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十五只废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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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薅羊毛后，我们和钟离之间的友情肉眼可见得加深。岩神摩拉克斯对我们的审美表达了高度的赞扬与认可，我们则体验了一下暴富的快感，实在是身心舒畅。
不过，我复盘了一下愚人众的反应。
【女士】按兵不动，因为已经和岩神达成了交易；【公子】却略有些忙，时不时见不到人影，应该是在暗中做些什么。
我沉默了。
良久，我犹豫发问：“你们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说可能……【公子】和【女士】间的消息不互通？”
客卿先生优雅地投下几颗鱼食。
清风，青竹，清雅。
我们：……
所以到最后，受伤的其实只有【公子】的钱包？
嗯，好可怜哦（棒读）。
我分析了一下【公子】的打算：强化璃月七星与仙人的矛盾，让他们疏于对愚人众的观察，从而方便愚人众暗中行事。
【公子】想逼出摩拉克斯。
他必定会闹出一个事关整个璃月的大事件。
我查了查资料，又问了问摩拉克斯本人。
这件事一定要大，并且和摩拉克斯息息相关，甚至是会让岩王爷苦恼的东西。它离璃月一定要近，不然无法构成威胁。
最终，我锁定目标。
——漩涡之魔神，奥赛尔。
钟离一听到这个名词，他的眉头微蹙。
我：莫不是个很棘手的对手？
摩拉克斯并不是一个温和的魔神，他也曾讨伐征战。岩神从来不是只靠和平的契约让璃月立足，他的武力也是一种直接的手段。
但哪怕是这样的摩拉克斯，也不是很愿意回想与奥赛尔的争斗。
——那是只海鲜。
滑溜溜，还有腥味。
热爱大闸蟹的我惊呆了。
…………
知道一切的情况后，空的行程就很好安排了：去黄金屋找【公子】，与他周旋，在我将消息传给璃月七星后，开始打魔神。
我真是操碎了心：“空，记住，千万千万要拖住达达利亚，我还需要一些时间部署。”璃月七星可不是那么好联系的。
虽然在收集送葬物品时，已经见过了玉衡星刻晴，但我的真正目标是天权星凝光。
我把空放出去，让他去黄金屋。
而我则淡定地揭下空的通缉令——空明明那么安纪守法，但就是和通缉这种东西命里犯冲呢。
我微微一笑，面对警惕的千岩军，我举起双手：“污点证人了解一下？”
“我想见天权星大人。”
…………
空接受了女孩的安排。
一切都很顺利：进入黄金屋，遇到达达利亚。
面前的青年叹了口气：“你们还是不愿意交出神之心吗？”
【公子】为仙祖法蜕而来，他认为神之心就在这里。
可惜的是，旅行者似乎比他先一步找到了神之心。
空牢记衿的嘱咐，不动声色地拖延时间。
“你们没有拿走神之心？”
空是个听话的孩子，奈何他遇到了达达利亚。
【公子】轻笑出声：“没办法了，只好进入下一个环节了。”
空：？？？
“那就是，”【公子】意味不明地笑着，“争斗。”
空：……
派蒙震惊：“你就是想打架吧！”
“哈哈哈，也可以这么说。”
【公子】愉悦地攻了上去。
他打疯了。
…………
长发美人轻勾起一抹笑：“所以……”
我拿出了一张百无禁忌箓：“没错，愚人众在复制百无禁忌箓。”我没有完整地讲述所有，我只需要挑出重点就够了。
而重点，向来只有璃月。
——“愚人众唤醒了魔神，也拿着百无禁忌箓让仙人们与你们离了心。”
凝光单手撑头，不知在思索什么。
良久，她笑了。
“那又如何？”
我也笑了。
确实，那又如何？
璃月的人们在逐渐觉醒，仙人们早该让路了。
人们自然不会忘记仙人们对人类的守护与付出，之后的人类也会更加感激为他们做出贡献的仙人。
但是，仙人们的一些偏见，是时候消失了。
凝光集结千岩军，仙人那边暂时不需要担心，璃月有难，他们不可能不动。只要动了，他们就能看到人类的努力。
璃月上上下下都动了起来，凝光安排好了一切。
她看向我。
“好了，现在，聪明的小姑娘，你想要什么？”凝光可不相信这个女孩只是单纯地想告诉她愚人众的计划，女孩一定有更深的想法。
我笑了：“我希望，解除空的通缉令。”
凝光：“真是警惕。”
尘埃落定后，旅行者的通缉令自然会撤销。女孩的真正目的绝对不是这个。但聪明人之间不需要说太多。
我给凝光一个台阶，让她顺利地还空一个人情。凝光接了，也知道女孩的目的定是完成了。
虽然好奇，但眼下有更重要的事情。
