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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隐藏福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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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越来越亮了，来往的行人也越来越多。
其中有一些王初缘的熟客，瞧见王初缘边上的田豆豆，道：“老板，这是你妹子吗？”
这位熟客并不是镇上的常住户，来镇上买完东西就走，对镇上的传闻并不是很清楚，也不认识田豆豆。
王初缘笑着说：“是啊，我妹子。今天第一天上岗。”
田豆豆顺势道：“这位大伯，我见您脸色青黄，定是油气太少，我们新出了青菜油饼，两文钱一个，要不要来几个？”
那大伯并非镇上的人，而是附近的村民，来镇上是想买一个酸口的饭团。
他在饱腹感和价钱上比较了一下，这个酸口的饭团最顶饱，因此每次来都会买一个饭团。
听田豆豆这么说，他看了一眼青菜油饼，只有一半饭团那么大，还要两文钱，如果他再要一个青菜油饼的话，加起来就是5文钱了。
有点超出预算了。
他有点尴尬。
田豆豆见大伯不说话，正纳闷着还想问时，王初缘道：“大伯，我们这青菜油饼是第一天卖，前三个客人可以免费试吃，不要钱，您要尝尝吗？”
大伯听王初缘这么说，眼睛一喜，可以免费吃。
他闻着油饼的香味，点点头，拿出三文钱给王初缘道：“再要一个酸口的饭团。”
王初缘笑着将饭团和油饼递给大伯，道：“您慢走。”
大伯脸上堆满了笑，道了谢离开。
等人走远，田豆豆不解地看着王初缘，道：“王姐姐，你为什么这么说啊？”
王初缘想起刚才田豆豆说的话，有些话她不方便在镇上说，但是田豆豆刚才说那位大伯脸色青黄，已经是有点冒犯了。
她道：“豆豆，咱们作为商人，自己的利益是很重要，可是客人的利益也同样重要，只有合作共赢才能长长久久。你会算命看相，能看出很多，你要站在那位大伯的角度去想想，或者说站在你之前的角度想想。”
本来田豆豆还没意识到什么，可是听王初缘说站在她之前的角度想，瞬间意会了。
她之前吃饭都是饱一顿饥一顿，怎么可能买五文钱的东西吃。
再联想到大伯，大伯只买一个，难道是他不想买两个吗，只是因为没那么多钱罢了。
她想到自己刚才说话直接，心里有点愧疚，看着王初缘道：“对不起王姐姐，我嘴太快了，都怪我这张嘴。”
王初缘说：“没事，但是下次你要注意。”
如果是她去买东西，对方说她脸色青黄，她肯定就直接走了，绝对不会去买，太赶客了。
还好大伯不计较。
田豆豆自我反省了一番，在迎接下一位客人的时候说话十分谨慎，笑脸相迎。
这位客人是镇上的住户。
对方见是田豆豆，他想说些什么，但田豆豆态度很好，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便忍住了想要说两句的心，要了两个青菜油饼和一个酸口饭团走了。
送走客人，田豆豆松了口气，看着王初缘，一脸求夸奖的表情：“王姐姐，这次我表现怎么样？”
王初缘夸奖道：“比上次好多了。”
田豆豆认真道：“王姐姐你放心，我一定会再接再厉！”
王初缘笑而不语，她更喜欢看行动。
接下来的客人，大多都是镇上的住户，其中有一些还是田豆豆的债主。他们见是田豆豆在卖，有的态度不好，有的直接走了，有的实在是想吃，便沉默着买了。
半个时辰过去，卖了有三四十个饭团。
田豆豆看着篮子里面这么多的饭团，有点怀疑是自己的原因导致王初缘的生意比不上往常。
前两次她来的时候，篮子里都空了。
万一真是她的原因，她没有脸在这里卖了。
她小心翼翼地看着王初缘，说：“王姐姐，饭团还有好多，是不是因为我……”
王初缘看了一眼篮子里的饭团，说道：“跟你没多大关系。今天做的饭团很多，往常只有30个饭团，今天卖出去了40个酸口的，效果比往日还要好。”
田豆豆一喜，说道：“真的吗王姐姐？”
王初缘笑道：“当然了，不信你数数。”
田豆豆没有数，想到镇上那些人对她的脸色，她心里还是有点难受，如果是王初缘，一定会不一样的。
