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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 3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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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祥云阁,冷初凡心里的不悦,简直要溢出来了。
他眼睁睁的看着白清师姐抱着师尊的胳膊,冷初凡委屈极了,那个位置分明是他的!
师尊不准他靠近,却让师兄姐他们靠近,看来师尊还是更喜欢师兄师姐一些。
“师尊,清清好想你啊!”白清一收到师尊要来的消息,就开心了一天。
这可是他们第一次参加三宗大比,心里别提多紧张了,师尊来,他们就安心了。
他们可是第一宗师的徒弟,定然是不能给师尊丢脸的。
江忆白挣开白清,“近来修行如何?可有懈怠?”
华容恭敬的道:“未曾。师弟师妹们一直兢兢业业的修炼,唯恐给师尊丢脸。”
“就是,我们可努力了。”白清撞了一下身边的颜疏,“是不是,师弟?”
颜疏无语望天,“师姐确实很努力!”
不过却跟修炼是完全不沾边的,打扮的跟个花蝴蝶一样,满宗的飞,生怕别人不知道。
江忆白看着求表扬的白清,残忍的戳破,“我听闻,这几个月来,苍云峰可是很热闹啊!”
怕是他一走,这丫头就玩疯了,就像是冷初凡一样,说着江忆白就若有所思的看向冷初凡,结果就看到这货一脸哀怨。
他顿时感觉头疼。
白清撇嘴,“又不能怪我!”
江忆白略过他,看向一直静默不说话的元子书,“你消失的那短时间都发生了什么事?”
元子书抬头,恭敬的道:“回师尊的话,那几日徒弟误饮佳酿,一时不察就醉在酒窖里,让你们笑话了。”
白清毫不留情的嘲笑,“师尊你是不知道,我们捡回二师兄的时候,他醉的跟死猪一样!拖都拖不回来。”
元子书脸颊绯红的低头,一派老实人的模样,倒让江忆不知如何说了。
“宗门内禁止酒,既然宗主已经罚过你了,我也就不做追究了,下不为例。”
“谢师尊体恤。”
江忆白刚想转身离开,就看到白清颜疏他们将冷初凡团团围住,一副审问的模样。
“小师弟!”白清围着冷初凡打转,“出去玩美了吧?”
颜疏拉开白清,“别吓到师弟。”
“小四!你说什么呢!我可是你师姐!”
“是是是,师姐,您大人有大量!”颜疏走到冷初凡面前,“这一行可有遇到什么危险?”
江忆白看着这一幕莫名有些不舒服,“大比在即,你们都回去好生歇着吧。”
师尊的突然变脸让他们措手不及,冷初凡都有些懵,方才师尊不还挺好的吗?
“师弟,走啊!”等几个师兄师弟离开,白清看到冷初凡还站在原地,就拽拽他的衣袖。
冷初凡道:“师姐先走吧,我还有事与师尊说。”
白清这才离开,嘴里小声嘟囔着:“有什么事不能与我们说嘛!怎么总是找师尊!”
冷初凡听到了,看看白清离开的背影,又看看神色冰冷的师尊,果断的选择留下。
“师尊。”冷初凡抱着江忆白的胳膊,“你不许再让师姐抱你,男女有别,你得避嫌。”
他也会吃醋的。
江忆白的脸色柔和下来,嗯了一声,“你也去休息吧。”
冷初凡点头,还站在江忆白身后,一副你不动我也不动的模样。
“你跟着我做什么”
冷初凡理直气壮:“之前师尊说的,去哪里都带着我……”
“我也没让你一直跟在我身后转悠,”江忆白看冷初凡很明显的误解他的意思,“去休息吧。”
冷初凡摇头,“跟师尊一起休息。”
“冷初凡!”可冷初凡不为所动,江忆白看着他,突然就败下阵来,“这里是无垢宗!”
“师尊,怕了?”
江忆白感觉头更痛了,“不是怕,我只是……不想破坏你的清誉。”
冷初凡摇头,突然就笑了 ,“只要是师尊,随他外界怎样传。”
他甚至有些期待。
这样就没人可以跟他抢师尊了……
冷初凡美滋滋的想着,一个开心就抱着江忆白亲起来……
而门口一个人刚进来就看到这一幕,惊掉了下巴。
“我是不是,进来的不时候?”白掌门声音微颤,精神恍惚的看着抱在一团的两个人,而其中一人正是他的师弟,江忆白。
忆白真跟他徒弟搞上了!
忆白疯了!他感觉他也疯了!
他愧对师父的在天之灵!
这让他如何面对天剑宗的列祖列宗?
