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第一次生日会 承受的边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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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年年未来会与他共度一生，这是毫无疑问的事情。
他的妻子很容易感到不安，她会慌张，会躲避，会抗拒与他贴近，但只要她不离开他，肖序会用更多的耐心去等待她适应。
适应的进度或快或慢都无妨，他并不介意在她身上投入巨量的时间。
其实薛年年今天的主动才是异常。
这并不合理。
肖序虽然更情愿接受这样的现状，但他需要查出她身上一切“异常”的原因——
他思索时，察觉到薛年年滚烫的手再次将他绞紧。
已经十指相扣，今天的她却仍嫌不够。
讲台上老师早已开始讲课，她一边认真听课，一边无意识地用藏在桌下的另一只手，轻轻按压起他手背上的青筋。
看她玩得很开心，肖序便一直没有提醒，任由她肆意摆弄起他的手。
薛年年做这些事的时候都没什么自觉。
她昨天睡得太晚，那个羞耻的称呼占据了她的全部大脑
薛年年尴尬得睡着了，梦境里还一直循环着她从小到大做过的各种蠢事！
“没关系的老公，无论如何，我都爱你。”
救救救救命！为什么这句话她记得那么清楚！！！
脑子里乱糟糟的像浆糊一样。
薛年年强迫自己不要再想，但因为身上太烫，她下意识就把肖序冰凉的手拉过来，放在滚烫的膝盖上不停乱蹭。搓搓搓，温度快降下来啊！
指尖猛地陷入了某处过分柔软的地方……脆弱，莹润。肖序灰蓝色的瞳孔一滞，目光缓缓移向身侧。
原本以为薛年年只是听课无聊，想玩他的手，肖序还漫不经心地纵容着她。现在……稍微有些过了。
她今天穿了一条不太合季节的短裤，在靠近大腿根的地方，布料没有缝合，而是用不牢固的蝴蝶结系了起来。那枚白色的蝴蝶结如今耷拉在她的腿侧，松松垮垮，随时会滑落，就像她萎靡不振的状态。
薛年年现在明显不清醒。
她熬夜熬得眼睛已经红了，和小兔子没有区别。
因为太累又想要硬撑，她眼眶也湿漉漉的，看起来弱气但实际是怎样都拉不回的倔。
她向来不会好好照顾她自己……
跟他回家才是正确的选择，以后不能再让她住在学校。
肖序无声地叹气。
又倔强又胆小，如果前一天没睡好，第二天她就会这样黏黏糊糊地拉着他撒娇吗？
——应该是在撒娇吧。
胡乱的触碰，细腻感却没有减退半分。他微不可察地转移视线，却感觉到手心里饱满的温热，一来一回，越发清晰。
“……”嗯。
肖序略有些头疼。如果在家，现在他已经能抱着她去洗澡了。
眼下有浓重的乌青，薛年年半眯着眼睛听课，聚精会神又有点恍惚。
感受到不断钻入指缝的凉意，听着听着，忽然，薛年年猛抖了一下。
敏感的膝盖瞬间合拢。
指骨偶然刮蹭到，像刀背一样凉。
不对劲。
她惊醒般低下头，却发现肖序略有些粗粝的指腹贴合在腿侧。
薛年年都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肖序的余光淡淡扫过，最终落在了紧扣的双手上。
他只是望着，没有表情，也没说任何话。
薛年年被他冷漠的目光吓得呼吸都快停了。
肖序一直都很讨厌别人冒犯他。
之前她拉他手臂都会被甩开，今天她脑子晕乎乎的，竟然把肖序的手心按着帮她降温……她的毕业证还好吗？
她还能和他继续当朋友吗？
她是不是不能顺利结课了？！
