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阿不思·邓布利多(4) ...
-
上一章结尾略做修改。见lof
在场不知预言的人一片哗然。
麦格感觉一切在离她远去。所有事都清晰了，联系起来了。同事那时有时无的该死的预言能力，将自己的学生献给死神、置于险境。詹姆斯、莉莉、小天狼星的死，哈利一年又一年遇到的危险……
而哈利的命运就这么被一个预言，从婴儿时期开始，就被决定了？！
“哈利是个孩子！”唐克斯震惊地说，“这个预言只是在增添他的负担！”
就是因为这个预言吗？就是因为它，一个普通的，会哭会笑的，心思细腻的，善良坚强的男孩被冠上了所谓“救世主”的名头？
就是因为它，哈利成了众望所归，波特瞭望站将他当成最后的信仰，最后的希望，他被迫肩负起所有活着的凤凰社成员都从未承担过的责任——站在抗争黑暗的风口浪尖，最容易成为祭品的位置？
为什么？唐克斯想笑，她想歇斯底里地大笑，可怜又可悲的魔法部啊，镇压黑暗是他们的义务，他们却将这交给一个未满十八岁的学生，还被逼迫着做为刽子手？
她加入傲罗那一刻的荣耀，自豪，此刻成了浓郁的羞耻、怨恨和自责。
“不，不是真的……特里劳妮总是装神弄鬼，她的预言不是真的！”赫敏发颤的舌尖滚了滚，声音像是捏着嗓子挤出来的。
罗恩和赫敏希冀地看着大人们，企图从他们脸上看出一丝 表示那只是谎言的想法。但他们失望了。除了麦格和唐克斯外，他们只看到了无尽的沉重和悲愤，斯内普更是面无血色，惨白得可怕。
这个预言不是胡言乱语，它是真的。
“……”赫敏僵硬地转头看向朝她露出一个无所谓的笑，碧眸却蒙上一层阴霾的哈利，干巴巴地开口，“哈利……”
“去他的特里劳妮，她是骗子，她一直是骗子！”罗恩低吼，狠狠按着扶手，“她每次课上都要预言一个学生的死亡，而事实上没一个预言实现——”
作为哈利的挚友，一直表现得坚强的两人第一次近乎失去理智，盲目地、充满情绪地抗拒着。他们都明白，再怎么样，伏地魔也是一个活了半个多世纪的强大黑巫师，绝不是哈利能与之抗衡的，如果那个预言是真的话，那失败的人极有可能是……
不，不可以，哈利不可以死——
“嘿，嘿，冷静一下！”泰迪眼里有着担忧，用鼓舞振奋的语气试图将两人唤回神，“看到了吗？阿尔还在这儿呢，阿不思——波特，哈利·波特的二儿子！哈利活下来了，失败的是伏地魔！”
哈利看向阿尔，男孩显然也被这句预言打击到了，但迎着来自过去的父亲，却还是勉强地扯开嘴角安抚地看着他……
“泰迪是对的，罗恩，赫敏。”哈利拍上伙伴们的肩头，坚定地对他们说，也是对自己说：“我还活着，伏地魔失败了。”
赫敏反应过来，深吸一口气，平复下心情，说：“但这个预言真的太扯了！哈利拥有战胜伏地魔的能力？This is……”
话音戛然而止，她和罗恩面面相觑，同时回想起了久远的过去。
奇洛的死亡。
难道……
罗恩看哈利的眼神变得奇异，小心地瞥了眼莉莉，然后低声道：“那个能打败伏地魔的力量……会不会是波特夫人给哈利的保护咒？”
“你可以那样认为，韦斯莱先生。”邓布利多叹息着说，“最能被肯定的一点是，哈利的确拥有伏地魔没有的东西。”
“爱。”哈利轻声说，这个在他们心中是陈词滥调的说法，邓布利多教授到现在仍在坚持吗？
詹姆斯抿嘴，说：“爱确实是把我们凤凰社连结在一起的原因。对身边人的爱，对生命的爱，对世界的爱，给了我们直面危险的勇气。”
他们对抗伏地魔，不仅是出于道义上的不认同，又何尝不是因为希望给后辈一个和平生活？一想到未来他们的家人、孩子、孙子要提心吊胆，小心翼翼地活着，终日惶惶生怕失去生命，浓郁的仇恨和憎恶就冲散了他们对死亡的恐惧。
