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小呆瓜不会梦到魔法学院》空想之猫

34、防火防盗防某汤，骗吃骗喝骗小呆

　　任凭我再怎么眼巴巴地看着她，薇娅也不肯跟我透露一点儿守护神的事儿。

　　她说：“等你召唤出自己的守护神，我就告诉你这个秘密。”

　　『Expecto Patronum…Expecto Patronum…』

　　我只好在笔记本上记下这个长得离谱的咒语，整整……15个字母！念完这条咒语都要四秒钟！

　　对面五年级小獾已经向薇娅请教释放此魔咒的技巧了。塞德里克拿着魔杖，按照薇娅的指导想象着过去发生过的快乐的事——据薇娅的解释，过去快乐的回忆是一种力量：它代表着爱、幸福、光明、活下去的希望……代表着许许多多用来让灵魂充实的东西。

　　当灵魂变得沉重起来，自然不怕没有双脚飘零蓬断的摄魂怪了。
　　当灵魂变得坚实起来，便也不怕没有实体虚无缥缈的摄魂怪了。

　　我拿着魔杖让杖尖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弧线：“Expecto Patronum（呼唤神卫）——”

　　杖尖没有什么反应……我的守护神可能没在家，没听见我的呼唤。
　　我一连念叨呼唤神卫好几次，势必要把这个偷溜出去玩的小守护神召唤出来。

　　薇娅托着下巴看我练习：“维可，你用了哪段回忆？”

　　“是晚上我们和爸爸躺在床上看星星。”

　　薇娅痛苦地闭了闭眼。

　　正常的屋子自然看不见星星，因为有遮阳挡雨的屋顶作为保护……那年家里的房顶被大雪压塌，破掉了很大一个窟窿，三个人裹着薄被瑟瑟发抖，薇娅怕维可睡着，在寒冷中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便忽悠她去数天上的星星。

　　[维可，你看那连成一条线的七个星星，像不像一把勺子？]薇娅冷得直哆嗦，上下牙齿不停磕碰，好像在打架。
　　[有点像。]我夹在薇娅和爸爸中间，困得一句话都不想说。
　　[旁边的那个星星怎么这么亮？]爸爸的牙齿也在打架：[维可，你看见那个很亮的星星了吗？]
　　[看见了。]我回答。
　　[那是大角星，不仅是牧夫座中最耀眼的明星，而且是北天夜空中最亮的一颗恒星。]薇娅好像对什么都很了解。
　　[那另一颗呢？从勺子口延伸出去对着的那颗？]爸爸又问。
　　[那是北极星。地球自转时北极星一直在北方，是因为北极星位于地球地轴北段附近……如果你在野外找不到方向，就可以看着它确认北方。]
　　[……维可，你听到了吗？]爸爸提高声音叫我的名字。
　　[嗯……北方……]

　　……
　　“你不如换成——我们在霍格沃茨分院时候的记忆。”薇娅建议道。

　　“好吧。”我不太明白，但还是一如往常地听从薇娅的指挥，她一直都是正确的。

　　新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莱姆斯·约翰·卢平走到这间车厢时，看到的就是几人苦练守护神咒的身影。

　　他难得地呆滞了几秒，放回即将掏出口袋的巧克力：“呃……我想你们不需要这个。”教授在学生里打量了一圈，视线落在坐在沙发呈指导者姿态的薇娅身上：“是你教导了他们守护神咒？是不是用这咒语驱赶了刚刚的摄魂怪？表现得好极了……我会给格兰芬多加二十分。”

　　“谢谢。”薇娅表现得不卑不亢。

　　我也表现得不卑不亢……那点分斯内普教授随随便便就会扣光，而哈利在期末的时候会开挂给我们再加回来。

　　直到下车的时候我都没能让魔杖发出一点光亮，而塞德里克的进步远超我和另外两个赫奇帕奇，他已经让魔杖开始吐出银色雾气了。

　　站台上已经结起一小层薄薄的冰，我想现在不过才刚刚九月，这大概是摄魂怪带来的特殊“环境效果”。我们跟随海格的指挥坐上马车，它走着一条泥泞颠簸的路，跌跌撞撞走向霍格沃茨，等到我们走近那些塔楼和角楼，马车终于停在了城堡前。