薛年年连在学校要装不熟这件事都忘了，脊背不受控地颤抖起来，脸色涨红地侧过头，小声说：
“那个，那……我……我不是故意……”
声音突然止住。
像要试探她能承受的边界，她忽地察觉到肖序的手移到她的后侧。
指尖勾住她腿边松垮的蝴蝶结，轻轻一拉——
遮掩的系带松开了。
还在上课啊！
薛年年惊地睁大双眼，瞳孔颤抖地望向他，却看到了肖序冷淡至极的表情。
他解开她腿侧的细带后，宽大又冰凉的手再次触碰到敏感的皮肤。
这次不再是偶然，指尖深陷进去。
他似乎在试探，又像只是沉迷之前那过分脆弱的触感。
薛年年丝毫不敢再乱动，眼角红得发疼：“等，等一下！”
“不等。”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沉稳，机械，毫无波澜，如同一条直线。
薛年年却应激般瑟缩起来。
她紧张得想躲，但腿侧的绑带又被他拽住了尾端。
一点一点，在他的手中缓慢收紧。
“乖。”手指勾在绑带的缝隙处，他轻轻拽了拽，问，“不继续听课？”
怎么……
等，他在说听课吗？
薛年年本能地怔了怔，略微低头，看到肖序骨节匀称的手交叠着，竟然没有乱动——
是在帮她系带子？
他拽着那条格外幼稚的绑带，像强迫症般，在她腿侧重新系了一个角度完美的蝴蝶结。
手背上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
那双平时只会用来翻文件的手，在有点土气的绑带颜色下更显矜贵。
肖序的表情依旧冷淡，动作却一丝不苟。
“要穿好衣服。”他轻声嘱咐。
薛年年的脸又有些红：“我没注意到它松开了……对不起嘛。”
她小声道着歉，一点桃子味的甜香顺着她的发尾蔓延开。
肖序的手蓦然一顿。
“怎么了呀？”薛年年顺着力度稍微凑近他。
发丝滑落，雪白的后颈完全落在他的视野里，皮肤也泛着微微的粉色。
“……”
嗯，她喜欢桃子味。
目光从她腿侧还未消散的指痕掠过，交错的红与白——
学校对他的确是很好的约束。
肖序无声地叹了口气。
他的妻子……如果想哄骗她，她甚至会在一切结束后，懵懵懂懂地躺在床上，红着眼睛跟他说“对不起”。
最初他还计划去调查薛年年今天的异常——
算了。
她不会喜欢的。
困得连衣服都穿不齐整的小笨蛋能有什么多余的心思。
肖序轻拍她的膝盖，对她说：“过来一点。”
薛年年立刻听话地侧过身，把大腿另一边松松垮垮的蝴蝶结也递到他手里问：“右边的也想绑吗？”
“嗯。”
幼稚的绑带再次缠绕上他的指尖。
让强迫症来绑蝴蝶结大概是专业对口吧？
薛年年发现肖序并没有因为她之前的“冒犯”而生气。
过去肖序望向她的目光总是冷漠至极，连话都不愿和她说。
现在他却一有空就得粘着她，分开不了一点，如果不是在学校，他和她说话都得搂着抱着，是隔几秒就会打个啵的程度——
他们果然已经是好朋友了！
除了肖序从来没想过要去治一下他不太对劲的癖好外，一切都在向好！
薛年年安下心，认真听起了课。
她是平静了，坐得离她不算近的李娅宁眼睛都快要抽筋了。
她早就注意到他们那边似乎有点动静，但没敢直接看。
今天柳思睿这个卷王没来上课，说是昨晚看论坛看失眠了。
没了大块头的阻挡，她偷看的视野很好，凭着运动员的视力，她竟然隐约看见薛年年腿侧忽然出现了鲜红的指痕。
李娅宁眼睛都瞪圆了，觉得薛年年真的太不容易！
肖序竟然在课上就敢对她施加暴力……薛年年来上建模课真的不是被他胁迫的吗？
她的家境并不好，甚至连小康都很勉强。
如果是肖序这种傲慢又没人性的精神病，为了达到他的目的，他完全有可能做出“给人下套，让薛年年背上巨额债务，最后只能留下还债”这种事！
李娅宁越想越觉得很有可能，脑子里的阴谋论翻来覆去，在心里痛骂肖序的恶毒！