大家缓了一会儿，阿尔接着读道。
【邓布利多感到十分震惊，为了保护特里劳妮不受食死徒的伤害，邓布利多最终雇用了她。】
麦格感叹：“在战争年代，聘用教师的原因都不能只是单纯的教书育人了。”
阿尔看着下面一段，皱皱眉，所以斯内普以前真的是食死徒？在这儿读书的时光已经让他对食死徒从见证历史的无感到身临其境的极其厌恶。西弗勒斯·斯内普当食死徒的时候，有做过像那些坏人会做的，杀人、折磨人的事吗？
【后来西弗勒斯·斯内普在得知伏地魔的目标是波特一家后，选择背叛伏地魔将他的目的告诉邓布利多，也因此成为邓布利多的间谍。】
莉莉忍不住看向面色一如既往地苍白的斯内普。是……因为我吗？所以你当年还是在意我的？那为什么轻视我这类人的出身，在明知食死徒针对的是我们，却依旧加入他们？
是为了权势吗？以你的能力，不加入食死徒也是可以得到那些的啊。
她终究没问出口，不论如何，斯内普最后回头了，那就够了，而在自己知道斯内普加入过食死徒，还有斯内普知道自己和詹姆斯结婚后，他们其实就再没和好的可能性。
她清楚斯内普对詹姆斯的仇恨，也知道是情有可原，她选择了詹姆斯，他当然不会原谅她这么选择，更别说回到从前。而斯内普之前对她造成的伤害，她也难以释怀，更别说他曾经有过助纣为虐的时日。
这些是非纠葛……早就说不清了。
小天狼星有点讶异，斯内普原来是早在那个时候反水的？他一直以为是伏地魔第一次倒台后的斯莱特林式选择。
那个食死徒猖獗的时候，一个食死徒投靠凤凰社，要么是间谍，要么是孤注一掷的投诚。
【邓布利多作出了安排，以保证波特一家三口人的安全：他建议他们藏在戈德里克山谷的家中，并使用赤胆忠心咒保护其不被人发现。同时，邓布利多在波特一家处发现了死亡圣器之一——隐形斗篷，并借去研究。】
“另一个死亡圣器！”唐克斯惊呼，“是波特家流传下来的？难道你们真的有三兄弟的血脉？”
詹姆斯骄傲地点头。铁三角互相看了一眼，他们这么多年来一直在用死亡圣器？孩子式的自豪和炫耀感油然而生。
【1981年哈利的父母被伏地魔……】
阿尔的声音含糊不清，论谁在读到祖父母被杀害，父亲成为孤儿时都做不到若无其事。
【杀害，邓布利多把哈利放在德思礼家，以维持莉莉的血缘保护。】
原来如此，那个保护咒是要血亲关系维持的吗？大家明悟，詹姆斯已经没有亲戚了，莉莉也仅剩唯一的姐姐，为了不让哈利受到伤害，邓布利多不得不将他送到麻瓜家庭。
哈利有点颓然，小天狼星和他说好的一起住，终究是不能实现吗……
阿不思察觉到哈利的低落，道：“你们有没有想过哈利上霍格沃茨后那个魔法该如何维持？”
大家看向了他。老人狡黠地眨眨眼：“哈利只需要每年和佩妮他们一起住两个星期，就能有足够的魔力让保护继续下去。”
哈利跳了起来，兴奋地看向小天狼星，忘记了对方与自己不在同一个时空，喊道：“小天狼星！我们可以一起住了——”
小天狼星也是高兴一笑，内心却在想着，可是为什么邓布利多不告诉他那个时空的哈利？
众人放任哈利表露一会儿好心情，阿尔才继续看下文，面色陡然变得难看，失声道：“什么？常年受苦？德斯礼？【尽管这个家庭让哈利常年受苦，】什么意思？”
那之前和德斯礼表叔见面时，爸爸怎么会表现得那么开心，那么自然，仿佛毫无芥蒂的样子？
阿尔其实忽略了父亲大多时候都是一副开心样儿，不管是不是真心的。
众人的笑意消失得一干二净。莉莉沉下脸，生硬地一字一顿道：“Suffered A Lot ？Over The Years？Petunia Evans Dursley，I Need An Explaination！(受很多苦？多年来？佩妮·伊万斯·德斯礼，我需要一个解释!)”