　　我被颠得屁股发疼，揉着屁股抖着腿从马车下来，跟前面的哈利说：“从来没人和我说过……去霍格沃茨的路有这么艰难……你们嘴巴可真牢。”

　　哈利看起来脸色虚弱无力，看来他也被这马车折磨得不轻(并不是）：“不，只是今年这样……”

　　“你真的昏过去了，波特？隆巴顿说得是真话吗？你被摄魂怪吓得昏倒了？”
　　一个拖着长调子慢吞吞的声音响起，铂金色头发的男孩挡在哈利前进的路上，灰眼睛里闪烁着戏谑的恶意。

　　“好熟悉的金色脑袋。”我和薇娅说：“但是想不起来他是谁。”

　　“还有你，小傻子——”“金色脑袋”明显听见了我的话，他提高音量向我喊道：“你没被摄魂怪吓哭吗？哈？”

　　薇娅在我耳边提醒：“——那个卫生巾大使。”

　　这可一下就唤醒了我的记忆——赞美马尔福先生在月经革命中作出的贡献。我也提高音量：“你说什么？你问我借一片卫生巾吗？为了擦你被摄魂怪吓哭的眼泪？”

　　“对德（拉科）宝具”依旧有效，他的脸一瞬间涨得通红，瞬间失去了所以战斗力，然后羞愤地瞪了我一眼，拨开身后的跟班逃走了。

　　“毫无风度。”我说。
　　“不过尔尔。”薇娅说。

　　“……不过一个暑假不见，你们竟然学会了韦斯莱双胞胎的说话格式。”
　　哈利看起来更加痛苦了……他听说薇娅完美地使出了守护神咒击退摄魂怪。

　　这个假期大家都有了变化：罗恩一家人去了埃及旅游增长阅历，赫敏去了法国学习很多知识……

　　仿佛只有他依旧停滞不前，还是那个在楼梯间蜷成一团的小孩儿。

　　……
　　昨天晚上邓布利多在吃饭前宣布了两件大事：一是摄魂怪将要驻扎在霍格沃茨附近逮捕逃犯，二是卢平和海格将会成为黑魔法防御课和神奇动物保护课的教授。

　　早上在礼堂内吃饭时，弗雷德便向大家发放了三年级的课表：占卜课、黑魔法防御课、草药课、魔药课、魔咒课、古代如尼文、麻瓜研究……必学课程和选修课程排的很多，还好我只用上其中几门就好。

　　“薇娅，课表里的古代如尼文是什么啊？”

　　“Runes又作‘卢恩文字’是一类已灭绝的字母，用于构成卢恩语，并在中世纪的欧洲，特别是斯堪的纳维亚半岛与不列颠群岛用来书写某些北欧日耳曼语族的语言……它被用于?占卜、?魔法仪式和?保护符的制作……被认为能够影响和改变现实世界，带来好运，实现愿望。”

　　“听起来就像东方的神秘符咒。”

　　“我确实会画一个东方力量的神秘符咒——”

　　“真的吗？快让我看一看——”

　　薇娅便撕下一页笔记，右臂立起手腕微抖，留下一串龙飞凤舞的符号。

　　“这上面的咒语是什么意思？”
　　“——防小人的。”薇娅把那张符“啪”一声拍在我脑门儿上，带了点恨铁不成钢似的无奈。

　　我坚信这张来自东方的符咒带有神秘的力量，把它粘在了斗篷兜帽上发挥能效。

　　……就是不知为什么，拉文克劳的秋·张同学看见后噗嗤一声笑起来，霍格沃茨里的其它亚裔同学也一样。

　　邓布利多教授破天荒地从教师桌上走下来，支着月牙眼镜对我帽子上的符咒研究了很久，意图分析这张符咒上所带的是什么魔法……

　　占卜课教授西比尔·特里劳妮面对这张符咒面露惊恐之色，她慌忙往后一连撤了几步，发出猫被攻击了似的沙哑哀嚎：“是来自东方的诅咒——”

