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骑士（三部曲之三）》左摇右摆/船至桥头

36、第 36 章

　　BRIAN坐在出租车上，看着旁边儿醉得哼哼唧唧手还不老实一个劲儿往自己身上乱摸——真的是乱摸，连拍带打瞎胡噜那种——的小郑，也灌了不少酒精的脑子嗡嗡的疼…自个儿哪根筋抽了弄成这样儿？！
　　小郑的欢送会放在了KTV，同事们订了一硕大的包间，BRIAN到的时候很是吃惊竟然有这么多人参加——要知道像他们这样的公司坐班的人很少，平时开会也不见得能凑齐这么些人。
　　作为主角的小郑受到了大家夸张的热烈欢迎——真的是夸张——好多人甚至开始都没认出来那清爽秀气的小男孩儿就是小郑，再三确认之后那表情…哄得刚开始还有点儿紧张的主角完全放松了下来，
　　“天然去雕饰，清水出芙蓉啊…”，说这话的是文案；
　　“唉…看你这样，女同胞们的机会啊…”宣传；
　　“到底是谁把你弄成这样的？说出来我找他拼命去——呛我行…”化妆；
　　“CHARLIE的事情充分的教导了我们，要不断的挖掘挖掘再挖掘人的潜力…”经纪人…
　　小郑一一听在耳朵里，笑得眉飞色舞，几乎是在叫嚣着和大伙儿碰杯。也就是大家都知道他是个没什么心计的，要不没准儿真有人觉得有些张狂了。
　　BRIAN不动声色的坐在角落，往常‘合群儿’的有些人来疯的自己今儿不知怎么了蔫蔫儿的提不起一点儿兴致。看着包间里抢麦的、拼酒的、划拳的、跳舞的、玩儿牌的、勾勾搭搭窃窃私语的…突然觉得特别的没劲，好像自己就不应该出现在这儿…
　　VIVIAN就在他进来的时候打了声招呼，然后就跑去和企划嘀嘀咕咕去了——没办法，做他们这行的就是得不断抓紧一切机会活动关系。一个名声向来不怎么好的经纪人提着瓶百威一屁股坐在BRIAN旁边，
　　“怎么没过去一起玩儿？”
　　“今儿有点儿累，先歇会儿…”
　　那人上上下下的打量了BRIAN一番——活似刚认识似的，然后露出了个语焉不明的笑容，刻意凑过来，“你不是在外面儿接私活儿吧？”那语气好像跟BRIAN多熟似的，
　　BRIAN心里冷笑——这人最大的本事就是带急于出头的新人上位，对外说什么善于挖掘潜质、有针对性的包装策划…内里的东西圈儿里人没不知道的。不过就像没人知道世上先有鸡还是蛋似的，谁也不知道世上先有买的还是先有卖的…不过面子上还要做出来积极配合的样子——所谓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
　　“我哪儿敢啊？违反了合同公司还不罚得我当裤子？呵呵。”
　　那人故作惊讶的又看了他一会儿，
　　“我听说最近VIVIAN都不给你接工作呢…你们不会是闹什么矛盾了吧。VIVIAN人不错，就是有时候有点儿死性…”
　　BRIAN嘬了口酒，笑眯眯的等着他往下说，
　　“BRIAN，以你的条件早就该出头了，你看咱公司有几个条件有你好的？不用包装就一贵公子范儿。你和VIVIAN之间有什么没什么的我是不好过问，不过你要是有心，我可以去跟公司说接你…”
　　“我那儿成啊，都老了。你手底下来了那么些年轻的，不正切合市场…”
　　“唉，现在这帮孩子啊，一个个心比天高命比纸薄，基本功课都懒得上，都觉得自己出门儿就能让钻石绊个跟头…还没磕着脸。”
　　“噗…”即使对他再看不上，BRIAN还是被逗乐了，那人一看有门儿继续鼓动，
　　“你到我这儿就是他们大师兄，现在市面儿上多乱啊，说真的要不是公司硬塞给我我真不想要他们，有你过来让他们看看也是个表率。”
　　“我这烂泥扶不上墙的有什么表率的…”
　　“拿哥哥当外人是吧…当年你像他们这么大的时候在深圳…你那本事随便抖露抖露就够他们受用不尽的了…”
　　BRIAN的脸已经有点儿拉下来了，总算那人还没喝多看着不对随便又扯了点儿别的灰溜溜的走了，BRIAN觉得有点儿闷，忽然有点儿喘不上气来的感觉，跟VIVIAN打了个招呼出了包厢晃晃悠悠的到了洗手间，听见隔板外几个有些耳熟的声音在交谈——稍一分辨BRIAN就听出了是他们那儿的几个新人，心思一动，没出去，
　　“那个小会计收拾一下儿还真是大变活人啊…”
　　“是啊，原来整个一活鬼，现在捯饬捯饬还挺招人，嘻嘻。”
　　“看出来了吗？那估计是个弯的…”
　　“没注意，谁跟你丫似的就琢磨这个啊。”
　　“打个赌吧，谁熟了明儿晚上xxx的花费。我赌他是。”
　　“打赌无所谓，不过怎么赌法儿？”
　　“操，他能怎么赌啊？床上见呗，哈哈。”
　　“我那儿有摄录，明儿给你们看就知道了…看他那样儿，估计没经几手…”
　　“你他妈就缺德吧…”
　　“咱这是爱国好不？先上了他总比放他去让洋鬼子糟蹋好，哈哈…”
　　“得，赌了。不过先说好，不带下药的啊。”
　　“放心吧，咱这魅力，一个眼神儿过去就秒杀了，哈哈哈…”
