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王】美丽疯子》蕉客羡鱼

103、第 103 章

　　末日世界意识：【我都说了】

　　【她是个疯子】

　　疯子在学习关于世界意识的一切

　　包括创造一个人类

　　只不过手法和技艺都不够精湛，因为她自己都不相信那是原来的故人。

　　而且说起来南田安和亚历山大的缘分也确实不是区区一个捏造品可以取代的，她不愿意自欺欺人属实正常。

　　要知道疯子第一次见亚历山大这个绿眼睛的时候，亚历山大虽然不是有名的政客，却也半步脚走进白鸽政府中层了，但彼时的疯子去看人的时候还是第一眼就最喜欢他。

　　后来她要人，亚历山大毛遂自荐，甚至主动成为她手底下的暗棋，成为南田安博弈的筹码。

　　他没赌错，疯子在末日世界杀疯了都没把他扔下，该有的权柄一样没少。

　　他们心里清楚，他们是半个命运共同体，南田安死了亚历山大也得死，所以谁也不说谁。

　　可是，这不代表亚历山大死了南田安就会死，她太疯了，一度到了无所谓亚历山大死活的地步。

　　死心塌地？

　　不

　　亚历山大才不像人鱼炽那么恋爱脑

　　他一点也不相信疯子说的话

　　当然，除了她的威胁

　　亚历山大曾几何时无比期待死亡到来

　　为什么？

　　那样他才能彻底摆脱疯子

　　幻境里袅袅升起的浓烟缓缓蔓延，亚历山大看着散落一地的尸骸，残存的腥味再无半点血色，他似祈祷般虔诚。

　　疯子和他此生唯一顺从命运的事便是死亡

　　疯子用手指抹入亚历山大的口腔，触碰对方柔软的舌头。

　　但倘若亚历山大敢咬下去，他相信疯子会毫不犹豫扣断他的喉咙。

　　他最好是下了咬断手指的决心再付诸行动。

　　疯子示意他把自己手上的血舔干净。

　　她甚至出奇的牵了牵嘴角，露出奇异的温和笑容，然后把手拿出来，将涎水抹到亚历山大脸上。

　　他是他，她是她，她可以慷慨的教会他东西，但他不能依赖她，把她视为救赎。

　　一旦猎物产生这个想法，那她一定会杀了对方。

　　可悲的是，她就算再疯，再天理不容

　　也没有什么报应

　　随心所欲惯的家伙，捅破天也不见得有人能让她后悔。

　　亚历山大牵强的控制着身体后仰躺倒在地，“…小A，这很痛的。”

　　“是吗？”

　　疯子眼里有奇异的眸光，疯子周身的气息平和下来，她仿佛回到那个绝望前夕，暴风雨来临之际的宁静昭示着风雨欲来。

　　羽长的眼睫颤颤，就在其他人以为亚历山大会做出阻拦又或者拼死劝说这种傻事的时候，珍珠一样的泪珠滴滴答答无声的坠落。

　　绿色的眼睛晃着一湖青绿的春水潋滟绝绝，“舍得的话，你就杀他吧”

　　烂红的色在那抹唇上合拢，疯子居高临下宽肩窄腰长腿威风凛凛，就差配把刀给她。

　　亚历山大抬手握住南田安垂放下的手，冰冷彻骨的两只手交叠握在一起，他知道他劝不住她，他说如果她舍得，那她就去杀了他，也就杀了他。

　　被叫薄幸之源的唇干涸着，上下碰撞，哀婉的眼神凄切，他说：“既然是假的，那你为什么不回头看他？”

　　你为什么不回头看看他

　　亚历山大-阿奥尔恣

　　死在南田安手里，同人鱼炽一样

　　他自己的惨死，是他自己参悟不透的绝密

　　“为什么”

　　他执着于这个答案

　　他想知道错在哪一步，没有赢过她的心思

　　疯子冰冷的目光终于投射到昔日的忠犬身上，“因为你会阻碍新的开始”

　　她为她死后的一切殚精竭虑

　　不管她如何诉说她的不在意，她心中胸壑难填的轻蔑，都难掩她打点好的一切，她留下的人和谋划足够指引人类寻找到真正的避难港湾。

　　当然

　　一切建立于她和末日世界意识死后，世界仍不毁灭的猜测。

　　——她所看见的并非一定是真相，是末日世界意识早早指教给她的。

　　眼见不为实，耳听也不为实，她只能相信她自己，疯子回握住亚历山大颤抖的手臂，她当然知道为了她的目的，她自己有多不择手段。

　　那样的手法连杀戮官都在害怕

　　绿眼睛的那颗心被炸得血肉模糊，或许已经麻木得连痛都感觉不到。

　　亚历山大无礼的直视着疯子

　　他当初在与死亡赛跑的时候，其实无数次想过一个问题，他在想，疯子明明是【人鱼姬】的完全掌控者，王城内外那么多军队耳目，那个夜晚的偏偏让他知道消息知道的轻巧，堪称毫无阻碍。

　　她真的没发现吗？

　　她真的毫无察觉吗？

　　亚历山大不知道，他当初逃跑的时候但凡肯回头看一看，就能看见身后那抹久久立的身影。

　　但他不敢，也不想，人鱼炽是他最好的先例。

　　他怕自己一时心软错过了活命的机会，于是从未回头。

　　然后就是一辈子的死不瞑目。

　　亚历山大成功拖延住疯子

　　但南田安不急于做些什么，一切都在按照她的计划进行，他们所做的一切都在预料之中，也在掌控之中。

　　她怜爱的轻语，“王冠会让带上他的人高人一等”

　　“是地位的象征”

　　“但王冠真正的意义是，当灾难从天而降时，我会为你们抵挡一切”

　　“永远只让你们看到金色的希望”

　　“可王冠的另一层意思是：当灾难没降临时，我可能就是你们的灾难。”

　　心软？

　　哦，当然不，疯子怎么可能会有那种东西

　　她笑的愈发恶劣，如果不是那张脸，猖狂的神情足够磨灭一切滤镜。

　　南田安环视着幻境里为数不多的真人，嘴角怜悯的弧度相当刺眼，“亲爱的，就算你们再抗拒我，你们必须知道一个道理，”

　　“世上的正派需要反派的衬托，不然将毫无意义。”

　　他们摆脱不掉她，他们这些正派和她这个反派会在无数次轮回当中纠缠不休。

　　他们会在她施加的威慑下不断破茧成蝶，愈发强大。

　　但如果她放弃了重生，谁能证明他们在世上的价值？谁又能让他们一次次彰显他们那些永恒的正义？

　　“看着我，亲爱的，”

　　疯子朝海军预备役同期们勾勾手指，逗弄宠物的神情相当不尊重，嘴里说出的话也非常刺耳，“不觉得你们自己有些可怜吗？在世界政府、海军、海贼三者中，你们竟是最岌岌可危的那一些。”

　　倘若没了她，他们便会成为世界政府权柄上可有可无的装饰物，聪明自私的神之后裔们不会给予新派人施展的机会。

　　没有军衔上的晋升，那他们的陨落之日也即将到来。

　　“你们也不想沦落到百年前拜客元帅的下场，对吧？”

　　骨肉匀称的手指在空气中点了点，“我，和你们，之间就应该相爱相杀，这两种情绪缺一不可，懂了吗？”

　　“所以你们还要继续拒绝我对你们的'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