　　“不，教授，薇娅说这是用来防小人的符咒，是用来保护我的。”

　　我把符咒从帽子上拿下来，三清与敕令下书写了两列方块字构成的咒语：
　　『防火防盗防汤姆
　　骗吃骗喝骗感情』

　　……
　　海格的神奇动物保护课比我想象得有趣多了，他带我们去参观了一头巨大的四蹄动物——但是我怀疑它是不是真正的哺乳动物，毕竟哺乳动物不应该长着老鹰的尖喙。

　　“……也许它们刚出生时喙是软的，可以喝奶而不伤害妈妈，等喙就变硬了就可以断奶了。”我开始想象:“就像小刺猬一样。”小刺猬刚出生的时候浑身都刺就是软的。

　　我这么问海格，他哈哈一笑:“鹰头狮身有翼兽其实就是卵生神奇动物——繁殖期鹰头马身有翼兽将巢建在地面上，然后在里面产下一枚孤零零、大而易碎的卵……卵在二十四小时内便可孵化出小鹰头马身有翼兽……”

　　“假如小傻子能预习一下功课——”金色脑袋说:“她就会从书本上看见这些知识，而不是在这傻乎乎地提问题。”

　　“可你刚刚还‘傻乎乎’的问海格怎么打开这本书呢，马尔福。记得摸摸书脊——”哈利反击。

　　绿色斗篷的马尔福先生同红色斗篷的波特先生怒目而视，两人视线相接之处仿佛迸出火花。

　　“啊！摄魂怪！”德拉科表情浮夸地指着哈利身后。

　　所有人都看见哈利猛得转过头，表情惊恐彷徨——发现身后并没有摄魂怪后他微微松了一口气，身后的德拉科他们披着兜帽模仿摄魂怪做起鬼脸。

　　看来摄魂怪给哈利留下很糟糕的回忆。

　　海格擦擦汗摆手让他们静一静——他看起来窘迫地都要哭出来了，这毕竟是他教师生涯中所上的第一堂课，他不想它变得这么糟糕：“好了好了，大家安静一下，难道没有人想走近些仔细欣赏一下漂亮的动物吗？”

　　大家默契地移开目光不予回应。

　　鹰头马身有翼兽和漂亮两个字真的沾边吗？倒不如说是雄伟：它那具马身健美匀称，身上长着坚实的肌肉线条；鹰喙尖锐锋利而弯曲，看起来能轻易撕裂一切猎物；它的翅膀张开仿佛遮天蔽日那样巨大，我不敢想象它飞起来会刮着多么强烈的飓风；还有它那鹰一样锐利的金色瞳孔，仿佛能一目了然地看透你的任何弱点。

　　这是一个齐具了天空霸主与陆地勇者优点的生物，我对它得天独厚的优越羡慕无比。毕竟不是所有生物都可以飞累了就跑，跑累了再飞……让它自己跨越地球都不是什么问题。

　　海格叫我们向鹰头马身有翼兽打招呼：“你总要等待鹰头马身有翼兽先采取行动，”海格继续说道，“你向他走过去，你鞠躬，然后他也向你还礼，你就可以碰碰他了……如果他不鞠躬，那就赶快离开他，那可能要受伤的。好吧——谁第一个来？”

　　在海格眼里，动物并没有低于人类半分——这段话里他所用代指鹰头马身有翼兽的词都是“he”、“him”而非“it”。

　　可惜在场的学生们不像他那样对神奇动物——尤其是看起来如此凶猛的神奇动物，抱有那么大的好感。学生们整整齐齐地向后退，大家都对此感到害怕。

　　“我我我——”
　　我猛得站出来举起手。

　　身边的薇娅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我们可以一起试乘吗？海格教授？”

　　海格对这个结果相当惊喜，并且因为薇娅的称呼激动得快落下泪来——终于有学生称呼他为教授了！哈利他们因为关系亲近直接称呼他为海格，而那些不看好他的斯莱特林，他们只会叫他“大个子”、“大傻个”。

