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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小天狼星的辉煌与沉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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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继续阅读下文。
【16岁时,与父母纯血至上的理念极度冲突的小天狼星离家出走,去了詹姆斯家。詹姆斯的父母待他很好,就像波特家的第二个儿子一样。】
詹姆斯大大咧咧地揽过西里斯的肩:“不是'像',大脚板就是我的兄弟!”
西里斯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小天狼星无神的眼瞳里划过了一抹光。
【这种做法遭到布莱克家族一致反对,尤其是他的母亲。因此,小天狼星·布莱克被从家谱中除名。】
罗恩咕哝:“就那种黑巫师家庭,除名了才好呢……”
“罗恩!”赫敏小声训斥,不让其他人听见她接下来的话,“别再这么说了,他们毕竟是小天狼星的亲人,还有雷古勒斯……”
哈利微微点头赞同,继续读道:
【大约1979年,小天狼星离开学校、摆脱那个充斥着纯血主义思想的家庭后,和其它三个掠夺者成了凤凰社的成员。】
“凤凰社?那是什么?”哈利忍不住问,小天狼星犹豫了一下,想想后面估计也瞒不住,摊手解释:“一个秘密社团,由邓布利多创建并负责,目的是和伏地魔作斗争,不过伏地魔第一次死亡后就暂时解散了。”
哈利眼里划过遗憾和坚定:“如果以后凤凰社还会聚集,我一定要加入!”
“最好不要,哈利。”莉莉踌躇着说,“凤凰社……只接受成年人。”
哈利失望地点点头。
【他在组织内部的职务不得而知,但在众人发现有奸细将情报传递给食死徒前他一定是个活跃分子。】
“奸细?!”1981年的四人情不自禁地出声,莉莉紧紧皱着眉,望向邓布利多:“是彼得吗?真的没有其他人了?”
“只有彼得。”邓布利多说,大家沉默了。
谁能想到凤凰社骨干的挚友背叛了自己的好友,就像没人能猜到食死徒核心为打败伏地魔付出了生命的代价一样。
【1980年哈利·波特出生的时候,小天狼星成为他的教父,并且如果波特夫妇遭遇什么不测——凤凰社的成员都面临着这种危险,在那个可怕的日子里,超过二十人献出了自己的生命——他将成为哈利·波特的法定监护人。】
赫敏脸色发白:“超过……二十人……梅林的胡子……”
短短一段话中透着的悲观与残酷让在场的孩子们有些难受,泰迪回忆起了童年时期,刚当上傲罗的教父忙得脚不沾地,几乎每次见到他他身上都沾有斑驳的血渍。
这还是伏地魔死后黑魔王余孽造成的影响,更别说那个久远的、食死徒猖獗的年代了。
【1981年一月初,在施用赤胆忠心咒保护波特一家时,出于安全考虑,邓布利多曾提出由自己担任保密人,但出于对小天狼星的友谊,詹姆斯拒绝了邓布利多,仍然坚持由小天狼星来做自己的保密人。】
“啊,是啊,是啊,”斯内普轻柔地说,怒火在他漆黑的眼睛里飞快闪过,随后被空洞替代,“不肯接受凤凰社领导的庇佑,就因为可笑的友情,如此不珍惜自己和家人的生命。波特,你的愚蠢自大超出了我的想象。”
詹姆斯一言不发,紧握的拳头上可见的青筋昭示了他毫不平和的心情。
哈利连忙读下去,他不想承认自己有一瞬也对父亲的选择很是不满,也不愿承认斯内普的话中一部分有一瞬说中了他的内心所想。
【表面上看来,小天狼星是波特夫妇的保密人,但是就在1981年10月,小天狼星担心凤凰社内奸细得知了自己是保密人,会通过对自己采取手段来得知波特夫妇地址,三人商量之后于10月24日将保密人换成了在他看来很可靠的彼得·佩蒂格鲁。】
小天狼星的双手猛地砸上椅背,黑发遮住了他的神情。
