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亡国君1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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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灼和苏明义不欢而散的事情，系统第一时间同步了姬怀玉。
【看看你干的好事，主角和兄弟都要散伙了！】系统在姬怀玉脑子里嗷嗷大哭，【你现在满意了？主角已经彻底对你一心一意了！龙傲天复仇剧本被你玩成晋江恋爱剧你很得意吧？】
【多好的主角啊，多好的孩子啊，被你给害了。】系统念念叨叨，它这几天动不动就被和谐机制创飞，已经彻底宛如冷宫疯妃，【如果早知道你是这样的宿主，我打死都不会绑定你的。】
姬怀玉忍不住揉了揉耳朵，只觉得有些喧闹。
【这下好了，让你天天勾引人家，主角变忠犬了，也不造反了，要捧你当一辈子皇帝了你高兴了吧！】
【高兴完了咱们就都该被销毁了！】系统简直悲从中来，连电子音都带上了哭腔，【让你别瞎玩别瞎玩你就是不听，这下翻车了吧，这下主角还怎么造反啊！】
“哦？原来任务失败你也要被销毁？”姬怀玉惊讶。
发觉说漏嘴的系统：【......】
见系统装死，姬怀玉笑了笑，终于开口安抚怨气冲天的系统，“好了，别着急，我怎么会故意让任务失败呢，这不是还没到最后么？”
系统抽抽噎噎，【还有什么希望，主角都那么爱你了，你看他那不值钱的样子......】
姬怀玉回忆了一下萧灼在床上的模样，赞同道：“确实很可爱。”
【......】系统对这个黑切黄的宿主已经麻木了。
*
此时的萧灼就没有姬怀玉这般潇洒了，他的脑子里反反复复萦绕着一个疑问。
他与姬怀玉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当时萧灼没有回答苏明义。
苏明义愤然离去，临走时那句话却如同淬毒的荆棘，深深扎进萧灼心底：
——“你且想清楚，帝王家最无情，他如今待你百般恩荣，究竟是真心相待，还是另有图谋？”
这句话与当日丞相死前的话重叠在一处，反复回响在他脑海中，如同灼热的火焰在他心底反复灼烧。
是真心相待吗？姬怀玉的确从未给过他任何承诺。可那些耳鬓厮磨的夜晚做不得假，那些情动时在他耳畔的低喘也做不得假。姬怀玉没有后宫，他也从未见到姬怀玉这样对待别人，萧灼很清楚，他确实是姬怀玉唯一的枕边人。
若说对他没有半分真心，对方何必以天子之尊纡尊降贵的......纵容他一次又一次逾距？
萧灼抚摸着衣领遮挡下颈间的项圈，每每夜里姬怀玉被他弄得惊喘出声时，姬怀玉总喜欢勾着这道项圈，弄得上面的金铃叮当作响，而这个时候，萧灼总是格外激动。
萧灼还记得最初姬怀玉给他戴上这道项圈时的模样，那时他只将这个东西当做屈辱的象征，每每看着都只觉怒火中烧，发誓总有一日要连本带利地报复回去。
如今这项圈依然扣在颈间，萧灼心底涌起的却再不是屈辱，而是一种隐秘的自豪——这是姬怀玉亲手为他戴上的烙印，这是他独属于姬怀玉的象征。
萧灼踏着宫道缓步而行，玄色袍服在黄昏中泛着暗金流光。沿途宫人无不跪拜行礼，短短数月，他从一个杂役房里人人欺辱的质子成为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永安侯，这是姬怀玉给他的权柄与荣耀。
青石宫道很长，足够他思索很多事情。萧灼手指摩挲着袖间的墨色玉佩，这是可以控制姬怀玉手下私兵的兵符，按理说萧灼应当还回去，可说不清心里究竟怎么想的......萧灼并没有还。
姬怀玉没有问，萧灼也没有提。
或许是他心里也有顾虑，他怕姬怀玉待他的好只是梦中泡影，过不了多久就会原形毕露。
又或许......他心里藏着更深的妄念，他想将姬怀玉牢牢护在羽翼之下，想让九五之尊的帝王......从此只能依靠他一人。
某次缠绵过后，萧灼曾问过姬怀玉，为什么在将玉佩交予他后就避而不见，就这么放心让他做事？当时的姬怀玉被他伺候得昏昏沉沉意识不清，很乖很乖的躺在他怀里，问什么答什么：
“因为太珍视，所以怕会失望。”
姬怀玉说，登基数年来，身边不乏有许多巧言令色之徒，无一不是想从他身边骗取些东西。姬怀玉虽未多说，但萧灼也能想到，姬怀玉少年登基，当时心思单纯，恐怕受了不少蒙骗......一次次的背叛，终于将那个会轻易交托真心的少年，磨成了如今这个多疑尖锐的帝王。
