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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这时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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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的青年有些任人宰割的意味了,他不知道就在两手的位置,正蹲坐着一只“摇着尾巴的狼”。
泠逸辰醒来时,房间不算刺眼的灯光正放射光线,久久习惯闭眼的黑暗后,他眼尾染了淡淡红晕并出现了生理性的泪水。
香槟的度数不高,就算酒醉也不会给头部带来强烈的阵痛感,这感觉就像喝了助眠的牛奶一样,睡了个好觉。
泠逸辰并没有为自己睡了一个饱觉而高兴,他适应灯光的几秒后就察觉到了身处陌生房间,房间布置就像某种不正经的酒店住房。
地下城负五楼,他不用想就能猜到这个鬼地方,他淡定的面庞上忽然浮现出云雾般的红,并不是羞耻,是压抑怒火的前兆。
他深吸一口气,并用手上下摸了一遍身上衣物,光脑手环还在。他接着环顾探查,外套就在旁边的床头柜上,里衣的扣子只被解开了一个,他掀开盖在腹部不算太厚的被子,完好没有明显皱痕。
他顺着自己的头发摸了一下,只有些许的杂乱,确定好这些后,他起身活动。床边摆了一双拖鞋,他边摆拖鞋边感受身上有没有不适奇异的感觉。
还好,难以言喻的感觉是没有。这说明他并没有遭到什么不好的事件。
经过仔细回想,残损片段般的记忆提醒了他隐约发生了什么事件。
不就是醉酒走夜路遇到了几个小喽喽,然后还没来得及施展身手事件就被慕云泽解决了……
再然后自己就心安理得地自吹了一顿,吹完就扛不住醉意倒人身上了……
再再然后……
没有了!不可能有什么了!
他以齐步走的标准姿势进了盥洗室,顺眼望去他用来盖头发的黑帽子就被挂在镜子的旁边。泠逸辰打开水龙头先沾了点水贴在眼睛周围让自己更为清醒,挂杆上摆着干净的毛巾,应该是才拆包的。
将毛巾浸湿,扭干。整张铺在脸上,揭下毛巾时,透过镜面泠逸辰察觉到了自己脸上的团红。
“!”泠逸辰也没想到自己脸上会出现这样明显的色彩,他只是觉得脸上比平时要更热,怎么会红的这么厉害。
他再次接了一捧水泼到了脸上,冰凉和炙热一冲击让他刺激得打了个颤,他没用毛巾,而是直接用手抹了抹脸上的水珠,再次抬头时,红色鲜明度已经消退了不少,但还能看出一点残留的可疑线索。
额角银发沾了水贴在神识不知在哪神游青年的脸侧,打湿的黑密睫毛上仿佛携着碎钻,这幅姿态有点无害且楚楚可怜的感觉。
只是一点点罢了,泠逸辰皱了眉头对着镜子纠正了自己不算妥当的表情。
他现在能在这里估计是慕云泽安排的,从现在的情况下看对方还算绅士,至少没有采取什么特殊的像强迫标记那样的激烈做法。
对方的人品还是信得过的,泠逸辰将挂钩上的帽子取了下来,离开盥洗室。
房间很宽敞,阳台的帘子被绳带固定在推拉门两边,从屋内能看见外面还是灰暗暗的,人造灯还在闪,但这点灯光打造不了一个不夜城。想也是,地下城怎么会见到阳光呢?
