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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开始阅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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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关雷古勒斯的事有些私设,比如出生日期和死亡日期。
——以下正文——
空间内一时间极其寂静,只有斯内普发颤的吸气声和大家粗重的喘气声。
阿尔眼眶有些泛红,难以置信地咬着嘴。泰迪抱紧了快要哭出来的阿尔,小心地查看其他人的反应。
西里斯、小天狼星与罗恩面上仿佛写着“果然如此,我就知道他不安好心是个邪恶的食死徒”,赫敏瞪着眼愤慨地看看斯内普又不赞同地看看哈利,麦格满脸的的震惊渐渐变为痛心和失望,莱姆斯看上去一反常态地冷漠,詹姆斯关心又解气地看着哈利,似乎下一秒便要上去给他发红的手吹气并赞一句“干得漂亮”,莉莉忧虑地注视状态不太对的儿子,偶尔接触到斯内普的余光里闪烁着与麦格类似的情绪。
“How dare you”三个字在众人耳畔回响,卢平心中叹气,怜惜地看了眼哈利。显然,他是猜到邓布利多教授的死亡——以及其与斯内普的背叛有关了。
背叛,这是四年级的哈利最痛恨的一个词。因为正是一次背叛害死了他的父母,并导致卢平和小天狼星一个落魄一个入狱。
而这个词用在斯内普身上,本来似乎是顺理成章的,可哈利仍被浓郁的怒火冲昏了头。
就斯内普这么一个毫无道德的混蛋——还曾经是害死他父母的人的手下——邓布利多都给予了接纳与庇护,可以说斯内普能够对不起任何人,唯独不能对不起邓布利多!
可是斯内普他——他竟然——
他竟敢害死拯救了他的老校长!!
哈利感觉自己真的太过高估斯内普的底线了。欺压他院学生、暴露卢平身份、背叛邓布利多……他恨不得再给斯内普几拳……
一个奇怪的、嘶哑的声音在蛊惑他杀了这个叛徒。
“哈利,停下!”
阿不思严肃的声音响起,哈利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手已经再次抬起,眼看就要落到在地上微微抽搐的斯内普的身上了。他如梦初醒,背后惊出一身冷汗,踉跄着后退几步,直愣愣地盯着自己的手。
怎么回事……刚刚他感觉自己完全失去了理智……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为什么会这样?
邓布利多温暖的手搭在了哈利肩头,使他脱离了那种恐惧感与不真实感。哈利感激地看了眼老校长,心中又不免想到方才知道的事,眼神里不自觉带了担忧。
邓布利多温和地回望他,哈利感觉自己渐渐冷静了下来。先前初见未来的斯内普时发生的事忽然跳进了他的脑海,哈利有点懊悔刚刚的不理智,如果斯内普真的那么无可救药,为什么之前他会求助邓布利多,并抱着保护学生的打算呢?
也许其中有隐情。哈利憎恨斯内普,却尊重邓布利多,他不是傻子,斯内普得到他的信任必然是有原因的。有可能是卢平误会了,就像一年级他误会斯内普一样,斯内普或许并没害死邓布利多……
哈利忍着对斯内普的恶心感,努力把他往好的方面想,因为到现在邓布利多和阿不思仍旧没收回对斯内普的信任。他不想让两名老校长失望并烦心于自己与他心目中的得力手下的关系。
阿不思则大步走向斯内普,蹲下查看他的伤势,低声说:“你还好吗?西弗勒斯?”
斯内普奋力爬起,面孔扭曲地朝阿不思尖叫:“不许这样称呼我!你算个什么东西?!!”
小天狼星向前走了几步,打算要再把斯内普揍回地上,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控制住了。不只是他,空间里的所有人全被禁锢住,沉寂良久的机械音出声。
【请所有人冷静下来,坐到属于自己的位置上。】
罗恩憋不住了:“你让我们怎么冷静?!我们坐在那些位置上可以干嘛?吃饭吗?!”
【遵守我的规则,你们的疑惑会得到解答。我会让你们看到你们渴望的真相,过去,现在,未来。】
威尔的话无疑让大多数人吃了一惊。斯内普看上去又变回了先前进来时的状态,不屑地说:“那如果我不遵守又会怎样?”
