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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二十节 送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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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这个人,简直不可理喻。医生严令他下地,而他却偷跑出医院,还做这么危险的事情!
莲下了车,看着我骂他白痴,而尚不甘心地回骂我白痴。
“你就喜欢多呆在医院吗?你就不知道自爱吗?!”
“你就这么容易跟人家走?你就不知道自爱吗?!”
“你!”
莲下车,把我从尚的身边护到自己身后,一脸职业的绅士笑容:“不破,你说地也太过分了吧?”
就是嘛,我心里想,把我说的这么随便!
“我和她的事情和你无关。”尚完全不理会莲的威胁,一把推开他,伸手就拉住我的手,“走!”
我甩开尚的手,恨恨地说:“我们之间没有什么事!”
“死丫头还嘴硬!”尚气恼,“你不是说被我抓住了吗?”
“那是小鸟!”我说,“那是演戏,演戏你懂不懂啊,那是舞台戏!”
“恭子你耍赖!”尚说,为什么我觉得他的眼神就像受伤的小狗?
莲再次倾身挡在我面前,“不破先生,京子已经说的很明白了,她帮了你,仅此而已。”
“你少来!”尚的怒火对莲,“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上次你叫我别接近恭子,而你却趁虚而入吗?伪君子!”
他们是说上次打架的那次的事情吗?
莲一副迷人的笑容,“我只是叫你注意不要给京子添麻烦。”
“哦,如果是你就不会给恭子添麻烦了?”
“是啊。”莲一脸自信。
尚立刻火了,“凭什么?!”
“凭我比你成熟,出世比你稳当。”
尚看着他,眼里都是火,又突然坏心的笑了:“是啊,老头确实比较沉闷。”
两个人相对着,那眼神里快要爆发的怒火,我觉得情况一触即发——不会又打起来吧?
平常要打就算了,可是尚这家伙——真是笨蛋!
“敦贺先生,我们走吧。”我开口,拉开莲。
莲闻言,他用非常绅士的笑容看了眼尚,于是回车了。
“恭子!”有人出声威胁我。我回头看了他一眼,没有理他,坐上副驾驶座上,系上安全带。
但眼睛还是会飘过在外的某人,脸色很难看,我的心里却微微地不安。可是不容我多想,红色的跑车已经开动——这一次尚并没有阻止?
在他的目光里已经看不到车的时候,倔强的大男孩扶着肋下曾受伤的地方懊恼地蹲下身。医生警告现在在他耳边响起,果然是没有错的,他在一个月内都不被允许“激烈”运动。
忍了一会痛楚,尚看着地上凋落的花,“可恶!”心里郁闷不已。
“你说谁可恶呢?”
尚寻声抬头,欣喜的表情才刚刚出现在脸上,但立刻被气愤所代替。“舍得回来了?”他没好气的问我。
我当下就气恼不已,要不是刚才某人一副被丢弃小狗的模样,害的我拒绝了敦贺先生的邀请,我干嘛回来找气受?
上前捡起地上的花束,原本雪白的百合现在有些脏了,我有些心痛。尚这个人对花一点都不细心。
“喂。”尚的声音引起我的注意。我看见他的眼神里的东西,我知道他的意思,他嫌我心痛花也不心痛他人。“你就不会‘温柔’地过来搀我一下吗?”他问。
我忍,不和生病的人计较。抱着花走过去,在他身边蹲下,露出完美的笑容:“松太郎,你说,如果我就这么走掉的话,没人发现你的话,明天你大概又会上报纸头条了!”
“你回来就是为了嘲笑我的吗?”
“我才没你这么无聊。”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送你回医院啦!”
“用不着你管。”
“好了好了,你都自己站不起来了还嘴硬什么?”
不管他的拒绝,我扶起他的时候,只看见那辆红色的跑车又再度回来了,倒车滑入我们的身边。
尚一看来人,“哎呦,好痛哦!”他一边喊痛一边依入我的怀中。
这家伙又搞什么?我皱眉,但总不能推开受伤的人吧?只见莲打开一扇车窗,无视尚挑衅的表情,而对我们露出非常迷人绅士的微笑,“我想过了,还是我送你们去医院吧?”莲好心的建议。
“切。”在我怀中的尚发出简短不满的音符。
“那真要谢谢你了。”我说,这样确实能省掉不少麻烦。
“要我坐他的车,还不如杀了我呢!”尚却不领别人的好心。
“你怎么这么任性?”我问他。
尚干脆推开我的搀扶,“算了,我自己回去就好了——打扰你们了,继续约会吧,就当我没来过!”留下一句,他便独自向外走去。
“松太郎!”我不敢置信,一咬牙,向莲道了歉,我疾步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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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回医院的时候,尚说,有事。
我还当什么大事,结果,他去了24小时便利店,买了两个布丁就塞在我手上,“知道你喜欢,真拿你没办法。”他带着迷人的笑容当着收银小姐的面对我说道。
明明是他要吃……我拿着两个布丁,真的很想打人。
陪着他在路边公园的路灯下的长椅,看着他把布丁吃完,我捧着花束耐着性子,不对生病的人生气,“好了吗?可以回去了吗?”
尚把剩下的包装揉成团,准确无误地远射进垃圾桶,“恭子,你真没情调。”
“跟你还能有什么情调?”我说。
“你害我进医院了,难道你就没有一点内疚情绪?”
“关我什么事?”我问他,“说到底还不是你自己惹的?”
“你变成一个无情的女人了。”尚感慨地后躺。
“再有情也被你折磨光了。”我一想起那时候的事情我还是会气得牙痒痒的。
“过去的事情不要再提了。人要向前看!”尚依然说着让我气得还是忍不住打他的话,而他却抓住我的手,限制我打他的行动,然后望着我的眼睛问我:“恭子,今天美夕她们来过了,你在和她拍戏对吧?”
“怎么了?”我挑眉。“舞月姐对我很好。”
“一个卿罗妹妹,一个舞月姐……你们还真玩上了啊。”
“要你管!”听他这么说,我气就不打一处来。
“恭子,”突然尚的表情变得很认证,“你小心美夕,她……她这个人背景很不简单。”
我看着他,“你真小气,又不是舞月姐害你受伤的!”
“我说的不是我受伤的事,是你的事!你给我当心点她!谁知道她怀着什么目的接近你!”
“你胡说!舞月姐不是那样的人!”我生气了。
“你才认识她几个月?你怎么知道她是那种人?”
“不准你说她坏话!”我生气了,重重用手中的百合打了他一下,见他皱眉有隐约的痛楚,我的心又软了下来,不和他吵了,“回医院吧。”
回到医院,病房外挂着别人名字。我想,那是为了防止过于热情的歌迷而做的掩护吧。我把他推进病房就准备走,但被他拉住。拉近我的身体,在我耳边说道:“我们别吵了……12月25号圣诞节,那天,你有空不?”
“没有。”我说,“公司要办圣诞宴会。”
“那也能溜出来吧?晚上10点,我在东京塔下等你。”
他放开我,我的脸红红的,“我才不去呢!”我冲他喊。
可那个人却对我坏坏一笑,丢下我,回去睡他的觉了。
我真的,快被他气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