王初缘见田豆豆这个样子，大致能明白她在想什么。她说：“那些对你态度不好的一般是你欠人家钱，等你把钱还给人家，态度肯定就会有所转变了。”
田豆豆点点头，郑重道：“我一定努力干活，争取将那些钱还给大家。”
接下来的时间，田豆豆一看见那些她往日里避之不及的债主，立刻叫住他们，表明自己正在干活，会将钱全部还给他们的。
王初缘适时地出口做担保。
那些客人看看田豆豆，又看看王初缘，脸色阴转晴，像往常一样来买饭团。
又过了一个时辰，酸口的饭团和青菜油饼已经全部卖完，只剩10个甜口的饭团。
对于这个结果，王初缘很满意，已经是出乎意料了。
只有田豆豆看着甜口的饭团在发愁，这该不会是因为她的原因吧。
她想了很久，问道：“王姐姐，你明知道我的名声在镇上这么差，为什么还愿意要我啊？”
王初缘拿了一个甜口的饭团吃，闻言她道：“你又不是原则性的错误，为什么不要你呢。而且人非圣人孰能无过，有一点小过错就要被抛弃，那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人了。”
田豆豆听完，心里涌入一股暖流。王初缘没有全部站她这边，也没有全盘否认她，而是公正地说出自己的见解。
她以后一定会做一个很好很好的人。
想到这，田豆豆又问道：“对了王姐姐，为什么有的客人你会送给他们免费的青菜油饼呢？”
王初缘说：“这是隐藏福利，送给那些真正需要帮助的人，就像当初我对你一样。”
想起那个时候王初缘直接白送给她吃的，田豆豆恍然大悟，一定是她的脸色和之前那位大伯一样青黄，加上衣裳又破旧，王初缘觉得她是一个需要帮助的人，所以才一而再地给她吃的。
也正是因为这样，她忍不住对王初缘心生亲切感。
这个时候，孙大全慢悠悠来了。
王初缘向孙大全要了两碗酸梅汤，和田豆豆吃着青菜团。
孙大全今日起来晚了，他看着王初缘，道：“小王，你怎么天天都能起来这么早啊？”
王初缘笑道：“因为心里有干劲。”
若是往常，田豆豆肯定要说孙大全两句，但是今日，她笑而不语。
其实田豆豆算命生意不好的最大原因是因为她说话直接，不过脑子，心里想什么说什么。
但是今日她和王初缘卖东西这半天，明白了换位思考的重要性。
孙大全看向昨日李大壮的位置，道：“今天你的那位对手没来呀。”
田豆豆了解前因后果，出口道：“那馊不拉叽的饭团狗都不吃。”
王初缘没抬头，回道：“饭团的夹心不是这么便宜的。”
附近的野菜一天之内被摘完，第二天估计就有黄叶了，那味道跟新鲜的比起来简直是天差地别，估计李大壮也难以下咽，所以拿不出来。
……
吃过早饭，田豆豆带着王初缘回了自己家。
田豆豆家不大，她招呼着王初缘坐下，想要给她烧点水喝。
王初缘喊住她，说：“不必了。豆豆，我有个事情想问你。”
田豆豆见王初缘表情这么严肃，也不由得紧张起来，坐在王初缘对面，道：“王姐姐，什么事情？”
王初缘说：“你知道10亩地年收入是多少吗？”
田豆豆愣了一下，道：“什么？”
王初缘道：“就是10亩地，一年能赚多少钱。”
她今天赚了不少钱，心里已经有底气还债。
不止田豆豆欠债，她也欠闻舟的债。
10亩地连本带利，她要提前算好了，到时候还给闻舟。
说起这个，田豆豆还真不太了解，不过邻居赵大伯是账房先生，等到晚上她可以向赵大伯打听一下。
她对王初缘说：“王姐姐你放心，我今天去打听，明天告诉你。”
王初缘笑道：“多谢你啊。”
田豆豆说：“王姐姐太客气了。”
王初缘先走了，田豆豆见离去取菜的时间还有很长一段，闲着无聊打算打发一下时间。
她想到了几个喜欢聊天吃瓜的人，心生一计，打扮一番混入其中。
他们说的无非都是镇上的一些消息，田豆豆听了一会儿，见缝插针说起了最近镇上新来的夹心饭团。
那几个人中有一个吃过夹心饭团，也将关于夹心饭团的事情摸得门清，包括和李大壮的事情。
若是王初缘知道的话，她肯定会说一句古代的人肉技术也十分之高。
田豆豆将话题从李大壮身上扯开，开始聊起来饭团手艺。
“这个小老板的手艺还不错呢，我从来没有吃到这么好吃的饭团子。”
“对呀，这等手艺不在县城开都亏了。”
“刚开始起步，也不一定会留在这个小镇上的。”
“这个小老板的脑子不错，有小巧思。”
见大家都在夸王初缘，田豆豆心中得意。
这几个人只要一知道什么新事物，不到三天，镇上的人就会传得沸沸扬扬。
就当是帮王姐姐宣传宣传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