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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进攻 ...

  •   圣亚酒店会堂,水晶吊顶散发着刺眼的光芒,肖邦的钢琴曲不断的循环入侵着每一位宾客的耳朵。

      不下十桌酒席排场堪比婚宴,每一桌上坐的都是非富即贵。或演艺圈大佬,或商界巨鳄,甚至还有政界一些不愿透露姓名的官员。

      其中有半数是奔着郁汀时在演艺界的地位来的,还有半数,则是冲着他冥威集团大公子的名头去的。

      冥威集团是海市头部经济体,旗下在各个行业均有涉猎。郁汀时的父亲即董事长郁冥,一个经常出现在商业杂志封面岁数刚逾五十的男人。

      瞧瞧郁汀时的长相便能知道,郁冥即使年过半百,依旧有一张媲美当红小生的脸。

      事业有成且风韵犹存的老男人,放在任何时候都是相当抢手的。郁冥的妻子在十几年前便去世了,当时郁冥不过三十出头,不少门当户对的家里都像揽下这个香饽饽。

      但令人不解的是,郁冥似乎并没有续弦的想法。郁夫人去世头几年,郁家没有任何动静,媒体说郁冥在立情根深种的人设。

      十几年过去了,郁汀时都到了适婚年龄,就连他的小儿子都快成年了,郁家依旧没有动静。

      媒体终于相信了郁冥是个专情的男人,各大媒体竞相报道,竟还给冥威集团的股价拉高了些。

      这些消息都是阮宴在会堂进门处的一个杂志架子上,一本郁冥的个人杂志上看来的。

      其是阮宴一直有个疑惑,为什么郁南星从未跟他提及过自己的父母,张嘴闭嘴只有他的哥哥。而且从他言语间透露的信息来看,郁南星好像就是郁汀时照看大的。

      但阮宴并不是多事的人,更不喜欢打探别人家的事。至于为什么最后还是跟着郁南星来了生日宴,他也说不清为什么。

      或许是这个小屁孩太能念叨人,他要是不答应,郁南星能跟在他屁股后面磨他一晚上。

      而阮宴也做不到用拳头教小孩懂得什么叫适可而止。

      他本以为只要坐在位子上吃就好了,比经阮宴也算半个吃货,对吃还是挺有研究的。可没想到他这个生面孔还挺受欢迎。

      阮宴一整晚酒杯拿起又放下,不少人来给他敬酒,郁南星则在一边抱着可乐瓶咚咚的灌。

      这种场合对阮宴来说简直游刃有余,他挂上标志性的浅笑,眼尾一弯,姿态从容地像是这次宴会的东道主。不过他倒也没委屈了自己,只跟聊得来的人说几句。

      酒足饭饱,阮宴依旧没见到生日宴的主角。

      郁汀时从生日会结束就好像消失了一般,再未从他眼前出现过。

      “你哥呢?”阮宴状似漫不经心的问道。

      “我哥现在应该在我爸那,不过应该马上就过来了。他俩关系不太好,我哥在那边待不久。”

      阮宴若有所思的哦了声。

      “嗝!”郁南星毫无形象的打了个震天响的气嗝,看着阮宴不知何时又被人倒满的酒杯,在桌子底下悄咪咪拽了拽阮宴的衣角。

      “阮老师,你这都今晚第几杯了?你还好吧?”他担忧的看着阮宴。

      而阮宴此时脸不红气不喘完全没事人一样,靠着靠背随意地敲了敲郁南星的玻璃杯:“你就别喝了,可乐喝多了胀肚子。”

      郁南星不禁感叹:“酒量可以啊!”

      这点红酒还灌不醉他,他上一次喝醉是什么时候来着?

      温堇年灌他酒那次,红酒白酒掺着来,他又喝的急,第二天醒来时少见的断片了。

      自那以后,阮宴对自己的酒量划了一条明显的界限。超过这些,谁劝也不喝,不过现在还远远不到。

      阮宴此刻只是有些微醺,眼皮懒懒的抬着,睫毛略微下垂,长发散在肩后。脸颊透着些淡粉色的红晕,眼神却十分清明。

      被这双眼睛看一眼,都觉得是在撩人。

      “我我我,我要去厕所了!”郁南星突然猴一样蹦起来,火急火燎的叮嘱阮宴:“阮老师你哪也别去,我哥刚微信说他马上就过来了,你等他一会啊!”

      小屁孩的话都没说完,人已经消失不见了。

      让他等郁汀时,难不成郁汀时是专门为他来的吗?

      阮宴讪笑一声,低头开始刷手机。不出一会儿,他便觉得有个人坐在了郁南星方才离开的位子上,随之而来的便是酒气熏天。

      他偏头一看,对方是个胡子拉碴头发半长的中年男人,样貌称得上是有艺术气息,应该是圈里的。

      “小帅哥,赏个脸,喝一杯吧?”男人大腹便便满脸油腻之态,笑容和不怀好意的眼神令这人显得猥琐至极。

      这就是阮宴不想赏脸的类型。

      说完男人还他跟前凑了凑,被酒气催的声音含混不清起来:“我最近正好有部片子,就缺长得像你这么好看的男主角,要不咱们……上楼聊聊?”

