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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科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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眨眼间已经过去3个月了,温宁的眼睛已经可以看清楚东西了,同时也能“啊啊”的说几声婴儿语。
温宁的母亲晚娘温婉大方,皮肤白净,长相秀美,一点都不像生过三个孩子并且30岁的人,宛若20岁刚出头的小姑娘。
祖母是个和蔼的老妇人,半百的头发,很爱笑,还有一个小酒窝,眼睛眯起像月牙很是耐看。
大兄顾景晨不愧是长子,沉着稳定,跟晚娘长的不太像,到是皮肤挺白,应该是像父亲多点,长相俊美又不失温雅,是一个翩翩美男子。
二兄顾景鹏生的也很白净,但是比顾景晨要黑上一点,应该是调皮爱玩,晒黑的,二兄身体很是强壮,但不是那种纯肌肉男,眉形锋利,隐约可见长大后应该是一个威武不凡的男子汉,听母亲说过,二兄像舅舅李梓宁。
就在昨日父亲的信到了,父亲信里问候了祖母,母亲,兄长,并告知已经购买了家产,等待他们的归来,同时也定下了温宁的名字,跟前世一模一样,寓意也差不多。
温宁,处事温文尔雅,带人如沐清风,宁,宁静,安宁之意。
不过不是父亲取得,是晋王取得。温宁还是很开心,毕竟不用换名字。
温宁的大兄科举考试即将到来,温宁很紧张,听父母亲的意思是要求大兄今年就考过的,只是不知道大兄准备的如何?
正巧顾景晨来请安,温宁听着母亲对顾景晨的叮咛,也在哪儿咿咿呀呀的附和。
“晨儿不能看书太晚,瞧瞧这都有黑眼圈了,身体也很重要,有多少考生因为身体撑不下去中途离场。”
“咿呀,,呀呀,,啊啊,”(大兄,娘亲说得对,你要早睡早起,身体好。)
“晨儿复习要循序渐进,不能太过匆忙,多请问你的师祖,他当年可是状元郎。”
“啊啊,呀呀,呀咿呀,”(学神啊,大兄你赶紧抱大腿,不过师祖是谁?)
“母亲,师祖当年的事迹我们这几代考生可是耳熟能详的,师祖当年9岁童生,10岁秀才,是最年轻的秀才郎,更是最小的小三元,13岁便受先皇恩赐进入翰林院,拜师太子太傅,更是14岁今皇登基赐恩科的状元,实乃楷模。”顾景晨笑着,眼里充满敬仰。
晚娘也笑道,“也是你父亲时运好,在一次偶遇入了你师祖的眼,你师祖现如今在内阁为官,却是无法避免这皇子夺嫡,不过也庆幸你师祖保持中立。”
“呀呀?”(师祖那么厉害,学神啊,皇帝的师弟,妥妥的皇家人。)
晚娘看着温宁小小人儿还不会说话,在床榻上咿咿呀呀的样子很是可爱,三个月过去了,温宁的皮肤不似出生时那般红,反而很白,个头也大了些,并且胖了不少,像白白胖胖的大馒头,眼睛很大,大大的眼睛看着你心都要化了。
“文娘也这样觉得对不对,来跟大兄说,让他不要只顾学业,还要顾着身体。”
温宁眨了一下大眼睛,露出无齿微笑,“咿呀,咿呀,呀呀。”(大兄,快答应我。)
顾景晨被这幅样子逗笑了,只觉得妹妹是世上最美好的,“文娘放心,大兄一定会好好照顾好自己。”
“呀呀,咿呀,”(说话算数。)
温宁如今能用哼哼,呜哇,来表达自己的需求了,虽说还是有点害羞,但已经好很多毕竟温宁如今是婴儿。
更可怕的是温宁已经开始吃手了,她觉得应该被婴儿的思想影响了。
……
三日后的午后,府里异常安静,许多人都压抑着气息,连襁褓中的温宁都感觉到了,明日是顾景晨的科举之日,因为怕有人徇私舞弊,今天下午顾景晨便要入场。
晚娘拉着顾景晨的手,“晨儿,不用太过急躁,也不要有太大的压力,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考篮,你入场前还是要检查的,避免有人栽赃陷害。”
顾景晨赞同点头,“母亲放心,孩儿定会再检查几遍。母亲等我的喜报。”
并非是晚娘胡乱猜测,早些年就有这样的案例,有为考生嫉妒对方的学问,将写满字的小纸条扔进了对方的考篮。
最终这位考生被罚三代以内不得科考,哪怕最后几年为他翻案,可是他已经蹉跎了很多年,最后疯了。
温宁前世也听说过,古代证据难查,有很多冤假错案。
再说电视剧里也演过不少,看了那么多野史,有更多荒唐的事。
顾景鹏也搓了搓手,“大兄要是遇见这些事,可以先不说,等考试结束告诉弟弟,弟弟定当为你报仇。”
“二弟还是少看些话本子吧,如果有人打算做了,怎会让他人发现。”顾景晨摸了摸顾景鹏的头,温声道。
“大兄,我已经是大孩子了,不能在摸我的头,会长不高的。”顾景鹏一脸拒绝道。
“在大兄这里,二弟无论多大都是孩子。”顾景晨因为是家中长子,父母对他的要求很高,反而对幼子更加宠爱些。“时辰到了,儿子去考棚,这几日还请母亲放宽心,孩儿早已最备好。”
晚娘笑道,“晨儿放心科考,家里有我。”
“咿咿呀呀,呀呀。”(大兄,好好考。)温宁也不干落后。
……
晋州,顾府。
“家中可有安排妥当,可还缺点什么?明日晨儿科考,在过几个月他们就要来晋州,忠叔,还请你在他们到来前务必安排妥当。”顾无忧在书案上一边写字一边对着正在沏茶的尽忠嘱咐道。
“老爷放心,早已经安排妥当。就等夫人她们的到来。”尽忠面露喜色,将茶放在书案上说道。
“我倒是不担心晨儿的科考,只担心晨儿不在这几日,鹏儿是否听话,家里宠的也是有些过了。”顾无忧放下毛笔,喝了一口茶。
“还是忠叔的茶好喝,别人可差太多了。要不是初来晋州母亲不放心,我还尝不到呢。”
尽忠立马笑的想花一样,“老爷喜欢是老奴的荣幸。”
顾无忧还是有些担忧,但又晋州的情况,毕竟晋州实在是太落后,刁民太多,还有匪患。但这也是粮食闹得。
提高生产是重中之重啊。
顾无忧现如今加入了晋王的势力,不单单是因为情分,更是因为今上的嘱咐。
他还记得那日皇上偷偷出宫,在茶楼跟他说,“这5年保住晋王,若是,,那便不惜牺牲他们。”
顾无忧一直在想,“他们”是否指太子、献王一党。
毕竟太多的皇子死在了他们的手里。今上的意思是蛰伏。
5年?为什么是5年呢?
莫非,莫非晋王也是有机会的?
顾无忧想起太医对皇上的叮嘱,还能在撑5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