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十三只废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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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环境是会影响一个人的思想的。提瓦特的大部分人可能无法看出摩拉克斯此举的意图，但我不一样，我生在一个除了主权外没有任何东西高于人权的国家。
我很轻易就能猜出摩拉克斯的大致意图：将璃月还给璃月人。
将神权变成人权，这是一个长期的工程，机遇人力缺一不可。但最关键的，在人。没有神明的人类，会在灾难中爆发出连神明都会侧目的力量。
摩拉克斯以自身的“死亡”将大权下放，他与愚人众联络，利用愚人众制造混乱，从而让璃月人彻底认识到身为人类的伟力。
同时，仙人与人类的矛盾，也许会在这个敏感的时候有所缓和……甚至达成合作。
从此以后，仙人会以更客观的目光观察曾经他们所不屑的人类，人类自身也会不再刻意追求神明的力量或者盲目崇拜神明。
这段路也许坎坷，但璃月，最终会成为璃月人的璃月。
我：……
不愧是活了最久的岩神摩拉克斯，这一手下去，把愚人众安排得明明白白。我有理由猜测，在这件事过后，璃月七星会以“愚人众闹事，造成璃月巨大损失”之类的理由，把愚人众的势力彻底清除。
嗯，也许还会要一些赔偿之类的。
已经开始可怜愚人众了呢。
不过，你情我愿的事情，想来愚人众也不需要怜悯。在我的推论里，无论如何都还缺一个【女士】。
但当我明白摩拉克斯的目的后，我就把最后一环扣上了——摩拉克斯早和愚人众达成合作，所以【女士】很安分。
而被交易的，一定就是岩神的神之心了。
一个个的，都把神之心当垃圾呢……是不在意，还是想切断与天空岛的联系？
神明们次次讳莫如深，又次次隐晦提醒……
我狰狞地揪住空的衣角，猛的吸气！
不要告诉我，空以后的敌人是比神明还厉害的东西！
我非常冷静，冷静到去摸空的小蛮腰。
空：？？？
少年轻轻捏住我作乱的手，无语地把一个薄荷果冻放在我手心：“裤子口袋在下面。”所以，别乱摸。
我：……
默默接过薄荷果冻。
犹豫一下，我问道：“空，你最厉害的时候可以干掉神明吗？”
空歪歪脑袋：“如果不被封印的话。”
我：“巴巴托斯那种呢？”
“可以。”
我：哦豁完蛋。
既然异世界的双子有堪比此间神明的力量，那空和他妹妹没道理联手干不掉异世界的神明，所以，让他们兄妹分离的那个神明，不只是神明。
……比神明更高级的存在，也是神明们秘而不宣的东西。
我：“我可去【哔——】！”
空熟练地投喂我一个薄荷果冻。
…………
我们到达望舒客栈的时候，已经差不多是傍晚了。
空去寻找仙人，我和大厨言笑唠嗑。
“老妹儿啊，今年几岁啦？”
“二十。”
“有男朋友没？”
我：这该死的熟悉的对话。
虽然曾经的我是个富婆，但也不是那种会养小白脸的富婆。我是个恋爱经验为零的富婆，所以每当开学的时候，我室友那和蔼的妈妈，总会问我：
“闺女几岁啦？有男朋友没？阿姨给你介绍一个？哎呦，闺女这么水灵，阿姨一定介绍个顶顶配的男子汉……”
曾经的我毫无经验，选择了实话实说
现在的我已经成长了。
面对言笑殷切的目光，我坚定而自信地跑火车。
——“我虽然才二十岁，但我已经恋爱两年了，我和我的男朋友非常恩爱，最近在准备结婚事宜……”
言笑面色诡异：“那个金发的小子难道就是你男朋友？”
我：“啊对对对对对。”
准备好食材，来厨房做杏仁豆腐的空：……
派蒙怀疑地看向沉默的少年。
空：你在看什么啊，你竟然会相信衿的鬼话？
把你那种“你俩背着我谈恋爱”的眼神收回去啊！
言笑默默看着门口傻站着的少年，再看看面前一脸理所当然的黑发女孩，良久，他憋出一句话。
“人不能，至少不应该。”
我：？？？
言笑：“两年……”
我：……
两年前，我十八，已成年。
而空仗着他那张嫩脸，是个普通人都会以为他两年前十四。
严格来说，这是一种不道德的行为。
这么一想，连我自己都想送自己一对银手镯。
反向冲刺还是刺到了我自己，我真的被刺得心肝脾肺肾都痛。
救命，该怎么解释我不是个变·态！？
…………
拯救我的是可爱白嫩的杏仁豆腐。
言笑惊叹于旅行者的厨艺，并表示理解我的变·态行为：厨艺好长得帅的男人不早下手那不就是脑子被驴踢了吗？
无论如何似乎都被骂的我：……您可真是会夸啊。
我和空成功用杏仁豆腐钓出了一个仙人。
那是一个墨绿色头发的少年仙人，皮肤冷白，眼眸是漂亮的灿金色，眉间一淡紫菱形。
我脱口而出：“美哉，少年。”
空：……
魈：“……不敬仙师。”
我：哦我的老天鹅啊！他真可爱。
奇怪的是，我对空还有一点不正经的想法，对着这位少年仙人……我那满满的慈爱简直无处安放。
