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凶手与被害者 一秒的静默 ...
-
一秒的静默。
“What？！！！！！！”
最先传来的尖叫声是阿尔发出的。他茫然无措地看着斯内普：“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是西弗勒斯·斯内普？！”
此刻几乎没人注意到阿尔质问话语的怪异，但他的声音像是按下了一道开关，诡异的平静被打破了。
接下来的几件事几乎同时发生——
阿不思欲在大家没反应过来时解释，但他一张口斯内普就狠狠地瞪着他，面对斯内普威胁的、无声控诉“你答应过我”的眼神，最终他还是叹了口气，闭上了嘴。
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遵守与斯内普的承诺到几时——众人的反应他几乎能预想到，不解释他们的阅读将很难进行下去，更何况他怀疑威尔以后也会把这个秘密泄露出来。
所有人都发现自己被威尔限制在了座位上，不能从椅子里站起来。哈利浑身用劲，试图挣脱身下该死的椅子，却无济于事。
“你这个——邪恶的——食死徒！！”他只好声嘶力竭地大喊，“你这个——杀人犯！”
赫敏猛然捂住嘴巴，尖细的惊叫声还是从指缝中溢出，罗恩惊恐地大叫，音量几乎能和他母亲愤怒时媲美：“斯内普？！杀了？！邓布利多？！！”
“你怎么敢？！斯内普？！”莱姆斯的声音刺耳，与平时大不一样，他看上去很是疯狂，那张人脸上有了狼的影子。
“斯内普，我从没想过你会亲手杀掉邓布利多。”詹姆斯憋出一句话，得知真相后，他反而不知道该怎么思考了。
他自认为了解斯内普，也相信斯内普会是伏地魔安插在凤凰社的食死徒，做得到辅助伏地魔杀死老校长，可他杀死了老校长？他怎么会有那个能力，又怎么会用得出索命咒？
阿尔猛地转头看向泰迪，希冀地喊着：“告诉我那是假的！泰迪！”
空间内骤然的喧哗让泰迪有些头晕，他一时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可阿尔已经敏锐地抓住了他一闪而过的犹豫，明绿色的眼睛瞬间暗淡了下来。
“阿尔，我——”泰迪焦急地看着阿尔破碎的神情，刚组织好的措辞又乱了。
阿尔双手捂住脸，肩膀一耸一耸，崩溃地哭泣起来。
父亲是个大骗子！天底下最大的骗子！斯内普是最勇敢的人？！勇敢地杀人吗？！
他为什么要给自己起这样的名字？一个杀人犯的教名，还放在受害者教名的后面？！他脑子出问题了吗？！！
阿尔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出生让父亲极其不快，他才会给自己起那么糟糕的名字。
“阿尔？阿尔听我说——”泰迪已经看出他在胡思乱想了，焦急地呼唤着年轻的赫奇帕奇，但他一个字也没听。
“他们都说你已经变好了，鼻涕精。”小天狼星趁先开口那几人停顿的片刻冷冰冰地说，“我不信，但我还是见鬼的和你握手了。我真他妈的可笑。唐克斯，或许不应该用‘叛徒’来称呼他，或许他从来都是伏地魔的人。”
斯内普冷笑一声，尖锐地反驳：“你以为我想和你握手？为了庆祝 你的愚蠢导致那只老鼠复活了黑魔王？那我的确应该好好感谢一下你——”
“……所以你是承认自己是伏地魔的走狗了？”小天狼星看上去真的打算杀了斯内普，他阴森森地讽刺，“既然你那么高兴伏地魔的复活，为什么不一进来就洋洋得意地宣布自己亲手杀了唯一信任你的人？”
斯内普收起了笑容，眯着眼用像毒蛇一般阴冷的声音嘶嘶地说：“如果我是你，蠢狗，在什么也不了解的情况下我会乖乖闭嘴。顺便提醒你一下，信任你的人似乎也是被你害死的？我没记错的话？”
话音刚落，斯内普的面色就变了变，猛地吞咽了一下似乎要再说什么，但他嘴唇嗫嚅着，还是闭上了。
“闭、嘴！”西里斯压抑地说，他从未表现得如此可怖。
