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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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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除了工作,朱可为都是尽量避免与覃望山碰面。朱可为活了30年,从来没有这么纠结过,他想跟覃望山谈恋爱,但是他并不确定覃望山是不是一时兴起。覃望山这两天也没有专门来找过他,他越来越犹豫也愈发焦躁,终于他选择在下班后拨通了肖泽义的电话。
“阿泽,你有时间吗?现在方便说话吧。”
“方便啊,这都晚上几点了,有啥不方便的,虽然我喜欢泡吧我也是良家妇男好不啦~不是真帅哥我哪会玩嘛~”
“我。。。。。。就是。。。”
“等一下!你这么晚问我,说话还这么吞吞吐吐。别说话让我猜一猜!是不是钢笔太好用了?”
“不是!你听我。。。”
“难道你被发现了?”
“嗯,差不多。”
“天啊~小朱朱,你不会用自己的□□让别人闭嘴了吧!”
朱可为愣住了,“算吧,其实也不算。”
“我不打断你了,你直接告诉我吧。我就不信了,你那个猪场的人员ppt我又不是没看过,一个一个一点品味都没有,你说吧,你被谁看到了并使用了你30年除了大号就没用过的小花。”
朱可为简单的概括了事情的大概情况,然后说了覃望山的职位和样貌。
“我的天啊~小朱朱啊,按照你的说法你是捡到宝了呀~”
“可是,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想跟我在一起。”
“果然,陷入爱情的人类不管是男是女都是大傻子!你管他现在是不是想跟你共度余生!你发展啊~余生可是一步一步相处的好吧。既然都滚过床单了害怕什么,窗户纸都给你用指头戳破了,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你怕啥!你想想现在这社会,无1无靠,咱俩孤苦0仃的活着。好不容易志同道合的人聚会一下,结果全部是满地飘0,有个1多不容易!你看我为了蹲帅哥去了这么多天一次都没见到。”
“那我,我怎么办,他喜不喜欢孩子,我带着孩子啊。”
“你刚刚不是说了嘛,他见过多多,也去过你家楼下。你家啥情况眼睛看到了,在公司随便打听一下也都清楚。我都不知道你在担心啥!”
“那我有空跟他聊聊?先多交流下?”
“冲!你给我赶紧的!有1说1,见1就上好吗?追不到就别来见老娘了好吗?”
肖泽义虽然爱玩但是对朱可为是真的好,朱可为自己也知道。朱可为又随便跟肖泽义扯了一会就挂断了电话。
“明天是不是真的应该和覃望山坐下来聊聊天。”朱可为心理想着,“果然30岁老男人的青春期是如此的纠结啊。”
第二天朱可为瞅准了时间想跟覃望山说上话,可是全是工作上的交流,覃望山没有别的表情和表示,仿佛他俩就没有滚过床单。朱可为有点小失落,下午下班之后看着覃望山去了洗澡间,他也没有跟上,硬生生地等到覃望山消毒完毕离开,朱可为才去洗澡。
坐在食堂里,朱可为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晚饭。覃望山吃饭简直是雷厉风行,随便吃两口就端着豆浆走了。朱可为知道覃望山是想喝牛奶的,但是场里不允许其他偶蹄衍生物的,于是覃望山就只能端着豆浆了。
“场长,今晚有水果送来啊。那个场长......麻烦你去给专家送吧。”
“小敏,你直接送就可以啊。按照你们小姑娘的眼光,覃专家不是很帅吗?还是混血的帅哥。”
“才没有,覃专家好凶的。上次我表格做错了,那脸刷的一下就变色了,虽然没有训我,但是我被那绿色眼睛冷冷盯着,我半夜都做噩梦。”
“我训人比他多多了,咋没见你怕我。”
“嘻嘻,场长训完人还安慰人啊,专家是拿绿光扫射完毕扭头就走,我们伤口无法愈合。”
“成吧,你还是分好筐子给我。”
王奥敏颠着步子跑去分水果,不一会拎来了两个小水果筐。
“场长,今天有草莓啊!这可要赶快吃,这些都是消毒了的,今天不吃完是不是就坏了。”
朱可为拿了筐子就往宿舍走去。走到了覃望山的房间门口,敲了敲门,里面没有人回应。
“望山,分水果了!我是朱可为我能进来吗?”