麦格嘴唇发抖:“为什么不找阿不思?没人能比他更可靠了。”
哈利用自己最快的语速把下面一段读完。
【结果彼得背叛了波特夫妇,将波特夫妇及小哈利的藏身之处告诉了伏地魔,使得伏地魔能进入哈利的家,并杀死哈利的父母,哈利成了孤儿。】
阿尔捂住了唇,震惊地看着哈利。唐克斯和泰迪的头发不约而同地染成了愤怒的红色。
詹姆斯站起身,咬着牙一字一字道:“彼得·佩蒂格鲁,我以为我们是最好的朋友。”
西里斯眼里泛着令人害怕的杀意,莱姆斯目光冰冷。
莉莉抱住哈利,她哽咽着,愧疚地说:“对不起,哈利,对不起,是我们的错误让你——”
“不是你们的错,妈妈。”哈利毕竟已经经历过这些,匆匆调整好心情,试图安慰来自过去的长辈们,“相信朋友没有错,错的是彼得。”
小天狼星惨笑一声:“你真的和你爸爸很像,哈利。但我宁愿当年詹姆斯别那么信任朋友,包括我。如果邓布利多是保密人,他们什么事也不会有。”
【请继续阅读。过去已经无法改变,未来由你们创造,勿沉浸在错误的时间里。】威尔冰冷的声音响起,一如既往的无情,这次却令大家更快地冷静了下来。
哈利埋头阅读。
【当小天狼星看出彼得有些反常,又发现他搬离了原来的居所,感觉不对。于是他骑着经改造的飞天摩托赶到戈德里克山谷,但那里仅剩下了房子的废墟。】
西里斯一脸阴沉和仇恨。
斯内普忽然动了动,当哈利望过去时,他威胁地看他一眼,像在催促他读下去。
【海格在那看到了他,后来造成了误会小天狼星泄露秘密。小天狼星认为,作为哈利的教父,他理应行使监护权,但是海格坚持要按照邓布利多的指示把孩子带到女贞路,于是小天狼星把他的飞天摩托借给了海格。】
“为什么要带到女贞路?”莉莉困惑地问,她记得那是佩妮住的街道。
麦格叹了口气:“阿不思认为让哈利从小生活在巫师界容易被‘救世主’的名声困扰。”
哈利眨眨眼,他忽然有些生气和难过,那为什么不可以送他到更好的家庭中?十一岁之前,他一直在达力的殴打和佩妮姨妈、弗农姨父的凌辱下偷生,没有人关心他,没有人在意他,他甚至恨自己的父母为什么要抛下他,而现在仅仅一句“怕他被困扰”便是他受这些委屈的原因?
理智告诉哈利他在无理取闹,邓布利多和麦格其实没有义务关心他的生活,但哈利还是抑制不住地心烦意乱。
詹姆斯怀疑地、担心地问:“你们确定这是个好的选择?莉莉的姐姐毕竟是个麻瓜,也不喜欢魔法,你们就那么肯定他们能让哈利得到他应有的生活质量?西里斯和莱姆斯也不是不能生活在麻瓜世界的人,为什么不能问问他们愿不愿意看护哈利?”
一股暖流流过哈利的心田,他鼻子又开始发酸,不禁暗中嘲笑自己的软弱。
麦格愣住了,看向阿不思的眼里也闪过质询。斯内普用看好戏的表情盯着阿不思。
“我要道歉,詹姆斯,是我考虑不周,疏忽了。对不起,哈利。”
阿不思蓝色的眼睛里流露着歉疚与悲伤,哈利怔了怔,先前的不满立刻烟消云散了:“没……没事,教授。我……我先读下去吧。”
【在经历了这样的背叛后,小天狼星抓到了彼得,而彼得再次成功逃脱,他炸死了一条街的麻瓜,自己切断自己的手指,并假装自己因保护詹姆斯和莉莉与小天狼星决斗而死(后来因此得到了他完全配不上的一级梅林勋章)。】
莉莉用力地喘着气,愤怒地大喊:“他哪儿来的脸?!!无耻至极,虫尾巴——他就这么辜负詹姆斯的信任,就这么诬陷西里斯,就这么杀害那些无辜的人?!他还有心吗?!!”
群情激愤,哈利赶忙读下去,为那样一个败类发火,不值得。
【小天狼星被认定是杀死波特夫妇和彼得以及一条街的麻瓜的凶手,没有经过审判就直接被送往阿兹卡班,并在阿兹卡班一呆就是12年。】
“没有经过审判?!!12年?!!”詹姆斯难以置信地看向小天狼星,“他们怎么能……你就没有为自己辩护一下?”
小天狼星沉默地注视曾经的挚友,略为呆滞忧郁的眼里闪过悲伤与自责:“我当时以为虫尾巴已经死了。”
“你!”詹姆斯恨铁不成钢,三两步冲到小天狼星面前,揪起他的衣领,难受地感觉到那轻的可怕的重量,“所以你就懒得解释,打算永远呆在阿兹卡班赎你所谓的罪?把哈利扔着不管?”