詹姆斯望着哈利：“How do they treat you？(他们是怎么对你的？)”
哈利咽下到嘴的坏话，他看着父母愤怒失望的神情，意识到刻薄的佩妮姨妈是莉莉的亲姐姐。
“没有，只不过他们不够钱养两个孩子，所以过得比较拮据——”
“哈利。”莉莉冷冰冰地打断，“不要对我撒谎。英国麻瓜政府会给收养孤儿的家庭养育的费用，而且弗农的工作薪水并不少。”
哈利脸色发白，不自觉地紧张，自己不是有意说谎的，可是母亲却辨别出来了，她会不会……觉得自己……
詹姆斯轻轻拍拍莉莉的手，俯身凑到哈利面前，温声道：“It's ok Harry，我们知道你是不想让我们担心，你妈妈没有怪你的想法，我也没有。”
我们只是生气自己不争气，让你过着不该过的生活。
“阿不思，”麦格严肃地看向阿不思，“既然那个魔法只需要在哈利在麻瓜亲戚家住两周，你就应该告诉我们这个，我住的地方没多少巫师，你明明可以让我照顾哈利！”
哈利鼻子一酸，感激地看着麦格。
莉莉僵硬的神色柔和了一些，感谢地对麦格说：“谢谢您的心意，教授。”
麦格摆摆手，愧疚道：“你们是我最喜欢的学生，而我却没怎么关照哈利。”
这就是格兰芬多啊，泰迪感叹，有情有义，因为自己丝毫没错的事而内疚，真的让人难以生出恶感。
【但只要哈利呆在德思礼家，食死徒就无法伤害他哈利来到霍格沃茨之后，邓布利多特令斯内普教授暗中保护他。】
三人组看上去活像一人吞了一桶鼻涕虫，想到一年级的事面色复杂至极。斯内普一脸牙疼，面庞扭曲，詹姆斯有点尴尬地咳了声，答应邓布利多保护他儿子，斯内普这可真是挺宽容的，虽然他绝对不是个合格的教师。
“谢谢，斯内普。”莉莉朝他点头，“但我真的不理解你为什么要那样对学生，也不能忍受。你是个教授！”
斯内普鼻子里发出一道不屑的哼声，啥也没说。
阿尔喝了口水。
【1996年的夏天，邓布利多去到小汉格顿，找到了隐藏在杂草和灌木之中的冈特老宅。】
大人们神色严肃起来。
“冈特？”西里斯道，“据说他们是斯莱特林的后裔。为什么邓布利多教授要去那里？”
斯内普盯着屏幕上那个日期，咬牙切齿地说：“为了魂器。”
莱姆斯立刻记下来：“小汉格顿，冈特老宅。一个魂器。”
【伏地魔在这里布设了许多强大的魔法，不过邓布利多还是成功通过了这些障碍，并且安然无恙。】
人们情不自禁地松了口气，不过看到斯内普愈发难看的神色，心里不安的预感更是强烈。
【他找到了魂器，这是一枚曾经属于马沃罗·冈特的戒指，他发现戒指上的石头正是死亡圣器之一的复活石。】
“马沃罗·冈特的戒指。 ”莱姆斯迅速写下，赫敏记完笔记，道：“最后一个死亡圣器？死亡圣器可以被做成魂器？”
“几乎所有东西都可以。”小天狼星说。詹姆斯嗤笑：“该不该说伏地魔是有眼无珠呢？他想找死亡圣器，却拿其中之一做成魂器。而他又能找到魂器和死亡圣器的理论。”
【根据传说，这颗石头能够让人死而复生。】
“什么？”哈利震惊地问，“能够把人复活？真的？”
阿不思的面色罕见地严厉起来，他直勾勾地看着哈利，道：“复活石只能召唤一个人最想见的亡者的幻影，但那并不是真正的亡者，而是召唤者内心深处最想要亡者表现出来的样子。”
哈利被阿不思看的有些害怕，匆匆点头，想到了自己刚到这儿的猜测，也能明白阿不思的意思。他不好意思地瞅向父母，见他们只是忧伤地笑笑。
【（事实上，它只能唤回人的精神形态）。】