所以那日交付玉佩，对生性多疑的姬怀玉而言，不吝于一场豪赌。萧灼也意识到自己在姬怀玉的心中已经到了何等重要的地位，那日姬怀玉在交出玉佩的瞬间落荒而逃——不是不信他，而是怕再次尝到失望的滋味。
萧灼将怀中人拥得更紧，像是要将对方揉进怀里。那日他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此生绝对不会辜负对方。
可是......他们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暮鼓声中，萧灼在御书房外驻足。透过雕花窗棂，他看见姬怀玉正仔细研读奏折，昏黄的日光为对方镀上温暖的光晕。
姬怀玉看见了萧灼，唇角勾起一丝浅笑，朝萧灼招了招手。
萧灼眼底露出一丝温柔的笑意，推开门走了进去，姬怀玉搁下朱笔，慵懒的往靠背上一靠，“累死了，来为朕捏肩。”
萧灼自然甘之如饴，然而才刚开始按，萧灼的余光便看到了姬怀玉摆在了案几上的奏折。
“陛下要选妃？”
姬怀玉在萧灼的按揉中舒服的阖上了眼，闻言眼也未动，随意的答道：“几个老东西天天上奏说个没完。”
萧灼的眸子渐渐暗沉了下来，他不动声色的问道：“那陛下是怎么想的呢？”
姬怀玉似乎并未察觉到萧灼语气的异样，认真的思索了一番，答道：“朕已二十有五，按理来说，确实到了该选妃的年纪。”
“有几位老臣向朕推荐自家女儿，容貌才德都十分不错，是封妃的好人选，还有不少人向朕举荐，让朕立董太傅的女儿为后，你觉得如何呢？”姬怀玉说着，偏过头眼眸带笑的瞧着萧灼，眸中似有戏谑的深意。
萧灼按在姬怀玉脖颈间的指节几不可察地一紧，姬怀玉感觉到握着自己脖颈的手微微收紧了，有些勒。
然而看萧灼的神色，似乎对方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于是姬怀玉笑吟吟道：“爱卿，你要掐死朕么？”
萧灼立刻回过神来，却只微微松开握着姬怀玉脖颈的手指，虚虚的搭在姬怀玉颈间的命脉上。他低下头，沉黑的目光定定的望着姬怀玉带着笑意的双眸，“董太傅之女，臣确实听闻她素有闲名......陛下打算立她为后么？”
这语气，仿佛姬怀玉只要点头，萧灼就要动手把他掐死一样。
姬怀玉觉得好笑，故意往他指尖又凑近几分：“确实是个好主意，你觉得呢？”
磅礴的暴虐情绪涌上心腔，萧灼凝视着身下人颈间微微跳动的脉搏，还是忍耐住了心底的冲动，他不忍心伤害姬怀玉一分一毫。他的手指依然虚虚的搭在姬怀玉颈间的命脉之上，只是语气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不可以，陛下。”萧灼坚定且不容拒绝的说，“不可以。”
他附身逼近，颈间的金铃随着动作发出清脆的响声。萧灼凝视着怀中人戏谑的眉眼，说出了心底那句肆意妄为的话，“陛下有臣就够了。”
“哦？”姬怀玉挑眉，指尖抵住他靠近的胸膛：“爱卿这般贪心？”
“是。”萧灼握住那只手，在姬怀玉的腕间落下一个带着占有欲的吻，而后引导着那只手抚上自己颈间的项圈，“陛下当日赐这个东西给臣，不就是让臣属于您一人么？”
“臣是您的，您自然也是臣的。”
姬怀玉抚着额头笑出了声，像是听到了什么非常好笑的话，笑声在殿里清脆回荡，笑得萧灼心底一颤。姬怀玉的笑声让他想起曾经在某个时刻，他似乎也说出了一句傻话，被姬怀玉嘲笑他的痴心妄想。
姬怀玉忽然拽住项圈，将萧灼拉得一个踉跄。
“好大的胆子。”姬怀玉指尖轻点萧灼颈间项圈，随即游移至他喉结，冰冷的语气倏然转为缱绻，“这般放肆......”
凤眸微眯，眼尾勾起撩人的弧度：
“是想做朕的皇后不成？”
萧灼呼吸一滞，激动的心情立刻充满心腔，他将人揽在怀里，亲吻对方的耳畔，“若陛下允准，臣求之不得。”
姬怀玉笑吟吟道：“好啊。”
这声轻飘飘的应答让萧灼浑身一震，狂喜如潮水般席卷全身，他将怀中人紧紧拥住，颤抖的唇不断轻吻着对方耳畔：“陛下当真？”
姬怀玉仰头在他喉结处落下一个带着笑意的吻，“君无戏言。”
萧灼再也克制不住，翻身将人压在柔软的座椅上亲吻，金铃随着急促的动作响成一片，每一次触碰都带着虔诚，如同侍奉他的神明。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亡国君19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