另一边，薛年年察觉到肖序又用手背轻拍了一下她。
“好了。”
这次不是膝盖，而是后面一点，都快碰到屁股了。
“……绑好之后就不要乱碰嘛！”
薛年年红着脸凶他，稍微晃了晃蝴蝶结，感觉到很牢固。
本想再奖励他一下，她却猛地想起刚刚在课上她竟然直接和肖序说了话！
薛年年哆嗦地拿起手机：【》》我……有没有被人发现啊？？】
【没事。】
该知道的人，他昨天已经警告过。
肖序漫不经心地回复。
薛年年的话语中隐隐带上了埋怨：【》》为什么都不提醒我啊？你还乱摸我……】
【……】
她似乎忘记了之前玩他手的事情。
不过“提醒”——算是他答应过的规则吧。
薛年年的要求都是合理的。
【是我不好。】
肖序问，【需要我道歉吗？】
【》》……啊】薛年年愣住了，看到他又发来：
【零花钱够不够。】
【》》很够！】千万不要再给她钱了！！她给他打赏了那么多都没花到十分之一，薛年年立刻苦恼地拒绝。
或许是她的表情根本藏不住心事，她烦恼时，手机又震动了一下，薛年年看到了李娅宁给她的信息：
【乖乖，要是觉得难受就多看看肖序的脸】
薛年年：【》》……什么？】
【他的脸还是很帅的】李娅宁安慰她。
其实肖序都不能只用帅来形容，他是属于漂亮那一挂的，东方面孔，西方骨骼，给人的视觉冲击力极强。
漂亮又清贵的赛级老钱富n代，被权力滋养出的美色和雍容的确称得上一句美味至极。
但李娅宁最多最多只敢远观。
虽然肖序现在还算正常，还在勉强克制，却不能仅仅只把他当“人”看。
他家的发病史可是刻在英国历史里的！
没人会把历史上反复发生了无数次的“事故”当成故事。
李娅宁不知道肖序有没有在监视薛年年和她的对话，只能心惊胆战地提醒完她，又尽量隐晦地问：
【过几天……我的生日会你还能来吗？】
当然啊。
薛年年有些疑惑，之前她都答应过了，宁姐为什么还要问上一句？
她迷茫地停顿下来。
【在和人聊什么？】
屏幕上忽然弹出对话。
“嗒”，肖序修长的手指在桌上轻敲了一下，像是什么都不知道般，他似乎在询问。
薛年年怔了怔，诚实地回答道：【》》宁姐生日会的事，她问我还去不去】
【你想去。】肖序的瞳孔暗了一瞬。
薛年年毫无觉察地回复：【》》嗯，我想知道是什么样的！】
“……”
瞳孔沉浸在阴影里。
肖序没说话，灰蓝的眸色又暗了几分。
过了几秒，他伸出手，缓慢碰了碰她的膝盖。
薛年年控制住自己本能的警惕，看着他很自然地，将骨节匀称的手指放在她大腿的软肉上，微微下陷。
她还有些好奇地小声问他：“又要干什么呀？”
脆弱娇嫩的皮肤很快出现了一点淡色的红痕。
或许是因为蝴蝶结的事，她不再对这样轻微的接触感到害怕，拍拍膝盖就愿意分腿，对她做什么她都不反抗。
……很听话。
没关系。
不用把她关起来，没关系。
肖序察觉到一股缓慢流动，像红色糖浆一样的物质在他的血管里淌过，他永远在疼痛的神经被温热的液体包裹起来。
薛年年见他没反应，便先回复手机上李娅宁发来的消息：【你能来当然好】
【对了，如果在我生日会上看到个猫嫌狗憎的黄毛，那是我弟！】
【他最近把头发搞成银色了，很好认】
【这小子被我后妈惯得无法无天，仗着自己脸还行，拽得跟个什么似的，在家没人能治他】
【你离他远点就行】
【那天好玩的东西多着呢，他应该没空来招惹你，其实也不用太担心……】
【》》嗯嗯，我都记住了！】
肖序瞥了一眼薛年年手机上的消息，看到了她毫无遮挡的回复。
这周他计划晚上带她一起去见“母亲”——
可以结束后再去。
肖序思索半晌，面无表情地收回放在她大腿上的手。
看到薛年年有些疑惑的神情，他用最大限度的耐心回答她：“没事，去玩吧。”
“结束后我会去接你。”
，还差 