小天狼星抓住了詹姆斯的手,烦躁地说:“他还有莱姆斯……”
“呸!你还真以为我生气是因为这一点?”詹姆斯快气笑了,吼道,“我们一家不是你生命中的一切!你以为我死后你在监狱里受罪我就会开心?你就这么固执地坚持,然后不好好活着?!你的骄傲呢?你的尊严呢?你的自强呢?”
“别说了!”哈利难以忍受地大叫了一声,近乎哀求地说,“让我先读完可以吗?!”
詹姆斯和小天狼星这才注意到哈利难看的表情,他们都意识到最痛苦的分明是哈利·波特,神色转变为了慌张。
“哈利,我……”
“我先读完,回到位置上!”哈利暴躁地打断,心中那个奇怪的声音又在蠢蠢欲动了,他害怕自己接下来会失控地朝长辈们发火。
邓布利多和阿不思忧虑地看着哈利。
【所有人都相信他是个叛徒是伏地魔的仆人,甚至他的朋友卢平都以为他是保密人,所以认为他是唯一可能出卖波特夫妇的人。】
莱姆斯吃惊地看向卢平。卢平憔悴地朝他笑了笑。
【1993年,康奈利·福吉到阿兹卡班视察,小天狼星布莱克请求要一份报纸,偶然得知彼得还活着,而且开学后会和罗恩一起回到霍格沃茨,那么哈利就有可能会有危险。】
罗恩想到自己多年和斑斑的同床生涯,脸又绿了,哈利贴心地加快了语速。
【小天狼星发誓要抓到彼得杀了他,便逃出阿兹卡班去了霍格沃茨。】
“逃离阿兹卡班?天啊……你是怎么……”莉莉喃喃,小天狼星不在乎地咧嘴道:“我变成阿尼马格斯偷跑出来的。”
谁都知道肯定不是那么容易,可见小天狼星一副不愿多说的模样,还是没询问。
【在霍格沃茨,他与赫敏的宠物猫——克鲁克山成为了朋友,那是只聪明的猫,知道他不是一只平常的狗。】
赫敏扬了扬下巴,为自己的猫感到骄傲,罗恩翻了个白眼。
【小天狼星曾冒着生命危险变成黑狗去看哈利的魁地奇比赛,后来得知哈利的飞天扫帚坏了,托克鲁克山把猫头鹰邮局的地址给他,以哈利的名义用自己金库的钱给哈利买了一把当时最好的、拥有国际标准的飞天扫帚——火弩箭。】
哈利停下了阅读,他的镜片上有一层淡淡的雾气:“谢谢你,小天狼星。”
小天狼星拍拍教子肩头:“客气啥,你是我教子!”
【他潜伏在霍格沃茨附近并且进入城堡两次,一次未能通过胖夫人画像于是恼羞成怒的他将胖妇人的画像撕毁,另一次用刀划开了罗恩·韦斯莱的床帘。哈利、罗恩和赫敏以及卢平和斯内普在尖叫棚屋遇到了他,并了解到1981年10月31日晚到11月1日凌晨所发生的真实情况。哈利和赫敏用时间转换器救了他和巴克比克,让他骑着巴克比克一起逃走了。】
斯内普表情难看,莉莉好奇地问:“巴克比克?”
“一只鹰头马身有翼兽。”小天狼星笑眯眯道。
哈利看着下面的段落,感动和难受在心中交织。他认真地读道:
【当收到哈利的伤疤疼痛再次发作的消息——】
“等等,伤疤?!”莉莉吓了一跳,“你受伤了?”