泠逸辰刚想把窗帘解开拉下,就听到房卡刷门的声音,他下意识看向门边,门外来人是谁他已经能猜到是谁了,但他现在还没有做好见面的准备,他只能抢先背过身,很快坐会床边,向床头柜前倾身体作出要拿外套的样子,其实他的余光还在悄悄往后仰。
“你已经起来了啊,我还以为你会再睡会。”
泠逸辰已经不记得昨天晚上慕云泽帮他解围时穿的是什么衣服了,或许还是服务生那套,或许是自己的常服,但眼前黑发男子的样貌像是在刻入他的骨子里。
慕云泽的眉眼弯弯,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偏偏他自己的性格是有着不加掩饰的傲气的,他换了一套黑色风衣,不是很厚,面料柔软,有着难以掩藏的矜贵。
他手里塞了房卡和看上去不应该出现在手中的透明塑料袋。
“我去大厅带了早饭,还有一点醒酒汤。”慕云泽摇了摇手中的袋子,里面的食物散发着诱人的味道。
青年动作一僵,但很快调整好协调度。
香槟而已,还用醒酒汤就太过了。
泠逸辰换了个方向,将里衣的扣子重新扣到最上一个,并侧对门将外套穿好,他瞄到了床边的鞋,这又给他拖延的时间。
将鞋子穿好系好鞋带的工夫,慕云泽已经将袋子里包装好的早点拿了出来。
看上去很有份量的精致三明治和味道闻上去不错的瘦肉粥。
才烤好出炉的椰蓉面包甜丝丝的味道一下子捉住了泠逸辰敏感的嗅觉。
牛奶带有暖手的温度,对早上醒来的人是一种细腻的抚慰。
“ ……”泠逸辰怎么觉得自己有种被拿捏得死死的感觉。
至少这顿早饭下去他要是还暴风雨前的宁静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他决定将这件事翻篇不提。
慢慢磨蹭般吃完早饭,泠逸辰身心被早餐温暖了,也觉得懒洋洋起来。
“准备好了吗?”慕云泽看着泠逸辰喝完最后一口牛奶,将残余的包装收拾进垃圾桶。
泠逸辰给了他一个不明所以然的目光,像在询问对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约会啊。”慕云泽很直白的点名道。
泠逸辰发觉慕云泽此时的眼睛亮晶晶的程度就像自己那个软趴趴的弟弟。
偏偏又是自己最见不得又容易被动心软的表情。
确实自己是答应了约会的,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超出了他的预料,导致了他不能及时回想这件事情。
按理说自己随便忘记对别人承诺的什么事情确实有点说不过去,但泠逸辰全将责任推到了酒水害人身上。
银发青年不习惯没打理自己的头发就要同人见面,他侧着额角抓了一把长发,顺着发缝的路线往下梳,“现在还早,你打算现在就开始吗?”
以慕云泽的脑回路想来也不会听出泠逸辰话中的委婉,他忽凑近泠逸辰的边上,青年被这突然的动作弄得有些不自在,又往床上挪了挪。
不等青年再询问,自己的双手就被牢牢抓住了,脸上先前那异样的温度好像还有再回升的趋势,慕云泽手上的温度影响了泠逸辰的判断,青年别过头,避免对上慕云泽那亮闪亮闪的两双缤纷玻璃珠色的眸子。
“你想什么时候开始就什么时候开始吧。”泠逸辰自己也没察觉到自己好像不擅于拒绝。
慕云泽毫不觉得自己行为的微妙,他按照自己的安排说道:“那我们先离开地下城去联邦市中心吧。”
不等泠逸辰表现出询问的动作,他头偏一下,坦坦荡荡地解释自己的目的,“帝国要在皇宫举行一场舞会,我的礼仪一定不过关,所以我特意借约会为理由来找你探讨学习的。”
他眼中仿佛闪过“求贤如渴”四个大字,虽然他的规矩不像一个有礼貌的拜师学生。
想到慕云泽的出生,泠逸辰迟疑地思索了下,联邦帝国每年确实会举行一场晚会,用来让各贵宾结实交好,也可以称作是一场联谊晚会,有些小家族会借着这次晚会攀上皇室贵族或大家族的人,通过各种方式成为同盟。
慕家现在情况特殊,慕家长子流失在外经历了多年的磨难历练,成就了出色的模样。毋庸置疑慕云泽一定是舞会上被重点关注的人员之一。
被邀请跳舞,交谈,外出赏景都是再正常不过的。可他出身贫民窟就代表其教养礼仪有所欠缺。
那些不怀善意的人挑不出他家族、个人能力的毛病,还不知道想要在舞会上怎么看他因为礼仪不到位而闹出的笑话。
只是泠逸辰想不明白,慕云泽要想学习礼仪为什么不直接邀请优秀的礼仪课老师。
对此,慕云泽作出了不算合理的解释,他不想在不熟的人面前出丑。
泠逸辰心中暗想自己和他也不是很熟,怎么在这又不怕出丑了。
乖顺的狼尾随主人低头的幅度而晃动,“拜托啦,我看过你的礼仪专业课成绩,真的很优秀。”
这求学的姿态也算到位了,无形中吹捧最为致命。
泠逸辰本来也没想拒绝,只要再多磨几句就能成。比起小情侣般的约会模式,他更愿意选择教授礼仪课。
“可以。”银发青年答应时看上去温顺极了,他当然看不见“求学者”勤勤恳恳般的姿态下,低垂的眉眼中藏不住的狡黠。
收拾好后,泠逸辰没追问昨晚在自己断片后究竟发生了什么,这太尴尬,就算慕云泽看上去很好问话,但泠逸辰自己的脸上一定会挂不住。
走出房间时,泠逸辰感受到了陌生的注视,他敏锐视线的朝目光投射来的方向汇聚去。
是那个长相可人的兔女郎,女子正用看好戏一般的目光打量着一同出来的两人,粉色眼影铺散,溢出可意会不可言说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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