白掌门反应过来后,快速走到江忆白面前,拽住他的衣领,歇斯底里,“你在做什么!你刚刚在做什么!他可是你的徒弟!”
冷初凡:“宗主,我与师尊……”
“冷初凡,你先出去,我同你师尊有话要说。”白掌门眼神犀利的看着冷初凡,毫不留情的赶人。
江忆白拉住冷初凡的手,道,“不必。”
白掌门更怒,江忆白先发制人,“师兄,事情就是你看到那个样子,没有什么好解释的。”
“好!好!好!”白掌门一气之下直接离开了这里。
屋内江忆白淡定的坐在椅子上,冷初凡后知后觉,“师尊,你是故意让宗主看到的!”
依着师尊的修为,他才不信师尊发现不了宗主的到来。
“若是你不想弄的人尽皆知,就回去歇着吧。”江忆白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这一次是宗主,下一次就不确定了。”
冷初凡哦了一声,转身就离开,江忆白的脸色直接沉了下去。
毕竟谁能不在乎自己的名声呢?与师尊乱来,这话传出去就会更难听。
初凡承受不了,也是理所当然,他又何必强求?
江忆白将霜华拿出来,细细的擦拭着,目光却是异常的冰冷麻木,而这些时日的记忆更像是梦一场,不过是初凡年幼无知的玩笑罢了,可笑自己竟然还当真……
“师尊。”冷初凡突然折返打断了江忆白的沉思,“我的房间黑漆漆的,我不想住。”
江忆白猛的抬头,看到站在门口处的冷初凡,恍如隔年,他轻轻的道:“初凡,过来。”
冷初凡乖乖的走过去,离江忆白很近。
江忆白起身抱住他,好像只有这样,冷初凡才真正的属于自己,手臂越收越紧,将冷初凡箍在自己的怀里。
“师尊,你怎么了?”冷初凡有些疑惑,说话声音很小,动作很轻的抚着师尊的背。
“你害怕吗?”江忆白还是有些紧张,那种慌乱无归属的感觉始终如影随形的跟着他。
冷初凡一怔,耳尖红了,“师尊可以轻点……”
说着就递上自己的吻,江忆白被冷初凡的动作惊的心里一跳,不会他又想错什么了吧?
他实在不知为何初凡总能想到那档子事上。
心里的焦躁感渐渐的褪去,却又开始酝酿着一些新的旁的东西。
“师尊,回房好不好?”冷初凡看着大开的门一时间心惊肉跳的,总感觉自己被人围观。
可等他被师尊抱回屋后,发现师尊与往日不一样的主动,他心里雀跃极了。
他迫不及待的将瓷罐塞在江忆白的手里,眼睛晶晶亮的看着他,“忆白。”
看着那瓷罐许久,江忆白的脑子也清晰了,“你明日还要比赛。”
他拢好初凡的衣服,顺带揉了揉他的头发。
而这些在冷初凡看来,都是借口,他可一点都不想师尊这样,优柔寡断又磨磨唧唧的模样。
还是说师尊有……隐疾?
冷初凡怀疑的看了一眼师尊,收起瓷罐,推开他。
“你在想什么!”江忆白目光如炬,冷初凡那颇带怜悯的目光看的他后颈发凉。“是不是又在骂我?”
冷初凡一脸无辜,“没有。”
江忆白攥住他的手,将人重新拉到面前,危险的道:“是吗?”
“是又如何?”冷初凡破罐子破摔,一副你能拿我怎么样的得意模样,还挑衅的亲在江忆白的唇上。
“你就那么想……”后面的话江忆白实在是说不出口。
冷初凡懂了,心却像被迟钝的刀子一刀刀的划开,他无所谓的道:“师尊觉得是怎样,那便是吧。”
分明是自己喜欢的人,可他心里的失落却在无限的扩大,就像是被饕餮啃食一样,再无修复的可能。
原来不止自己这么想。
连他的师尊,也这般看他呢。
话音刚落,他的嘴唇就被师尊堵住,唇上传来酥麻的痛意,让他愣住。
他推开江忆白,伸手拭去唇上的血迹,“算了吧。”
江忆白低声呢喃:“我不是那个意思,你若是……”
冷初凡并不理会,有些话师尊也只是说说罢了。
江忆白咬上他的耳坠,刚想动作,就想到明天初凡要比赛,不能留下太明显的痕迹。
“初凡,睁开眼看着我。”江忆白看着双眼紧闭的人。
经脉里突然涌入陌生的灵力,顺从的随着他的灵力流转,一遍遍的加固自己的修为。
温和的灵力在经脉里游走,让他整个人都在不停的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