“呃……”哈利在母亲的逼视下不得已露出了头上的闪电疤痕。1981年的四人倒吸了一口冷气。
詹姆斯惊怒地说:“这是怎么搞的?!为什么在头上,还——”
哈利不自在地回答:“是伏地魔弄得……那晚妈妈在我身上施了一个保护咒,让伏地魔的索命咒反弹了,但也留下了这个疤痕。”
“梅林的胡子!”莉莉惊叫,她和詹姆斯的脸上流露出恐惧,索命咒啊!就差一点,他们就会永远失去哈利了……
“都过去了,妈妈,爸爸,”哈利安慰,“而且在你们的时间里这还没发生呢。”
波特夫妇努力镇静下来,把浓郁的担忧和后怕埋藏于心底。
【为了尽一个教父的职责,小天狼星一度再次变成一条大黑狗,前往霍格莫德并居住在山洞中,在没有足够食物的情况下竟靠吃老鼠维生。】
大家震惊地看向小天狼星,他不在意地耸耸肩:“快点读吧哈利!我都有些累了。”
“小天狼星……”詹姆斯喉头哽咽,那么骄傲优雅的小天狼星啊,他怎么能……这么好……
【三强争霸赛的第三个项目后,他一直以一条大黑狗的状态在哈利身边,并且陪伴他去医院。邓布利多告诉他去找卢平并联系凤凰社老前辈准备对付伏地魔。】
哈利、赫敏和罗恩的神情严肃起来,赫敏战战兢兢地说:“对付神秘人?!难道他是在三强争霸赛后复活的?!”
那个永远的敌人的复活近在咫尺,哈利有些焦虑,迅速读下去试图看到更多信息。
【作为布莱克家族在世的最后一名成员,小天狼星布莱克继承了家族的房子格里莫广场12 号,并把它作为凤凰社的总指挥部。】
“凤凰社重新成立了?!”哈利欢呼了一声,接受到大人们不赞同的目光后心虚地缩缩脖子,继续读道:
【他和莱姆斯·卢平就住在那里。由于那10000加隆的悬赏,以及虫尾巴向伏地魔出卖了小天狼星阿尼马格斯的身份,所以几个月来小天狼星布莱克一直被困在那座房子里。】
“佩蒂格鲁。”西里斯冷笑着捏捏拳头,“我回去后一定要揍死他。”
让他在战争中什么也不做,这几乎是西里斯最不能忍受的事情。他很惊奇未来的自己面色仅仅是有点儿消沉。
哈利停住了,他看着下面的片段,身体发冷。
1996年6月……
小天狼星的死期。
大家安静了下来,耐心地等着哈利。威尔平板地说:【请继续阅读,波特先……】
“我知道我知道!”哈利大声说。
【1996年6月,因为家养小精灵克利切的向食死徒透露哈利将小天狼星当成父亲,致使伏地魔成功引诱哈利并诡骗他与同伴至神秘事务司,小天狼星·布莱克与凤凰社成员前去相救,在神秘事务司的死刑室里同一帮食死徒进行了激烈的战斗。】
小天狼星和西里斯眼里泛着冷意:“克利切。”
赫敏注意到了更多:“引诱?他是如何做到……”
哈利急促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话。
【在决斗中,小天狼星·布莱克嘲笑讽刺他的堂姐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疏忽间……(哈利的手紧了紧,在平板屏幕上留下了汗渍)被她的咒语击中,跌进了阴阳分隔的帷幔,离开了这个世界。】
寂静。
小天狼星僵硬地看看四周,干巴巴地笑了一声:“呃,下次不会了。”
“你最好是。”哈利冷漠地说,他吃惊于自己会这样对小天狼星说话。
疏忽间……疏忽间……
他怎么能疏忽?
抛下自己,让自己再次孤身一人……
哈利咬住嘴唇,他没有忘记是因为自己中了伏地魔的陷阱小天狼星才会去救他的,极度的内疚包裹住了他。
要不是自己……要不是自己……
父母因他错误的出生时机死亡,小天狼星因他的被人诱骗死亡,那之后呢?之后会不会轮到他身边的其他人?罗恩,赫敏,邓布利多,卢平……
哈利过了很久才感受到身体的温暖。小天狼星正蹲在他的座位前,无声拥抱着他。
“小天狼星……”他低声道。
“我不会再让你孤身一人。”小天狼星轻声说。
哈利忍下了眼里的涩意:“我相信你,小天狼星。”
出乎大家意料的,机械音出声了,代替哈利读完了最后一段字。
小天狼星将所有的东西都留给了哈利——包括格里莫广场12号还有家养小精灵克利切。
所有的东西。小天狼星一点也不意外。
因为——哈利也算是他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了。
哈利吸吸鼻子,后知后觉地有些尴尬:“咳……先回到座位去吧小天狼星,怪难堪的……”
屏幕上又是一行字浮现,众人神情凝重了些许。
【这使得哈利后来能够找到一个庇护处来逃避已被食死徒控制的魔法部的追杀(虽然后来赫敏不幸把食死徒亚克斯利带入,以至于他们不得不离开这个“避难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