话音刚落,斯内普面色就难看起来。只见他整个人像被控制住般,迈着机械的步子走向自己的座位,僵硬地坐下。
【你们没有不遵守的机会,只不过是被强制遵守还是自愿遵守的区别。我想诸位都不愿意被控制着遵守规则,这对你们没有好处。】
邓布利多对屏幕的注视犀利了一瞬,随即他又像之前一样平静却冷淡地说:“好吧,威尔。我想我们确实没有选择的权利。毕竟遵守你的规则就是你能纵容我们在这儿能被满足需求的前提,不是吗?”
屏幕凝滞住了。
“那么,”邓布利多慢悠悠地继续,“我们就可以认定未来的我对此处的推测是成立的了。你需要我们帮助你让我们所处的时间线发生与原来大相径庭的变化,所以我们必须在这里得到足够的信息。”
威尔冷冷地出声:【不愧是阿不思·邓布利多。那又如何呢?如果你们不答应,我也会强制你们的,甚至把回到现实世界的你们控制住做出我想要你们做的事。要知道,我不是没有这个能力。】
所有人的眼里都迸出怒火。
阿不思的眼神不复温和:“我和过去的自己相信你能做到。不过,那会耗费你很大的精力吧。否则你为何不一开始就那样做,而是要把我们带到这里?”
威尔沉默了。机械音第一次有了属于人类的情绪波动,他恼火地说:【你们想要什么?】
“首先,解释。”邓布利多道,“把我们来到这里的真正原因告诉我们,你也不想大家在什么也不清楚的情况下白白听完那些信息却没有做到你的要求吧。”
【可以。】这一次威尔飞快地回应,然后一段文字描述出现在白色的屏幕上,随之而来的是将其朗读出声的机械音。哈利大致听了听,发现与阿不思的推测大同小异,只不过他们只能提出物质上的需求,并且不是所有物品都能得到。
卢平夫妇、阿尔和泰迪不约而同地流露出惊讶与震撼的神色,斯内普眼神空洞,漫无目的地聚焦在空中某一点,脸色没有任何变化。
奇异的感觉又浮现在哈利心中,为什么到这里后一些重要的本该情绪起伏大的事情没能让斯内普有多少反应,相较之下的小事却可以令他做出各种表情?
“第二,”阿不思眯眯眼,“你会以什么形式让我们知道那些信息?”
【通过阅读。】
果然如此。阿不思想着,一定没有那么简单就能了解过去与未来的。阅读,耗费时间和心力,倒是个很好的选择。
“只是阅读吗?”赫敏大胆地问。
威尔顿了顿:【不,你们在特定的情况下可以询问问题。更多的我就不方便透露了,需要你们自行探索。】
大家感觉威尔的态度似乎变了许多,但没人纠结。
“我们如何相信你给我们的信息是事实?”西里斯犀利地打量着屏幕。
【诸位可以在心里提问只有自己知道的问题,我会在你们的脑海中给出答案。】
一阵沉默。从所有人多变的面色能看出他们的问题得到了怎样的答案。终于人们陆陆续续地表示了自己的认可。
“还有。”终于能发声的斯内普冷冷地开口,透着愤恨,“为何要让我过来?”
威尔刻板地回答:【因为你可以成为一个较大的变数。】
斯内普再次成为了焦点。他阴沉地盯着屏幕,嘶嘶地说:“我假设以你的神、通、广、大,能够做到完全清楚我的处境?我可以做的事并不多,为什么不能换个同样是大变数的人,比如波特,过来?”
威尔这次保持了沉默,它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选中斯内普,这明明完全没有必要。
斯内普脸上浮现狂躁,说出了让人大吃一惊的话语:“我想你也发现了那个更适合的人选?那请你让我忘记这一切然后回去,再把波特送过来——”
哈利睁大了眼睛,他能看见赫敏和罗恩夸张地张着嘴。
这种话是他说的?
他真的是西弗勒斯·斯内普?
【不行,斯内普先生。不要威胁我,只控制你一个人的话我是做得到的。你们现在没有提问或要求的权力了,请开始你们的阅读。】
斯内普的面孔一阵青一阵白,嘴唇微微哆嗦,仇恨地瞪着屏幕,不再出声。
一个下面安装有轮子的小圆桌上升,上面放置着一个平板。
小圆桌在众目睽睽之下滑到了西里斯面前,西里斯皱着眉嫌弃地抓起平板,看向了上面的唯一一行字,愣住了。
【Regulus Arcturus Black
雷古勒斯·阿克图勒斯·布莱克
(1963.8.8-1981.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