罗恩说：“邓布利多的话是真的，哈利。其实童话里就有这样的暗示了，但我以前一直不知道。”
【邓布利多对于家人的渴望战胜了他的理性——】
大家沉默，邓布利多看向阿不思，对方用自嘲的眼神回看他。
是啊，可是在未能得到验证前，谁不会想试试呢？
【他将戒指戴在了自己的手指上，忘记这上面还带有伏地魔的诅咒。诅咒很快就开始蔓延，如果不是邓布利多自己本领高强，他可能当场就会死去。】
气氛凝固如冰。
“这就是你受伤的说辞所形容的真相？”麦格颤抖着问，“差点当场死去？”
【他接着找来西弗勒斯·斯内普，他设法将诅咒暂时囚禁在邓布利多的一只手里。不过邓布利多依旧只剩下了不到一年的时间。】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阿不思焦黑的手上。他苦笑着，没有说话。斯内普双臂抱胸，目光冷冷地盯着半空中一点。
整个空间仿佛静止一般。十秒，三十秒，一分钟……
麦格先动了。她看上去像是老了好几岁，双手哆嗦着碰上阿不思手上的手，满是泪花的眼睛看进阿不思悲伤的蓝眼睛。
“还有多久？”她哽咽着问。
斯内普没看过来，嘴唇却动了动，发不出声音。
半年。
阿不思没回答，麦格却早已清楚答案。她似乎失去了全身力气，瘫在座位上，双手捂在脸上。
所有人半张着嘴，喉咙却像是被堵住般，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他们眼前的老人，在空间里一直是他们的栋梁柱——在外面也是——的老校长，不到半年后就会死去，而这个结果，他早在半年前就清楚，却表现的和平常无异。
为什么会这样……
又为什么要隐瞒……
“I'll read.”阿尔的嗓音带着哭腔，倔强地重复，“我要读下去了。”
受不了了，赶紧结束吧。
阿尔试图往下读，声音中却只剩呜咽。他死死抿住唇，不得不自暴自弃地放下平板，抹起眼睛。
良久，所有人在一片寂静下终于平复了心情。既然已经无法挽回，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自己的时间线避免这个悲剧。
“对于头脑清醒的人来说，死亡只是一场伟大的冒险。”阿不思随和地说，鼓励地看着哈利的眼睛。
哈利脱下眼镜擦了擦，一年级从校长口中听见这句对尼可·勒梅的评价时，他怎么也没想到还会再听见一次，这一次，是指校长自己。
【当时邓布利多已经知道伏地魔安排马尔福去杀他——】
“马尔福？”罗恩沙哑地说，显然噩耗还是影响到了他们，“让他杀邓布利多？他做不到的。伏地魔是故意为难他？”
阿不思点头：“马尔福一家让伏地魔很不满意。”
阿尔看着下一段，有点疑惑。
【为了保护马尔福的灵魂，保全双面间谍斯内普，同时让自己不败而死，使老魔杖的力量消亡，邓布利多便一手策划了自己的死亡。】
“To save Malfoy's soul？”赫敏吃惊地问。唐克斯的发色依旧是灰暗的，轻声说：“杀人会使灵魂分裂。”
“那不是所有食死徒都能制作魂器？”罗恩说。
“当然不是，”西里斯干巴巴地笑了一下，“还需要特殊的咒语。”
听完“策划死亡”几个词，空气有些凝滞。悲伤的情绪蔓延，连自己的死亡，也要合理利用吗？
他们的校长为了胜利，已是拼尽一切。
阿尔划到下一段，不敢置信地抬头看向阿不思，阿不思注意到他的目光，意识到他读到了什么，内疚地注视这个继承他名字的孩子。
阿尔避开老人视线，声线尖利。