　　“当然可以！薇娅你和维可一起走近点儿——对，现在你们向巴克比克鞠个躬。”

　　我向那头猛兽弯下腰，等到抬起头来的时候，对面的大家伙竟也脾气颇好地鞠了躬，还把喙倾斜到薇娅身边给她摸。

　　“看起来巴克比克很喜欢你，薇娅！”海格喜气洋洋地托着我的腿把我往鹰头马身有翼兽上一搁，然后把薇娅也放在我身后。我们一前一后地坐在巨兽脊背上，四条腿不得不挤在那鹰脖颈与翅膀根之间。

　　叫作巴克比克的鹰头马身有翼兽颠簸了几下，薇娅双手环住我的腰抓住巨兽的脖颈，然后它便煽动翅膀猛地飞上天空——

　　视线猛然升高——脚下的学生很快被隐藏在高大茂盛的树冠之下，霍格沃茨高耸的尖塔窜入视野，我看见黑湖波光粼粼的水面与通往霍格沃茨城堡的高架桥，看见了一望无际的原野与连绵不绝的山脉。

　　“我看见了上占卜课的塔楼——”我大声的对薇娅说，耳畔略过的风让我必须提高自己的音量：“还有魁地奇比赛的赛场——还有学生在骑着扫把训练——”

　　“如果你愿意的话——”薇娅也扯着嗓子大声回应：“我们可以让巴克比克带着去城堡上空飞一圈儿——更近地从外部看一看塔楼——”

　　与薇娅骑着扫把带我飞行时的感觉完全不同——你可以真切感受到屁股底下的生物是有生命的。它的身体伴随着每一次呼吸而律动，从嗓子中发出鹰隼特有尖啸，它每次振翅都会卷起猛烈迅疾的风，不受拘束地自由翱翔于天际。

　　可能因为被风吹起的头发打到了薇娅的脸，她把头埋在我的颈窝里，隔着身后的斗篷传来薇娅胸前的温度。我们就像在母亲肚子里那般紧密的依靠，分享着彼此的温暖与拥抱。

　　巴克比克载着我们回到原处时，相识的学生从地面上站起迎了上来。赫敏上上下下地打量完我们松了一口气：“我多担心你们会从鹰头马身有翼兽上摔下来——”

　　我还沉浸在于天空翱翔的快乐当中：“赫敏——你真该上去骑一圈感受下有多快乐！我还看见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什么？”哈利支起耳朵追问。

　　我砸么了一下之前的景象：“——邓布利多在办公室给他的长胡子编辫子。”

　　这下好多人都兴奋起来了。
　　“我早就说他的胡子肯定是自己编的——”罗恩挽起袖子，跃跃欲试地准备骑上巴克比克：“让我也看看他怎么对着镜子编胡子！”

　　“不不不——”纳威抢先对巴克比克鞠了一躬：“让我先来看看他选了什么颜色的蝴蝶结……哈利你这个狡猾的家伙！竟然先骑上去了！”

　　又过了十来分钟，哈利带着凌乱地黑发从巴克比克身上跳下来：“新消息——邓布利多选了蓝色丝带。”

　　“嗨呀！”西莫懊恼地锤了一下手掌：“我还下注说他会用粉色波点的蝴蝶结。”

　　现场杂乱地堪比洛哈特签售现场——海格被挤到孩子们外面手无足措：“嘿——你们不要这么激烈的站在巴克比克旁边，它可能会受惊应激——”

　　德拉科气势汹汹地推攘开学生：“好了你们让开一点！”

　　他的身姿伟岸得宛如拯救这堂课的英雄。海格刚要感动地破例给斯莱特林加五分，就听见英雄对着巴克比克发射毒液：“还有你这个丑陋的大畜牲！既然波特都能骑上去，我打赌你一点都不危险——”

　　他每说一句话，海格的小心脏就往上提起一公分。

　　然后英雄就被巴克比克一爪子挥倒在地。

　　德拉科·马尔福，卒，享年十三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