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阳如初》还醒着呐

4、早餐

　　许暖阳醒来时，耳边是小麻雀叽喳的啼叫声，看到窗帘外头明晃晃的阳光阴影，伸了个懒腰，精神饱满地起了床，穿好衣服去厕所洗漱。
　　一楼大门还没开，一室昏暗静谧。许暖阳走在楼梯的时候就能听见安静之中的微沉的呼吸声，让人心头一安。
　　他从楼梯口右拐进入后面的厨房，他淘米准备煮点稀粥，另外放五个鸡蛋下去，另外还磨了五谷豆浆，拿出超市买的饺子，架在锅上蒸着。做完这些，他点着下巴想还要再弄点什么菜，这时外头的脚步声响起，许暖阳循声看去。
　　“如初哥，你不再睡会儿么？还早，是不是我吵到你了。”他已经轻手轻脚在做这些了。
　　“不是。”刚睡醒的嗓子异常的低沉磁性，这样的声音要是放在耳朵边……许暖阳心头有点痒。
　　温如初在许暖阳下楼的时候就醒了，是睡到饱自然醒的，他听着耳边的静谧也不知道起来做什么就赖在床上，鼻尖是空调被晒过太阳的好闻香气，耳边是小鸟清脆的啼叫，目光所及是窗口那隐在窗帘后的明亮的阳光。这一刻真的是无比祥和和踏实，好像自己被家的温暖所拥抱。尽管这只是他好友的家，可他却觉得满足。
　　这时，楼下有轻轻的脚步声走下来，按理说隔着门，许暖阳又是那么轻的动作，他不一定就能听见，可是他本就耳力明锐，加上现在他意识清醒，特地注意还是能听见的。
　　他脑海中闪过，昨晚开门进来，灯光突然一亮，入眼的人如这明亮的灯光一样在人心头乍亮。他们是隔壁村，他和许暖明是小学到高中的同学，两个人脾性相合，是很好的同学也是很好的朋友。他自小就爱来许暖明家里，因为他有一对恩爱相亲的父母，他家的氛围非常融洽美好，这是他可望不可及的。他家若是正常的普通人家，就算没有如许暖明家这般也好，可惜他家于他就是哥陌生的地方，不仅陌生还乌七麻糟冷漠压抑。
　　他揉了揉脑袋，想那家人做什么。温如初掀开被子，关了空调，神清气爽地起身。在外面真的没在家里睡得踏实舒服。他想去上厕所，可是脚步却把他带到厨房门口。
　　许暖阳正好在厨房门口边的冰箱那点着弧度好看的下巴，一脸认真地研究煮什么的样子。瞥见自己，脸色立马绽放热情的笑容。温如初只觉得心头暖哄哄，好像有一个毛发蓬松的尾巴扫过一般。
　　“要不要帮忙？”温如初问道。
　　“不用，如初哥你可以再去睡会，我早饭煮好喊你吃。”许暖阳眼睛弯弯，里面好似装满星光，明眸善眉。
　　这时，许暖阳打着哈气走出啦，他勾着拖鞋吧嗒吧嗒的声音打破两人间的对话。
　　他哥也是光着膀子，可是和温如初的一比，就立马有了高下。许暖阳不好意思地瞄了温如初蓬勃的胸膛，只觉面热。所以他不光膀子，一方面是他没有光膀子的习惯，一方面是自己的比较瘦。女生比身材是比曲线，男生比身材是比壮硕。他有健身跑步的习惯，也有肌肉，但是自己体格本就偏清瘦型，有肌肉也只是薄薄一层。在场的身材最好的是温如初，高大魁梧，身材结实，壮硕匀称。他的肌肉很有力量感，蓬勃又不会太夸张，反正就是很吸引人眼球的。温如初同许暖明打了招呼就拐去厕所。他刚瞥见许暖阳耳朵尖上的一抹红，心情上扬。
　　许暖阳给他哥倒了两碗水，家里没有杯子，看来等下去超市还得买三个喝水用的杯子才行。
　　许暖明端起来就是一口闷，放下空了的碗，输出一口气。
　　许暖阳拿了点肉和榨菜，洗切准备，接着开火炒。
　　许暖明看厕所还没空出来就坐餐桌边和许暖阳聊天。
　　“怎么回来了？你和你那男朋友……”许暖明问得小心翼翼。
　　许暖阳炒菜的手顿了顿，语气平静回道，“分了。”
　　“怎么就……”许暖明知道他多喜欢这个男朋友，他们是大学同学，毕业后为了他还留在读书的城市同他一起。两个人从大学就谈恋爱，加上工作四年，可以说他这场恋爱谈了快七年。难道是没逃过七年之痒？
　　许暖阳将火关小，再煮一小会就可以出锅。他转身看着他哥哥，“他家里催他结婚，所以我们就分手了。”
　　“不是，他家里不知道他喜欢……”许暖明急起来，声音也变大了。