【邓布利多请求斯内普，当那一天到来的时候，由他来结束自己的生命，而不是让德拉科杀死自己，以不让德拉科的灵魂被破坏。】
“你知道杀人会分裂灵魂。”小天狼星指出，“但你让斯内普这么做。”
波特夫妇脸上有着难以置信，他们之前难过于斯内普为了隐瞒身份不得不杀了邓布利多，但他们没想到是邓布利多教授主动要求的……在他清楚杀人的后果的情况下……
莉莉眼里一片晶莹，她悲凄地望着斯内普。
“我们起码得知道吧。”唐克斯轻声说，“对斯内普教授来说这是那么残酷，我们却没有一个人知道他牺牲了什么。就算哈利他们不能知道，只告诉我们成年人中的任何一个也好啊，我们完全可以用波特瞭望站以别的借口说服那些孩子们保护好自己，明明能减少一些孩子承受钻心咒的折磨！”
“钻心咒，卡罗，伏地魔！”麦格低声念叨，眼里的恨意几乎要凝聚成了实质，若非他们，孩子们会度过快乐的学校生活，阿不思不会死，斯内普也不用承受心灵上的痛苦，背负“叛徒”的骂名。
“我答应的事，用不着你们指手画脚。”斯内普瞪着两人。他们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却没有表达对斯内普的不满。他真真切切为战争献出了自己的所有，值得尊敬，虽然热脸贴冷屁股让人很不爽。
【斯内普反对这一计划并质问他自己的灵魂怎么办(大家听着这句话都有点难受)但是邓布利多说斯内普不会因杀死他而灵魂分裂。他告诉斯内普这是“帮助一个老人免于痛苦和耻辱”，并吩咐斯内普在他死后尽量保护霍格沃茨的学生。斯内普最终还是答应了。】
“不会灵魂分裂？”赫敏小声嘟囔，“难道是因为……这是教授自愿的？”
“谢谢你，西弗勒斯。”邓布利多看着斯内普，蓝眼睛里闪着光。
斯内普别过头，威胁地低声道：“要是知道了这一切你还中了那个诅咒，我会拉下脸去求布莱克告诉那个世界的我你干了件本可以避免的蠢事。”
小天狼星嘴角抽搐，难得赞同斯内普的话并且非常愿意助他一臂之力，这让他心理上不舒服。
【在生命的最后几个月里，他找到了另外一个魂器的存放处，并与哈利波特一同前去销毁，但魂器早在近二十年前就已被雷古勒斯·布莱克掉包。】
忽然听到这个名字，两个布莱克感觉心像被揪了一下，即使昨天他们已经消化了那件事。
【邓布利多喝下伏地魔为保护魂器而准备的毒药导致身体极度衰弱。】
西里斯微微握拳。毒药……极度衰弱……
【最后，奄奄一息的他在学校天文塔塔楼上，根据预先的设计，被西弗勒斯·斯内普用阿瓦达索命咒杀死。】
结局早已知晓，大家仍是保持了缄默。斯内普嘴角不怀好意地挑起，讥讽地看向哈利：“作为当事人之一，我想我有权利告诉你们，波特在塔上见证了我杀死校长的全过程。”
“所以我们一点怀疑都没有。”卢平干巴巴地说，硬生生把斯内普的目的揭了过去。
斯内普恼怒地闭上嘴，该死的卢平就不能让他爽一爽！
——碎碎念——
网课上写的，思路断断续续，细节处理的不够好，见谅。(周末因为疫情原因可能也要上网课)有空修改吧
和谐讨论嗷呜呜呜呜
作者的话是结尾的废稿，我担心ooc就没放进正文，没事干可以看我的献丑，最好不要。(恼)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阿不思·邓布利多(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