      楼上是酒店客房。

      阮宴收起懒散的姿态坐直了身子,离那男人远了点,表情冷下来,忍不住冷笑一声:“不好意思,我只是闲人一个,不会演戏,怕是要辜负大导演的期望了。”

      男人笑脸相迎碰了个冷屁股,没想到依旧锲而不舍,半点要走的意思都没有,身子更是越挨越近。

      周围人来人往热闹异常,来往之间竟也对此视若无睹,仿佛见怪不怪。

      “哎,别这么说,美人都有个性!”男人慢慢把手放在了阮宴身后的凳子上,“不想演戏干别的也可以嘛,我捧你,想要什么资源都有……”

      阮宴余光瞥见自己身后那只紧挨着他的屁股,正欲作乱的手,几乎就要下意识给这人一拳了。

      他手已经摸上了玻璃杯,下一秒就能给对方开瓢了,却还是硬生生忍住了。

      说到底这是郁汀时的生日宴,他今天要是一玻璃杯把对方砸进医院,不知道郁汀时会面临多少舆论带来的公关危机。

      男人却将这退让当做是纵容,反而变本加厉的凑上去。顷刻阮宴浑身的刺都炸了起来,他蹭一下站起来,眼神冷的能杀人。

      可突然出现的变故截住了他接下来的动作,有人按住那男人的肩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沉声说道:“他对演戏没兴趣,对你更没兴趣。”

      郁汀时上前一步,挡在了阮宴与男人之间,面容严肃:“谢导,你喝多了,我给您叫个司机。”

      随他一道来的服务生见状赶忙上前,好说歹说将那个谢导架走了。

      郁汀时回身看向阮宴的时候,语气依旧不善:“被人占便宜不知道躲吗?”他眉头蹙在一起,满脸写着我不高兴。

      怎么还生气了呢?

      阮宴方才一身快要爆表的戾气顷刻间散了大半,整个人松懈下来往桌角一靠。他望着郁汀时的眼睛,放软了的语气听着竟还夹着一丝委屈:“我今天要是给他开瓢了,明天上新闻的就是你了,我敢吗?”

      只听郁汀时深深吸了口气,半晌才重重的呼出,别开了眼神,随口道:“你有什么不敢的。”

      在他身后停着一辆餐车,上面摆着两块生日蛋糕,一看就是从六层蛋糕上切下来的。郁汀时弯腰把蛋糕转移到桌面上,问道:“郁南星呢?”

      “他去厕所了,这是给我的吗?”阮宴坐下来,看着郁汀时两眼放光。

      “嗯,另一块给南星留的。”郁汀时自阮宴身边坐下。他一整晚没顾上吃东西,这一桌上人不多,餐食几乎几乎没见下。

      郁汀时便叫服务生取了副新的餐具,慢条斯理吃起饭来。

      余光瞟见阮宴拿着小勺子一口一口挖蛋糕,吃相那叫一个秀气。

      蛋糕放的有点久了,不如刚做好时味道好了,阮宴心说。接着,他问出了期待已久的问题。

      阮宴:“蛋糕好吃吗?我特意按照你的喜好做的,人偶也是我亲自捏的,花了一整天呢。”

      他的眼神氤氲着丝丝酒气,整个人看上去比平日里更加迷离了,眼神更是肆无忌惮的打量起郁汀时的脸来。

      “嗯。”郁汀时一边敷衍的回答,一边去看阮宴身前的酒杯。桌上的一整瓶红酒已经空了,他的餐盘旁还摆着几个空了的香槟高脚杯。

      这是喝醉了?

      “怎么来的?”郁汀时忽然停下手中的筷子问他道。

      “开车。”阮宴乖巧回答。

      此时郁南星才姗姗来迟,正巧就看见他哥扶着阮宴的胳膊站起来,而阮宴看上去不知是醉了还是不舒服,有些站不直身子地半靠在郁汀时身上。

      “怎么了怎么了?”郁南星立马跑过去,焦急地围着两人乱转:“阮老师怎么啦?”

      郁汀时拽着阮宴的胳膊,然他站稳后,道:“他喝多了,我找个人送他回去。”

      “喝多了?”郁南星的表情像是吃了□□,也跟着来扶阮宴:“我走了你们又喝了?这得是喝了多少才喝成这样?”

      “我没喝。”郁汀时辩解道。

      “正好,哥你送阮老师回去吧。你不是去过一次他家吗,路熟啊,交给别人我不放心!”

      郁南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明明挺用力的,但感觉阮宴落在他身上的重量没多少。也不知是阮宴太清,还是重心根本不在他身上。

      阮宴被这哥俩一左一右搀着,几乎半挂在了郁汀时身上,脑袋歪在他的肩头。散落的长发遮了他大半张脸,也掩盖住了阮宴嘴角一闪即逝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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