房间里面传来了开关门和走路的声音,覃望山打开了门。
“抱歉,刚刚在厕所,进来吧。”
朱可为拎着框子进去,覃望山的宿舍跟朱可为的宿舍布局大小其实都是一样的。单人间,小双人床,一个电脑桌和书柜。只不过覃望山的房间有更多他自己的气息,他不管消毒的繁琐硬生生把属于自己的洗护和味道带进来,感觉就像一头狼在圈着自己的领地。
“今天晚上分了草莓,消过毒了,最好很快吃完。你爱吃草莓吗?我的要不也给你吧。”
朱可为把两个筐子放在桌子上,却听见覃望山锁门的声音。朱可为赶快扭头,覃望山也抬头看他。
“我不会犯不锁门的错误。”覃望山慢慢走向朱可为,将两个筐合在一起,倒出了草莓转身去厕所冲洗。
朱可为僵硬地站在那里,这人好几天都没有聊私人话题了,怎么今天就把锁了。
覃望山洗完草莓,走过来坐在椅子上,拿了一颗放进嘴巴里。
“不怎么甜,你要不尝尝?”
朱可为走到覃望山跟前,伸手拿草莓。覃望山突然拉住了朱可为让他背对着自己坐到了自己的腿上。
“啊,这。这是,咋。”
覃望山嗅着朱可为的脖子呵呵地笑起来:“朱场长,结巴了。”然后拿起了一颗草莓送进了朱可为的嘴巴里。朱可为吓得忘记了咀嚼,戏谑的声音这次跑到了他的耳边。
“朱场长忘记怎么用自己的嘴巴了吗?”
朱可为机械式地咀嚼吞咽,然后出声:“是不怎么甜,要不去食堂拿点糖拌一下吧。”说着便想起身,被覃望山用胳膊狠狠圈住动弹不得。
“下面好了吗?”覃望山把下巴放在朱可为肩膀上,侧头用鼻子蹭着从高领保暖衣露出来的脖子。
“还好,这几天不是很疼了。”
“嗯,好好休息。”覃望山轻轻地用鼻尖点在朱可为的脖子,嘴唇拨开了朱可为的领子狠狠地亲了一口,朱可为嘶了一声。
“下次别用公司发的沐浴露了,用我的。我喜欢那个味道。”覃望山用手指拉开了领子,看了一眼朱可为的脖子,之前的印迹都差不多消失了。
“别弄脖子了,这样真的很麻烦。”朱可为两只手紧张地抓着桌子,他内心里挺怕覃望山的,就好像食草动物怕食肉动物一样。
“我知道分寸。”覃望山说着将朱可为衣服从下面推到脖子处,朱可为因为瘦,肩胛骨和脊柱都透露出异常的脆弱,覃望山选中了因趴着的动作而隆起的薄薄的蝴蝶骨头,在自己喜欢的地方用力地咬了一口,然后放开了朱可为把衣服整理好。从后面抱着朱可为,轻轻安抚着。
“场长好好休息,草莓留下。”
朱可为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疼痛冒出了汗,他扭头问覃望山,“这个月回去我要带多多去买过年的衣服,你要一起吗?”
覃望山的绿色眼睛盯着朱可为泛着亮光的黑色眼瞳,看了一会。松开了手倚靠在椅子上。
“不了,你们父子俩好好逛吧。”
朱可为本来还想说点什么,却看到覃望山绕开了朱可为开始整理水果筐。覃望山把朱可为的那筐装得满满的,而自己那筐留下烂草莓,然后轻轻地把满满那筐往朱可为的方向推了一下。
朱可为站起身拿着筐,往门口走,开门的时候扭头看了眼覃望山,“那你也早点休息。”
“晚安。”覃望山随意地摆了下手,看着朱可为出门心里想这个男人也太粘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