我垂下眼睑，低头不语。
目的是什么呢？
不过是为了让空有更多筹码罢了。
达达利亚是愚人众的执行官，但不可否认的是，在不影响冰之女皇的情况下，他会是个好朋友。他会认可旅行者的同伴身份，他会与伙伴共同进退。
空要面临的，是比神明更难缠的东西。
我无法在武力上给予帮助，但至少，要让空在世间走得更加轻松。况且，达达利亚武力值不低，无论是赢是输，空总会有所收获。
我要让空在对抗比神明拥有更高权柄的势力时，不是孤立无援。
我缓缓吐出一口气，望向黄金屋的方向。
应该已经打起来了……
…………
为了拖延时间，一开始只守不攻的空被打得鼻青脸肿：所以换个衣服就能召唤出巨鲸这真的合理吗？
无奈，空一转手腕，迎了上去。
…………
当我看到空崽的时候，我人傻了。
左眼青黑，右脸乌青。
我嘘寒问暖，掩饰心虚：“那个混蛋怎么打得这么重啊！”心疼地上下摸索。
空冷酷地捏住我作乱的手：“别想拿薄荷果冻。”
我：……
可恶，这该死的敏锐！
…………
乌云密布，天空暗沉沉的。璃月港的所有渔船被召回，海面不再平静，暗流涌动，一个个漩涡不断扩大。
我没有上群玉阁。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战场。
空与愚人众、奥赛尔缠斗之际，我在制作战后的大致方案。
一场战争，能毁掉太多。
抚恤金、港口的停运、失业率、商路的关闭……而我的工作就是，把这些整理出一个大致的方向。
我曾见过最美好的国家，也感受过最靠谱的政府。我所知的一些微不足道的东西，对于一个刚兴起的人类之国度来说，已经足够让他们平稳度过最开始的慌乱与不安。
我甚至给钟离安排了一些任务。
——教育的科普。
六千年神明的知识储备完全可以媲美须弥的智慧，智慧被须弥垄断，但下一代的教育是不能缺少的。
苦啥不能苦孩子，穷啥不能穷教育。
摩拉克斯已经化身钟离，所以摩拉克斯没有摩拉。但身为神明，他不可能吃白饭。
所以，退休给你退，返聘给我返。
教书去吧你！
教材是我和钟离一起编撰的。
启蒙、趣味、高深……
钟离：“以普遍理性而论……”
我顶着一张疲惫的社畜脸，无情地打断试图真正退休的龙龙：“矿石的分类，详细点。”
钟离：……
…………
人被逼急了啥事都做得出来，除了数学题。
我一脸痴呆地提笔，做试卷。
这是钟离给璃月小朋友们出的题目，谨慎起见，我选择试一试。
题目：已知一只飞天史莱姆以每小时……火史莱姆的火焰受到的影响是……蒸发后的……面积……求冰史莱姆的体积。
我：……你说这叫小学题目？！
钟离点头：“以普遍理性而论，这过于简单了。”教过天赋异禀的金鹏、见过四岁背论语的胡桃……帝君觉得这真的很简单。
我委婉道：“以普遍理性而论，特殊无法代表普遍。”
终于定下数学题的难度后，我觉得我拯救了璃月未来的一大批花骨朵。然后，我看到了钟离准备的体操动作。
——《红缨枪之一百零八式》
我：……算了。
已经可以预料到未来璃月全民皆兵的场景了。
钟离学识渊博，不过实在不了解尘世的一些东西。但也没关系，我不会阻止他或让他纠正，这些事应该是由我来做的。
我了解人类，也看过更美的风景。
我会做好这些的。
“嘭——！”海边传来一声巨响。
我淡定地默写出一篇《千字经》，顺便把《百家姓》整理好。
钟离在一旁回忆矿石的有关内容。
“群玉阁！是群玉阁！”窗外是人们的惊呼。
我打着哈欠，开始整理璃月的历史。
钟离提笔写下“镇龙石”……
…………
当空风尘仆仆地回来时，钟离先生仍然精神奕奕，提笔的手丝毫不抖。
而我，只能徒劳地睁着疲惫的眼睛，整理时间轴……
钟离先生将目光转向空：“衿小友已经约一夜未合眼了，我也曾劝过小友。”
空抬头看了看已经微微亮的天空，又看看书桌前挂着黑眼圈的女孩子……女孩的皮肤瓷白，一点青黑便格外显眼，何况是如此浓重的黑色。
空冷呵一声，大步上前，在女孩子懵懵懂懂抬头之际，快准狠地一捏她睡穴！
“——”黑色皮质手套贴着女孩的额头。
少年轻轻扶起女孩的脑袋，让她靠在自己怀里，随手用书本压住女孩整理的时间轴，他朝钟离点点头。
随即，将女孩打横抱起，往她的卧室走去。
钟离思索片刻，把一块不知从哪里拿来的石头捏在手心，缓缓用力……
她的祈愿，神明听到了。
而神明选择回应。
嗯，就从“暴富”开始。
那个女孩，不会滥用自己的资本，所以，钟离很放心。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第十五只废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