自己可以做很多事情。
“好,听殿下的。”魏时锌就像是将祁温然当成了弟弟一般,弟弟说可以,姐姐就无条件相信他。
祁峋梧有些酸了,他默默的离魏时锌更近了些,道:“不止是要离大臣近,还要离皇帝近,但是万不可单独与皇帝呆在一处。”
“我记下了。”祁温然对祁峋梧的话无一不听从。
周青城插嘴道:“那春猎时我装成殿下的侍卫在他身边?”
春猎尤为关键,魏时锌与祁峋梧都可以护住自己,但祁温然想护住自己有些难,反正周青城也要一起去,跟着祁温然也挺好,免得跟着他两听他们腻歪。
魏时锌赞同,“这个主意好,免得你去那没事做。”
“哎,什么叫没事做,去那还不是一堆的事情啊。”
三人已经商量好了,这次春猎一定不能让皇帝活着回来,还要将祁温然推上皇位,一件件的,都不简单。
魏时锌与周青城斗嘴斗惯了,就算事多也还是要与他争辩,“你那算什么事多,我这边才多呢,还要应付这两位皇子。”
此时两位皇子想必也懂了皇帝的意思,他们对皇位都虎视眈眈,是两个大麻烦。
周青城又要还嘴,祁峋梧赶紧叫停,瞪着周青城道:“如此便是安排好了,不必多说。”
“······”周青城心中郁闷,他这是招谁惹谁了呀,说个话都说不得了。
魏时锌嘚瑟的看着周青城,现在她也是有人撑腰的,被祁峋梧护着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
雨落了没多久便停了,天边出现了一道长霓。
祁温然不能出宫太久,祁峋梧又交代了他几句话,然后派人将他送回去。
院中树上的一些残花被打落在地,祁温然拿起伞,小心的避开落花,随着陌离出门。
周青城瞧见后道:“还好没有告诉温然殿下我们这次去还要害皇帝,不然以他的性子,还是会不忍心吧。”
祁峋梧是三人中最了解祁温然的,他道:“不一定,祁温然看似柔和,实则坚韧,皇帝对不起他和他的母妃,如果让他看着皇帝死说不定他会乐意。”
“那为何不告诉他?”
“都说了是不一定,而且这种事情,他不知道的好。”魏时锌道。
周青城哑然。
雨后饮茶也是一种风味,湿润的泥土气息与茶香混在空中,莫名的清香。
三人继续坐着,白虎跑了进来。
魏时锌特意为白虎做了双铁靴,雨天正是方便,脚上的白毛不会被雨打湿。
“白虎过来。”
白虎最听祁峋梧的话了,本来朝着魏时锌的方向转到了祁峋梧那边。
“哎,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枉顾我对你这么好了。”魏时锌指责它。
白虎嗷呜一声,似在控诉魏时锌,连东西都不给它吃饱还谈什么感情。
魏时锌瞪了白虎一样,在她的管教下,白虎确实瘦了很多。
“拿毛巾来。”祁峋梧道。
其实祁峋梧并不是想让白虎去他那边,只是白虎一路过来没人为它撑伞,身上沾了许多水,依照魏时锌的习惯,肯定会不管不顾的抱住白虎给它一顿揉搓,所以为了不让魏时锌的衣服被带湿,还是要将白虎弄干。
白虎低下头颅,让祁峋梧擦水,然后又在祁峋梧的敲打下,去了魏时锌那边。
“这才乖嘛。”魏时锌满意的弯腰去抱白虎。
春猎三日后就要出发了,几人都开始忙起来,但其实也没什么好忙的,皇帝不信祁峋梧与魏时锌,他的安全肯定不会交给这二人负责,但让魏时锌没有想到的事,皇帝将此次出门的布防全部交给了奚知行负责。
不知奚知行是哪让皇帝看顺眼了,魏时锌宁愿皇帝瞎,不然皇帝出事了奚知行还要跟着受罪,现在好不容易有一个好苗子,魏时锌可不能让他毁了。
刚想找个办法为奚知行推掉这个差事,他就上门了,但上的不是魏府的门,而是常瞿王府的门,他过来是来找‘祁韶兮’的。
当初魏时锌还是‘祁韶兮’时,与奚知行也算是有一点友情,想必他来看朋友了。
奚知行可不是随便就能糊弄的了的,魏时锌赶紧从小拱门回到魏府,然后再从常瞿王府的大门进去,装作也来找‘祁韶兮’的样子,这样在旁边帮衬着尤灵,被怀疑的几率就小了很多。
“御沢将军来此找王爷吗?”奚知行被带到了大厅拖延时间,他见魏时锌进来了,就问候一句。
魏时锌刚刚跑得急,现下面色还有些红润,“不是,我是来找苏华郡主的。”
“好巧,我也是,只是郡主还在更衣,恐怕要过会才能见到郡主。”奚知行道。
魏时锌看着管家,示意他可以说了。
管家收到信号立马道:“这个点郡主应该换完衣裳了,两位随我来吧。”
三人走在路上,奚知行不是个多话之人,但瞧着魏时锌这脸色,还是问道:“将军找苏华郡主是有何事?”