　　几个人嘻嘻哈哈的走了，BRIAN慢慢打开门，门外是半面墙的大镜子，照得清清亮亮的洗手间…和面无表情的自己。
　　BRIAN没有回包厢，尽管走廊上到处都是播放着吵闹MV的屏幕，他还是上中厅找个沙发坐下了，静静的抽烟。
　　‘人一定要受过伤才会沉默专注，无论□□或精神上的创伤，对成长有益处…’——忘了很久以前是谁跟自己说过这话的了，这些年来，自己也一直把这话奉为圭臬，舔抿着伤口，靠着沉默专注，一步步走到了今天，从‘陈永安’走到了‘BRIAN’。既然都要跌跟头才会长大，那么早跌总比晚跌好。退一步讲，也是他自己太招摇…
　　静静的抽了几支烟，敏锐的察觉到周围已经有人把注意力投过来——心里不是没有得意，这么一个大帅哥独自坐在这里抽烟！
　　可为什么心里还是那么荒寂？看见他华丽外表的人有几个知道那下面的污迹横流?...闭上眼叹了口气，起身回包厢——明儿一定要让陈子岚知道，自己仍然还有傻缺的一面…
　　刚才打赌的那几位果然已经围坐在小郑身边兴高采烈的聊天劝酒，看那傻孩子的样儿，还真觉得自己怎么着呢。BRIAN端起人畜无害的微笑硬挤进去，不动声色的开始替小郑挡酒，人家没说什么小郑倒不干了，摇摇晃晃的扒拉BRIAN非要自己喝。
　　BRIAN不想把事情闹大，毕竟以后也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借着小郑扑上来的姿势，顺水推舟装作醉酒一口啃了上去。
　　包间里开始有人吹口哨——BRIAN花名在外这儿的人差不多都是知道的，谁也没多想什么就当他又在胡闹了。只有BRIAN自己知道这个吻有多棒——不同于上次接吻小郑的僵硬，喝多了他稍微挣扎几下半眯着眼着他，那眼神楚楚可怜好像在无声的控诉‘你为什么又吻我？’似的，搞得BRIAN只好在吮吸间低声命令他闭上眼睛小郑才慌张的紧紧闭上眼睛，只不过那轻轻颤动的眼皮还在昭示着他的紧张，不过就这一分紧张也很快在BRIAN高超的吻技下消散了，微微的缺氧让小郑本就不清醒的脑袋更加混沌，到最后已经是浑身瘫软的配合BRIAN的‘表演’了。
　　BRIAN成心要‘做’给别人看，所以也是花样百出的不断加深这个吻，知道觉得小郑真喘不上气了才故做依依不舍的放开，包间里有拍桌子的有敲酒瓶子的有鼓掌的有喊‘再来一个’的…那几个人看看没趣也就摸摸鼻子散了。
　　然后就是骑虎难下，BRIAN大脑迅速做出判断之后顺坡下驴的向大家示意，架着还云里雾里的小郑先撤了
　　——反正自己的‘斑斑劣迹’上也不差这一笔了——出了门BRIAN感叹。
　　直接把小郑拉回了自己家——倒不是真像大家想的那样要做什么，只不过第一、虽然也去过小郑家几次可那都是在小郑的指引下，让轻微路盲的BRIAN自己凭着记忆在长得差不多的老小区中七转八拐的找到小郑家实在有些难度；第二嘛…出租车司机已经从后视镜往他这儿看好几回了，BRIAN自己也拿不准待会儿小郑会不会吐…
　　喝多了的人都沉得像面口袋——更何况小郑还一直不老实，手舞足蹈不说还呵呵傻笑个不停，‘他们都说我好看呢…呵呵呵…’惹来BRIAN一阵又一阵的白眼。进屋，为了怕他晕BRIAN还体贴的慢慢把他放倒在自己的床上，想着去洗手间拿条毛巾衣服下摆却被人拉住，‘不是吧？’闹钟迅速想歪的Brian小心翼翼的回头，却撞上小郑兴高采烈的表情，
　　“你说，我是不是最好看的？”
　　BRIAN气馁，垂头丧气，
　　“嗯嗯，你最好看…”
　　可能感受到了他的敷衍，小郑的表情又迅速转换成沮丧，
　　“你骗我，我其实不好看我知道…”
　　客观的说，那小模样儿还是挺可人疼的，BRIAN叹了口气伸手摸摸他的头，
　　“真的，你最好看，三千佳丽都不如你…”
　　小郑马上又开心起来，咧着嘴又开始嘿嘿的笑，太开心了被自己口水呛着了，BRIAN赶紧上去帮忙拍拍，小郑打了个嗝…有吐的先兆。
　　BRIAN无奈，知道跟醉鬼讲道理是没用的，直接把他抱起来往洗手间走，
　　“别乱动，我伺候你洗澡。”
　　小郑明显被吓了一跳，不过马上就适应了还呵呵的用手指戳BRIAN的脸，
　　“小安子，送哀家沐浴…”
　　贴住BRIAN的手不老实的往下摸。
　　BRAIN一脸黑线，索性掐着嗓子回应，
　　“娘娘别摸了，杂家下面儿啥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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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依BRIAN的性子能英雄救美就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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