我拉拉空的衣角，悄声说：“爹，你看，崽崽多可爱。”
又大了一辈的空：“哦，不是‘美哉’吗？”
我：“不美哉哪里配当崽崽？！”
空：闭嘴吧衿。
听得一清二楚的魈：“不敬仙师！”
派蒙睁着死鱼眼：“真是想不到有一天是我说这句话——我们先来谈谈正事吧？”
…………
空将一切讲述，语气硬邦邦的。
我在想是不是我叫他爹然后让他生气了？
我用小拇指勾勾金发少年的掌心，压低声音，凑近他的耳畔：“别生气啦，崽崽。”如果你不想当爹，那我就给你无限的慈祥。
空更气了。
“衿，我就不能当你平辈吗？！”
我：……那我怎么叫啊？
叫弟弟还是我占便宜，叫哥哥可你已经有了妹妹。
空气死了：我恨你是个木头！
他扭过头，不和女孩子说话。
派蒙：唯一成熟竟然只剩下派蒙了吗！
派蒙的目光太过明显，于是我瞬间做出淡然的模样，尽显成年人的淡定。
“帝君……”
话题终于转到正事。
空和魈在谈着，我在思考。
璃月的护法夜叉在许多书中都有描写，比如《护法仙众夜叉录》。在书里，护法夜叉是璃月的守护者，而现今的五夜叉仅存其一。
——金鹏者，降魔大圣。
鹏啊……几乎每只兔子看到这个字，脑子里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逍遥游》：
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
我看了看眼前的少年仙人：目测一米六。
啊这……莫不是营养不良？
我悄咪咪摸出一颗创世结晶。
温迪说这个是大补，也不知道能不能让孩子长高。我忧心忡忡地想：温迪看上去也没长多高，但万一呢？
小孩子的生长期说不定还没过呢？
越想越担心，既怕把孩子补过头，又怕不补就错过孩子的生长期……创世结晶在我手里不断转圈。
我边绕创世结晶边想，要不要问一下温迪？
想得太入神，手上一个没注意，呲溜一声，创世结晶脱手而出！
敏捷的少年仙人听到动静，瞬间做出反应。
——他接住了创世结晶。
我们三个回忆起了那个被创世结晶补吐血的风神……“噗！”
“魈！”
“啊啊啊啊啊他昏了！”
“崽啊啊啊啊啊！”
…………
事情大头了。
魈出现了我们从未见过的症状，他不像温迪那样越吐血面色越红润，他的状况甚至可以说非常糟糕。
他吐出了黑血，在吐出第一口黑血的刹那就倒了下去。昏迷的少年仙人面色越来越苍白，但他仍然无意识地呕出一口口黑血。
“去绝云间！”空背上昏迷的魈，我打开传送锚点，准备把我们传到离绝云间最近的锚点。
我们要去找削月筑阳真君。
找岩王帝君是最好的选择，但我们不知道这位假死的神明现在在哪里，所以我们要去找仙人们。
一到绝云间，我扯开嗓子大喊：
“削月筑阳真君！救命啦！降魔大圣昏过去了啊！”
话音未落，仙鹿已经飞了过来：“这、这……”
真君二话不说把魈扛到背上，直奔琥牢山。
最终，我们在琥牢山汇合。
和削月筑阳真君一同来的，还有理水叠山真君、留云借风真君——这两位真君皆是鹤形。
“帝君遇害，降魔大圣又是这般……”
“留云，可有法子？”
“这……我从未见过这种症状。”
我掏出几颗创世结晶：“魈碰到这种结晶后，他就这样了。”几位真君当即想拿过去细细研究，我却收回了手。
我说：“我无法保证仙人碰到结晶会怎么样，魈已经成了这幅模样，璃月又处风雨飘摇之际，几位仙人实在不可以身犯险。”
仙人们默许了我的举动。
他们准备用仙力暂时压一下这诡异的症状。
留云借风真君刚把仙力注入——“噗！”
“留云！”
两位真君忙上前，留云借风真君摇摇头：“无事。”
她缓缓道：“降魔大圣无事。”
“等一会儿吧。”
一个时辰后，魈突然呕出一口鲜红的血，然后面色渐渐从苍白变成红润……我们熟练地点头：嗯，是熟悉的症状。
补过头了。
留云借风真君解释：“业障之力深入骨髓，但一股更霸道的力量在他体内冲撞，硬生生把千年的业障逼了出来，也把我的力量震了出来。”
我默默收起了我的创世结晶。
…………
虽然途中多有波折，但最后我们还是赶在第二天正午之前，赶回璃月。
因为魈的事，我试图猜出岩神的踪迹。
摩拉克斯不会放任愚人众过分行事，所以，他现在应该在璃月密切关注璃月的状况，最有可能待在愚人众的身边。
嗯，回去就查查愚人众近几天开始接触的人员。
…………
“这是往生堂的客卿，钟离先生。”眼眸湛蓝的青年如是介绍。
站在他旁边的青年面容俊美，眼角勾出一抹红色，他朝我们点点头：“旅行者，久闻其名。”
他将目光转向我：“久闻其名。”
我：……
空：……
派蒙：？？？
我硬是把自己扭曲的脸变成正常的样子：我有什么名可以闻的！
除了“划拳输狗之辈”。
我：淦！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十三只废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