魏时锌道:“也没什么,只是很喜欢这位郡主,刚好又离得近,所以时不时来找她玩玩。”
奚知行恍然大悟,“哦,将军与郡主确实是很像,都是英武之人,难怪能走到一处。”
奚家虽是武学世家,但奚知行从小也饱读诗书,他所受的教育就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不免说出了这样的话。
魏时锌挑挑眉,英武这个词魏时锌还是很喜欢的,可惜不能告诉奚知行他认为的厉害的那个人也是自己。
尤灵几日前从别处搬到苏华院来了,魏时锌进去就看见了去年被自己差点全撕了的芭蕉树。
那棵树已经长了很多,杆杆也不是那么光秃秃了,看来春日生长的尤为快速。
早就让人告诉尤灵他们要来的事情,尤灵已经备好了茶,魏时锌入门与施可可擦肩而过。
这是换回身体之后第二次见施可可,施可可低着头保持做奴婢的本分,而魏时锌也没有多看她。
“今日将军与奚公子都来了,还真是蓬荜生辉啊。”尤灵笑着道。
这个语调还算像她,但是这个蓬荜生辉就显得不那么好了,魏时锌是不会这么说的,她认为,别人来看自己才是别人的福分。
不过一点点小瑕疵,奚知行应该发现不了。
两人行礼后,魏时锌挨着尤灵坐下。
奚知行应该是在等魏时锌先开口,他坐下后一直不说话。
魏时锌等了一阵,道:“郡主近来在王府玩些何物啊,是否无聊。”
尤灵友好的笑道:“在府中不好玩,最近迷上了逛街,只要逛街就不无聊了,只是父上太担心我了,很少让我出门,将军与父上关系好,能不能帮我劝劝父上。”
“呵呵,好啊。”
尤灵还真是不怕露馅,说这么多话暗示魏时锌,就是为了多出去逛街,不知道多说多错吗,几个字蹦一蹦不就完事了吗,魏时锌忍不住在心中吐槽。
魏时锌看向奚知行道:“奚将军,你有什么话想对郡主说的就说吧,我们随意聊聊天。”
“将军,奚公子成将军了呀,不错啊。”这一点装的很像,即使前些日子知道了这件事情,尤灵还是惊喜的说了出来。
奚知行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是的,只是没有战功,惭愧。”
尤灵一拍桌子,大声的道,“没关系,慢慢来,以后要是上了战场,你的军功定不会少。”
奚知行听尤灵这么一说心中也生出了些安慰,“借郡主吉言。郡主,在下今日来此是为了告诉郡主一声,春猎皇上选中我负责他的安全。”
奚知行并没有炫耀的意思,他只是将‘祁韶兮’当做了朋友,所以才说。
“那是好事啊。”尤灵能懂奚知行的意思,演戏中又夹带了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