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第 5 章 ...
-
菜单上的文字似乎有些晦涩难懂,好吧,其实就是梅普露实在是无法将现实世界的菜谱和这异世界的菜单对上名,一时间陷入了纠结。她歪着脑袋努力辨认,脸上露出几分苦恼的神情。
恐怖公见状,微微俯身,“是有什么问题吗?”
梅普露抬起头,脸上带着一丝不好意思的笑容,“这些名字……有点看不懂。”她的声音里透着些许尴尬,但又藏着无法掩饰的好奇。
恐怖公静静地看了她片刻,随即轻轻一笑,那笑容虽然微不可察,却带着一丝温和。他伸出手,指尖轻点菜单上的文字,逐一为她解释每道菜的由来与含义。
梅普露听得入神,时不时发出惊叹或笑声,仿佛这顿饭已然成为了一场奇妙的冒险。
随着恐怖公低声讲述那些菜品背后的故事,梅普露的目光越发闪亮,她仿佛被带入了一个全新的世界,那些原本晦涩难懂的名字,此刻竟充满了趣味与吸引力。
于是她大胆询问“有什么推荐吗?”
恐怖公微微一怔,似乎没想到梅普露会如此直接地询问他的意见。他低头思索片刻,目光落在菜单的某一道菜上,语气低缓而认真:“如果你不介意,试试‘月影之息’吧。这道菜……是我亲手调制的。”
梅普露眼睛一亮,毫不犹豫地点了头,“那就听你的!”她语气中充满了信任与期待。恐怖公看着她那副兴奋的模样,心中竟泛起一丝暖意。
餐厅内弥漫着淡淡的香气,烛光摇曳间,恐怖公的眼神也柔和了几分。他轻轻合上菜单,低声吩咐侍者几句,随后将注意力重新放回梅普露身上。
“这道‘月影之息’,是由大蠊的汁液加上几味草药配合调味而成,入口微苦,却带着一丝回甘。”他顿了顿,目光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期待,“就像今晚的月色一样,初看冷冽,细品却有温度。”
梅普露听得入迷,在侍者端上来的第一时间就端起杯子喝了起来。微微的苦涩在舌尖蔓延,随即被一股温润的甘甜包裹,“好喝!”
恐怖公嘴角微微上扬,眼中浮现出一丝满意的神色。“能合梅普露的口味,是我的荣幸。”
梅普露轻轻放下杯子,目光在恐怖公脸上停留片刻,忽然笑道:“原来恐怖公也有这么细腻的一面啊。”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却更多的是真诚的欣赏。
恐怖公微微一怔,随即垂下眼帘,掩饰住眼中那一瞬的波动,“只是……一道饮品罢了。”他低声回应,语气虽淡,却掩不住一丝柔和。
就在这时,梅普露接到了飞鼠发来的[消息],作为一个未成年,她应该去睡觉了。
梅普露有些抱歉地看了一眼恐怖公,轻声道:“真不好意思,今天可能得提前结束了。”
“无妨,梅普露赶紧去休息吧。”恐怖公站起身,微微欠身,语气一如既往地温和,“感谢你今晚的陪伴。”梅普露点点头,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谢谢你请我喝‘月影之息’,真的很特别。”她顿了顿,补充道,“下次有机会,我们再继续聊天吧。”
恐怖公轻轻“嗯”了一声,目送她离开。
次日,梅普露久违的睡了个懒觉,一起来就看到桌上放着一份精致的早餐,她快速解决后就开始寻找飞鼠的存在。
梅普露推开飞鼠办公室的门时,发现他正在看着手里的远程观测魔镜,梅普露凑上前,上面的画面是一群小人正在逃串。梅普露好奇地眨了眨眼睛,“他们在逃什么呢?”飞鼠沉默片刻,默默放大了画面,一群身着铠甲的骑士正在屠杀村民,连幼童都没有放过。
梅普露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眼中浮现出难以掩饰的震惊与愤怒。“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她的声音微微颤抖。飞鼠依旧沉默,手指紧紧握住魔镜的边缘,脑海中却浮现出了和塔其米的初遇,那时作为一个异族的他,单打独斗面对着一群手持武器、面目狰狞的人类骑士,那时的恐惧与绝望,如今通过魔镜再次映入眼帘,仿佛一切从未远去。飞鼠的目光冰冷,声音低沉得几乎听不见,“他们总是这样,自诩正义,却行暴虐之事。”梅普露咬紧嘴唇,眼中怒意渐浓,“我们不能袖手旁观!”飞鼠缓缓点头。
飞鼠的目光在魔镜上停留片刻,随后缓缓抬眼看向梅普露,却对着一直站在身后的塞巴斯发出指令,“纳萨力克进入最高防御状态,让雅儿贝德以武装形态过来。”
而他和梅普露先行前往事发地点。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与焦土的气息,远处的村庄在烈焰中逐渐坍塌,尖叫声与哭喊声交织在一起,如同一场绝望的交响。飞鼠缓步向前,目光冰冷如霜,梅普露紧随其后,心中愤怒如火燃烧。她握紧拳头,低声说道:“我们一定要救下他们。”飞鼠微微颔首,没有说话,但心中早已做出决断。
他们落地的地方正是两姐妹逃串停留的位置,眼看着骑士的武器就要挥下,却被他们的出现打断了动作。
飞鼠正准备施展魔法,梅普露却先行一步,用头挡住了骑士的攻击,伴随着一阵金属撞击声......
嗯......没错!头当然能挡下攻击!
虽然已经知道梅普露的防御力异于常人,但是看到这一幕出现在眼前,飞鼠还是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为什么是用头啊!”
很显然对方骑士也不太相信,他的武器再次砸在梅普露的头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梅普露的头发丝毫无损,反倒是骑士的手腕被震得发麻,骑士愣住了,梅普露却只是揉了揉脑袋,拿出盾牌,发动[恶食]。
随着技能的发起,与以往不同的是,这次骑士的尸体并不如昨日的豹子那般消失,而是留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