与此同时一道女声幽幽地响起：“……我以为，再怎么样，你也做不到使用索命咒——这下你是不是就能当一个纯粹的食死徒了？”
是莉莉。她嘴唇在打颤，第一次用完全陌生的眼神看着童年的好友。
她怎么也猜不到，怎么也不敢相信——斯内普会亲手杀死老校长，用索命咒亲手杀死老校长，然后还能像个无关人士一样无动于衷地坐在这儿，不以为意地揭开小天狼星的伤口。
她从没认为斯内普会冷血无情、自甘堕落到那种地步，但她错了。
就像当年认为斯内普会放弃痴迷黑魔法，不再和预备食死徒们为伍一样。
她两次高估斯内普，所以现实狠狠地扇了她两巴掌。
斯内普罕见地颤抖了一下，死死闭上了嘴。
盯着斯内普愣了一会儿的麦格身子前倾，然后用空洞的声音说道：“西弗勒斯·斯内普，阿不思一直相信你……我也一直把你当同事、当战友、当竞争对手，而不是敌人……”
斯内普冷漠地开口：“事实证明你看错人了，米勒娃——”
“不准叫我的名字！”麦格用一种狂怒的语气大吼，她看上去像只发疯的狮子。“我还以为我了解你，了解我十几年的同事！This is so ——so ridiculous！！How silly I am！！！你让我很失望，斯内——”
空间忽然变得极度安静。
所有说话的人都像失了声般，嘴唇动着，却发不出声音。
【请继续阅读！】威尔恼火地说。
大家膛目结舌地、怒火冲天地瞪着屏幕。
这个时候，这种情况，这个威尔，竟然让他们——
继、续、阅、读？！！
What's wrong with it ？！Is it brain dead？！！！
(很恶毒的话别学)
【检测到超过75%人员情绪过于激动，极度影响阅读，开启调和模式。】威尔一板一眼地说，【请1997年的邓布利多先生进行解释。】
斯内普和两个邓布利多的眼神冷了下来。
“你怎么敢!”斯内普用夸张的口型无声地咆哮。
阿不思冷硬地开口，发现只有自己的声音能被听见：“威尔，我不会违背承诺。”
承诺？什么承诺？
大家不约而同地做出了“what”的口型。
机械音忽然刻薄地笑了一声，让所有人极度不适。
【或许你忘了，你们没有选择的权力。】
所有人的面容都被愤怒和屈辱充满。斯内普的嘴唇飞速蠕动，谁都能看出他正说着不好的话。
阿不思定定地凝视屏幕，然后冷淡地说：“Well，威尔。仍然，我不会主动违背承诺。使用你的神通吧，如果你非要如此对待我们的话。”
威尔似乎并未被影响到，它平板地说：【如你所愿。其他人在情绪和语气不过激的情况下声音能被听见。】
阿不思短暂地沉默。他双手交叠着，长长的银发闪着柔光。大家能看到他蓝眼睛里的坚决和反抗，嘴唇紧紧抿着，可以想到他正在尽力抵抗威尔的控制。
但最后，阿不思还是在大家惊怒愤恨的眼神——当然是对威尔的——下道：【西弗勒斯没有背叛我。】
斯内普的手收缩成了拳。他似乎气疯了，可他嘴并未在动，而是怨恨地瞪着屏幕。
哈利震惊地瞪着阿不思，眼里划过不可理喻。不少人的表情好像在说阿不思终于疯掉了。
“那在我们的时间段是证据确凿的事实，教授。”卢平尽量保持冷静地说，“我们都知道斯内普是极其高明的大脑封闭术大师，也许他骗过了你？”
阿不思平稳地说：【西弗勒斯是凤凰社在食死徒中安插的间谍，他的任务是探查到伏地魔要做的决定性的、重大的决策以及战胜他的线索。那些事只有核心成员才会知道最多，所以我要求他不得已的情况下为了不暴露身份，可以杀死我来稳固他的地位。】
三人组张大了嘴。
“那你怎么保证？”过了一会儿，小天狼星干巴巴地说，“你死了之后，他还能继续乖乖地当我们的间谍。”
阿不思眼里划过挣扎，似乎仍在与威尔作斗争。
“我有完全信任他的理由。”
最终他只说。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凶手与被害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