　　“他没说，不过后来知道了，逼他结婚，他是独子，不能不管父母的想法，所以……”
　　“王八犊子，那找你谈什么恋爱，明知家里不同意，还找你干什么。”许暖阳回身将火关了，再闷一小会，就掀盖装盘子盛出来。
　　“如初哥，吃饭了，桌上有一碗水，温的刚好喝。”许暖阳看向许暖明身后的人说到。
　　许暖明气得脸都红了，胸口起伏，但也不好在温如初面前给许暖阳下不来台，就站起身去厕所刷牙洗脸。
　　温如初看许暖明那样子，按下心头的疑惑，走过去帮许暖阳盛粥。
　　许暖阳鼻尖充斥着来自温如初身上干燥清爽的味道，稍微回神，就见铁塔一样的人杵在自己身边，帮忙装饭。
　　许暖明出来的时候，桌上三碗稀饭，还有一壶五谷豆浆，蒸饺榨菜炒肉水煮蛋以及一道虾米炒花菜。
　　这时，有人敲铁门的声音传来，许暖阳对二人道，“哥哥，如初哥，你们先吃，我去看下。”
　　许暖阳打开门，走过院子看铁门，就见老李头家的李婶儿拿着油条和包子笑盈盈地站在那。
　　“阳阳啊，这个给你，谢谢你昨天帮我老头车推上坡。”
　　“李婶儿，这就是举手小事，您太客气了。”
　　李婶儿把东西塞许暖阳手里，笑着说，“不打紧的，就油条包子，我自己做的，你知道李耀爱吃，我又觉得外头的不卫生，所以就自己做。”
　　许暖阳只好收下被塞过来的东西，笑着道谢，“谢谢李婶儿。”
　　“不用客气，我们都是邻居以后多帮衬。我先走了。”李婶儿笑呵呵地走了。
　　许暖阳目送她走出一段距离后，才关上铁门折身回屋。
　　“谁来了？这油条包子……”许暖明正嚼着一个蒸饺口齿含糊地问。
　　“隔壁李婶儿，我昨天帮李叔推了下车上坡，她太客气了还送油条包子。如初哥这个是李婶儿自己做的，卫生干净，你吃。”
　　三个人围坐着吃了一顿堪称丰盛的早餐。许暖明和温如初战斗力惊人，稀饭五谷豆浆还有肉菜以及蒸饺包子油条全部吃完，看得许暖阳瞠目结舌，“哥哥，如初哥，你们真厉害居然都吃光了。”
　　“好吃啊，阳阳你做饭手艺和老妈有的比，实在好吃。好几年没吃过这样丰盛的早餐了，实在满足。”许暖明说出了温如初心头所想，他跟在边上赞同地点头。
　　“我来洗碗吧。”温如初抢过许暖阳手上的碗，两只手不可避免地碰在一起。
　　“如初哥，没关系的，我来洗就行。”许暖阳笑着说。
　　“要洗也是我来洗。”许暖明插话。
　　“行啊，哥哥你倒是起来啊。”
　　许暖明呵呵笑着，许暖阳哪里看不出来他就是动个嘴巴，以前爸妈还在的时候，他就是能偷懒就偷懒，不过他会给许暖阳零花钱当作是洗碗的酬劳。
　　“如初哥，没关系的，我来洗，几个碗而已，我哥不爱洗碗，每次都是很潦草地刷两下，根本不干净。”许暖阳一边讲一边说，“哥，你这样怎么给我找个嫂子啊。难不成也是我嫂子做饭，我嫂子洗碗。”
　　温如初仍旧帮许暖阳把碗端过去，一边听他说话，一边忍不住看了看他。
　　“哎呀，再说啦。”许暖明站起来伸个懒腰，“阳阳，我给你发20红包，当作你帮我洗碗的报酬。”
　　“那多谢哥哥啦。小时候你都是五毛一块地哄我去洗碗，现在居然这么阔气，20大钞啊。”
　　“嘿嘿，那是，你哥哥能挣钱。”
　　温如初很喜欢他们兄弟两这样好的感情，听着他们拱趴也体会到亲人间的温馨。
　　“如初哥，我来吧。”许暖阳准备抢过他手里洗了一半的碗，哪想他手劲大自己根本抢不走，两个人的手在水流下触碰，凉水下一股淡淡的手指温度烧得他身体一僵。
　　“你们这样抢着洗，也不怕碗碎了。”许暖明笑着打趣，目光在二人之间扫了扫，而后若有所思地停在温如初身上。
　　“好吧，等下我哥的红包分如初哥一半。”许暖阳也不抢了，笑着说，一边在边上帮他把碗拿干净抹布擦干放回碗柜，最后再把灶台和桌子擦干净。
　　两个人搭配干活就是效率高速度快，没一会儿就搞定了。
　　“我准备去超市，你们早上什么安排？”许暖阳把擦手布递给温如初，他自然接过。
　　“也没事情做，走，一块去超市。”许暖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